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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五十一章 ...
辘辘车声如雨敲打。
装潢精美的马车被簇拥在中央,车沿四面裹着昂贵的绸缎扎成波浪双层褶皱纹,车厢四角挂着金色车铃铛,伴随车子前行发出清脆地叮当响声。
赶马的少女扬鞭驱着马儿,察觉厢内有动向,薄而红艳的唇抿着笑。
公子,可得努力些啊,否则凤公子可要后来者居上咯。
温柔骑着枣马儿,时不时地闷闷往回看。
路道宽广,两侧草丛茂密,见那山影树影重叠交织,独独不见人影。她忍不住负气地噘嘴,嘟嚷句‘没意思’,转头打马加快速的从马队最后挤到中央。
若之前温柔还觉得有趣,能看白愁飞、王小石齐刷刷地脸色大变,得意两人终于知道她温大女侠的可贵,舍不得她了。等那份得意劲儿过去,出发一会儿后,她就剩兴致缺缺,在沉默的一行队伍里觉得无聊。
刚那账房先生似的人说,大师兄知道她悄悄溜下山,要想不被送回去,跟他们先回金风细雨楼。温柔本想偷偷溜走的打算,在看到特地未她备的马儿时化作泡影。
那枣色骏马,额前装饰着彩穗,披挎着的马鞍更是精雕细描,镶玉嵌珠,仅看一眼就挪不开眼。
温柔在家受家人娇宠,在师门上得师傅爱护,下得师兄弟们的爱慕,看似精明,实际至今还是一团小孩子气性,对装饰得花花靓靓的马儿,全无抵抗力。
但。
温大女侠的喜欢,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不。
骑着心仪马儿,倍感无聊的温柔已勒住缰绳,磨磨蹭蹭地想着往马车边靠。她想去车厢内寻美貌的小鱼儿,同人说说话,解解闷,再骂几句白愁飞他们解解气。
可惜小鸽子要去长凤楼,不肯跟她上玉泉山,不然自己路上也不至于如此无聊。
沃夫子眼尖,一看前方枣马儿头一偏,温柔人也跟着偏向马车的方向,就知这姑娘想做什么。
温柔灵动的眼睛一个劲儿地往车厢侧面回纹窗牖里看,那窗牖被绣着云纹的朱红绉纱遮挡,行车间虽飘飘荡荡,但实在看不真切里面的情形。
不动声色驱马上前隔开温柔与马车,沃夫子温文有礼道:“早听‘小寒山燕’温女侠,胆识过人,最好打抱不平,行侠之举声名远播。”
被人刻意挡开,温柔的火爆脾气正欲发作,被沃夫子这出口一夸,立刻晕晕乎乎起来,气性消了一半。
耳尖儿发热,温柔娇俏地装作不经意,抚抚鬓间,那张似玫瑰娇美的面庞笑意正浓,扬声道:“哦~,你竟是听过本女侠的事迹。”
出来这么久,总于遇见懂得欣赏的人,恨不得让人多说说,多夸夸。
温柔冲着沃夫子甜甜地笑,道:“你说话比那两呆子动听多了,本女侠爱听。”
沃夫子拱手捧着人,捧得温柔都快飘起来了,风铃似的笑声混着车铃回荡在车队上空。
沃夫子以袖拭着额角,他家公子这师妹真是千娇百宠出来的,心性未定,不知世间险恶,纯属小孩儿性子,难怪不让人放心。
幸好公子提前知晓温姑娘瞒着家里溜出门,早早嘱咐各地要关注温姑娘的消息。不然,就凭她手下那点儿功夫,若对上的人是阴险狡诈之辈,如最近开始犯案的梅花盗,必会吃大亏。
被夸得满意极了,温柔也就不往车厢边凑,在白愁飞哪儿碰的一鼻子灰,现在是彻底扬眉吐气。沃夫子和煦笑着,倾听温柔的吐槽,心念‘我算知道,为什么公子不让温姑娘知道他在车里了’。
他可不能让人上车打扰到公子,为公子牺牲一下,忍住。
车厢内。
板面铺着层厚厚绒毯,壁面覆一层桂花缠枝锦缎,瞧着是华丽温暖,车厢顶部是以丝绸扎好的一颗锦缎花球,右角悬着云烟缭绕的莲纹镂空银球,使得车厢内萦绕着类似青松的木质清香。
“你…(怎么在车里)…唔?”
