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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话 我就嘴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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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灿烂的朝阳被云层折射成一道道彩色霞光，普照整个天地，空中晨雾弥漫，枝头鸟雀啼鸣。
客厅中，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盯着面前餐桌上属于自己的早餐，却没有一人开动，因为还有人没到齐。
伊东甲子太郎就算了，昨晚的事被他撞见，不来也正常，雪村千贺喜欢睡懒觉，迟到更正常，可是土方先生……！
“咕咕……”突然，某君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两声。
“才饿了这么一会就坚持不住了吗？总司！”看着那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射向自己，斋藤一目不斜视镇定自若地开口。
“啊？”冲田总司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刚想辩解，就看到斋藤一微微斜过视线眼角寒光一闪，于是，他面色一正，也学着斋藤一的样子道:“才饿了这么一会就坚持不住了吗？左之！”
原田左之助没吱声，只是挑眉默默瞅了棕发少年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紧地道:“咳咳！才饿了这么一会就坚持不住了？新八！”
永仓新八闻言翻了个白眼，然后盯着自己的食物一脸无趣地道:“才饿了这么一会就坚持不住了吗？平助！”
“我……”藤堂平助一脑瓜子黑线，正欲开口反驳，就听“咕咕！咕咕！咕咕咕……”
会客厅里顿时就像是有一堆□□在乱叫，大家你看看我我瞅瞅你，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拉门被一只手缓缓推开。
所有人都齐齐抬眼向门口看去，就见雪村千贺的身影如同放慢镜头一样一点点出现在门口，他左手撑着门框右手推着门板，低垂着脸沉默无语，像是刻意摆了个霸气侧漏的造型。
当然，如果可以忽略掉他头上乱糟糟的头发的话……的确有那么一丢丢王霸（八）之气！
“千贺……你没事吧？”藤堂平助一脸关切，但眼里分明有一种奇怪的神色。
“千贺！你不会……又挨揍了吧？”冲田总司一脸惊讶，但眼里分明有一种幸灾乐祸的神色。
“千贺……谁欺负你了？”原田左之助一脸愤然，但眼里分明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千贺！我帮你干他！噗！哈哈哈哈哈……”永仓新八一脸仗义，但下一秒他已经忍不住大笑出声！
雪村千贺手扶门框没说话，只是努力撑起沉沉下坠的眼皮，极为缓慢地抬起头来。
然后，出现在大家眼前的，便是一张肿得几乎辩不清五官的脸。
“哇！”
“哇！”
“哇！”
“哇！”
“哇！”
一连串的惊呼在室内响起，一声比一声嘹亮！
“啧啧啧！踹成猪头了！土方先生下脚够狠啊！”冲田总司不由咋舌。
“要踹多少下才能肿成这个样子？”斋藤一微微蹙着眉，似乎在努力思考这件事情。
“凭土方先生的脚力，两下应该差不多了吧？”藤堂平助认真瞅了红衣少年一眼，猜测道。
“两下有点夸张，我觉得……应该是三下！”永仓新八摸着下巴，也瞅了红衣少年一眼，非常肯定地回答。
看到这样一幕，雪村只觉得心都凉透了，然后他嘴巴一扁……哭了:“原来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你们太过分了……”
这时，手腕忽然被人抓住，雪村千贺一惊转头，就见土方岁三正冷着一张脸，拽着他就往里走:“不就踢了你两脚吗？哭什么哭！难看死了！”
“我就说是两下吧！”某君闻言得意地小声道。
“啊啊啊……哪里是两脚，我记得很清楚……是五脚……一晚上被你踹了五脚……还不踹别的地方就踹脸……我真的很佩服土方先生，睡着的时候居然还能分辨哪里是脸……啊啊啊哇哇哇……”任由身边的人拉着，雪村千贺微仰着脑袋越哭越凶，大颗大颗的眼珠子滚落下来……啊呸！大颗大颗的泪珠子滚落下来，就像一个委屈至极的孩子。
