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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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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令秋出了门,却心神不宁。
他确实不是天生的断袖,他也不是没有开荤的雏儿,以前秦楼楚馆他虽然去的不多,但和花魁也都混的脸熟。
一直到他遇见崔玉树,才觉得自己坠入了爱河。
照理来说,他不应该对崔玉树以外的任何男人有反应。
可是,当今天东安说他要洗澡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东安洗澡的画面。
修长的身体,笔直的双腿,还有那白皙滑腻的皮肤……他早就发现了,东安的皮肤好的不可思议,简直不像是一个常年练武的人的皮肤,连青楼的花魁也比不上……
嗯,模型的皮肤当然好,都看不见毛孔的那种。
纪令秋有了反应。
他下意识得想要阻止东安洗澡,他总觉得如果今天东安洗了澡,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说起来像个笑话,洗个澡而已,能发生什么事?一个武艺高强的人把自己淹死在浴缸里?那恐怕会变成天下人的笑柄。
可是纪令秋的直觉告诉他,那种不好的事,恐怕就是要淹死一个人,不是水,而是……
纪令秋有点不敢想。
但是身体的兴奋又把他的欲(望推向了顶峰。
既然他想洗,那就让他洗啊。
话已经撂下了,收不回来了。
没有关系,出去,再绕回来,他内功没你高,发现不了的。
好变(态。
可是你想看不是吗?你早就想看了。
我没有。
没有吗?从他被你伤了的那天起,你是不是就想看了?
没有!
你早就想摸摸他,不是吗?他的皮肤几乎吹弹可破。
……
也许吧。
也许今天看了,就知道了。
一切一切的东西,可能就有了答案。
已经自己给自己定义了“变(态”的纪阁主,面无表情得饶了一圈来到了后院,再从后院悄无声息得飘到了他和东安的房间窗口。
轻轻停在两指宽的窗台上,凝神听屋里的动静。
水声。
不是激烈的瀑布的水声,也不是地漏嘀嗒的水声,是人撩起水,水落在那人的身上,从性(感的喉结,划过锁骨,流过胸膛,顺着笔直的大(腿蜿蜒而下的声音。
说白了,就是人洗澡的声音而已。不同的是,水冲洗的那具身体不同。
糟了,这下完了。
纪令秋觉得可怕,因为他身体的反应已经非常激烈。
莫非,他真的喜欢上这个冷冷淡淡,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唯一一天和他说话超过五句也是在和别人的饭局上的刻薄男人?
要说喜欢上崔玉树,还可以说爱他的文采,爱他的学识。
这个东安有什么?没读过书的粗人一个,武功虽然不算差,但是比自己差远了,长的不丑,但有点刻薄相……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只是憋的太久了才会又反应的!
纪令秋觉得自己想通了,果然是这样,果然是因为憋的太久了,而东安身材皮肤还不错才会对他有反应。
嗯,是这样。
唉,请让我们为智力堵塞的纪阁主掬一把同情泪吧!
水声没有持续太久,布料摩擦的声音就传过来。
纪阁主听着这声音,想着粗暴的布料摩擦着那具细腻的肉(体的感觉,顿时想把那衣服取而代之。
这和那些变(态想要下辈子投胎做女孩子的裙子一样变(态。
纪令秋看东安洗得差不多了,就施施然又饶了一圈,回了房间。
东安已经坐在地铺上打坐了。
刚刚洗完澡,东安的皮肤白里透红,还散发着一股子热气,衬的他俊美的脸像是天上的神仙。
纪令秋听了许久的美人沐浴,现在又见到算是美人的东安,说心里不冲动是假的。
不过这个男人可不是崔玉树那种文弱书生,要知道,上次他虽然只用了五成力,但是东安还么有用武器。就算是正常对打他能赢,很难说不会付出什么代价。
用可能不低的代价,换一个并不算是绝色的男人一晚?绝对不值。
纪令秋思考要不要到了京城找两个清倌乐呵乐呵?