帷幕斜飞落在软毯,虞兮跌靠着人,惊奇他怎么会来。
马车摇晃,下意思抱住对方腰以防滑倒在地,锦衣下的腰是修长有力,因亲密的触碰而绷紧,甚至能感受到肌下隐藏的爆发力。
“嘘,”食指轻压着饱满丰腴的唇瓣间,轻搂着怀中人,苏梦枕望向她璀璨的星眸,"我这师妹被溺爱惯了,路上可有给你添麻烦?"
他师承红袖神尼,艺成后早早下了山,还未被温柔真正的‘折磨’过,但这位小师妹的英勇‘事迹’,常见于师傅的来信。信里字字句句都是头疼,言里言外都是宠溺,才纵得这丫头越发胆大,如今敢背着家里人偷溜。
病恹恹的公子熬过春瘦,病容消减,清瘦的面庞也饱满起来,更是眉目清俊,气质非凡。
攥住抵在唇瓣的手指,虞兮掌着苏梦枕的腰,想借力先撑起身子。
怎奈车厢晃动,裙摆逶迤,鬼使神差地就搭向坐着的人腿根处,她还未真正落下即刻被牢牢抓住。
头顶上面的呼吸加重,吹动一片热气,被人用力握着不能动弹,虞兮在苏梦枕的搀扶下,偷笑着坐在位置间靠着软枕,但自己也不松攥着的手指,而是扬扬眉尾,稀奇道:“温柔竟是你师妹?你们性格到不相同。她就是个孩子性,闹闹就过去了,算不上添麻烦。”
一个师门两种性格。
唯一相同的地方,大概就是真诚吧。
像温柔的性格,万事不过脑子,觉得你好,就是千好万好。白愁飞时不时刺人的话,都能被她过滤掉,生气了最多就是自己冲出去。
看似骄横,实则只剩个‘娇’字,对人也是打心眼的真心实意好。
苏梦枕平复几息,待呼吸归于常。
想这鱼儿游出去几日,许是因有人撑腰,爱‘使坏’的性子越是暴露。
按住惹是生非的手,为防人继续折腾,苏梦枕便与人十指交叉,实实地握住指若嫩笋,腕若白玉的手。待目光触及到那云鬓风髻斜插的红袖刀簪,似摇摇欲坠,风情万种。
苏梦枕目色间翻滚着溺人柔情,看着这把红袖刀簪,自然是喜的,他认为在没有人比虞兮更配得上此簪,“你戴这玉簪好看。”
我戴什么不好看?
虞兮暗想,稍回首,发觉玉簪虚挂,估计是刚摔的一跤导致的。
她不爱珠簪满头,只简单用了些珍珠簪做装饰,这玉簪的模样是因实在喜欢,所以也就不顾搭不搭的戴上。
本想理下发鬓,重新插好玉簪。
只是,现两只手都不得空,一手被人握着,一手正攥着别人。
虞兮见苏梦枕始终注视着自己,含情专注,倒是寂寥冷清,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高雅公子,但那通体的冷傲劲儿,现在融成温情脉脉,忽有一种后颈发凉的错觉。
往上瞟了一眼,虞兮挣挣手,回道:“你的也好看。”
古代除开僧侣会削发,无论男女老少皆蓄发;宋人因风气极爱美,重视头面,男子笄横贯发,戴饰多重多样,冠、巾、帻等数不胜数。
苏梦枕即使自小体质柔弱,身缠重疾,又终年咳嗽。也不碍他有一头浓密的乌发,那雕着灵动鱼儿的簪,横贯精致的莲瓣青玉冠固定着整齐的发髻。
等等。
那鱼儿。
那红袖刀。
虞兮反应过来,这两竟是一对?
