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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读书入魔 ...
鱼又白似乎不太习惯说这样的话,冷冷蹙眉。
“你!”众人发愣。
“我如何?”鱼又白挑起半边眉,“我就是傅临城的妻子,我有无招摇撞骗,家中是否殷实,都并不妨碍你们付给傅临城该付的钱,那是他一滴汗一滴汗靠自己的劳动力赚来的,他没说不要,你们便一分不能少!”
“还是说,你们是觉得傅临城日后吃穿不愁了,就无需计较几个铜板,几两碎银,就该施舍给你们?若是如此,在场各位与拿着破碗,穿着烂衣,沿街乞讨的乞儿有何区别?哦,许他们还比各位磊落光明,值得尊敬些。”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村民们恼羞成怒,集体声讨,“你骂我们连乞丐都不如?哪里来的小姑娘,在我们的地盘,竟敢如此出言不逊?待会动起手来,可不要怪我们以多欺少!”
傅临城紧张地拉着鱼又白的手。
可鱼又白仍旧冷静平淡,似乎很是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各位又非君子,以多欺少的时候多了去了,此刻又在这里道貌岸然的说些什么混话?”
村民们脸红脖子粗,讲不过鱼又白,又开始拿傅临城开刀:“从前遇事了,你靠钟家那小丫头给你出头,现在又要靠自己的夫人给你出头,阿傅,你究竟是不是男人,为何总躲在女人身后?”
鱼又白已经忍到极限,此时实在听不下去,森然逼近一步,浑身冒着寒气,她说道:“他是不是男人,是由得着你们这群恬不知耻、狼心狗肺、狼狈为奸、蛮不讲理的人评判的吗?!”
这饭真的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了。
一大汉把碗往门槛上一放,撸着袖子道:“小贱人,你再骂一句试试!”
鱼又白眸色一变,森然看他。
傅临城从小被欺负惯了,可以容忍旁人骂他,却听不得旁人用这样带有侮辱的词来骂鱼又白。
他生平第一次生出反抗的心态出来,将鱼又白拉至自己身后,愤然盯着那庞然大汉,咬牙道:“你、你给她道歉!”
“道歉?”那大汉呸了一声,“老子道你娘个头的歉!今日老子不道歉,小东西你又能把老子怎样?!”
傅临城清秀的面庞被气出青筋,他握着拳头,眼圈都红了:“你道不道歉,不道歉,我就要动手了!”
村民们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轰然笑了开去。
“就凭你?”大汉比傅临城高出大半个头,壮实的很,“老子捏死你跟捏死个蚂蚁一样,你还想跟我动手?”
这可真的是夫不能忍,妻也不能忍。
傅临城罕见地发怒,撸着袖子就要往前冲。
大汉笑的越发开心,轻松挡住了傅临城的攻击,将他推搡在地。二人身材本就悬殊,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傅临城毫无胜算。
可他不能让鱼又白跟着他受欺负,哪怕明知道打不赢,也得勇往直前。
一如,那个雨夜,面对那些伤害鱼又白的妖怪一样。
傅临城想要再爬起来,却被鱼又白轻轻拉住了:“行了。”
大汉以为自己一招让鱼又白见识到了自己的厉害,洋洋得意道:“还是你这小娘子识时务,现在知道老子的厉害了不?知道就赶紧滚!”
鱼又白将傅临城从地上拉起来,不曾将那大汉放在眼里,只问傅临城:“他有没有欠你工钱?”
傅临城犹豫了一下,方才点点头。
鱼又白便起身上前一步,往那大汉跟前一站,说:“那你便率先带个头,将钱拿出来。”
五大三粗的汉子,喊了一声,一拳头挥出来,还带着点儿风,这要是寻常姑娘,齿牙怕都要打掉。
鱼又白不躲不避,抬腕握住汉子的手臂,粗,实在是粗,她差点握不住。
只听咔嚓一声,手臂断了。
再听咔咔两声,腿也站不住了。
在啪叽一声,脸上有了清晰的巴掌印。
好大一个汉子,单膝跪在地上,鬼哭狼嗷:“哎呦我的亲娘哎,要人命啦!”
鱼又白单脚踩在他的后背上,寒声问:“给不给钱?”
“给钱,老子给你娘的钱!”
鱼又白一脚将他踢翻,狠狠踩在他的胸口,低眼再问:“给不给钱?”
大汉一把鼻涕一把泪,嘴里还吐出半口血,本来还想负隅顽抗,到底还是怕了,颤颤巍巍地从裤腰带里掏出钱袋子,递给鱼又白。
鱼又白没接,只是歪了歪头。
傅临城去拿了过来。
鱼又白挪开脚,看似轻轻一脚,却将大汉踢出半米远。她整了整衣裙,环视着众人,甚至语气很温柔有礼地问道:“请问下一个是谁?”
