22、第 22 章 看起来似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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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经》记载：昆仑之北有水，其力不能胜芥，故名弱水。
戴玄向剑池投进一小块天罡岩，银光涌动，天罡眼很快坠入池底，这次溶解得很慢。一点点银砂缓缓析出，这是天罡银。
天罡岩性质稳定，难以分解，其中蕴含的天罡银特别珍贵。
剑阁盛产天罡岩，天工馆以此为墙，剑池以此为底。就算分解得再慢，日积月累下来，这一池天罡银也得有五十万灵银币。
但和至清之水相比，天罡银什么都算不上。
姜图南问宋淳：“毕方剑为什么会飞到这里来？”
宋淳翻了个白眼：“我哪知道啊。”
姜图南淡淡道：“捞不上来就把钱还我。”
宋淳咬牙切齿：“捞上来你得再给我一万！”
“要是你能想出办法，我可以出两万。”
“一言为定！”
戴玄刚想站起来，但蹲在池边太久，腿麻了站不稳。他晃了一下，差点摔进剑池。
他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姜图南却吓得够呛，从发梢到指尖，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戴玄倒没怎么害怕，他伸伸腿脚蹦了几下，竟有些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意味。
姜图南轻轻舒了一口气，这是他才发现自己身上出了一层冷汗。
戴玄转过身来看向姜图南：“我大概知道毕方剑是怎么回事了。”
“剑池有灵，所以才能炼出灵宝灵器。那毕方剑最开始只是上品法器，但它用了一根毕方神翎，或多或少沾了一丝神性。”
“然后呢？”
“师姐经年累月用心血祭炼，终于有了一丝晋为灵器的希望，但它还需要外力相助。”
“所以它才飞到天工馆，借剑池之力晋为灵器？
“应该是这样。”
毕方剑静静躺在池底，它不会说话。三人透过池水看去，剑穗融化不见了，剑刃上流淌着幽幽的冷光，“毕方”两字剑铭分外清晰。
它好像真的正在蜕变。
宋淳还是有些不能相信：“它怎么能这么聪明？”
“问题是怎么把它捞上来。”姜图南伸手搭住戴玄的肩。
戴玄绕剑池走了两圈，他也想不出好办法。
姜图南向池中弹了一道寒气，没有结冰，什么变化都没有。
宋淳想用自己的佩剑，把毕方剑从池中挑出来，戴玄连忙拦住她：“至清之水能隔绝神识，你别把自己的剑也搭进去。”
宋淳愁眉苦脸：“那要怎么办嘛！”
戴玄犹豫道：“它还没完全晋为灵器，或许我们不该打扰它。”
姜图南皱眉：“那你用什么？”
戴玄笑笑：“我可以再申请一把离火剑啊，三个月后就是赐剑仪式，说不定它自己就飞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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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十点了，三人离开天工馆。宋淳回丹房继续炼丹，姜图南回天象馆批改作业，戴玄也回到了照水楼。
剑没拿回来，但有晋为灵器的可能。祸兮福所倚，戴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但他还想吃烤地瓜。
宋云磊对着镜子傻笑，看戴玄回来，他立马站起身。
“你知道吗？西门月和我是一个传道师兄，都是大师兄林冠宇，她还约我下午一起去藏书阁！”
戴玄无力地倒回床上：“你没发现我上天之后就没下来吗？”
“哎呀，大师兄都说了你没事。西门月她倒挺关心你的，你俩不是对手吗？怎么关系这么好？”
戴玄把被蒙在头上，这宋云磊三句话不离西门月，他怀疑宋云磊身上的催情之毒还没解。
宋云磊把他的被子拉下来：“哎，你说，西门月喜欢什么样的？”
戴玄坐起身，两人大眼对小眼：“你不怀疑我也喜欢西门月？”
宋云磊摆出“你当我傻呀”的表情：“你这一头灰毛，跟耗子精似的，宋淳她怎么可能喜欢你？”
今天两个人说他像耗子精，戴玄有点被打击到了。他决定一会儿去问西门月，如果修士都认为灰发即鼠族，那他真的要染回黑色了。
师兄也觉得他像耗子精吗？戴玄有些发愁，他有点舍不得这头奶奶灰。以后他就在修士圈混了，要不要把头发留长，然后再梳个冠？
宋云磊看他走神了，摇摇他的肩：“哎，你说话啊，你说西门月能喜欢我吗？”
戴玄一本正经道：“要是她喜欢你，你敢表白吗？要是她不喜欢你，你敢追吗？”
宋云磊被问住了，他回答不上来，摸着脑袋躺回床上。
戴玄叹了一口气，也倒在枕头上。斋舍的枕头硬邦邦的，床也是硬的，他有点想念昨天酒店的床了。
希望今晚宋云磊不要再讲梦话了，戴玄望着天花板，那里嵌着好大一块夜明玉。
我晚上做梦不会喊师兄的名字吧？戴玄有些不确定，他昨晚没怎么睡，他也不能问宋云磊。
“唉。”戴玄叹了一口气。
“唉。”宋云磊也叹了一口气。
