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谈》直到世界尽头

131、九流律师

　　一周后，庭审如期举行，在法庭上，面对检察官的指控，我节节败退，他拿出来的证据很充分。包括心脏。

　　我不确定那是谁的。但法医从中找到了罪犯的指纹，血型也与死者吻合。

　　找到时，心脏被埋在土里，已经腐烂，法医做了特殊处理，为了陪审员脆弱的心灵着想，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只有照片，腐肉标本，以及被福尔马林浸泡的……

　　“呕。”

　　有人干呕出声。

　　我看向陪审团，果然，无不例外是衣着体面的男女。

　　开庭前，律师能参与陪审团的挑选，通过提问判断候选人是否适合陪审。

　　高明的律师，会在这一步，筛选有偏向的陪审员，虽然这些偏向很隐晦，但只要是人，就会有偏向。这跟出身、环境和阅历有关，很难改变。

　　但我并没有挑选。陪审是公民义务，虽说因庭审影响到工作，会有补贴，可实际操作起来……直白点说，当陪审员是没有钱的。

　　如今经济萧条，成为候选并愿意到场的陪审员，至少也是中产，更多的是有钱有闲的上等人，这让我觉得，法庭似乎成为了消遣。

　　所有人都在演绎着早已知晓结局的戏剧，夸张的，荒诞的，不知真假。

　　检察官又传来人证。自称是死者邻居的证人声称，曾多次看到杰克和死者往来，他有些兴奋，似乎还想说的更多，却被检查官阻止了。

　　证人要尽可能客观，但这位邻居，似乎很有倾诉欲，“我敢打赌，他们之间有不同寻常的关系！噢，经常有人半夜鬼鬼祟祟地进出她的住所，果然，她就是个bit**……”

　　“你个#*?”

　　本还死气沉沉的杰克，突然跳了起来，面目狰狞地看着证人，似乎想冲过去暴揍对方，却被法警按住了。

　　证人喋喋不休，“我就应该尝尝她的味道……”

　　“肃静！”

　　场面一片混乱，法官严肃地敲了敲法槌。

　　检察官脸色难看地站在原地。

　　陪审成员眉头紧锁，显然，他们对这无理野蛮的证人心生反感。这对我来说或许是个好消息，但这点反感，并不影响最终的结果。

　　紧接着，检察官又请来了另一位人类学专家，不是约翰，或许因为胜券在握，他认为要尽善尽美。

　　结果确实如他所想，经过陪审员的一致认定，杰克多起一级谋害罪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