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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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到消息就赶过来了。”外面下着大雨，莱克斯进来的时候，风衣上沾了雨水，在地面上留下两道水痕。
斯塔克大厦竣工以后，除了最上面的三层作为托妮的活动区，底下是斯塔克工业的办公区。这还是他第一次过来。
没人接待他。
实际上，给他打电话的贾维斯也并不在斯塔克大厦。
好在对方给前台留了消息，让他能够直接上楼。
到达顶楼的时候，电梯门刚一打开，他就听见了里面的动静。
他把湿漉漉的风衣仍在一旁，直接走到托妮面前，然后把手里的硬盘放在桌子上：“这是我查到的所有资料和分析结果。”
“目前还没有任何人对他的失踪宣布责任，我的律师已经开始计算他这次失踪会给斯塔克工业带来多大的损失了。”托妮没抬头。但是她的脸色很不好，而且瘦了很多。
其实她的身体一直都没养好，之前钯中毒，然后又忙着解冻美国队长，现在又换上了找儿子。好像从今年开始，她就一直没闲着。
“我不在乎会给我带来多大的损失，我只在乎他们能不能找到我儿子。”托妮把硬盘接入进电脑，“但是现在我的安保公司，我花了那么大价钱养的安保公司，一点用都没有。连一个小孩子都找不到——一个七岁的孩子，他们抓到的能有什么用处？”
“托妮，冷静。”莱克斯，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到她面前，“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
“你看着我的眼睛能说出来这句话吗？”托妮抬头，冷笑。“神盾局被九头蛇搞成了筛子——我现在都怀疑尼克·弗瑞是不是为了让我给他干活，才把我儿子给抓起来的。”
“我已经追踪了九头蛇和神盾局最近一年的所有任务，包括所有已经隐退的特工，和所有已经隐姓埋名可能会了解神盾局计划的卧底。”莱克斯顿了一下，“我们会找到他的。”
是的，她在等不到消息之后，还是决定从神盾局内部入手，对着神盾局在任的所有特工细细过了一边筛子，然后才发现原来神盾局早已经被九头蛇入侵。可以说神盾局现在有不少特工都是效忠于九头蛇——至于另外一部分，或多或少也是有意无意给九头蛇干过脏活。
本来不应该打草惊蛇的，但是她在心里给小南瓜说了无数句对不起之后，把自己收集到的资料发给了弗瑞。
对方这个神盾局局长表示震惊，然后就投入到了无限杀毒行动当中。
紧接着，她发现了神盾局，或者说是九头蛇，已经开始销毁证据，不得已之下，她联系了里德帮她入侵神盾局收集信息。
而莱克斯……
大概是贾维斯叫过来的。
她承认莱克斯很厉害，但是……她确实不太想和对方扯上关系。上次的事是个意外，而意外就意味着不应该再次发生。
此时对方明显也已经知道了神盾局和九头蛇的关系，可是很难得的，他并没有出言讽刺，也没有联系九头蛇或神盾局做交易。让托妮在一次意识到面前的这位是十五年前的莱克斯。
而不是后来那个疯子。
“你只要不添乱，我就谢天谢地了。”托妮端起杯子，慢慢喝了一口温水。
莱克斯有他弟弟帮忙，收集信息的速度很快。而他处理信息的能力更强，能够在发现问题的时候立刻进行交叉对比。
托妮到底对这方面没有天赋，只能通过星期五进行大数据对比，相对而言效率低下。
然后她的目光停在了一个名字上面：“冬兵。”
“冬兵是个杀手。”莱克斯站到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一起看资料上的信息。“就我看到他所执行的信息而言，他是一个专业的杀手，而不是特工。杀掉小南瓜对九头蛇没有任何好处，所以……他不会遇上冬兵。”
“万一呢！小南瓜脾气很倔，如果是对方本来想要说服他，结果小南瓜和对方吵了起来，真的不会使用冬兵吗？”
“不会。除非九头蛇和神盾局一样没有脑子。”莱克斯划过冬兵的名字，“根据绿箭侠的证言。”
他顿了一下，忽略掉这个称呼给自己带来的不适感：“根据绿箭侠的证言，下手的是个变种人。大部分的变种人一旦失去了变种能力都几乎手无缚鸡之力，而且他们更加善于使用自己的变种能力，而不是外部的工具。冬兵所执行的任务当中，存在两个和变种人有关的议员。作为明确的变种人反对者，对方的家里有变种人抑制器。再者，我对比了绿箭侠的伤口和这些死者的伤口，绝对不是同一种武器。”
托妮深吸一口气：“好，退一步。X战警那里我已经找人联系了。根据绿箭侠描出来的画像，X战警的变种人档案中查无此人。要么就是对方并没有被录入档案，要么就是他不是变种人，是变异人。”
