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喝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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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霄当然不可能让秦玉鸾只吃中午的剩菜，在回家的路上就点了外卖。二人上了楼，直奔祁霄家里。上次在家居城买完东西，秦玉鸾没亲自过来帮忙布置。现在环顾四周，果然有了一些家的味道。祁霄开口问道：“想看哪个台的跨年？”
“好久没看了。”秦玉鸾认真地说：“我先去网上找找节目单。”
中午剩的菜拿过来用微波炉加热，祁霄接到电话，晚上点的外卖也送到了。
这些碗筷从买回来以后就没用过，秦玉鸾一边吐槽祁霄日子过得太随意，一边进行用开水消毒的操作。洗干净以后，祁霄把菜倒进盘子里，秦玉鸾诧异道：“你又点了一份汤啊。”
“嗯。中午看你挺喜欢的，就又要了一份。”
秦玉鸾笑着说了声“谢谢”。
吃完饭已经将近八点，跨年晚会刚好开始没多久。秦玉鸾怀里拿着一个抱枕，茶几上摆着超市里买来的零食。祁霄给人剥着干果，见她聚精会神的样子，问道：“怎么选这个台了？”
秦玉鸾秒变星星眼，说了个男明星的名字，“因为有他啊！”
祁霄正在把剥了壳的干果放在小碟子里，闻言，又问了一句，“他是谁？”
秦玉鸾滔滔不绝地介绍道：“我从大学就开始喜欢他了。那时候还攒钱想看他的演唱会，不过票卖得太快了，找黄牛都买不到，只能放弃。”
祁霄说：“我不是很了解，他厉害吗？”
“当然啊！”秦玉鸾好歹也是混过一段时间饭圈的人，再加上她本身就是互联网冲浪十级选手，说道：“我们哥哥美貌与实力并存！我给你找找他得过的奖！”
祁霄挑了下眉，“哥哥？”
“就是粉丝爱称。”秦玉鸾打开手机浏览器搜索他的名字，递过去，说：“你看。”
祁霄敷衍地“嗯”了一声。
秦玉鸾没有察觉，美滋滋地说道：“我当时还写过他的同人文呢，后来坑了，想想还怪对不起粉丝的。”
祁霄继续不耻下问，“同人文？”
秦玉鸾解释道：“就是写小说，满足自己想和他谈恋爱的欲望。”
祁霄很能抓重点地重复道：“谈恋爱？”
“对啊。”秦玉鸾听着他的连续发问，玩笑道：“咱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纪吗？谈恋爱这词需不需要我给你讲讲什么意思？”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话音方落，瞧见祁霄饶有兴趣的眼神，秦玉鸾才有些不好意思。刚才为了给他展示自己哥哥的成绩，秦玉鸾特意把大半个身子都侧了过去，眼下两个人离得很近。
祁霄一眼不眨地看着她，说：“行，你讲讲吧。”
这人眼睛能勾魂，不好。秦玉鸾小幅度地吞了下口水，假笑着转过身子，自以为不着痕迹地远离了祁霄。她抓了一把茶几上的东西就往嘴里放，“他的节目快到了。”
“哦。”祁霄好心提示道：“你吃的是我没来得及剥的那堆。”
“呸呸呸！我说怎么这么苦呢！”秦玉鸾拿来垃圾桶急忙吐掉，她跑去厨房倒了杯水，嗔道：“你怎么不早说啊！”
“我用眼神制止你了。”祁霄气定神闲地开口道：“但你不看我，没办法。”
这时，电视里传来主持人报幕的声音，恰好是秦玉鸾要看的节目。她立马快步走过来安静坐下，轻声哼着歌看完三分钟表演。祁霄之前哪里经历过这些。他默默地想，看着夫人为另一个男人痴迷的样子，还真是不怎么爽。
表演之后是主持人采访环节，祁霄觉得有点头痛。外卖电话又一次打来，是他点的水果捞。
或许下去拿完再上楼就不用再看这人了，祁霄乐观地想。他慢悠悠地爬着楼梯，回了家，发觉秦玉鸾换了个别的台，问道：“怎么换台了？”
秦玉鸾理所当然道：“因为哥哥不止上这一个台的跨年啊！”她展示出自己的手机备忘录，上面写着时间和卫视名称。
祁霄语塞。有够严谨的，竟然把这都列出来了。
为帮助下凡的神仙尽快适应凡间生活，祁霄开启了现代化办公模式，也就是把众仙都拉了一个微信群。容锦芙之等人还在摸索手机的一系列功能，微信头像也学着祁霄设置成山水等风景画。此时他们正一片和谐地在群里聊天，并且动辄使用一些“微笑”“呲牙笑”等小表情，不习惯打字的仙就发几十秒长的语音。任谁一眼望去都觉得是老年人聚堆了，感叹一句这微信群平均年龄至少四十。
最早掌握现代科技的祁霄，在线指导了一下言明如何换头像发朋友圈，容锦听得认真，还想学习一下屏蔽功能。白轩好奇问道她要屏蔽谁，容锦回复道：当，然，是，你。
祁霄点进容锦的朋友圈，果然每条下面都有白轩抬杠式回复。这俩人在天庭就吵吵闹闹个没完，祁霄慢条斯理打字：我教你怎么拉黑吧。
白轩：别啊上仙！
秦玉鸾看着看着觉得没意思，见身边的人拿着手机不知道跟谁在聊些什么。她拿起水果捞吃了一口，说：“不看了。”
祁霄问道：“怎么了？”
秦玉鸾似乎意有所指，说：“不好看。”
祁霄轻笑了一声，开口道：“刚刚还兴高采烈介绍完，现在就觉得不好看了？”
“是啊。”秦玉鸾开了两瓶酒，递给祁霄一瓶之后，和他碰了下。
买之前祁霄特意看过酒的度数，才三度，四舍五入等于没有。他推算过玉鸾之前酿的梅子酒换算成凡人的计量单位是多少度，比二人今天买的酒高多了，况且也没买几瓶，因此祁霄并不担心她会喝醉。
只是他没想到，凡事总有意外。之前的玉鸾上仙虽然酒量不如他，可也算是好的。盛着梅子酒的酒壶容量适中，她自己喝七八壶才会醉倒。
然而现在...