不是!她才跟凤哥保证下了榻,两人间是清清白白的关系,这样继续下去可就不能万花丛中过,片草不沾身了。
见攥着自己的手还是不放,又小小地挣了下,不免心底发虚。
虞兮:“我那玉簪要掉了。”
苏梦枕不急于捉鱼,让人先挣脱,
得到自由,虞兮就要去捋捋云鬓,缓解突突砰砰直跳的心,抬手触到骨节分明,修长的手。热扑扑,湿润的气息轻洒在耳尖,又闻到那股子苦涩的药香,她眼下是线条流畅,白皙的颈部。
“别动。”
苏梦枕微微俯身,贴近些为虞兮整理云鬓,为人把鬓边碎发都一一顺向耳后,垂着珍珠耳坠的耳垂白里透红,像极春日桃花欲绽的花苞,让人怜爱到心尖。
轻扶动玉簪,反是玉簪不稳,当即欲自云雾似的发间坠下,苏梦枕只得先取下红袖刀簪,想着重新替人固定。哪知,取下簪子时,一绺青丝似条小溪,从高山云雾间垂落而下。
鸦羽似的青丝一缕,落在白洁胜雪的侧峰间。
虞兮:……。
默默垂着眼睫往下看,被知晴按着换上凤哥备好的衣裳。这件服饰在宋代常见与壁画间,算是当下时髦的款式,杏色对襟窄袖长褙子搭配湖色抹胸,露出白洁的颈部,一半雪白的起伏。
车厢陷入短暂的寂静。
持着玉簪,人顿了片刻,苏梦枕又面色如常,颇有君子坐怀不乱的架势,只道:“你想查的信息,我已让杨无邪在备好,若有不明的地方,可以多问问他,他是白楼主持,里面的东西都经他之手。”
杨无邪驻守的白楼,是金风细雨楼最重要的一楼,楼内收藏着最珍贵,最齐全的资料与信息。
其中,最值一说的还是杨无邪的记忆力,他时常都会在研读各地收集来的信息,对任何事情,但凡你说出一个信息,他都能娓娓道来,其中的来龙去脉无所不知。
所以,苏梦枕才会对虞兮说,若遇见不明事都可以问杨无邪。
事关楼里的决策,有时连他都会先询问杨无邪的建议,在做决策。
“好。”虞兮应着。
自己还未上门求人,人就把东西备好,但天底下没有白吃的饭呐。
阳光透过绉纱帘幕已变得轻柔,温和。
侧瞄向苏梦枕侧颜,他的下颚棱角分明,双唇轻抿,眼窝深邃目光认真;他的手还在她的云鬓间,能看出苏梦枕很努力在抚平冒出的发丝,可随着他越努力的动作,一缕缕青丝飘落汇成瀑布倾泻披散在柔肩。
苏梦枕轻咳一声,以掩饰慌张,这双手握刀时从未颤抖过,如今持着这小小玉簪,竟是一时难以把握。看虞兮发髻松松散散,香云似的乌发散落下一半,在白玉凝脂的肌肤上,仿佛划分了白昼与黑夜。
见她双颊染着桃粉,眼尾微翘,睫若小扇扑闪。指间绕着青丝,正苦恼的苏梦枕不由愣住,对着人的娇颜不禁入了神。
苦坐一小时才挽起的发髻,就这样被笨蛋弄塌了一边,问题这人还试着用各种方法还原,导致另一边现在也松松散散,时刻都有散下的可能;虞兮瞪眼苏梦枕,人正发愣地看着自己,心底更气了几分。
虞兮瞥见他手里的红袖刀簪,视线向上,看着苏梦枕整齐的发髻,面颊染了气色,眼里划过精光。趁苏梦枕发愣,她向直挺起身子,柔软的白雪压向结实的平阔胸膛,按着人的双肩,决不允许反抗。
轻启蜜桃似的唇,贝齿叼住灵动的小鱼儿,偏着侧过头,将莲瓣青玉冠间横贯的玉簪一下抽出。苏梦枕端正的发髻霎时散开,长发散开如绸,莲瓣青玉冠滑着撞在车壁上发出响动,滚落在车厢内绒毯压着青纱帷幕。
苏梦枕先是被胸膛处的柔软晃了心神,接着发丝散开,见那‘罪魁祸首’还有闲情斜眼瞅人,也不知那秋波一转是摄人心魂,撩得人喉间发紧,若不克制点儿,连红袖刀玉簪都会碎在手里。
纵然动了情,苏梦枕也能抑制,唯独声音多了份暗哑,低声一句,“不许胡闹,”说完就要伸手取走玉簪。
虞兮上半身向后顷倒,躲开苏梦枕伸来取玉簪的手,肩颈抵在厢壁面,腰下枕着软枕,蹬掉绣鞋,秀气的赤足踩着人的胸膛,稍稍用力就把人推到对侧的厢壁。
小猫似地伸出舌尖,轻抬着玉簪衔住,再春风得意地冲人扬扬下颚,挑衅的意味十足。
正巧。
已经把下山一路的‘艰难险阻’说了一遍的温柔,口渴的停了声,她耳尖地捕捉到车厢里的响动,立刻生出好奇,试着透过绉纱去看清车厢里的动静。
这路树荫茂密,马车左侧都在阴影里,很难看清里面情形,温柔皱眉道:“什么声音?小鱼儿?怎么了。”
苏梦枕背低着车壁,分神听着温柔的声音,胸间踏雪的纤足调皮的播着火地轻点着向上,直至压在锁骨才停下。
身处车厢角落,一半的阴影投在深邃眉眼间,目色即可发暗,里面藏着晦暗不明阴翳,蓦地又燃起绚丽的寒火,视线看向花苞一样令人遐想的唇瓣正含着玉簪,露水染着灵动的鱼儿覆层水光,那抹得意的挑衅落在眼里是一种挑逗。
虞兮想苏梦枕可不敢做什么,温柔现在是她的‘金钟罩’,‘铁布衫’。再加上这位病弱端庄的公子,除开温泉那次不算,一直只有被她压着逗得份。
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还能做什么?