东安没有半点猜到纪令秋的流氓想法,只觉得纪令秋有点奇怪,可能是因为明天就到了京城,他在思考用什么办法继续留在崔玉树身边吧?又想在他这里找突破口,那他可错了,进了京城,他就不打算和崔玉树住在一起了,求他也没用。
到了半夜,东安已经睡得香甜了,纪令秋却怎么也睡不着。
本来嘛,他正兴奋着,旁边还躺了一个皮肤很好的英俊男人,他不遏制住自己一点恐怕不行。
纪令秋还在胡思乱想,突然听到一阵细碎的声音。
纪令秋面容一肃,不动声色,却用东西弹醒了熟睡的东安。
东安一被弄醒就警惕起来,看周围没有动静,也严肃起来,屏息以待。
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窗户里飘进来,直奔床上的纪令秋而来。
他动作迅速,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手中的匕首马上就要刺入纪令秋的身体里。
纪令秋冷笑一声,反过手就解决了这个黑衣人。
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丢了性命。
小喽啰而已,料想正餐还在外面。
纪令秋已经站起来,对着东安说:“跟着他们出去,不然临风会被牵连。”
“不会是调虎离山?”
“不用担心,我的护卫在临风的房间里。”
东安恍然,这几天总觉得有人跟着,因为纪令秋没有提出来,他也就没有说。果然是纪令秋的人。
东安点点头,两人飞快得越出窗户。
夜凉如水,只见繁星点点,却不见一丝月光。
正是杀人越货的好时候。
东安走在纪令秋的后面,偷偷把剑匣拿出来,背在背上。
这可不是藏拙的时候。
两人被引到一处荒地,这才有人露出了真面目。
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和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
开口,却是完全的颠倒。
那带着面具的男人,开口就是女子轻柔绮丽的声音:“两位公子长的好美啊,不如和我共度良宵如何?”
美丽的女人有一副让男人都自愧不如的粗砺嗓音,她冷冷说:“你又发(骚了,不要忘了正事。”
“哼,我当然不会忘了正事,不过要是正事办妥了,我们也享受到了,不是更妙?”
纪令秋听不得那个丑男发出娇滴滴的声音,还说些调戏他的话,冷漠道:“毒娘子,阴阳鬼,你们选选吧,怎么死?”
“嗯哼,公子居然知道人家,人家好开心哦,不过奴家更想听你在床(上叫奴家的名字哦,嘻嘻。”
东安不了解也就不说话,结果那阴阳鬼也没放过他。
“那个不说话的小哥哥看起来好刻薄哦,但是人家喜欢,小哥哥,过来摸摸奴家如何?”
纪令秋突然觉得恼怒,调戏他就算了,还调戏东安!东安……东安……怎么说也是他的朋友吧!
嗯,对,就是朋友!
东安对着阴阳鬼点点头,那阴阳鬼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东安说:“自然可以,让我的剑摸摸你吧,可别受不了了。”
阴阳鬼气的浑身发颤。
纪令秋扯扯嘴角,惊讶于东安这个冷冷清清的人居然会说黄色段子,真是人不可貌相。
“够了,骚(货,和他们废什么话,给我上!”
周围围上来十多个黑衣人,蓄势待发。
“呵,就凭你们两个,还有这些废物点心?”纪令秋冷笑,“你们的天真真让我惊讶。”
“嗯哼,公子这么俊美,奴家就偷偷告诉你哦,这只是第一波人而已,我们左右护法可是都来了,公子要是束手就擒我还可以帮帮你说说好话,所以呀,为了我们的性(福生活,你就不要反抗了嘛~”
“闭嘴,你这个没有卵(蛋的人(妖!”
“哼!不识好歹,上!”
黑衣人攻势猛烈,虽然不及东安倒是绝对算是好手。
东安这会儿不敢藏拙,匣中的飞剑全部飞出,环绕在他身边。
东安慈爱得看着飞剑,轻声说:“今天,就是你们开锋之日。”
他的飞剑,该见得血了。
“扫六合!”飞剑飞出,横扫一片,虽然有人侥幸躲过,却踉踉跄跄,站都站不稳。
东安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幻四相!”一掌劈出,剩下的两个黑衣人也倒地不起。
东安这边的五个解决的十分痛快,拖泥带水。
纪令秋那边的人多一些,并且纪令秋更擅长单打独斗所以他还没有解决完。
“演八卦!”
纪令秋突然发现,所有靠近他的黑衣人速度都减慢了,他心知是东安的手笔,心里一暖,一剑过去,一个不留。
“哎呀,果然厉害,人家都等不及要享受这两个帅哥儿了啊。”阴阳鬼温柔甜腻的声音中透着猥琐急色。
“哼,两位既然如此厉害,那就没有办法了。”
毒娘子冷哼一声,吹起了一阵笛声,树林周围竟然冒出了一波一波的毒虫和毒舌!
