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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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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妮把手里的资料摔到了弗瑞的脸上，对方并不意外，乌漆麻黑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斯塔克，如果我说这还是个计划，并没有来得及实施呢？”弗瑞直视对方的眼睛。
托妮冷哼一声：“就因为你觉得他长得像超人。”
“我是为了国家的安全。没人知道超人的来历，但是你我都知道，人类对变种人的迫害亘古已久。我不能冒险。”
“等一下。”托妮伸出一只手，阻止了对方继续说下去，“你现在的意思是告诉我，因为你怀疑超人作为变种人，可能会经历过人类对变种人的迫害，所以担心他会威胁到人类？别的不说，你想的还挺多。你怎么不说当年我们不应该扔下小男孩？不然受伤的侵略者会越加反扑。”
弗瑞并不觉得这个笑话好笑：“当年小男孩的投掷，我的父亲参与过决策制定，但是我并不觉得这是错误的，可你现在完全是在偷换概念。一个人拥有过于强大的力量，你我都知道那力量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如果他仅仅报复了伤害他的人——我们且不说他是否能够按照法律手段，但是他一旦尝到了乐趣就很难回头。我们必须制定相应的策略。”
“你现在的说法建立在多少种可能性上面？第一，超人到底是不是一个变种人：第二，超人到底有没有被人类迫害过；第三，他是否真的会因为被迫害而去报复别人；第四，他是否会按照法律的手段；第五，他一旦尝到了乐趣是否能够回头。你所有的假设都是在这五个可能性上面的最坏打算，甚至你忘记了小南瓜到底是不是超人的孩子。”
“那么到底是不是？”弗瑞立刻追问。
托妮噎了一下：“当然不是。我现在不想跟你争执超人的结果，他是好是坏，时间会证明一切。而且我现在也不想跟你吵，只想让你把你拍出去的人手的资料全部告诉我。”
“我说了，我没有来得及。”弗瑞双手抱臂，“而且我很怀疑你从哪里拿来的资料。”
“自己的防火墙做得跟筛子一样，还怕别人拿你的资料？”
当然是卡特女士告诉她的。
对方实在是太了解自己了——无论小南瓜的失踪到底和神盾局有没有关系，对方都给出了最坏的结果。就算自己有火气也没有办法撒出来，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等到自己真的找到小南瓜之后，火气也都消的差不多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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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这是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撞上冰山之后没有死亡，而是在七十年之后重新醒过来。
史蒂夫早上起来，刮了胡子，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神盾局把他手边的东西全部换成了他所熟悉的模样，但是即便是神盾局，也不是个个都是从七十年前穿越时空过来的。
比如在他当时他就没有见过有这么精致包边的镜子——也许斯塔克是有的，谁知道呢？
他洗了脸，感受着水滴在自己脸上慢慢干掉，然后转身离开了洗手间。
神盾局的特工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对方年纪不大，脸上还有几颗青春痘，用的似乎也是假名字：“詹姆斯，我的名字。”
说着他就笑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还能见到活着的美国队长，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是您的粉丝，我们这一代的人基本上都是听着美国队长的故事讲大的。包括我的父亲也是您的粉丝。现在您活着的消息还不能对外公布，我都能够想象的出来，等有一天时机成熟对外公布的时候，我父亲知道是我来接待您，而我还没有告诉他，我会在家受到多大的折磨。”
然后詹姆斯意识到自己好像说话说的太多了，就吐了吐舌头：“抱歉，我一紧张的话就会这个样子。”
史蒂夫笑了。
他那个时候拼尽全力也是为了让未来的人能够轻松的活着，而不是让对方对着自己的时候战战兢兢，奉若神明：“不用紧张，实际上我当年也没想着自己能够活下来。不过我还以为未来会更加发达一些。之前在斯塔克博览会上，我看到了飞行汽车，还以为自己醒过来的时候能够看到满天飞着的汽车。”
