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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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托妮以为骂了弗瑞一顿就不会有人再跑到自己面前找骂，结果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有人作死到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装传送门。
于是她当场拆了传送门暴揍了那个发际线后移的自称是神的男人一顿，然后打了电话让神盾局过来领人。
结果来了一个人，并不是神盾局的人，或者说其实也能说是神盾局的人，只不过更早一些，比现任的神盾局局长还要早。
而且她还认识。
托妮冷眼看着面前金色头发蓝色眼睛的男人，对方看上去有点拘谨：“托妮……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你是我父亲的朋友，算是长辈，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
史蒂夫顿了一下，然后露出歉意：“我很抱歉，我醒过来之后才知道……”
“奇怪，神盾局居然愿意告诉你。我还以为他们会让你看到一个太平盛世，人与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的隐瞒，再也没有任何的不坦诚。就像是小说里面的乌托邦一样，这样才对得起你当初为了人类坠入冰川，沉睡了七十年。”
史蒂夫在来之前就知道托妮不大好相处。实际上这个任务本来不应该是他的，但是他强行从娜塔莎手里拿走的这个任务。
他只是想和托妮好好谈一谈。只不过……
“人与人之间永远不会变得坦诚。但是朋友之间却可以无话不谈。虽然我知道听上去好像我比你大了很多的样子，但是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把我当成朋友，而且我也想帮你找到霍华德。”
“你把人带走就走吧。”
她不擅长和这么坦诚的人交朋友。
说着，她起身离开。
一场看上去庞大的危机，结果因为反派找错了开门的位置，以至于还没有正式开始就结束了。
听上去有点过于诡异，但是历史上这样的事情也实在不少。
复仇者联盟的成员算是暂时确立——虽然斯塔克并没有如同弗瑞计划中那样加入，但是对方提出可以把斯塔克大厦改为复仇者大厦，并且愿意为复仇者提供技术支援。
条件是复仇者必须帮她找到她的孩子。
听上去有点公器私用——小孩子的失踪案应该和NYPD去谈，准确来说还用不上复仇者这种队伍。更何况现在复仇者还需要围剿九头蛇的基地。
但是弗瑞还是同意了。
他必须同意，必须让复仇者远离九头蛇，而他现在还不能确定神盾局当中到底有多少九头蛇。
如果莫名其妙就把众人关注焦点的复仇者和神盾局挂钩的话，一旦九头蛇的丑闻没有办法压下去，那么对复仇者的公信力也会产生影响。
他现在必须让复仇者明面上和神盾局没有太大的关系。
那么斯塔克提供技术性支持的一个半民间半官方组织就很合适。
“你给我的建议并不好，我现在不想和那些人交朋友，我只想……”
“托妮，你不能一个人过去。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有查出来小南瓜的所在，也就意味着对方的失踪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都会和某些重大组织产生关联。所以这个时候你需要付出这联盟的支持。我知道你觉得自己不需要，但是你不能再救了孩子之后自己成为众矢之的。”莱克斯看着她，“于我而言，你的安全才是更加重要的。”
托妮往后退了一步。
十五年前的莱克斯其实并不擅长说这么露骨的话。
莱克斯注意到她的动作，微微叹了一口气：“我找到了关于我失忆期间发生的……你还记得朱利安吧？”
她没办法说自己不记得。
莱克斯也并没有等她的回答：“朱利安的死亡……是因为我。”
“哈，你是说多年前的你，因为嫉妒自己的亲弟弟，得到了母亲更多的关爱，所以……”
“如果他活着，我愿意把整个世界捧到他面前。但是真相是我的母亲觉得他的存在会伤害到我，他会成为我父亲的一件利刃，然后兄弟二人互相残杀。所以……”
莱克斯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托妮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
其实她一直很不明白莱昂内尔对莱克斯的敌意到底来自于哪里。她见过莱昂内尔，那个男人是一个典型的男性主义者，似乎对斯塔克工业只有一个女性继承人表示不屑。但是对方演示的很好，而自己当年正值中二期，也实在和对方不对付。