变种人是因为基因中存在x基因，所以属于遗传变异——但是又会有其他的人类由于接触到了放射性物质等等原因而产生变异，这种变异属于基因变异。虽然变异人大体来说也属于变种人，但是这种后天变异一般不会受到变种人抑制器的影响，比如神奇四侠。
“这么算的话，扩展范围就大了。”莱克斯沉思，“自从变种人的存在被人所知之后，试图复制的人就越来越多，无论是作为产品还是作为军队用品……而且大部分实验室是隐藏起来的。”
他还有别的话没说。
变种人的人体实验虽然为人所不齿，但是在某个层面确实很多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一旦他要大范围查的话，就会得罪很多人。倒不是说他怕得罪这些人，而是这些人会给他的工作带来不便，影响工作效率。更何况……对小斯塔克下手，利润实在是不够。
托妮不喜欢让媒体来干涉自己孩子的生活，所以至今外界还没有她孩子的照片。就连上次那个抱着别人大腿叫爸爸的热搜都不存在正脸照片。所以不出意外的话，照片还是从神盾局留出来的，还得从神盾局去查。
托妮明显也想到了这一点。
她揉揉脑袋，觉得自己有点关心则乱。
莱克斯伸手帮她按压太阳穴，缓解她的疲劳：“我觉得你应该去睡一会儿。告诉我，你多久没睡过了？”
“我更加担心小南瓜多久没睡……”
“托妮。”莱克斯架着她的脑袋，让她看向自己的方向，“强行熬夜并不会让你的工作效率增加，星期五会一直看着我工作，以防我做手脚。你现在去休息。”
“那不是你儿子……”
“那是你儿子，所以我一样关心。”
托妮顿了一下，再次意识到这并不是她更加熟悉的那个疯子。他没有十五年来的记忆，所以自己不应该把怒气发在他的身上。
从他复活到现在就一直在承担怒火了。
托妮深深吸了一口气：“一个小时之后……”
星期五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Boss，神盾局的电话。”
她让自己冷静下来，掰开了莱克斯的手：“接进来。”
“有一个麻烦哈？”她看着对面的弗瑞，“我以为我已经因为极度自大和屡教不改被你加入了黑名单。告诉我，你的九头蛇处理了多少了？”
弗瑞剩下的那只眼睛翻了个白眼：“我们需要你来……”
“Tell me，你把我儿子搞丢了之后，到底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来找我帮忙的？”托妮说道。
神盾局局长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啊！
托妮·斯塔克因为丢了儿子挖出了神盾局内部的九头蛇，他才知道这倒霉玩意儿在他眼皮子底下活了这么久，甚至比他加入神盾局的时间都久。
而且这个时候他的复仇者计划还不完整，以至于能摆在明面上的超级英雄并不多。好在处理九头蛇本身就是一件丑闻，他也不需要动用明面上的超级英雄。就是娜塔莎的休假不得不取消了。
但是万万没想到，他为了阻止九头蛇而喊停的项目再次迎来了一个/高/潮——能量体的运用导致宇宙间威胁来临。
不得已，他只能重新启用复仇者计划。
“我不加入。”托妮干净利落地拒绝了。
“斯塔克……”
“她说了，不加入。”莱克斯看了一眼托妮，对方点点头，站起来去屋里休息了——这就意味着她把弗瑞交给了莱克斯扯皮。
而弗瑞老谋深算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他没想到莱克斯会在。
“和聪明人说话。”莱克斯说道，“我想应该不用太麻烦。无论你想做什么，托妮已经把自己查到的资料交给了你。”
“但是她也解开了、遮、羞、布。你别告诉我你没想到，如果九头蛇现在还是个秘密的话，神盾局根本不会应对无能。”
“你别告诉我托妮替你挖出了九头蛇，你反倒赖到了她的身上。我倒是奇了怪了，到底是老斯塔克先生脾气太好，让你习惯于依赖了，以至于对方的一死就迫不及待架着对方的女儿，生怕找不到妈妈。告诉我，弗瑞，神盾局还没长大么？”
莱克斯需要针对你，就不会给你反驳的余地：“世界上不缺她一个超级英雄。你完全可以选择其他人加入你的复仇者计划。哦对了，如果你需要一个给钱的冤大头的话，我想你捕捉小南瓜的计划应该已经让你知道了绿箭侠的身份，最近对方刚离婚，需要一个发、泄窗口，而且脑子也不太聪明，正好适合做你的冤大头。”
说着，他挂断了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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