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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十九分钟 你好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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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贱是吧?”白苏被气笑。
她点点头,“所以喜欢我对你来说是一件很贱的事情对吗?”
“这么不愿意,就删了我啊。微信?电话?什么联系方式都好,都删了。省得过两年我再找一个犯贱的,到时候结婚请柬群发一不小心发到你手机上,你还得贱兮兮地跑去参加我的婚礼,还要给份子钱。”
“……你!”莫瑾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白苏却依然自顾自的,“哦,我都忘了,你的钱在我这儿,到时候参加婚礼你就不用给份子钱了,我和我老公一定给你返!一!份!大!礼!一定让你不虚此行。”
莫瑾紧握着拳头,手臂青筋横布。
他接受不了。
白苏的假设,他一个字都接受不了!
白苏环顾一圈,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顶着莫瑾几乎要杀人的眼神,她撑着沙发靠近他,从下往上,视线勾着他那双隐隐发红的眼睛让他只能看见她。
露出一个玩味又挑逗的笑容,很轻声的,若有似无地勾着他,“就受不了了?不过你那么大方,我也大方点好了,到时候我让你给我当情人?你肯定愿意,说不定还上赶着呢。”
那双一贯冷漠沉静的黑眸倏然通红。
“白苏你……”
他要怎么办?
如果真的像她说的那样,他要怎么办?
莫瑾没认过错也不会低头,骄傲刻在骨子里,高高在上。可白苏描绘着她的另一个未来人生时,他气愤,嫉妒,怒不可遏,却在一瞬间脑子里只充斥着一个想法。
做她的情人又怎么样?他一定会成为她最喜欢的男人,他可以做的比她的丈夫更好。
那样卑劣的想法像一颗邪恶的种子落进渴望的土壤。
“我什么我!”白苏脸色突变,瞪着他,“你讲话难听怎么了,我能把事情做得难看。”
莫瑾的声音低下来,连带着他的头也垂下,语气绝望又无助,“你永远只对我那么绝情。”
“谁先开始把话说的那么难听的?”白苏掰过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我再给你一次好好说话的机会,为什么要给我转钱?”
她的手指还沾着玻璃杯上融化的水珠,很凉,印在他下巴上。
纷杂的思绪里,莫瑾仿佛在汹涌翻滚的浪涛里碰到一根浮木,哪怕救不了命,也够他苟延残喘一阵。
他伸手去够那根浮木。
声音很轻。
“听见你哭了,我心疼。”
他奋力游着,离那根浮木越来越近。
“我给自己留了赔违约金的钱,剩下的都给你了。”
“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买房,但我现在没有资格和你一起买房了。”
“我只能帮你做这些了。”
他的视线轻而缓地落在她脸上,手掌覆上她的手背,眷恋而隐忍地用拇指摩挲,企图让这份触感在心里留得更久一些。
白苏却猛地将手抽回。
莫瑾微愣,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心脏也随之一空。
“解约的时候怎么那么能耐呢!”白苏深吸一口气,伸手拽他的衣领,“好大的气性啊我们瑾少!”