傅临城眼睛转了转,刚要说话。
村民们被这场面吓的不轻,一窝蜂地跑回自家,关上了门。
大汉咬着牙流着泪,悄悄摸摸地往家里爬。
“等等。”傅临城喊住了他。
大汉瑟瑟发抖,哭着道:“我、我不是给你了吗?还要怎、怎样?”
傅临城从钱袋子里掏出他应得的几枚铜板,又将钱袋子塞回了大汉的裤腰带。
大汉都快吓尿了,惨兮兮的往家继续爬。
过了一会儿,欠傅临城工钱的村民都拿着钱出来,远远递给了傅临城。
他们求饶道:“阿傅,钱给你了,以后你可别再来找事了!”
不知道没事找事的人到底是谁?
鱼又白问:“都付清了吗?”
傅临城说:“差不多了。”
“差哪些?”
“……阿昌家。”傅临城指了指不远处的房屋,“门没开,想来是没在家。”
鱼又白走至屋前,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道:“叩门。”
傅临城虽心存疑惑,但还是对她言听计从。叩了好几下,屋内仍然没人应声,“看来真的没有人在家。”
鱼又白却说:“再叩。”
傅临城叩了许久,门内才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敲敲敲,敲什么敲!烦死人了!”
开门的是一男子,约莫比傅临城大上两三岁,个头倒是相差无几。他瞪着傅临城:“什么事?”
傅临城看了一眼鱼又白,说:“阿昌,方婶在不在家?她说好要付我的工钱,还未给,我……”
“不在不在!”阿昌说,“干活还没回来!等她回来,你再来!”
说着就要关门。
鱼又白抬手挡了挡,望着阿昌身后的房屋,问:“你一个人在家?”
“就是我一个人在家!”阿昌顿了顿,吼道,“你们还有没有事,没事我关门了!”
鱼又白说:“有事。”
“……还有什么事,赶紧说!”
“他渴了,想请你借碗水喝。”
鱼又白看了一眼傅临城。
傅临城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只得点头道:“是、是啊,阿昌,能不能让我进去喝口水?”
阿昌回头看了一眼他刚刚出来的屋子,烦躁道:“麻烦死了!进来,喝完立刻就走。”
他们入了院子。
阿昌进去倒水,不许他们跟着。
傅临城见鱼又白四下查看,凑过去问:“你非要进来做什么?”
鱼又白没有说话。
阿昌已倒水出来,催着傅临城赶紧喝。
刚喝了一半,阿昌的娘方氏从外头回来,见到傅临城,没好气:“你来做什么?”
傅临城将碗还给阿昌,擦了擦唇边的水渍,拿钱的话已说的很顺:“我来拿工钱。”
“就那几个破铜板,天天上门来要,你还要不要脸?”
阿昌像是急着打发他们走,催道:“给他给他,他给你干了活,本来就该给!”
方氏很宠爱这个儿子,虽不情愿,到底还是掏出铜板给了傅临城,末了还骂了句:“晦气!”
鱼又白闻言,说道:“晦气的不是我们,而是你儿子。”
阿昌早已入了屋内。
方氏推了他们一把:“胡说八道,赶紧走!”
“他近日常将自己关在屋内,性情变得极为暴躁,一言不合便冲你们发脾气,且时而虚弱无力,像是生病一般,是不是?”
方氏微顿,将木门砰的一声摔上,掩饰道:“不是不是,真不知道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鱼又白转身,往回走。
傅临城追上去道:“你怎么知道阿昌近来不愿出门?”
从前阿昌本不这样,他喜爱读书写字,性格开朗,脾气温和,极为孝顺,待朋友也好。就连傅临城读过的书,习过的字,都是阿昌教会他的。
只是近来不知怎的,温文和气的阿昌像是变了个人。
“他刚出来时,脸色苍白,眼下青黑,脚步虚浮,瞧着像是不常走动,在阴暗地方呆得太久。”鱼又白说,“他近来还有何不对劲?”
傅临城想了想,说道:“我听闻,阿昌有时行为呆滞,有时形态诡异,而每到后半夜,他总是在房间内自言自语,方婶闻声叩门,将屋内翻了个底朝天,却无任何人的踪迹,只翻出许多书本和纸张出来,邻居们私下聊起,道阿昌是读书读傻得了疯魔之症或是……”
“或是什么?”
“或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鱼又白不动声色,只是道:“近日若无要紧事,就不要再进村子了。”
傅临城脸色一白,胆战心惊地问道:“难道阿昌当真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是孤魂野鬼还是上次出现在我竹屋外的妖怪?”
鱼又白红裙摇曳,鞋底无声地踩过松林下的细土:“没有这些,难道你就不怕那些人找你报今日之仇?”
傅临城便不再说话。
他知,鱼又白能护住他一时,却不能护住他一辈子。
本章想说:世界上欺软怕硬的人很多,我们需要坚定的维护自己的利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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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读书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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