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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五十三章 ...

  •   两日时间,不过弹指。
      由长凤楼派来接人的马车已临玉泉山脚,来者早早等候,大有不接到人就誓不罢休的模样。师无愧来禀山下等着一车,两人,苏梦枕意外凤薛人竟未至,按他对虞兮的看重,总不会单单派两人。

      询问山脚来者是何人后,苏梦枕才恍然大悟,称‘如此也好’,便支人去备车,他要亲自送虞兮下山。

      在金风细雨楼里时,虞兮完全忘记《罗魔神功》,忘记要寻苏梦枕练《小功法》,一心全在资料堆里泡着。等来人提醒,长凤楼的马车已至山脚,她才恍恍惚惚踏出屋子。

      一出白楼。
      日光斜射,晴空蔚蓝,她迷瞪地望望天,惋惜着怎么白白错过,都说要劳逸结合,连犒劳自己的事情也能忘?或许是因车厢里苏梦枕的反攻,当下就吃不消的躺平,只能随波逐流,才下意识把事情抛之脑后。

      但,等了两日她缓过来,又觉得回味,里面的滋味也渐渐勾得心欠欠。

      虞兮这种人,总是记吃不记打,尝时嫌太撑,过了又意犹未尽,觉得没有过瘾,暗暗等下次的机会。

      所幸这次白楼不止收获了需要的信息,还收获一波系统数值。
      此次拢共新增好感合计1026,获得心动值130,其中的48心动由杨无邪友情提供,剩下是楼里两位负责保管资料的管事。

      心动值不全代表情爱,像杨无邪点亮的标签[叹为观止],两位管事对虞兮出众细化册内事件的能力吸引,点亮的是[交口称誉]。
      白楼的小屋从最开始仅是地板贴满纸,发展到最后桌、椅、门窗,凡是能见之处都被贴上麻纸,以至无法下足,纸缝仅适合一人行过。里面已不止涉及凤薛人,花无缺,飞龙将军一事;甚至把本朝近四年的大大小小之事,理了个图网,涵盖民生,政策,军事布防,辽金骚扰时间节点。

      杨无邪见后大赞,对虞兮的方法很感兴趣。
      这些纸间有红线,白线关联,许多看似不相干的事在线的连接下,立即明亮起来,甚至还有一些精心批注。杨无邪知虞兮仅能在楼里两日,叹息不能与之讨论此法,只能请她先把房间内的麻纸留下,让他先参详两日。

      虞兮自然不会拒绝,只是事关凤薛人等人的纸是不能留的,其余的东西都原封不动放在小屋。
      等坐上马车内后,见着里面的情景,顿时端端正正地背依着厢壁,努力做到目不斜视。厢内左手坐着苏梦枕,右手坐着温柔,也辛亏这次马车的车厢空间能容得下他们三人。

      不然,虞兮怕再狭窄一点儿,诡异气氛会直接爆发。
      可好奇这东西就不会安安分分,于是她虽是坐得端正,但眼睛却是灵动,轻飘飘地快速扫了两侧。见温柔正抿起红唇,两颊鼓鼓,憋气时像只可爱的河豚。再悄悄地往左看去,正对上隐有笑意,淬着寒火似的双目。

      虞兮余光带勾儿般瞪了眼人,眼里满是疑问‘你怎么招惹人了?’。苏梦枕压着笑意,故作不知温柔在发脾气,一手撩起帘幕。为让虞兮能看清厢外景色,他主动向后移靠,离人贴近了些,轻声道:“清明风日雨干时,草满花堤水满溪(注:1)。若娘子能多住上几日,后山还有更多风景可以观赏。”

      被冷落的温柔见苏梦枕无视自己,美目一横,嗔道:“哼,小鱼儿,草能有什么好看的,以后你随我回家去,不只有后山还有前山可以玩儿。”

      对上病恹恹的大师兄,温柔不敢同在其他师兄弟前那样任意使性子,尤其是大师兄那寒气森森的眼神,看她一眼就会发憷。甩甩乌发,有小鱼儿在场,她就宛若有了坚石的靠山,不遮不掩,就要唱反调。

      以表示自己现在对大师兄的意见颇大。
      若不是她温柔机智,早早发现大师兄的动向,指不定这马车里就没有自己的位置了。

      苏梦枕淡淡道:“我下山后,你是不是就荒废课业了?”