只不过……她确实知道莱昂内尔对莱克斯的评价：懦弱无能不够聪明。
说句实话，她是真的看不出来莱克斯身上有任何的“懦弱无能不够聪明”之类的标签。如果非要给他贴标签的话，应该是“多疑，工于心计，从不信任别人，老奸巨猾”。
而她确实不知道。
她不知道……当初那个没有失忆过，也没有死亡过的莱克斯，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件事情的。
但是她确实不知道。
“这个时候我再去跟其他人说，都会显得我在无病呻吟。即便是告诉卢卡斯……我是说马克，他也无法体会到这种感情。”
托妮叹了一口气：“你确定自己找回来失去的记忆会比现在好吗？”
“我不知道会不会。但是如果找回来记忆的话，最起码我能够知道我们当年到底是怎么闹崩的。”
“听上去你在为自己必须找回记忆找借口。”
“我确实不喜欢任何的超级英雄，但是……我妹妹，忘记了，既然她没有死亡，那么她所接近帮助的那个超级英雄，必然是她想要保护的那个。”
“你是说超人。”
“没错。”莱克斯冷笑，“她曾经以为我会杀了她，这样一切真相就会被掩埋。马克从来不参与我们之间的事端，他对超级英雄没有任何兴趣，对帮助超级英雄也没有多大的兴趣。结果没想到当时的我并没有对她下杀手，以至于她的行为开始不加掩饰。”
托妮双手抱胸：“而你就在等着你妹妹露出破绽。”
“这不是很正常吗？我们现在也在等着神盾局露出破绽。”
“说的没错。”算计亲妹妹……行吧，如果易地而处的话，自己应该会对自己所谓的妹妹产生戒心，进而算计她一把。
既然对方在算计你的时候，完全没有把你当做兄长，为什么你就不能不把她当成妹妹呢？
“你跟我说这个……”
“因为我唯独不想在你面前算计什么。托妮，无论之后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还是十五年前那个……莱克斯·卢瑟。”
听着还像是真的……但是她其实不太确定。莱克斯·卢瑟老奸巨猾，自己其实不是很善于谋划这些。
她只是相信一开始的时候莱克斯对她并没有算计。
可是……
“我问过马克，他对此事讳莫如深。以他的性格，倘若……倘若不够大的话，不是深仇大恨的话，他只会对我嘲笑。”
托妮：“……你为什么没有考虑过他根本不知道，所谓的讳莫如深是在坑你的可能性？”
“我当然考虑过。但是他是我弟弟，在愿意帮我之前绝对会查我的过去，仔仔细细了解这个家庭。他至今不愿意和莱克斯集团产生任何联系，足以证明他是在害怕。实际上直到莱昂内尔死亡之后，他才愿意和我直接沟通。”
托妮陷入了沉默。
“也许多年之后，我们必须得算计对方，但是现在的我在你面前就是一张白纸，一张完全摊开的白纸。”莱克斯张开双手，看上去毫不设防。
托妮转身看向了自己面前的数据，沉默了一会儿：“其实你已经查到了吧。”
莱克斯没说话。
“刚刚的话确实感人至深，但是其实你已经或多或少查到了，只不过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才试探我。这就是你说的，一张白纸？”
“我只是不确定……斯塔克夫妇死亡计划，和我父亲有关系。我知道他是个疯子，但是和九头蛇接触……和九头蛇做交易，就已经太过于触碰到底线了。”
“你的母亲为了保护你，杀死了你的弟弟，你的父亲为了逼迫你逼疯了你的母亲，听上去只是你们的家族传统。所以和九头蛇有关联，似乎也没有什么触碰到底线不触碰到底线之说。”托妮的手慢了下来。
她其实不想和对方谈论这些。
多年前的那次争吵就已经证明了他们之间存在着太多的问题，已经不是简简单单一次两次争吵，一次两次妥协能够解决的。
但是贾维斯让他过来帮忙，他过来了。
而且目前而言他也是自己为数不多的能够信任的人。听上去还是挺悲哀的，但事实却是如此，自己能够信任的且能够帮得上，忙的真的不多。
“小南瓜……”
“和超人有关系。不说别的，就看他那张脸说和超人没关系，恐怕没几个人能相信。我确实很好奇自己和超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是我不至于对一个孩子下手。”
托妮没说话。
也许对方还觉得自己挺聪明的。她心想。只不过这种自以为是的聪明在小南瓜身上，一点都不顶用。
“而且超人应该不是变种人。至少据我所知，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变种人能够拥有这么多种完全没有关联的能力。”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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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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