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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5 生的时候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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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这样吗？”
周乐安还想继续问问他，具体是用哪里生的孩子，可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他是真的问不出口。
算了算了，反正乳父就在府中住着，他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私下问乳父。
韶华表示自己休息好了，周乐安抬手让人捧来茶盏。
韶华从座位上站起，动作很是缓慢，好像怕扯到伤口似的。
周乐安没有催促，就安静坐等着，看他适应走了两步，才接过茶盏，对男子生产一事更是好奇。
“少君，请喝茶。”
韶华奉了茶，行了礼，最后跪在地上准备听训。
周乐安感觉他跪下之后身形似乎更单薄了，人还有点晃晃悠悠的，都怕来一阵风把他吹跑，赶紧喝了口茶，把人叫起来。
“从今日起你便正式成为妻主的小侍，你记住，以后所有事都要以妻主为先，为妻主考虑。”
“生是妻主的人，死是妻主的鬼。”
韶华点头，“是。”
“你既然出了月子，就好好养身体，争取尽快能再侍奉妻主。”
“小人明白。”
“若真是病了，就叫男医来瞧，你现在身份不一样，看病都是府里出钱，不要想着为妻主节省。”
“好。”
“唉，我嫁妆里有根人参，年份不是很久，但很适合温补，晚些时候我叫惜岁取了给你送去，你叫男医开方时加在里面喝。”
“小人谢过少君。”
周乐安终究还是心软了，他不知道韶华为何一副病的要死的模样却还说自己没病，但他想尽些力，救他一救。
“你可有什么要说的，没什么说的就回去休息吧。”
“男医说月子坐的越久越好，要少见风，你躺的住就多养养，不必日日过来给我请安。”
韶华还是那副有些木然的样子，重复着之前感谢的话，和小厮一起离开。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周乐安交代惜时将无关紧要的人请出去，然后再把乳父请过来。
“少君，我有话说！”
哪知道惜时还未请来乳父，韶华就去而复返，从外头跑了进来。
因为跑这几步，他唇色白的像纸，脸上映出两坨不正常的粉红，比刚才苍白的面色更吓人。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哭道：“少君，我想见见哥儿，我想见见他。”
“哥儿刚出生，主君便派人将他抱走，我甚至都没碰过他一下……”
周乐安记得他第一次哭的样子，美人垂泪，给人一种破碎的，想要可怜他的感觉。
而这次他哭，嗓音沙哑，不成声调。
“小人去过正院，每次去都被主君的人赶出来，现在连哥儿住在哪屋，带着的人靠不靠谱都不知道。”
“小人只求能远远看他一眼，知道他长什么模样，过的好坏，就满足了。”
他哭的悲痛，在场的男子都或多或少受到感染，周乐安也不例外。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帮他一把，但是不行。
“我也曾想看看哥儿，可主君防我更甚，我开口问两句，他都不愿多说。”
“妻主那边更是……想来你也明白，她担心的是什么，更不允许我去瞧哥儿。”
“别的请求我兴许能帮你，但这个，现在是真不行。”
韶华还在哭，只是越哭越低，挺直的脊背也有些弯曲。
“少君，小人不求立马就见到，只求一次机会，什么时候都可以。”
“求求您了……”
周乐安抿抿唇，犹豫着要不要先答应下来，就当是安抚韶华。
结果却被赶来的乳父给打断了。
“少君怀着孕呢，小侍在这胡乱哭个什么劲？不吉利，快快来人将他送回自己的住处！”
他走到周乐安身边，凑近他的耳朵，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到。
“少君没察觉到这人精神有些不正常么？切不可随意答应他的要求。”
“不管能否做到，都有被缠上的风险，难不成你要一直心软下去？这样往后都是一堆麻烦。”
周乐安沉默。
乳父说的有道理。
他朝着惜时点点头，示意他听乳父的安排，叫两个仆从过来把韶华请回去。
“韶华，这些事等你养好身体再说，先回去吧。”
送走了韶华，确认他不会再自己跑回来，周乐安心才落地。
刚才那场面他第一次遇到，被气氛感染一下子就心软了，现在冷静下来回想韶华的状态，情绪时而平淡时而激烈，似乎真的与正常人有些不同。
“乳父，他是得了疯病？”
乳父先是点头，又是摇头。
“是又不是。”
“不瞒少君，我也曾得过这种病症，整个人感觉浑浑噩噩的，只被一股执念支撑，每日在死活之间徘徊，非常煎熬。”
“我那该死的妻主重女轻男，她爹更是个坏到底子里的老东西。”
“我第一胎生的是男儿，他们看了一眼便提出去扔进了河里……”
“从那以后我便陷入了混沌状态，直到再次有孕生下孩子才好起来。”
“那个新抬的小侍，很可能因为孩子被主君抱走，而得了这种疯病。”
“这病有轻有重，轻的有理智，自己会慢慢好起来，重的表面有理智，实则每日都在想着怎样拖人下地狱。”
乳父似乎想起了什么，心有余悸的说起自己之前在村中遇到的事。
有户人家娶的夫郎连生了三个男儿，每个刚一出生就被丈人带出去扔了。
那夫郎一直没表现出不对，直到他第四次被诊出有孕，他就疯了，趁着晚间休息，用一根锄头结果了全家。
“别说了……我晚间怕是要做噩梦了。”
乳父说的声情并茂，周乐安越听呼吸越急促，仿佛那男子正捧着肚子抗着锄头站在他面前一样。
他继续说点什么转移思绪，正好想起之前想问韶华，却没好意思问的问题。
“乳父，你能给我说说男子具体是怎么生孩子的吗？我都怀上两个月了，还不知道这些呢。”
乳父没想到话题转变的这么快，愣了一下，才说道：“哎呀，这怎么跟你说，等你生的时候自己就知道了。”
“你别怕，到时候我会陪在你身边，还有有经验的稳公、男医，守着你，保管不叫你有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