      被不轻不重地瞥了眼,还没支棱起半秒的温柔,生出不妙的危机感,嘴硬道:“哪有!师傅可是夸过我悟性好,课业那么简单的事,怎么会难倒本女侠。”

      虞兮窃窃偷看过去,见苏梦枕这张脸板起时,到有为人师兄的严厉劲儿。

      “哦,”苏梦枕不咸不淡,这‘哦’字似随口一言,接着是轻笑一声,问:“既然如此,那我可得考考温女侠,刚才那句诗出自何处?”

      “我!我……,”温柔赧红一张娇颜,吞吐半天,在冷视下开始耍赖,梗着脖子,道:“我堂堂女侠背什么诗词,背不来!”

      “噗。”
      虞兮忍不住漏了笑声,顿时被两人齐齐注视,她不想参合进去,笑弯一双美目,以绣着云纹的小袖半遮容颜,道:“没事,你们继续。”被这么一打岔,苏梦枕眼里多了无奈,看已是明着偷笑的虞兮,自己又怎好在她的笑颜前维持‘大师兄’的威压,只得先放过温柔一次。

      哪知,他是决定不去追究,温柔自己也能蹦哒起来。
      “小鱼儿!我大师兄这个人可凶了,你不可跟他为伍,”温柔哪里肯乖乖被训,伸手想勾住虞兮,把人拉向自己。但才搭去一手,立刻迎来冷气逼人的眼刀,似寒风刮过的面部。

      小动物的本能,察觉出危险,温柔小手一抖,老老实实落回自己的膝前。
      温柔:早知道大师兄在车上,就不溜上车了!

      “你大师兄……,”虞兮见温柔直接怂了,朱唇微启,言语里多婉转。是万般风情绕眉梢,千种风情聚眼角地朝苏梦枕一瞅,再意有所指道:“唔,是挺凶的。”

      苏梦枕沉静的双眸转而深邃幽暗起来,目光似炽热的火,迅速一掠,他从身旁取来汤婆子递到虞兮怀里,拉起柔软的素手放在温热的铜壶,笑道:“原来我在娘子心里,已是如此,若有得罪之处,苏某现在可给娘子赔个不是。”

      “那倒不必了,”虞兮试着挣手,发现苏梦枕竟当着温柔面用大掌覆盖着她的手,堂堂正正地一起抱着汤婆子。

      苏梦枕:“天气虽已转暖,但也不可掉以轻心。娘子在楼里时,三姐时常嘱咐我,娘子气血虚弱,不可令你受寒。”柔软细腻的触感,宛若鞠了一捧春水在手中,他前倾下身子,呼出些热气为人暖手,再扯过自己披着的大氅盖向虞兮,到似把人也护入怀里一样。

      惹得旁坐着的温柔睁大眼,大惊失色地差点儿在车厢里跳起来,“你们?你们居然认识!”
      苏梦枕:……这是重点?

      “娘子去往江陵前,一直在小楼住着,”按住大氅内不老实的手,苏梦枕凝视着眼神躲闪的鱼儿,意味深长道:“我们之间不止认识。”他以玉簪做定,既然虞兮并未推拒,将红袖刀玉簪插在云鬓间,那她便是自己的未来夫人,也是金风细雨楼未来的女主人。
      苏梦枕心知这鱼儿藏着的性子,游离不定,若妄动必会惊得狡猾的鱼儿离去。可也不会仍由鱼儿占尽‘好处’,想要事了拂身去,他总要拿回些应得的,一来一去,才算公正。