那发髻好歹是她枯坐一小时弄的,总得让人讨点儿‘赔偿’吧。
两人各抵着一侧车壁,裙摆下坠落入云深处,宛若晚霞云堆积着的一场美梦。
踩着人的秀长雪藕似的白到发着柔光,晃着苏梦枕眼里皆是柔雪与美好,他半垂着睫毛,一片鹅毛似的阴影正好遮住目色,胸膛高高起伏,呼吸却仿若不可闻。
……。
外面的沃夫子吓得向后仰,遮住人往车厢里打量的视线。
温柔随即坐直身,觉得古怪,“你干嘛。”
“哎哟,我这腰啊……,”沃夫子眼见温柔的怀疑,开始快化作实质,变成一把锋利地小箭直戳他身子,开始混乱找借口,“刚才温女侠说历战采花贼,把人送押官府,真是为民除害,想,想,……想我之前也遇见过采花大盗。”
“啊!”温柔吓得瞪大眼,上下打量,“你啊?你遇见采花大盗?”
沃夫子:……..公子,我为你牺牲太多了。
他连忙解释补救,“我是说,我也抓到过采花大盗。”
温柔瞬间来了兴致,又恢复成滔滔不绝,把刚才听到的移动抛之脑后,连忙与人重新拉扯起来。
车厢内。
虞兮都快被沃夫子笑死,为了不让苏梦枕被发现,真正是煞费苦心。
望眼对面的人正半阖着眼,自己也闹够了,一小时的事情就此抵消。正要放下时被一把擒住足腕,此时苏梦枕已经重新睁开眼,里面是欲沉暗色,隐约又透着些绚丽的光,直勾勾看来。
虞兮:哦豁,好像……玩过头了。
握着足腕手散着滚热,用力地一拉,顿时是天昏地暗的转动,虞兮未回过神已是躺倒在座间,苏梦枕俯身而来用一手护住她的脑后,秀长的腿在狭窄的厢内被迫绷直,丰腴的雪山被含着春意的热气吹熟一片绯色,仿佛雪山染了动人的薄粉。
覆着厚茧的手握着细腻的脚腕,刮擦而过,引来盛开的玫瑰轻颤腰肢。
苏梦枕欺身而上压着人,凝视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轻轻吻住艳丽的唇瓣,隔着玉簪戏着躲藏的柔软,冷冰冰的鱼儿玉簪也逐渐发热起来。
虞兮想求饶,呜咽半响。
衔着玉簪的唇瓣溢出清泉涓涓,绵延了一片水泽,几滴顺着柔美的面瓣儿落入青丝。
星眸眨眨,秋波盈盈,有举牌投向的意思。
然而,苏梦枕目里的暗色却愈发深重,舐过唇边的晶莹,视线沿着大胆的洁白秀长的花枝,顺着细腻柔滑到达堆叠着轻纱云雾间。不可怪他狠心,实在鱼儿缺教训,背地计划跑走,那自己的性命做赌,一件件,一桩桩的事情堆积,苏梦枕已经很克制,想着得给点儿教训。
并刀如水,纤指拨柔云,锦帏初温,暗香不断。
沉积着薄茧练剑的手,浑厚有力。
既然是江湖人送外号‘梦枕红袖第一刀’,出手自然是雷厉风行,正如他的刀法凄艳诡谲,快而凌厉。
人总得为莽撞买单,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虞兮见红袖刀簪绯红至白渐变,光滑透明,又望眼如刀似狠心的人,目里匿着水潭的深幽,那抹要吞噬人的幽静,正劝人儿不要轻举妄动。
苏梦枕于皑皑白雪间,站在山间最顶端,俯瞰间是风动云涌,映出饱满的玫瑰花苞欲开欲绽的美景。
他道:“弄乱小鱼的发鬓,倒是该罚。我虽不擅挽发,但也有擅长之事,日习一法,不如以此赔罪。”
虞兮:大哥,你去哪儿进修了!你早说啊,早说我就……不折腾了……。
苏梦枕将红袖刀簪递给虞兮攥住,轻声道:“鱼戏水中,莫道红袖不销魂。别让外面的‘小魔星’发觉。”
