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入墨染》诡辩论

8、第7章 迷雾重重

　　“没有这个必要吧……又不是很疼。”墨轩看着取来绷带和衣服的白山，嘟囔着。
　　“你外伤都在渗血，等下跟娘还有霜儿一起吃饭，她们会看出来的。”白山温柔地给墨轩涂上薄荷药膏，再用绷带缠起觉得严重的伤口。
　　墨轩只好配合地抬手、转身。“你就不能搞个治疗法术么？”
　　“伤口不一，而且很多都不是我们这个世界认知范围内的，只能慢慢来。”白山承认，自己确实一开始太过自信了。虽然他们被尊称为“神医”，但实际上很多伤势他们也需要明察秋毫，才能确定符咒的使用顺序，进而实施治疗，从而尽最大程度减少对白灵山上药材的消耗。
　　“切，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墨轩借机嘲讽道。
　　白山感到有点不对劲……“话说，你在原本的那个世界是做什么的？”
　　“受人钱财，替人，消灾。”答案是很早就想好的，因此迅速岔开话题：“哦，对了，能不能马上帮我把玄衣弄干净？”
　　“嗯……不能。我们只会治疗跟空间变换。”（就算是神仙，也不是什么都会的吧？）
　　“真麻烦……”（也对，身为一个治疗就是会治疗和逃跑就可以了）墨轩回想起黑塔的经历来。眉头一皱，暗感事情不对头：“哎？你这个‘治疗’怎么会兼修剑术？而且还是厉害到整天在嘚瑟的那种。”
　　“防身。”白山手拿绷带，绕着墨轩转圈。
　　“没那么简单。”墨轩层层推断：“当时我明说‘贼人’身手高超，白归仁还是指出疑点来……其他人说防身可以，但是你身为少主，练剑怎么可能只是为了防身？”
　　“你推测得不错，白灵山确实有很多秘密，外人是不方便知道的。”白山聪明地运用了墨轩的前话来接。
　　“反过来想的话，按照惯例，身手高超应该也是获得少主身份的条件之一。”既然白山只是“重复说明”，墨轩也不指望他会直接说出实情了，只能自娱自乐地列举各种可能。“不过其实，也没那么复杂……”
　　【墨轩眼中闪过一道光】
　　墨轩从最开始就很清楚这个“剧本世界”的设定。“一切只要与霜儿扯上关系，再不合理的事情也会变得合理。”
　　【“啪”！一记“将死”】
　　“不愧是在‘黑塔’中活下来的人。”白山绑扎好后，颇为赞赏地鼓起了掌。“所以……”白山将脸逼近墨轩，露出一个危险的表情：“你在原本的那个世界到底是做什么的？”
　　“就是类似于赏金猎人啊……”墨轩仍是只给出了大概的说法。由于过于紧张，他以非常机械的动作把脸移开，后退数步。（这种像是要杀人的眼神好怕怕……虽然我平时也是这样的）
　　白山双手抱胸的，挑眉道：“具体？”
　　“就是那种来去如风，手起刀落，坐拥金山银山，很酷炫的人呐！”墨轩继续装傻充愣，还一边说着一边以不大的幅度演示动作。
　　白山叹了一口气。“看来也只有在真正的比试中才能得到答案了。”虽然他也有很多不确定的答案，不过要遵守约定，就不能再追问了。他拿起了一件白色衣服，道：“这几天你先借我的衣服穿，我会命人给你定做几件……”
　　“不必了！”墨轩陡然双眼发光，伸出双手去接，连说辞也是像单口相声一样让人应接不暇：“我与你身高相同，身材也相差无几，服饰也一定会是相同的！”
　　【请试着想象hentai……咳咳！应该是说“绅士”！看到“胖次”的表情】
　　“是这个道理没错，”白山并无过于惊讶，想必与白归仁交谈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吧。“但是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穿我的衣服？”
　　“第六条，我要穿你的衣服！”此刻的墨轩有如刚刚得逞的暴露狂，抓住衣服就往门口跑。
　　白山喊了一声：“哪来的第六条？没有第六条！”而墨轩早已披好衣服跑出了沐浴间。白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准备沐浴。“也好，省得我赶他出去了。”
　　“哎……哎——？！”墨轩这才发现，白山在门上画的符咒不能被看作门锁一样的设置，而是只能出不能进的法术限制。
　　【白山几次取东西都是用空间转换而不是直接进出的。而他每次回来的时候，四周的空间波动与他直接穿门而进没有太大的区别，因此墨轩并没有察觉。】
　　“亏大了……”墨轩小声嘟囔着，只好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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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回到……上一章末的前一点点。
　　由于茴香和冬青【和各位看官】的强烈好奇心，她们悄悄接近沐浴间，坐在了其不远处的一个小亭子处。
　　“什么都听不到嘛……”茴香低声道。
　　“看来少主施了‘空间隔离术’。”冬青推测道。
　　“那么谨慎？！”茴香一拍圆木桌，随即又急速地用双手按住了桌子，减少其振动发声，压低声音道：“那肯定是想要隐瞒一些可怕的事情……”
　　冬青扮出獠牙利爪的举止来吓唬她：“有可能是人体实验哦……”
　　茴香惊叫了一声：“啊！”随即又捂住嘴，含糊不清地说：“冬青你吓到我了！”
　　“茴香，你已经十六了。待在白家庄那么久还怕这些啊……”
　　“都怪冬青有事没事都喜欢吓我嘤嘤嘤……”
　　【抓到一只嘤嘤怪！】
　　冬青摸了摸茴香的头：“好啦好啦……”这时，沐浴间的走廊传来脚步声。“少主出来了……”
　　白山径直走了出来，将有丝颤抖的双手摊开，上面满是血迹。纵使他在心里头数落自己的不镇定，那种令人生畏的画面仍然阴魂不散。
　　茴香探头探脑：手上好像很脏的样子。
　　冬青：他们刚刚做什么了？不是洗浴么？
　　【此……此处可本？（没有双引号的内容乃是内心独白）】
　　更多的眼泪落于掌心。
　　茴香拉了拉冬青：【纳尼？！】少主哭了？
　　冬青默然点头：该不会是被强迫做了什么xx的事情吧？冬青一下子没能找到合适的形容词，愣愣地继续偷偷观察着。
　　【你想的没有错，就是xiu】
　　怜悯？惋惜？无奈？无数情感揉杂在一起，最后只令他感到茫然。身为白家人，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极少出现。
　　我能做什么？白山抬头，目视前方，眉眼间迷雾重重。
　　“该回去了。”白色的雪无声飘落，将眼前之景蒙上一层雾状的白。“着凉了定会怪我。”白山扯了扯嘴角，转身走向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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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少主一副失神【shen】的样子？”冬青皱眉。
　　“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啊！”茴香有点抓狂地抱着脑袋，随即又伸手捂嘴。
　　【所以在决定白公子手下是男是女的时候……怎么可能是考虑养不养眼的问题！（扔书在地）当然是要借助她们的八（fu）卦（nv）之魂了吼！（燃烧！）】
　　在一切还未真相大白之时，茴香和冬青同样感到迷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