      对上温柔震惊的目光,虞兮尴尬不失礼貌地浅浅一笑,回头刮眼苏梦枕,你看把这孩子吓得。苏梦枕则表现如常,在大氅遮掩下还有闲心去捏捏柔荑,让她不用担心,温柔迟早该知道。

      接下来的路程,温柔全程安静如鸡,时不时拿怪异的眼神在苏梦枕与虞兮见滑动,时而懊恼,时而惋惜,时而……可怜地瞅着虞兮。

      ……。
      玉泉山风景宜人,连山脚都是郁郁葱葱,树高林深,一片欣欣向荣之态。
      毕竟,能让金风细雨楼立为总坛,自是洞天福地,锦天绣地,何况玉泉山的意思可有趣着喃。

      雪娘不屑地撇嘴,轻慢地睇眼彪形壮汉,身姿袅袅,左右踱步,千盼万盼地朝着那条蜿蜒而下的大路望了又望。
      这娘子别不是被他们金风细雨楼给截住,不让走了吧?

      “燕六,多久时间了?”
      “雪姐姐,已有两炷香,”燕六机敏,他先跳到准备好的小凳旁确认再答。
      矮凳上正点着一炷快燃尽的香,旁还余了已燃尽的香灰;这小子个头偏矮,模样不算清秀,普普通通的方脸,独那两双眼睛格外亮,看人时犹如两把小刀往人身上扎。

      “我家娘子在楼里住得好好,都是你们横插一脚。”茶花环抱着手,嘴角向下压着,高大的身型与雪娘一对比,像一座山倒下影子把人罩住。他觉得这娘们多多少少有毛病,总斜眼看人,莺坊之流,哼。

      雪娘讨厌这种粗壮的男人,不似文弱书生那样清俊,白瞎端正的外貌,看起来笨手笨脚。
      “这位大哥可不讲理。凤大人叮嘱过娘子是随我们去,允你们接娘子小住两日,是看在娘子的面儿。不然,码头那次你们能接走人?”雪娘吐气如兰,柔柔地在茶花结实的胸膛用纱巾扫了下,调笑似的柔音,“你说喃?”

      茶花不喜欢这种妖妖娆娆的女子,感觉她们时刻都会准备刺你一下,无奈他这人嘴笨,面对雪娘那柔绵绵的腔调,挤着嘴,硬是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能偏头不看人。

      他男子汉大丈夫,不跟小女子多言。

      冷意蕴在眼底。
      她雪娘见的男人多了去,这些人是什么尿性,一清二楚。不就是自诩顶天立地男子汉,瞧不起她们这类女子,茶花表的轻视都是写在脸上。

      啧,江湖莽夫。
      雪娘也不想跟茶花打交道,谁让她们一到这儿就遇见这尊‘拦路石’,向着燕六打去眼色,让他再点一炷香……若在等不来娘子下山,别怪他们要动手了。

      燕六鞠身取出火镰,准备再点一炷香时,远处传来清脆的车铃。

      一辆套着两匹骏马,宽而华丽的马车,从蜿蜒的山道上缓缓而来。
      雪娘向燕六抬手让他不用点香,把小凳上的香灰清理干净,摆好位置,等接上人立刻离开。

      由苏梦枕搀着下车,虞兮一眼见着正翘首盼望的丽人,“那是雪娘,我两日前在码头见过她。”苏梦枕接过师无愧递来的帷帽,宽檐下垂着青色薄绢,沿着绢沿又缀饰着粒粒小巧洁白的珍珠,他亲自为虞兮戴好,不放心嘱咐起来,“此行你去往长凤楼暂住,若遇见任何事,可令小鸽子到长凤楼斜对的宝香楼传信于我。”