男人的头顺着她的力气低下来,同她的脸挨得很近。
像是浪潮推着那根浮木飘到面前。
他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唇角也缓缓勾起,又主动往前凑了凑。
从来没有明说过,也不是约定,但“瑾少”两个字,好像他们之间的安全词,一出现,就意味着白苏没有再生他的气。
“干什么!”白苏用另一只手挡住他的脸。
他的眼睛还湿润的红着,却很轻的笑起来,小声说:“想亲你。”
白苏瞪他,“亲什么亲,我们俩已经分手了。”
他眼里的光亮立刻黯淡下去,眼里浮起水色。
白苏继续说:“在我们两个复合前,你想都别想。”
莫瑾猛地抬头,黑眸里的光亮得惊人,紧紧盯着她,然后低头抵在她肩上,伸手抱住她,也抓住了浮木。
白苏啧了一声,推他的脑袋,“公共场合,你注意点影响。”
“注意不了。”他声音里带着笑,呼吸间的热气洒在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手指勾着她搭在沙发边的手指,“……我好想你。”
尾音带着浓重的眷恋,让白苏的心脏也随之酸涩成一团。
他们之间存在着很多问题,她总想着总要解决,必须解决,可每次见到莫瑾,又觉得,算了吧。
可总是要解决的。
所以这次她又想,算了吧,慢慢解决也可以的。
白苏清了清嗓子,一把推开他,“我们普通朋友可不做这么暧昧的互动。”
她力气用的大,男人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往后仰,坐正后满脸写着委屈和不可置信,皱着眉又巴巴往她面前凑。
白苏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肩膀,狡黠地眨眨眼,“但普通朋友可以送普通朋友回家。”
莫瑾视线低垂,抬手握住那根手指,往他的心脏位置带,抬眼,还泛红的眼睛蕴着一点浓厚的欲望,“你好像……在钓我。”
“啊?你这样想我吗?”白苏一脸无辜,“那我还是自己回去好了,免得你多想。”
心脏仿佛被击中。
莫瑾闭上眼睛,低下头,手掌覆着她的手背,交叠着捂住他的心脏,笑出声。
他笑了很久,眼角眉梢都是愉悦,心甘情愿,喟叹似的说:“钓吧,谁让我是你的鱼呢。”
起身,“走吧,我的姜太公。”
莫瑾开车来的,白苏坐在副驾上,脑袋靠着车窗,等绿灯的间隙,问他,“说真的,你和天象的合同怎么办?我看他们对笑欢挺狠的,应该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你吧?”
“也是,”莫瑾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攒了那么久的老婆本,就这么给出去也太可惜了。”
白苏:“……”
都和好了怎么还是精神不正常呢?
白苏:“说正事呢!”
“我原谅笑欢了。”
你凭什么说原不原谅的?
白苏生气,“你再打哑谜我就扣分了!”
“扣什么分?”
“普通朋友,”白苏伸手在胸前比了比,又抬高手在额头前比了比,“加分就变成了特殊朋友。”
“什么是特殊朋友?”黑眸幽深,直勾勾盯着她的唇,“可以接吻吗?”
眼神灼烫到白苏缩了一下,她总觉得,眼前的莫瑾,和从前好像又有些不一样了。
她定了定心神,说:“可以。但你刚刚打哑谜,所以在普通朋友的基础上扣五分。”
“扣这么狠啊……”交通灯变绿,莫瑾重新看向前方,“我好像有办法可以少赔一点违约金,天象的账有点问题,我找人帮了个忙,没多久他们急需用钱补亏空的时候,就会将手上的合同低价让出去,你可以问问小舅愿不愿意买我的直播合同。”
违约金走流程需要花费的时间太长,对急需现金流补亏空的公司而言救不了急。
他听莫珏的话,回了一趟家吃了顿饭,虽然还因此挨了一顿打,莫家现在真正的大总裁、他姐莫珏还是开了金口说可以帮他。有何行年这个金牌律师相助,这一天不会来得太晚。
白苏啧一声,“谁是你小舅?少攀关系。”
莫瑾一脸委屈,“我那么诚实,全都交代了,不可以加分吗?不可以直接加满吗?”
“少得寸进尺。”白苏抱着手臂,看他讲完话以后就专心开车的侧脸,轻声道,“我可提前说好,你签不签青笋直播都不影响你在我这里的分数。”
莫瑾说:“会影响我在小舅那里的分数。”
白苏安静地转过头看向窗外。
只是给了他一点点的苗头,他就在考虑未来了。
……
可有的人不但力争未来,还不忘眼前。
“普通朋友不能去你家坐坐吗?”
“……能。”
“普通朋友不能在你家过夜吗?”
“不能!”白苏大声道。
“普通朋友”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又期待地看向她,“普通朋友能拥有一个分别时的拥抱吗?”
“……”白苏再次暗骂自己的妥协。
她张开手臂。
天旋地转,她的后背靠着墙,男人的身躯压下来,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处,呼吸得缓慢又克制。
“我好想你……宝宝……”
“……特别想你。”他蹭她的脸,蹭她的肩膀,高挺的鼻峰一下一下擦过她下巴与脖子相接的血管,嘴唇似有若无地刮蹭她的肌肤,声音低哑,“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真的不能接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