土方岁三睡觉爱踢人，这事在新选组一众高层人员中已经不是秘密了，所以他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睡在雪村千贺房间。
反正踢谁都是踢，既然这家伙要往自己枪口上撞，那他又何必去祸害别人呢？
“行了！以后不会踹你了，别哭了！”在少年身旁的位置坐下，土方岁三瞥了瞥对方惨不忍睹的脸，貌似也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
“啊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哇……”雪村千贺斜着眼睛瞅了他一眼，哭得更凶了。
“先吃饭，吃完再哭好吧！”默默叹了口气，土方岁三极为难得地放软了嗓音。
“啊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哇……呜呜呜呜呜……”雪村千贺哭得前俯后仰，涕泪横流难看至极。
“再哭我踹死你！”
这句简单粗暴的话立刻奏效，像是被突然按了暂停键一样，雪村千贺动作一滞哭声戛然而止，然后一脸吃瘪地闭上大张的嘴巴，直接用袖子一抹鼻涕眼泪，抄起筷子埋头大吃！
这天午后，伊东甲子太郎以昨晚目击之事为由提出离队的要求。
应庆三年三月二十日，藤堂平助和斋藤一，以及支持伊东先生的十三名队士，一起离开了新选组的驻所。
灯火幽微，夜色渐浓。
“平助那家伙！平助那家伙！”永仓新八一边往嘴里疯狂扒饭，一边语含愤怒地念叨，而旁边的原田左之助也是一脸闷闷不乐。
“别在意！彼此都是攘夷的同志，总有一天会见面的！”看大家情绪低落，近藤勇露出慈祥温暖的笑容出言安慰。
“局长，您有一位女性访客！”拉门忽然被推开，一名队士跪坐在门口通告。
“女性访客？”雪村千贺眼睛一亮，不怀好意地笑道:“局长……不会……是你的旧情人吧？哈哈哈……”
“雪村！她说是来找你的！”
“咳！”雪村千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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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千小姐姐，好久不见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雪村千贺规规矩矩地坐在坐垫上，一双大眼直直盯着这个前段时间在市集上认识的女孩，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我……我是来接你的，千贺！”女孩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认真回答。
“哈？”雪村千贺有些惊讶，随即眼珠子咕噜一转，满脸狐疑地开口:“你……不会是看上我了要直接带我回家吧？”
“不是……”
“不行不行！虽然你家貌似很有钱，让我上门也不亏，但我毕竟是个男人啊！”
“你……”
“起码要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吧，这样直接过来要人真的合适吗？”
“我……”
“这样吧你先回去，让我好好想想，考虑清楚了我再去找你！”
在座众人听得满头黑线，满脸无语。
“没时间跟你解释了，赶快去收拾一下行礼跟我走！”阿千忍着直接给他一嘴巴子的冲动，表情有些不耐。
雪村千贺疑惑不解地看着她，忽然眯起眼睛痞气十足地道:“你谁啊？跟你走？我认识你吗？就算咱俩认识你也没权利干涉我的……” 他话未说完陡然气势一怂，一脸痛苦地接完最后四个字:“人……身…自……由……吧……”
“能不能跟我们说明一下情况？”土方岁三缓缓收回掐在少年腰侧的手，平静冷漠的眉宇之间笼着淡淡的阴郁。
“风间千景这个人你应该知道吧？”阿千问。
“他是萨摩那边的人！”土方岁三淡淡回答。
“还有叫天雾和不知火的之前多次跑来碍我们的事！”原田左之助补充。
“你们知道他们的目标是千贺吗？”阿千蹙起秀丽的眉，表情严肃。
“这点我们很清楚，他们似乎自称是鬼！”近藤勇微感疑惑。
“他们的确身手不错，但要说是什么鬼……”
“我们也是鬼！”永仓新八的嗤笑被阿千的声音打断。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室内有一瞬的寂静。