      长凤楼近处共有一家酒楼,一家茶楼,三间饮食店。
      其中酒楼是金风细雨楼管理,茶楼背后有方应看的影子,三间食店里有一间是归六分半堂。

      宝香楼占的位置最好,离长凤楼最近,苏梦枕只盼此行一切顺利,莫要生出事端。他本有意亲自互送人入楼,可想起凤薛人对自己的警惕,怕因此让虞兮夹着里面左右为难。

      又念及再与六分半堂做了结后。他备好的男方家资‘细贴’,需一并同鲜艳的罗绢,金银头饰,用花红绸子系在担子上做‘缴檐红’,与楼里定下的最好的媒人,齐齐前往长凤楼去下定。

      苏梦枕要虞兮风风光光嫁入楼里,他不会现在去触怒凤薛人,他还会视凤哥为兄长,让人心甘情愿,亲手将虞兮交予自己。

      雪娘本是要绕过茶花上前,奈何此人非要如墙来堵她的去路,她冷笑三声对着人抛去春丝一般的媚眼,在人晃神时,似闪电在人胸膛点过两指。
      而后,娇柔地抚过耳边夹着的芍药花,雪娘道,“哟,小女子得罪了。”

      “厥阴指?”
      苏梦枕为虞兮理着帷帽,以确保薄绢不会轻易被春风撩动,转头见茶花吃亏,莞尔一笑,“原来‘是非门’的柔雪娘子不止音好,手法也妙,我这兄弟素来耿直,得罪之处,还请雪娘子见谅,放他一次。”

      被点破身份,雪娘也不见慌张,冲着苏梦枕柔柔一拜,笑言道:“雕虫小技,让苏公子见笑。此乃葵花拂穴手,倒不同公子说得厥阴指,厥阴指出手狠厉,动辄伤人脾脏,或是绝人子嗣。”

      茶花本以为雪娘就是被凤薛人花钱赎身的莺燕,娇弱女子。
      哪知这多看似娇柔菟丝花,身手不凡,指如闪电,眨眼自己已立在原地不能动弹。再听那娇媚女子出口就是‘绝人子嗣’的话,当下心底发慌。

      雪娘莲步款款,来到虞兮身前。从袖间取出枚银锭,也不用回转身子看人,弹指射去,击在茶花结实隆起的背肌,力道之大,让人都忍不住闷哼出声。

      甜蜜地挽扶虞兮的手臂,雪娘轻音柔语,“苏公子且放心,我与小六会把娘子安然无恙送到楼里。长凤楼已为娘子备好一切,只等着娘子入住。”

      “那便有劳柔雪娘子。”
      两日前杨无邪已查清码头接人的身份,凤薛人竟与[是非门]有往来,能请动[是非门]的柔雪芳菲,六博刀燕子六。到能放心虞兮同他们去长凤楼,苏梦枕取出一封信交在虞兮手里,“到长凤楼再打开。三姐担心你的寒症,等她回来,我在携她去看你。”

      “有劳三姐挂念。”虞兮好奇信里有什么,只待会去看看,用小指去勾了下苏梦枕,眼神隔着薄绢,不舍道:“你…要记得早些来。”
      她的《小功法》还需要人配合,这两天忘了这事……要跟上进度,已给苏梦枕留着些好感值,就等他卖力气!

      难得鱼儿坦诚一次。
      苏梦枕回握住,心下愉快,道:“好,等我。”

      “诶,我、我喃?”
      忽然,温柔从马车里窜出来,她也想跟着去长凤楼。却苏梦枕一把按住肩,只听人‘哎哟哟’干嚎几声,就把她往车厢里赶,“什么时候把家书写好,等师傅他们回信,你才能离开楼里。”

      伸手想要召唤小鱼儿回来救自己,温柔哀嚎着:“我不是已经写了吗?!”

