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七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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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汐宁狐疑地盯了他一阵，不过很快又被街头叫卖声吸引了注意力。
“这位姑娘，不如给夫郎买盏花灯啊。”老板卖力地拉拢着生意。
这声“夫郎”让夏汐宁愣了一瞬，不过她也没多做解释，只是转头问连庭，“你想要吗？”
连庭眼含期盼地点了点头。
夏汐宁便笑了：“那你挑一盏？”
连庭眨眨眼，站着没动。
老板哈哈笑了两声：“姑娘，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哪有送人家礼物还让人家自己挑的呢？”
夏汐宁失笑，挑了一盏颜色比较深的桃红色荷花灯，然后递给连庭：“就这个吧。”
“为什么选这个？”连庭随口反问道。
“因为这个颜色最像你脸红的颜色。”
连庭：“……”
他果然不该多嘴。
“你也想去河边放灯吗？”夏汐宁又问。
“我可以去吗？”连庭的目光亮了，“可好像去的都是小夫妻……”
夏汐宁轻笑：“你不都成我夫郎了吗？”
她接着刚才卖灯老板的话调侃了一句。
谁成想这次连庭非但没害羞地低下头，反而还从善如流地接了下去：“好的，我都听妻主的。”
夏汐宁脚下一个趔趄，咽下了自己酿成的苦果，认命地带着新出炉的“夫郎”去放花灯。
连庭坐在岸边，将花灯慢慢放入水中。学着别人的样子双手合十抵在额间许愿。
夏汐宁看着好玩儿，索性也坐到了连庭身边。
连庭一惊，忙拉她起来：“陛下，地上脏，您……”
“嘘，今天没有陛下。”夏汐宁道，“怎么？你一个男子都能坐，我就坐不得了？我没那么娇贵。”
她都如此说了，连庭也只好作罢。
“陛……咳，您不问我刚刚许了什么愿吗？”连庭道。
“不是都说说出来就不灵验了吗？”夏汐宁奇怪地扫他一眼。
连庭一噎，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乌篷船内传来阵阵歌声，随着微风吹入人耳。
连庭和夏汐宁靠得极近，近到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近到仿佛二人之间身份地位的差别不复存在。
连庭侧头看着夏汐宁映着对岸灯火的清澈双眸，甚至有一种他们就是寻常的一对小夫妻的错觉。
夏汐宁却在抬头望着满天繁星的夜空：“你说牛郎和织女，真的相遇了吗？”
连庭轻笑：“您也信这些吗？”
“本来是不信的。”夏汐宁道。
“后来呢？”
后来她就来了这个世界，除了用怪力乱神来解释，夏汐宁实在想不到别的缘由。
她没回答连庭的这个问题。
连庭却回答了她刚刚的问题：“今日还未下雨，所以大概还没相遇吧。”
然后反问道：“那您觉得，他们苦苦煎熬一年，才能见这一面，值得吗？”
夏汐宁淡淡道：“这是他们两个的故事，我们没有资格评判值不值得。”
“那您呢？假如您是织女，您会愿意等吗？”
“我不愿意。”夏汐宁斩钉截铁的回答。
“为什么？”
“因为我又不喜欢牛郎。早在他趁我洗澡，偷拿我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注定要被我打死了。”夏汐宁一脸你是白痴吗这还用问的表情看着连庭。
连庭：“……”
他今天到底为什么总是多嘴？
夏汐宁却被他勾起了兴致，反问道：“那如果是你呢？你是牛郎的话，会愿意等吗？”
“不会。”连庭同样这样回答道。
“哦？因为你不喜欢织女？”
连庭无奈地笑了下：“就算织女换成是我喜欢的人，我也不会一辈子这样等下去，苦了自己更苦了她。王母划下的那条河拦不住我，我要么修炼成仙飞过去找她，要么就以凡人之躯一头扎进那条河里拼命游，游不过去就死了倒也无愧于心。”
夏汐宁愣了半晌：“这个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见。”
二人没再更深入地探讨这个问题，连庭小声道：“我刚刚好像听见路人说，前面有棵月老树，我们也过去瞧瞧好不好？”
夏汐宁挑眉，揶揄道：“呦，你这是看上哪家姑娘了？求月老不如求朕啊，朕为你们赐婚。”
连庭仔细打量这夏汐宁的脸色，却见对方这话说的无一丝勉强，顿觉失落：“没什么，您不愿意去就算了。
夏汐宁心中莫名慌乱了一瞬，然后道：“哎，逗你的，去去去，你想去我们就去。”
连庭点头，却依旧闷闷不乐，他以为这些日子以来，陛下对他已经有点不一样了的。
原来还是自作多情吗？
月老树下排了很长的队伍，连庭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在排队领竹签。传说只要在竹签上写下自己和心上人的名字，再用红绳系在树上，两人就能永结同心，白头不离。
“你要领吗？”夏汐宁问道。
“要。”连庭十分肯定地回答。
“你真的有心上人吗？”夏汐宁诧异道。
连庭心一梗，索性点了点头。
夏汐宁顿时笑不出来了，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只觉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酸涩。
“她是谁？”夏汐宁尽量控制着不让情绪外漏，无波无澜地问了一句。
连庭猜不出夏汐宁的想法，只能感觉到对方似乎有点不高兴，于是试探性地回答：“您若真的想知道，不如等我写完，您亲自去看吧。”
“我才没那么无聊。”夏汐宁硬邦邦地回答道。
于是连庭便不说话了，只默默地排着队，半晌又道：“用不用我帮您也领一支？”
“不必了。”夏汐宁淡淡道，“我不需要。”
您确实不需要，由我写您的名字就够了。
连庭默默地想着。
待连庭珍而重之地将竹签挂好后，夏汐宁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
她并非不懂何为心动，只是早在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她就已经决定这一世不再将真心交付给任何一个人了。
所以此时她下意识不愿多想自己为何会感到不舒服，忽略了明明那么明显的答案。
“走吧，我们再去前面转转。”夏汐宁见连庭回来便说了一句，然后闷头向前走。
“您真的不看看我刚写的是谁吗？”连庭追问。
“没什么好看的。”夏汐宁的语气中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于是连庭不敢再造次，急忙追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七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