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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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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还能听到程然在吐槽,南晟觉得很新鲜,不过这一回,袁凼没看他们两,只有南晟一直盯着和听着,那对话还在继续,
“你难受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说了,刚刚那个小伙子不也说过了么,没有失去哪来的得到。”
程然反问老K,
“既然如此,我能得到什么?你自己说说,我最后能得到什么?”
老K一时间回答不上来,他自己都没有答案,或者是想不出答案,便生硬地转过话题,
“对了,你在公司里发现了什么没。”
“什么?!”
话里能感觉到某人带着一股气,语调很重,
“财务上的问题,我不是没派人调查过,去年几个股东发现公司的财务有很多不清晰的错误,后来派了几个人过去查账,他们却把人给堵了,这年头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所以我想了想就把你推上去,我是信任你的,你现在也应该看出点问题来了吧,毕竟是分管财务的副总,钱流入和支出没你签字不行。”
程然苦笑,心里更苦,
“都说我没几个可以用的人,我才去了两三天,你就让我看出点什么,我不怕告诉你,这财务部的主任都一直躲着我,不是出差就是生病。”
老K压了火气道,
“正的不在那还有副的呢,副的也死了么?没死他人呢?!”
“找了,跟着一块出差了,我在那儿真的是被架空了,以前从来都没有像如今那么不顺心过,好像自己面前,四周都是一堵墙,我走不过去,也后退不了,人就定在那里了!”
“想办法啊,我说你一个副总,除了总经理就你最大,这个总经理还一直在总公司待着,你怎么下不去手?是不是总监做惯了,觉得处处都得看人脸?!”
喔,激将法,南晟心想,程然没中计,只不过脸色黑得想打人,
“你觉得我不行,那就你自己上,看你说的头头是道,你怎么不自己去。”
老K又变脸了,嘿嘿得安慰了一番,
“你看你说的,我就是信任你啊,不然的话我何必使劲把你推上你,你别看我挂着一个大股东的身份,其实在国企占大头的公司里,还是没多大的话语权,要不起我家老子也插手了,你还真没办法坐上这个位置。”
程然不懂,
“我要是不去,接我位子的是谁?”
他一问完,心里一瞬间闪过一个人名,和老K口中完全吻合,
“还能是谁,王卫国呗,取了个卫国的名字,估计背地里做的都是害人的事,这财务上的问题这人肯定也参与进去了,要不然何必走到前台跟你杠。”
自己又点头了,
“这人能力有的,我见了几次面,他给我的感觉是很干练,完全不像是一个70年代的人,有些东西比我还熟悉,这不是我说一句话就那么简单,你也应该清楚,如今电子信息时代,他竟然肯下功夫一步一步学起来,我觉得这个人是真的可怕,在我去公司之前,我也查过他的经历,都说明了他的不好对付,....,要是只靠一个什么副秘书长的哥哥,这人估计也坐不牢这个位置,成事在天,谋事在人,人才是最重要的。”
南晟听着话,同时思索了一番,回忆自己和王卫国主任仅有的几次见面,发现他不过一个快五十多岁的小老头而已,但此刻里和程然同样感觉的还有老K,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见过王卫国,老K作为公司最大的股东,也时不时去公司里看看,接见一下公司里一些重要部门的领导,而设计部,肯定在其中,所以老K对王卫国也不免有些印象深刻,却并不是什么好的印象,
“王卫国我也见过,我下去考察的时候这个人我印象最深刻,不爱笑,又笑起来好像在算计人,我很不喜欢他,不过也只是一种印象而已。”
老K皱眉,说完后嘴唇抿得很紧,
“他的确不爱笑,正是不爱笑的人才会给人压力。”
程然转头又看了一眼袁凼,正好和袁凼的视线撞在一起,原来他也一直在听着,程然没任何表示,与自己口中还在往下说的声音一样,清冷得仿佛让人身处一段无边无际的夜色中,
“我以前一直以为,笑面虎才是最可怕的,一个人笑着看一个人,你觉得他在对你表现自己的友好,可下一秒,他就伤害你,你自己都没有这个防备和做出抵抗,后来认识的人多了,我发现自己错得离谱,这样的人往往很好去发现,但不笑的人你却发现不了。”
“为什么?”
话是南晟问的,答案依旧是程然给的,
“原因很简单啊,你想,就像在这里,刚刚老K对你笑,你看得到么?”
“看得到,我觉得他很友好。”
“你看,你发现得了,也就可以防备,可你想一想周围其他不笑的人,假如这种人是陌生人的时候,你发现得了么?”
南晟起了一身冷汗,嘴里回味一遍后确实感到了一种心脏被抽紧之后的紧张,无法避免,还有拒绝,然而也正是由于自己刚刚的插话,让老K注意到了南晟,随后的话题便变了,
“你不来说说?我们讲了那么久关于你主任的坏话,你听着什么感觉?要不要去跟他说一下?”
问的时候是在笑,不过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南晟感觉得出来,他很是认真地回应,
“说实话,像我这种地位的人,进了公司四五年,才没见到王主任几面,所以我对他的印象其实也就这么几点。”
“说说看。”
“第一,这人很凶,官威很重,有极大的权利欲望,那从今天他对我的要求中就能发现。”
南晟换了下语气,开始娓娓道来,
“早上我的任命书下来了,中午他就来找我,直接一句话,让我拒绝掉程总的任命,而他会给我解决编制问题,”
还没说完,程然也插话问南晟,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很直白的回应,这是您做的主,他要让我拒绝,我让他找您,我不想得罪他,因为当时您还没跟我说任何事情,我怕我和他关系不好之后,会影响到您以后的工作开展。”
“那他是怎么说的?”
“没说什么,但很生气,”
三个人都能理解,就像后一句话里解释的,
“他反复强调我是一个叛徒,在他管着的一亩三分地上发生了叛乱,他非常不满,却也没办法。”
老K抬手,又放下,一副无意识的举动,让大家都看着他,老K对南晟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