纪令秋皱眉,他虽然不怕这些毒物,但是蚂蚁多了都能弄死大象,谁知道还有多少毒物?
而且如果在这里消耗了太多力气,接下来就不好随机应变。
东安倒是淡定,他伸手去怀中,实际上是从背包里,拿出一包雄黄。
雄黄在周围一撒,毒蛇就望而却步了。
那些毒虫倒是不怕雄黄,东安拿这些凶猛的小东西没招儿。
纪令秋问:“你怎么半夜还揣着雄黄?”
东安说:“雄黄驱寒。”
纪令秋倒吸一口凉气,这是骗鬼呢。
“扫六合!”
“大浪淘沙!”
东安和纪令秋一边攻击靠近的毒物,一边寻找着突破口。
东安轻声说:“上面。”
纪令秋心领神会,问:“你去?”
“嗯,我假装从高处攻下,实攻毒娘子,你掩护我。”
纪令秋很多年没有掩护人了,只能表示自己尽力而为。
“九天玄宫阵!”
东安飞跃上天,一个剑气化成的法阵罩住毒物,毒物瞬间变得混乱起来。
“横扫千军!”
纪令秋明白,自己必须表现得好,才能让毒娘子放松紧惕,东安的偷袭才有可能成功,一出手,就是保命决战之一。
东安一见纪令秋剑势放出来,眼中精光一闪,
“斩无极!”
绝学,斩无极!
毒娘子果然没有想到快要精疲力尽的两人居然还有余力来攻击她,只能匆匆遮挡,但是斩无极身为武当攻击最强的绝招,岂是一档就能挡住的?
斩无极一上身,毒娘子就被远远地抛出去,曼妙的身躯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一边的阴阳鬼虽然震惊,但是也不担心,毕竟他相信,这种招式,东安绝对不可能发出第二次。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对的。绝学需要聚气,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施展的。
但是,武当就有这么一招,在游戏里不过是锦上添花,这在现实,可就是救命的招式。
“藏风流云!”
藏风流云,把单人攻击变成群攻,在斩无极之前东安就已经施展出来。
五把飞剑撞飞了毒娘子,一刻也没有停息,只向着阴阳鬼飞去。
阴阳鬼心中一惊,没想到这飞剑居然还有后发之力,连忙抵挡。
飞剑砸中阴阳鬼,阴阳鬼被砸得喷出一口血来。
“兕望月!”
东安看只是伤了阴阳鬼,没能杀了他,连忙施展兕望月,准备给他补上一击,顺便接力把自己退出去,他可是一个远攻,没有办法离对手太近。
“哼!”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冷哼,东安心里一惊,果然一阵刀光袭来,他手上的兕望月被打断,他又来不及抵挡,被那刀光打中。
虽然有忘尘衫的防御属性,但这一击,几乎去了东安大半条命,如果有血条的话,东安觉得自己可能只有四分之一的血了。
嘴角流下实在没有包住的血,算了算自己还能放几个技能,手中放出技能。
“惊鸿照影!”
一个普通的单体攻击,只是为了掩护东安施展轻功逃离。
“不自量力。”还是刚刚那个冷哼的声音。
东安咬咬牙,让自己忽略身上的疼痛,施展轻功猛冲。
轻功刚刚施展出来,那边的招式已经被化解,对方又是一道刀影。
来不及了。
东安心想,莫非自己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吗?
不过运气还好,那次纪令秋终于解决了群龙无首的毒物,出手帮东安抵挡了这招。
东安长出一口气。
“没事吧?”
纪令秋看了一眼东安,没想到他嘴角还挂着血,心中一惊,转而盛怒。
“看来今天一个都走不了,你们都要死。”
“纪令秋,你倒是很有自信。”
东安终于看清那个使刀的人。
年龄不大,身形和易广差不多,只是脸上带着的阴霾和易广天上地下。
“呵,我说是谁嘴里都能放屁,原来是放屁精武阳泽啊,怎么,今天不去找武当首席放屁,来找我了?我可不像宋承运那么有礼貌,耐心听你放屁。”
“纪,令,秋,你嘴上倒是厉害得不得了,不过你旁边那个小子恐怕不行了吧。”
东安摸出一颗罗浮丹放在嘴里,淡定道:“我还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