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风南来》南左

67、第 67 章

　　“别说是你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另外，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你说这些恐怕也不好吧。”
　　南晟一顿，转头看了看四周，似乎也没什么人啊，即便是有人，他心里又想笑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什么计划，别人还能猜得出来？
　　“是，大庭广众之下确实不好，如果不是没办法我也不用这样来问你，但这我不安稳啊。”
　　“有什么不安稳的，难道你在担心程总会把你推到坑里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话里还真有这种意思，柳舒元没办法，只好苦口婆心地劝了几句，
　　“南哥，既然你都已经说了，我们三个人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那么何必担心这担心那的，你跳不远多远，我和程总不也一样。”
　　“我是怕你们踩着我往上走，就只留我一个人待在水里头！”
　　南晟心一急，脑袋一热，什么话都已是直接说了出来，等说完后又吓了自己一跳，可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了，同时被吓了一跳的还有面前的柳秘书，
　　“你，你怎么能这么想么？你和谁接触过？是谁对你说了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题么？”
　　“没有，我怕这个结果出现。”
　　“你怕？谁不怕，可是工作就是这样，不然一个人不付出点什么，别人怎么会给你那么大的回报。”
　　南晟开始有点不想接了，
　　“我一开始没想过会出现这样的问题，我本以为程总是让我潜伏在设计部，收集一些设计部的消息和关于王卫国主任的不好情况，我没想到程总要的结果竟然是那么直接。”
　　柳舒元白了他一眼，
　　“真要是让一个人潜伏在设计部收集消息压根就用不着你，更何况我们在第一天就和你见面过，设计部里都知道你和程总有过接触，他怎么还可能放心让你做什么所谓的潜伏，你也更不像是一个能收集到情报的人啊。”
　　“为什么我就不像是一个能收集到情报的人？”
　　语气里显得格外不满，在被别人质疑的时候，这样的感觉远比任何时候要来得强烈，而与南晟的激烈相反，柳舒元依旧平静地解释道，
　　“你以为你自己的性格和以前在单位里的为人处世安守一个平淡，就是最好的收集情报的人选了？听听周围人说的一些八卦的话，再回报给程总？南哥，真的间谍，都是处在重要的位置上，如果程总需要的是收集情报的人，我想他绝对不会来找你。”
　　“那他来找我的理由是什么？又要求我做完什么样的事情？我可不会再相信什么仅仅是看上了我的业务能力。”
　　“我不是程总，我回答不了你的问题。”
　　“他不会什么都不跟你说吧，你是他秘书，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你跟了他应该有很多年了吧。”
　　对方摇头，
　　“没多长时间，我以前不做这个工作的，也就是后来上调到程总的办公室。”
　　“啊？秘书还能上调的？”
　　“能啊，原来那家公司很大，秘书是一个单独的部门。”
　　“那，那程总怎么来了现在的这家？不是被贬了吧？”
　　南晟暗搓搓地想，
　　“不是，跟贬了无关，他会来这里的原因很复杂，我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清楚，反正真相不是你想的那一种。”
　　“喔，.....，那你运气不错，这样都能遇到如此好的事情。”
　　“你现在不也一样么。”
　　柳秘书侧过头说，某人立刻被问得无语了，
　　“是吧，运气也挺好的。”
　　说不上好，也更说不上太坏，有舍才有得，南晟便不再纠结了，但等柳舒元的话说完，自己又反问了他几句话，都是关于公司里，以及程然的问题，其中有一些是柳舒元不知道，亦或者是不愿意说的，而南晟要问的原因也很简单，无非是他觉得公司里问题很大，
　　“上次我跟程总聊过，设计部每个月设计出的方案数量感觉也是挺多的，按理说那些方案都挺合甲方心意的，然而每年公司一直在亏损，我搞不懂。”
　　“你以前没有发现么？”
　　“发现过。”
　　“那你怎么现在才说？”
　　他有些不好意思，
　　“以前我没有像现在这样全面地考虑过，我那个时候也仅仅是一个地位很低的职员，我只在乎自己每个月工作按时发，自己工作按时完成，其他的我也不会给自己去自找麻烦。”
　　“那你跟程总提过了么？”
　　“肯定啊，说了。”
　　“他怎么回复你的。”
　　南晟一愣，还以为程然已经跟柳舒元沟通过了，没想到对方反问他，这让南晟不免皱了皱眉头，口中换了另一种掩藏的声音，
　　“没怎么回复我，程总估计是在忙其他的事情吧，在这一方面还顾及不上。”
　　对方点头，
　　“也可能吧，你说说，问题大不大。”
　　“我说不上来，这可能里面问题很多，我只不过是看到了最浅层，至于更深入的地方，或许还会有什么隐情在。”
　　“那你了解过，这更深层次的地方是什么么？也就是你说的这个隐情。”
　　“没有，我当时没注意，现在也同样没这个权利。”

　　南晟尽量推脱，对方的热情明显来得有些奇怪，在如此的话题上，柳舒元都不应该去问太多的东西，也正是因为如此，南晟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却似乎也能够解释得通，毕竟柳舒元作为程然的秘书，好像关注这样的问题并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那难道真的是南晟自己多想了？
　　他摇了摇头，排去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反正南晟坚定了一个意思，除非再见到程然，不然的话有些东西绝对不会说，他也不必等太长时间，因为之前柳秘书已经先说过了，程然今天会请南晟。
　　这场邀请是程然对于几天前南晟拒绝了自己之后的再一次邀请，南晟为了弥补便没拒绝，而邀请又是来得如此之快，快到连南晟还没来得及打电话给宋慧的时候，程然已经过来接他了，地点是公司大厅门口，一个人来人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