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放一下五号女主,因为cp的缘故,可能会单开一篇,等我先理理。
花椒其实不叫‘花椒’,她叫花姣。
那时候的花姣胆子小很小,小到比花生粒大不了多少。
有时一只臭虫突然撞到她身上,能吓得她哭哭唧唧许久,因此旧楼的孩子们都不愿意跟她玩,称她‘爱哭鬼’。
‘哑巴洋娃娃’,‘爱哭鬼’一左一右守在楼梯间,互不说话,各自坐着自己的小板凳。
花姣可喜欢那时候的虞兮。
自己安安静静坐着,对方也安安静静坐着,不用像操场里小孩子们一样尖叫打闹,无头苍蝇似地追来追去,第一次体会到有朋友的感觉。
后来,放寒假的花姣被爸妈送到外婆家,等回来才听家里人说虞兮的家着了大火,父母离世,她也跟着社区的人离开了旧楼。
那时候花姣不懂离世的含义,只知道虞兮再也不会回来,楼梯里少了个人。
当即眼泪就滚了下来,无论父母还有爷爷奶奶怎么哄,都停不下来。
最后哭得打嗝,眼睛肿成核桃缝。
花姣很固执,每天都会花些时间难过,总能哭上一小时以上,眼泪好似源源不竭的泉水一样,哭得家长们唉声叹气。
直至,奶奶有天回来告诉她‘幺妹啊,莫哭了!你看谁回来啦’。
奶奶让开身,竟然是虞兮。
虞兮还是如洋娃娃一样漂亮,只是这款精致的洋娃娃宛若被扔掉的旧娃娃,曾经花姣羡慕很久的蓬松松,粉白的公主裙已经脏到发黑,那头乌黑的微微卷曲的长发乱糟糟得像家里的扫帚头一样,唯独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依旧清亮。
‘唉哟,老虞家作孽,虞家那大儿子拿了赔款连自己妹妹也不要,居委会说找了个亲戚愿意照料的。这孩子虽不爱说话,却是个好孩子,悄悄从那家人家里溜走,跑回烧得一干二净的家生生躲了四天。’
屋外奶奶正骂着人。
花姣守着被妈妈洗的干干净净,又恢复精致的娃娃,稀罕着。
当妈妈问她愿不愿意让虞兮跟她睡一起时,花姣都快乐风了,她好早好早就想拥有一款这样的‘娃娃’,怎么会不乐意。
红着脸趴在床边,花姣小声询问:“你要不要做我妹妹?我妈妈分你一半,家里什么都分你一半。”
她想留下虞兮。
因为花姣太孤独了,妈妈爸爸要上班,爷爷奶奶虽然很宠爱她,可是他们都有自己的伙伴,跳舞,打麻将,每次自己一个人在屋里,总害怕会有可怕的怪物出来抓走自己。
要是虞兮愿意,她可以求妈妈把人留下,这样自己也就不怕怪物了。
哪知道以往对自己千依百顺的父母,在听到花姣的提议,齐齐反对。最后,她只能哭嚎着扒拉着门框,眼睁睁看虞兮被一个温柔的女人领走。
“你叫什么名字?”
哭得忘我的花小姣,打着嗝停下来,泪眼朦胧发出疑问:“啊?”
“我叫虞兮。”
花姣擦着眼泪,“我知道你叫虞兮,我叫花姣,……你等我。”
她好怕虞兮离开会忘记自己,爬上小床拿了最爱的□□熊,小熊的屁股有奶奶给她绣的名字,这个玩具等于是她的‘妹妹’,花姣特地拿来送给虞兮。
两人再见面时,已经是十年后。
……。
纤细苍白的指间夹着半截烟,花姣站在悬崖旁,漆黑的风衣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金属边框的眼镜内是双黑到分不清瞳仁的眸子,冷意正如崖下奔涌的冰河。
她有黑到发亮的顺直长发,半长的头发打得薄薄,肤色在阴天里仿若从未晒过一丝太阳,接近死人的苍白。
未燃尽的香烟被弹下悬崖,花小姣撑着白色手把的透明雨伞。全身上下都裹着黑,扫眼悬崖附近堆满的花,以及粉丝送来的挽联,身后不远处还有来送行的粉丝被景区拉起的警戒线拦在外面。
花姣悼念完,折返回到山下。
她不相信虞兮是意外坠亡,什么意外能一次性带走凤薛人、寇不疑、唐然?
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易了结,她已经请了最好的侦探来配合警察调查,只等消息传回。
从小至今,花姣都不太擅长与人相处,所以她的朋友很少,少得这一场离奇的事故竟把她所有的朋友都带走。
下山后,花姣正要开车去陈鱼家,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开车门时竟发现车尾处有个半大穿着古装的孩子倒在旁边,手里拽着木牌子;花姣本就苍白的脸,更是一点儿血色都没有了,她环顾四周也未发现小孩子的父母。
最近上山悼念的粉丝太多,也不知道是谁家粗心父母把儿子丢在山脚。
花姣掏出电话,联系警察也好,或者急救也行,反正她不背这锅。
忽然,只听倒在地上的小孩呓语着什么,推了下镜框,做好心理建设才挪动脚步靠近些,举着雨伞勉强替这孩子遮了些飘下的细雨。
单手抄在衣包内,左右偏头观察这孩子,瞥眼他手里握着的木牌子,缓缓蹲下身看着他虚弱的模样,“喂,你叫什么名字。”
“¥……%…#…。”
“什么?”花姣蹙眉,怎么也得问清楚才能联系景区通知家长吧,不得已侧低下头仔细听着,“李什么咦?”
》》
谢谢小可爱们的支持,明天给大家发红包!!!
前40评论!一定要评论啊。
以及迟到的……中秋快乐,国庆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