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谈》直到世界尽头

132、九流律师

　　这次，杰克真的死了。

　　报纸甚至用上了“上帝之死”的标题，但人们已经无暇顾及了，粮食涨价，失业的人越来越多，交不起房地税的人们流落街头，就在一夕之间。

　　我和朋友蹲在运河前，来往的船只依然很多。

　　海上贸易，做的都是有钱人的买卖，好像无论什么时候，他们都能活的很好，这让我感觉更不真实了，可这不是我一个人能解决的事情。

　　每当这种时候，我就会想，如果有一个人能站出来改变这一切。或许是英雄，也许是魔鬼。

　　那双恳求的眼睛看着我。

　　“为什么约翰先生没有出庭作证？”

　　朋友在啃法棍，他有些迷茫，似乎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提醒道，“杰克。”

　　“噢，我想起来了。”他艰难地咬下一块，咀嚼吞下，“你那时候怎么不说你是杰克的律师？或许我还能给你提供些线索。”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都知道，这只是因为案子结束了，朋友归朋友，可也要有职业操守。

　　“好吧。”他环顾四周，下意识放低了声音，“约翰教授有麻烦了，涉嫌误导警方办案。当然，不是杰克案，是之前的某起枪击案。他收受贿赂，指控了无辜者，后来另外一个专家，对他的假说提出了质疑，并做了实景模拟。”

　　“事实证明，真相并不是他所说的那样。所以，你懂的。”

　　我点头，专家指证，靠的就是专家权威，一旦专家有了什么丑闻，他所说的话就大打折扣了。

　　“不过，有件事很奇怪。”朋友试图用口水软化那该死的法棍，因此说话有些含糊不清，“约翰教授喝醉酒时，曾说过，那些女性死者们是自杀的，只有那富商是被谋杀的，这是两起案件。”

　　“噢，自杀，这可太荒诞了。那为什么还要处理尸体？”

　　说着，河边飘来了一具尸体，像泡开的谷物圈。

　　朋友耸肩，“瞧，像这样的尸体，切开之后，会像……”

　　话音未落，涨得像皮球的尸体，轰得炸开了。

　　我和朋友飞快地跳开，恶臭弥漫，腐肉散落一地，奇怪的动静，引来了巡逻的警员。

　　我看了朋友一眼，他飞快地将剩下的法棍塞进嘴里，打了个饱嗝。

　　这就是木乃伊要掏空内脏的原因。

　　杰克案结束，妻子平安归来，一切似乎没什么改变。

　　选举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