“这位是古老的鬼之血脉！铃鹿御前的后裔千姬大人！”打扮得性感又英气的女子看着身旁的阿千开口:“而我是代代侍奉公主大人的忍者！”
“你不是之前在岛原的……”原田左之助看着女人那妩媚冷艳的面容，忽然想起了什么。
“是千花院的君菊小姐！”永仓新八恍然脱口！
“原来如此！我还想怎么会那么好客！原来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要刺探新选组的情报！”土方岁三微微抬起冰冷的紫色眼眸，神色有几分倦怠，却看不出喜怒。
君菊掩唇一笑，没有否认。
“自古以来，注意到鬼之存在的当权者，都觊觎着鬼的能力，想要利用鬼的力量！原本就不好斗的鬼之一族，为了不卷入人类的争斗，渐渐地四散但各地，过着隐居的生活。在不断和人类接触之后，血统优良的鬼已经不多了！”
“也就是指你跟那个风间吗？”近藤勇问。
“没错，在西国是风间一族，而在东国最具规模的鬼族则是雪村家！我原本听说雪村家已经灭族了……”
“等一下等一下，你的意思是千贺是鬼吗？”原田左之助有些不能相信地打断。
“你应该心里有底了吧？”阿千看向面前的红衣少年，发现他脸上并没有多少惊讶。
雪村千贺默默拉下衣领露出肩头受伤的部位，此刻却连一丝伤痕都看不到了，皮肤白皙光滑，仿佛从来没有被刀剑割破过！
“那么深的伤口，居然……”
“啊~因为我是鬼嘛！”少年拉好衣领，无所谓地笑了笑。
“原来那晚我会恢复正常，是因为喝了他的血！”山南敬助回想着那晚的场景，忽然明白过来。
“优秀的纯血后代相互结合，便能产下力量更强的鬼！”
“你你你……你别告诉我风间那混蛋是想跟我结合！”想到某种荒诞的可能，雪村千贺嘴唇都哆嗦了。
“是的！”
“什么？”阿千干脆利落的回答直接把少年雷了个外焦里嫩，他瞪着女孩满脸震惊不可思议:“有没有搞错？他是公的，我是雄的，我们俩怎么结合？还是说他一直眼瞎把我看成雌的或者他本来就是个母的？”
在座众人听到这个回答震惊不已，就连土方岁三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都不是！鬼族……有种神秘之物可以……让男鬼……生育！”
“卧槽！居……居然还有这种操作！”雪村千贺就像是突然被雷劈中了一样“蹭”地跳了起来，满脸惊悚。
“风间如果认真起来，你们根本无法阻止！”
“区区一两只鬼而已，不算什么！”伸手拽住旁边少年的**不紧不慢地往下扯，土方岁三已经恢复淡漠的双眼中看不到任何情绪。
感觉得到自己的**正在往下滑，雪村千贺脸色一变猛然坐了回去，一不小心差点把腿都给压折了！
靠！土方先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居然当众耍流氓！
“风间的能力有多强你们是知道的！交给我们的话，或许还能保护他！”
“你的意思是，也有可能保护不了对吧！”眼睫微垂，男子五官下的阴影似乎更浓了。
“这……”
“千贺！你自己选择吧！”土方岁三没有看任何人，沉静的眸子仿佛蒙着一层凝定的冰霜，断绝了窥探的可能。
“我……”雪村千贺迟疑着，看了一眼身旁冷峻的侧脸，又看了看阿千和君菊，沉默很久之后，他缓缓低开口:“土方先生，留下的话会连累你们……”
“是吗？”嘴角牵起微不可查的弧度，土方岁三仿佛是露出了一丝笑。
“但我不能走！”雪村千贺却是立刻来了这么一句，他转头凝视着身旁的男人，目光饱含深情:“如果我走了，土方先生会很伤心很难过很孤单很寂寞的！”
土方岁三的脸顿时就黑了，他默然片刻，缓缓转头看向少年，僵硬的脸上虽然依旧没有表情，但无形的寒冷气息已经扑面而来。
“啊那什么……什么狗屁风间啊！他算个鸟啊，想跟我搞基就算了，还生子！开……开什玩笑，他生还是我生啊？天下这么多女鬼，偏偏要找我这个男鬼！脑子抽风了吧！真是比我还下流无耻不要脸！下次见面土方先生一定要干死他干翻他干得他满地打滚跪地求饶……”感受到客厅里突然而至的低气压，雪村千贺一边挪着屁股后退一边表情夸张地打着哈哈努力岔开话题。
“那个……土方先生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剑术高绝聪明绝顶吊打风间绝无悬念是我嘴贱我就嘴贱……各位我先去拉个屎！再见！”看到土方岁三脸色阴沉到了极致，雪村千贺以最快的速度说完这句话，然后转身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