厢外是温柔的莺声燕语,欢快异常,宣扬着自己一路行侠仗义的光勇事迹。
虞兮被控得死死,似在巫山,感受着风云涌动;那咋咋呼呼的话,随着树荫柔光,时明时暗,时清时弱,最后竟是越飘越远,直上云霄。
马车悠悠行驶间,厢顶彩绸装饰的花团正来回飘荡,透过窗牖绉纱的光与树荫交织,落在眸间的睫毛,投着的阴影如有光逆行,望着绸缎间的花团锦簇似玉藕的雪白与花团交错。
恍惚间,有人在耳畔道:“鱼簪可莫要掉咯。”
……。
“你们骗我?!!!”
一队车马摇晃着回到金风细雨楼,温柔下马就看到几个提着包裹的武夫,那还不明白,沃夫子他们根本就是把她骗到金风细雨楼,准备把自己送回去。
看着已经堵在身后的人,温柔气不打一处来,“好啊。小白脸,我以为你是好人,还跟你说了那么多事情,你居然暗算我。”
沃夫子头疼,苦笑道:“能被温姑娘说是小白脸,也是我的荣幸了。”
不,他脸一点儿都不白。
温柔出来就打定主意不会轻易回去。
她是来闯荡江湖的,这群人都是坏人,气急败坏下直接拔刀看谁敢拦着自己,瞬息千里,越过一众唯独的人落在马车旁。
温柔讲义气,绝不独跑。起码得带上不知怎么蒙骗来的小鱼儿,刀鞘拍向坐着的大翠,急匆匆地朝着里面喊:“小鱼儿,快出来,他们都是坏人,跟我走。”
大翠觉得这丫头可爱,也不动气,扬鞭一卷,便打掉了温柔的刀鞘。
温柔不是服输的人,掉了刀鞘,不还有她的刀吗?
还未来等她出刀,厢内传来熟悉的呵斥声,冷冷冰冰。
“温柔。”
温柔吓得一激灵,要说师门自己最怕谁,第一是大师兄,第二是发火的师傅红袖神尼。
苏梦枕掀帘,以身挡住温柔往厢里看的视线,“偷溜出家,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馥郁浓厚的玫瑰馨香在帘掀时涌出,温柔闻了一鼻,小心瞄眼发冠有些歪的师兄,扁嘴,“凭什么我要待在山上,父亲一天到晚管东管西,唠唠叨叨,我要在江湖闯出名声给他好好看看。”
温柔对上病弱的大师兄有些生怯,瞥眼车帘,想着小鱼儿能出来给自己说说好话,被苏梦枕一眼看穿,他道:“别看了,小鱼休息了,她帮不到你。”
休息?
温柔不懂,惊奇为什么大师兄会在车里,小鱼儿这几日都在睡觉,怎么在马车上也睡。
忽地,她猛地明白过来指着苏梦枕,又指了指车厢。
“好啊,你一开始就躲在里面,就是想骗我到金风细雨楼!”
苏梦枕:……吓死,以为她发现什么了。
啊啊啊啊啊,那个,小剧场啊,它就……再晚晚?
最近加班比较多,等我过节补上。
周四休息一天,修修bug!(大概两人的合着是钗,分开是簪,前面要修修,一些剧情也要修修。)
爱大家,球球营养液。
》》
苏楼主:对事物要有接受度,谢谢三姐的教科书。
虞兮:诶?!他、他怎么突然晋级了!!!
温柔:我只知道自己被骗了。话说小鱼儿你为什么会和我师兄一车厢啊,真是为难你了。
苏楼主(冷笑):很为难?
温柔(识时务为俊杰):倒也没有。
苏楼主抚过鱼簪:很为难?
虞兮:……你别得意,总有一天落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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