      “通篇错字,连个尊称都没有,全是本女侠的自称,”苏梦枕懒得说温柔写的信,全是真情实意的敷衍;这几日先让她在楼里磨磨性子,不然在这儿卧虎藏龙的京都,说不定要四处捅篓子。

      “小鱼儿,小鱼儿快来救我啊!”温柔只顾着干嚎,“大师兄你这样残酷是追不到小鱼儿,小石头、白呆飞都知道哄人开心,你就会罚人。”

      虞兮:这……我怕他连我一起炖,你加油。
      师无愧大惊:哇哦,温姑娘真勇士。

      苏梦枕不恼,甚至面容和煦地拍了下温柔的肩,道:“小鱼是救不了你的。我觉得你的课业落下太多,这样……楼里有给幼儿设的学堂,你今天就去那边报道,明天我会来抽查。”

      温柔:!!!

      虞兮隔着薄绢替温柔默哀,掀起薄绢一角,冲人轻轻眨了眨眼,让苏梦枕别逗小孩太过了……,不然哭还得去哄。

      苏梦枕勾唇,点头示意知道。

      长凤楼。
      立于长街最里的位置,说是楼,其实是间宅邸,若说是宅邸,它又有一栋漂亮扎眼的[凤凰楼]。
      这宅邸的大门正对丁字长街,有制规定庶民的门只能开在巷中。又有非命官,不得建门房的规定。反之有门屋者,必为官员私宅。而这挂有[长凤楼]金字牌匾的宅邸,就显得不伦不类起来,但因其主人的身份和特殊之处,到无人敢笑话或非议。

      它以青砖做围墙,与一种夯土围墙的房屋呈鲜明对比,可见豪气冲天。
      紧闭的大门之后设有三开间大堂,堂后有长廊直通一临水楼榭,左右设廊屋,接两侧厢房。
      最内则是三层高的[凤凰楼],楼宇飞檐广出,琉璃绿瓦,栋梁与屋脊上雕各色彩绘,绞角造栏杆也是刷漆绘彩,三重屋檐下统一扎着七色彩绸,飞檐四角挂摇曳的凤凰花笼。

      平日此楼,因主人喜好住在花街,长凤楼大门都是紧闭,只在正门的屋檐下预留一个铃铛。
      这儿只接待女子,尤其是走投无路的女子。

      今日倒是奇怪,正门大开。
      长街两侧都有好事者,探头观望,只见大门列着几名鲜衣丽人,颜色动人,看得周围吃茶,游览的客人瞪直了眼。

      领头者梳高髻,尾随着的女子则是双环髻。

      丁字长街右侧对面有座茶楼,设有内外两楼,外楼三层,内楼比外楼高一层,也是宏伟,也是文人墨客最喜欢聚集之地。
      两名白衣人侍候在内茶楼的顶楼的房外,这层楼已经他们被包下来,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敢登楼,但他们依旧本本分分守着。

      一厚实粗钝的手,拉起茶楼的竹帘。
      浓眉星目,俊朗贵气的锦衣公子,缓缓上前,饶有兴致地眺望着长凤楼前高髻的丽人。

      “听闻小公子在寻知晴姑娘?”方应看喜欢美丽的女子,纯粹以欣赏的目光。张铁树粗糙的脸正如他的手,挤了个难看的笑,“小公子吃不得大亏,近来不见踪影,恐怕有所谋算。”

      “这样啊…,”方应看若有所思,忽地唇角挂起浅笑,双目如星,道了一句:“来了。”

      见长凤楼外不知何时停了辆马车。
      近来在枣巷炙手可热的名妓—雪娘,千金赎身入了凤凰楼。此时,她正小心扶着戴青色薄绢帷帽的小娘子下车,观那娘子下车时搭出的玉手,宛若细雪堆在枝头,纵然帷帽阻挡了外人的窥视。

      方应看清楚在帷幕下是何种风情,又是何种倾城之貌,让他魂牵梦萦的馨香似幽幽飘来,正如初见。

      “若小公子有异象,长凤楼又无凤薛人坐镇,恐怕这一楼的弱女子,都会受到牵连,真是可怜见的。”

      张铁树难看的笑容变得深沉,道:“小公子睚眦必报的性格……,侯爷可要英雄救美?”

      方应看莞尔,哼唱着:“虞兮虞兮奈若何…倒是好名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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