戴玄向墙那面翻身，又扯过被子蒙在头上。
他问宋云磊的问题，他自己也回答不出来。
师兄喜欢我吗？要是不喜欢，我敢追吗？
戴玄掀开被子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有些喘不上气。
他想起师兄抱在身后的感觉，师兄的下巴抵住他的肩窝，呼吸声就在耳边，他们贴得那么近。
戴玄抱紧被子，他想抱着师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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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迷迷糊糊睡到下午，直到西门月来敲门。
“来了来了来了。”
宋云磊开门把西门月让进来，戴玄也起床整理他的鸟窝头。
“不是说好两点嘛！你才睡醒吗？”
“戴玄说他也要去，但他太磨蹭了，还在收拾呢。”
戴玄没有反驳，默默接过这口锅。
西门月语气软了下来：“你也要去吗？我不着急，你也别着急。”
宋云磊又酸了起来：“你快点吧，都等你呢？”
戴玄幽幽道：“你确定我也要去吗？”他不太想做这个电灯泡。
宋云磊也不想他去，可是话都说出来了，只能微笑着咽下这个酸柠檬。
西门月在屋里走了两圈，除了她哥哥，她没进过其他男生房间。
被子没叠，衣服堆在一起，桌上满是瓶瓶罐罐。
西门月：“你们屋里挺干净的。”
戴玄喷摩丝给头发定型，很快就收拾好了。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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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图南接到传习长老的传讯符，要他到藏书阁一趟。
姜图南推开静室的门，传习长老不在。桌上压着一张雪浪纸，上书八字“炳烛之明，可照四方”，铁画银钩，字字如龙。
传习长老在他身后推门进来，怀里抱着一堆玉简。
“来了就坐下吧。”
传习长老一脸疲态，更显苍老。奔波了一夜，问题算是解决了。
苏眉儿暂留剑阁修炼，异事局迎来一轮清洗，七日后将服从剑阁的指挥，一同追捕六魂教的漏网之鱼。
“掌教对昭化县太放心了，竟让六魂教钻了空子，在我们眼皮底下搞风搞雨，这样不行。我跟掌教联系过了，要在昭化县设立分舵。”
姜图南微微皱眉：“设立分舵？我以为定期派弟子巡逻就可以。”
“我和掌教商量过，分舵这事已经定下来了。要选一名金丹，十名筑基，你最近还准备闭关吗？”
姜图南躬身道：“弟子愿听从门派一切指挥。”
传习长老咳了一声，又挥挥手：“还一切指挥？你师姐的事怎么说？别跟我装，我再选十名筑基弟子跟你去，半个月就回来。”
姜图南默然而立，传习长老老了，他想起桌上那副字，炳烛之明，可照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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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玄三人都是第一次去藏书阁。
西门月说老藏书阁被雷劈了，新藏书阁建在另一个地方，宋云磊却坚定认为老藏书阁和新藏书阁是一个。
所以他们找了一个小时，戴玄非常后悔做这个电灯泡，因为他没摸防晒。
藏书阁飞檐斗拱，四柱七层，看着非常气派。就是门口没挂匾，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楼，第一次路过没进去，第二次是被一名师兄领进去的。
“我说得对吧，新藏书阁换了个地方！你说说，要是你在一个地方被雷劈了，你不赶紧换个地方待着吗？”
这是什么神逻辑？宋云磊有口难言，戴玄无力吐槽。
第一层没书，他们刚要上楼，就在楼梯上碰见了熟人，赵谷龄。
冤家路窄啊。
“哟，天上掉下来个小师弟。你给师姐说说，天上有什么好玩的？”
赵谷龄堵住楼梯不让他们过去，她居高临下，看着戴玄一脑袋灰毛，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阴沟里的耗子。”
“大姐你谁？”
戴玄倒不慌，他这边有三个人，虽然都是炼气期，但对上赵谷龄肯定不吃亏。
“大姐你想一个单挑我们仨？还是我们仨群殴你一个？”
“单挑？群殴？”赵谷龄靠在楼梯扶手上笑得不行，其余三个上元城弟子走到她身后。
她冷笑一声：“你选吧，是你和我单挑，还是你们三对四？”
剑阁鼓励弟子比剑，对私下约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赵谷龄身后又出现一道人影。
姜图南轻声道：“你们干嘛呢？”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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