秦玉鸾一口气干掉小半瓶，十分豪爽。不到十分钟的功夫，祁霄眼见着她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红，眼神也不太对劲，直勾勾往自己脸上盯。他开口问道：“你喝醉了？”
秦玉鸾仿若未闻，扔掉抱枕，缓缓躺在了祁霄腿上。
“你喝醉了。”祁霄抢下她手里的酒瓶，放在茶几上。秦玉鸾并没有抵抗，她侧过头，一手抓着祁霄的宽松卫衣，拿鼻子蹭了蹭，不住地傻笑，说：“好闻。”
祁霄安抚地拍了拍秦玉鸾的肩膀，哄道：“乖，起来，我送你回去休息。”
“嘿嘿，我不去。”秦玉鸾霸道死了，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以示态度，“我就躺你这儿，就躺。”
祁霄十分无奈，纳闷道：“你和你朋友究竟是怎么喝着酒彻夜长谈的？”
“嗯？”秦玉鸾的脑袋在他腿上动来动去，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腼腆一笑，说道：“你不懂，我们写小说的有个毛病，都，都爱艺术加工。”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猛然起身，说道：“呀！我忘记你是老年人了！祁霄老师！我，我给你讲讲艺术加工是什么意思吧！”
祁霄叹了口气，说：“不用。”
秦玉鸾歪着头，认真看着他，又兴奋地问道：“那我给你讲讲谈恋爱是什么意思？”
祁霄喉结微动，问道：“你打算怎么讲？”
秦玉鸾的脸越凑越近，祁霄没打算躲开，甚至想战略性地闭眼了。可她却忽然停下动作，二人保持着一个足以要仙命的距离。半晌，秦玉鸾又躺在了祁霄腿上。
被她闹得有了那么点反应。祁霄动了动，不动声色地把人的脑袋推远了一点。
秦玉鸾虽然回答问题迟钝，这种时候就不迟钝了。她不满意地大声说道：“你干嘛啊！”
祁霄正要开口说话，下一秒，秦玉鸾竟然掀开他的衣服，整个脑袋都钻了进去。
她张口，带着惩罚意味地，不客气地咬上祁霄的小腹。可那力度很轻，就像被小猫抓了一下。与其说是在生气，不如说成调情。
祁霄忍得有些辛苦，费很大力气才控制自己不去回想她承欢踏上的模样。
嫌衣服里太闷，秦玉鸾咬完没停留多久就出来了。她再次起身，小声说：“祁霄。”
被咬的人明明是自己，她却眼泪汪汪，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祁霄摸摸秦玉鸾的头，柔声道：“我在。”
秦玉鸾嘟囔道：“跨年晚会不好看。”
祁霄应着，“嗯。”
秦玉鸾抱着他的手臂，继续说：“谁都没有你好看。”
祁霄笑了下，说：“嗯，你也好看。”
秦玉鸾不乐意，纠正道：“不行！你最好看。”
“好。你说得都对。”祁霄趁机把人打横抱起，秦玉鸾埋在他胸前，小小地“哇”了一声。
祁霄正要开门把人送去对面，想到自己并没有秦玉鸾家的钥匙，开口问道：“钥匙呢？”
秦玉鸾跟着鹦鹉学舌，“钥匙呢？”
祁霄只好把人放在沙发上，叮嘱一句“你乖”，再自己去翻她口袋里的钥匙。但外套的两个口袋都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
秦玉鸾摇摇晃晃地起身要过来，还打了个酒嗝。
祁霄再次将人抱起，没忍住，一手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道：“不是让你好好坐着吗？”
秦玉鸾笑了几声，摇头晃脑地开始念起诗来。
“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眉黛羞偏聚，唇朱暖更融。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几首诗掺着一块背，还都是些香艳之词。祁霄腾不开手，一边踹开卧室门一边说道：“不愧是写小说的。”
他把秦玉鸾轻轻放在床上，想去厨房给人弄些解酒的东西，冷不防被她用力拽了一下，整个人都摔在了床上。而秦玉鸾一手懒懒地撑起半个身子，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
她轻声道：“祁霄老师，你知道什么是洞房吗？”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喝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