詹姆斯耸耸肩：“事实上那应该只是一个构想，不过我觉得应该是能够做出来的，但是考虑到成本问题，做出来也实在不太实用。对了，说起斯塔克的话，我觉得您会多少有点兴趣。”
说着他从身后的公事包里面掏出了一沓资料：“老斯塔克先生早年已经因为车祸意外去世了，他的女儿斯塔克小姐现在是斯塔克工业的掌舵人。也是斯塔克小姐负责将您解冻的。”
听到熟悉的名字，史蒂夫顿了一下，露出来怀念的神色：“那想必她和她父亲很像了。”
“除此之外，斯塔克小姐有个儿子，名叫霍华德·斯塔克。”
史蒂夫：“……听上去他们父女关系还不错。”
詹姆斯可不敢对着史蒂夫说真话告黑状，只能尴尬地笑笑。
史蒂夫：“……”
好的你不用说了，估计是不怎么样。
所以他换了个人问：“卡特女士……”
詹姆斯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立刻按照卡特女士交代的转告：“斯塔克小姐在负责解冻的时候，出于保密要求，没有办法照顾小斯塔克先生，于是把小斯塔克先生送到了朋友那里。但是对方在一周之前失踪了，卡特女士正在追踪调查。”
其实按照詹姆斯所说，没有必要把由来全部交代清楚。而且本身斯塔克大少失踪甚至不能排除掉绑架的可能性。和队长更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是卡特女士这么要求，他也不得不这么说。
而一听对方这么说，史蒂夫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我是否可以加入解救计划？”
“但我的任务是让您熟悉现代社会……”
“士兵！”
詹姆斯下意识立正站好，仿佛回到了自己还在服兵役参加军训时，面对教官的紧张。
不，比那还要紧张。
他全身的肌肉都已经绷紧了，下意识大喊：“到！”
“我需要参与解救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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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小南瓜失踪了？”前任罗宾并不想和自己的养父做过多的沟通——主要是大部分时候所谓的沟通都是自己在自说自话，而对方完全没有反应。
只是毫无疑问，对方的资料应该是最全面的。
面具遮挡下的蝙蝠侠没有什么表情。
“先说好，这并不代表和好了。”前任罗宾冷笑，“我来找资料并不代表我就愿意和你和好，也不代表我们之间还要有除了工作之外的沟通，更不代表我还要做你的跟班——你再找的那一个罗宾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他双手抱臂：“我承认，之前一直要和小南瓜做朋友，仅仅是因为我想着有一天我们两个可能会成为兄弟。但是我现在想想还是算了，你和托妮一点都不合适。”
前任罗宾大声嚷嚷：“你这种控制狂，根本不可能有女朋友。”
蝙蝠侠：“呵。”
“好吧，我承认你有很多个女朋友。”前任罗宾泄气，“你们都长久不了呀。我曾经想过我有一天会有个弟弟妹妹，结果有一天我是真的有了个弟弟妹妹。对方不仅要我的称号，也和我一样是领养的。”
现任罗宾探出来一个脑袋：“你叫我？”
前任罗宾噎了一下：“总而言之。”他敲了敲桌子，“我和小南瓜是一起偷蝙蝠摩托的交情——虽然他当时根本不知道那是蝙蝠摩托，但是我已经单方面承认他是我弟弟了。所以他的解救计划我一定要参与。”
现任罗宾：“那我要不要把毁灭博士的儿子当成自己的弟弟看待？我们两个是一起偷蝙蝠车的交情。”
前任罗宾：“？？？毁灭博士有儿子？等等，不对，你们偷蝙蝠车？成功了吗？”
现任罗宾：“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要是蝙蝠侠再晚一会儿肯定就能成功了。”
前任罗宾：“佩服。”
这迅速拉近了两人罗宾的关系——可见，如果你想快速的和兄弟们打好关系，最好的做法就是一起黑你爸。
现任罗宾：“我也觉得挺牛逼的。”
前任罗宾：“但是你当时遇到的十有八、九不是毁灭博士的儿子。学着查资料，小弟弟。毁灭博士根本没有孩子。他到现在还是单身。而且……”
现任罗宾：“而且什么？”
前任罗宾：“没什么。”
沟通完兄弟感情的前任罗宾转移了火力：“我查看了现场，但是可能去得太晚了，现场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当场就有人清理过了，现场没有任何线索。”蝙蝠侠开口，“业务熟练，所以不是单纯的绑架案。”
前任罗宾：“毫无疑问，这可能是个针对斯塔克小姐的计划。”
蝙蝠侠：“不止如此。”
托妮还没有对外公布钢铁侠的身份，但是猜到钢铁侠和她有关系并不难，所以……
对方也有可能是在针对钢铁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