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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6章 莫名其妙(疑车无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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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闲庭”的西南部,可以眺望远处怡人的风景,看到旭日东升。只是这一切,都被周围极致的白给圈了起来,气温也触及不到远方的温暖。
待到两人掩好门,茴香低声问道:“冬青,你说墨公子是什么身份?”
“嗯……”冬青抬起左手扣了扣太阳穴的位置,思考了一会儿,“庄主的私生子?”
“你的脑筋怎么转得那么快……”茴香扶额,“不太可能吧?庄主和夫人那么恩爱。”
冬青又想了想:“那……单纯的病人?”
“怎么可能?”茴香捂起了嘴,又低声道:“墨公子伤势看起来很重,但是凭白家的医术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么?还会带来闲庭?”
冬青点头:“适才我也在一直思考这点,但是怎么想都想不通……”
茴香垂直举起食指:“少主肯定隐瞒着什么……那么他又在向墨公子隐瞒着什么?”
“这与墨公子的身份有关……啊,问题又绕回来了!”冬青握起了左拳。
然而,两人忽然相视而笑起来:“莫非是……”
【小小年纪在想什么呢!】
……
“怎么?”白山微微一怔。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光线不是太明亮,白山无法看到墨轩的神情。
【是脸红脸红还是脸红了?(左右摇晃)快上车!没时间解释了!】
白山开玩笑道:“你还怕我把你吃了不成?”
然而墨轩的手抓得越发紧了。“我不想让你看到……”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不想那么早让白公子看到“那个”?(那个是哪个)】
白山明显能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着。(害怕?)“到底怎么了?”
墨轩低下头去,他的眉头已经拧成乱麻,难受得直冒冷汗。“你出去……”
白山微不可察地脸红了起来:“这有什么的……”(这个时候他在想什么啊!不对!我这种时候在想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hh还真是“莫名其妙”呢……(嘴角疯狂上扬)偷偷提示一下,近义词是“不可描述”】
墨轩笑了:“什么啊……”他再也没有力气抓住白山的手。
“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没能忍住。他还是没能坚持住。
“阿轩!”白山的瞳孔紧缩。他想都没想就在墨轩胸口画上一个符咒,施了个止血法术。然而止血法术的原理是将错位的血管接回去,越重的内伤,治疗过程就越是痛苦,因此一开始两兄妹就没有轻易使用。但是现下墨轩的状况已经容不得他们顾虑什么了。
“对不起……”墨轩又狂吐了一口血,但他还是笑着,“把白公子的衣服弄脏了……”
“你为什么要硬撑着?”白山想张开双手将他拥入怀中,但这样做只会徒增他的痛苦。白山自然也能用灵力探知他的伤势——但是他的笑,欺骗了所有人。
“我这不是还没死么……”墨轩收起了笑容,有气无力地答道。
白山不追问,也不骂他,只是关心道:“现在感觉如何?”
“还行……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我觉得更疼了……”墨轩看了看胸口的位置,那里什么痕迹都没有。
“迟点再解释,我先给你疗伤。”说着就去拉墨轩的衣服。
“等等……”【又等等?!】“你先答应我几件事。”
白山不等了:“我答应你。”
墨轩惊讶道:“我都还没说……”
“我答应你。”白山只是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许下什么山盟海誓。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把民政局请来了】
“你……”墨轩想说些什么,但他恍然间明白了,他只是需要相信白山就好了。“第一条,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治疗。”玄衣之下,是惨不忍睹的遍体鳞伤。
“我……”白山抿唇,“答应你。”他一看就明白了,这些在“黑塔”里层层累积下来的伤势根本就不是正常方式能够处理的。裸露的肌肤上或深或浅的伤痕还在不停渗血,有些地方还不知为何冒着黑气或是有着不可名状的溃烂迹象。
“小心不要碰触到我背上的那道黑色伤口。”“好。”
“第二条,不许向其他任何人提及我的具体伤势。”墨轩稍微停顿,补充道:“包括霜儿、白姐姐、茴香和冬青。他们用什么,怎么探测我管不了,但是你不许透露分毫。”(由白霜、白归仁,还有白山的反应来看,他们有某种法术能窥探伤势)他猜测法术高低是由能力决定的。
(是怕她们担心,也是怕他们怀疑吧)“嗯,我知道了。”白山褪去墨轩的衣服,取来温水和毛巾擦拭。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如果不是墨轩的脸上没留有多少伤痕,旁人可能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一副被迫进行无数残忍试验的尸体了。
“第三条,你可以问,但我未必会答,或者告诉你真实情况。”这与他留着这些伤势的原因有关。“所以,我也不会逼问你白灵山的秘密。”
“好。”白山也料到会有那么一条。
“第四条,你要无条件帮助我了解该世界的药材及效用。”
“这个……”白山迟疑了。
墨轩质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了?”
“行,我答应你。我尽力而为。”白山叹了一口,惴惴不安地问道:“难道你是要拿自己做实验?”
“是。”墨轩干脆地承认了。
白山取来新的一盆水,顺着墨轩的背脊倒下,冲洗身上的血迹。“太危险了!”
墨轩沉声道:“不怕。”
【“有你在我的身旁,我什么都不怕。”】
白山有点激动:“你不能因为身处医药世家就胡来!”
墨轩仍是冷静地答道:“我必须这么做。”
白山再取来一盆稍冷的水,从墨轩头顶处淋下。“你给我清醒点!”白山把木盆扔在一旁。“砰”的重重一声回荡在窄小的空间里。他控制不住地生气,那种对病人无力的生气。
墨轩没有理会,继续说着:“第五条,若你答应遵循以上,我便无条件为你杀人。”
白山心神一动,怔怔地望着他。墨轩的长发遮掩住他的侧脸。“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有条件谈这些么……”无力侵染着白山的心神。
“如果某日……连你都救不了我的话,”墨轩抬起手,撩起了长发,脸上满是对生死淡漠的那种笑意,眉眼中却是不舍和忧伤。他明知这种话不该那么早坦白,但还是及早让他们面对事实为好。“那么我便真的死了。”
泪水浸湿白山的双眼:“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你要做到这种地步?”(这大概……是我见过的人之中,第一个这么做的人。)【白山的记忆:穿梭在无数行人之中】(世人都是拼命地挣扎在生死之间,努力争取一切,绞尽脑汁地生存,避免自己受伤,避免自己生病,使尽全力让自己偏离猝死的道路,而这个人……却不亦乐乎地走在那条宽阔的“死路”上,然后……)
墨轩偏过头去看向白山。眸若深潭,看不出分毫惧意。“我只是想看看我在这条路上走多远罢了。”他轻笑一声,“即使我与所有人的前进方向相反……但这是一条没有人会拦我,也没有人敢拦我的路。”
“疯了……你……真的有病……”白山的手忍不住颤抖。
“是嘛,我一开始就说了。”(我可没有骗你)墨轩轻笑道,“怎么样?觉得太有难度了么?神医。”
“好,我答应你,”白山拉起墨轩的左手,又缓缓放下,郑重承诺道:“我都答应你,你可别死了。”
【白公子说今日不宜婚嫁(要等阿轩养好伤先),把民政局请走(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