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婚姻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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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路上我问孟拂：“知不知道今天不吃牛排，就得吃|砒|霜。”
她专心开车，目不斜视，“她敢喂，我就敢吃。”
草！死|渣|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情|话！
“我站在她的角度，当初宁愿低嫁也要留下的孩子，怎么可能没感情。眼下缠斗只会两败俱伤，她一定会妥协的。”
我对女性心理学专家密斯孟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万一你料错了呢。”
她瞥我一眼，“那你不就能报复彻底了吗。”
瞧，我在她面前简直无所遁形。我其实不是在为去世多年的父亲报仇，只是在报复白英决作为母亲对我的冷漠。
从此刻起，我不再欺骗自己。于是我问她：“能不能再信我一次。”
她把自己的手机递过来，让我给她打个电话，屏幕上很快浮现三个字：白莲|婊。
签订股份转让协议那天，白英决请来不少媒体，说她多年来的确对我疏于关心、有所亏欠，多亏孟总监从中斡旋，母子关系才得以改善。
她僵硬地挽着我说：“亲情是独立女性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从今以后我会尽好为人母的责任。”
我配合假笑。
阿芙乐与思美来达成和解后，第一件事自然是从谢氏手里收回市场份额。
谢氏招架不住，前女友又打起了孟拂的主意，我把那几个打手送去了警局，趁她来警局捞人把她给绑了，拍完|裸|照发了一套给她留念。
她找上白子建寻求联合，被小白总婉拒：“顾总打完官司了。”
白氏已经得罪过顾总一次，要是再来一次，被拍|裸|照的可能就是小白总了。
顾总挣脱囹圄，前女友上门赔罪，出来时断了一根小手指。
以我对前女友的了解，她一定会把账算在孟拂头上。
我使尽浑身解数留在了孟拂的公寓。我身兼她的司机、厨师、清洁工数职，在公司连老板这个身份都淡化，每次开提案会议都给予她充分肯定。她问我有什么意见，我提完建议她定下修改期限，问我是否可以，我自然无有不应，就差回她一句：“嗻。”
秘书时常忧愁地看着我，默默把那句“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咽下去。
孟总监遇上了一位劲敌。前女友从别的大公司挖了一位创意总监，碰巧是孟总监研究生时的同学，也不知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对上就撕了个昏天黑地。对方说她以|色|侍|人，她就说人家有碍观瞻，按说都是英伦绅士缸里浸过的，偏偏在公共场合都能剑拔弩张，生怕人家不知道就是两只螃蟹。
这位总监联合上流名媛打压虚拟珠宝，指其浪费时间、上不得台面，气得孟总监在办公室里扎小人。小人做得还挺|逼|真，连那条低马尾都没忘，肚子上是血淋淋的三个字：死|人|妖。
她做一会儿提案扎一会儿针，很容易扎破了自己的手。
我把红糖水放她桌上，拉过她的手给她消炎。她惊讶于我未卜先知，连碘伏都拿来了，我忍笑：“你生理期容易暴躁。”
不过特别可爱。
我让她先休息一下，她揉了揉头发很是忧愁，“明天交不出来怎么办啊……”
我把她的电脑合上，连人带提案打包回家。
我很清楚她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虚拟珠宝要打入市场，单靠阿芙乐如今的资本是绝对不够的。
阿芙乐股东人数较少，暂时还未设立董事会，我同时兼任执行董事，负责召开股东会会议。
会议上我与几位合伙人就是否引入外部资金、设立董事会展开商讨。
引入外部资金必然要为投资人留董事席位，我们都是因为理念一致走到一起，自然舍不得公司被他人瓜分，但从长远来看，这是必走的一步棋。
最终大家达成一致意见。
澳门贵公子走之前|朝我笑得暧|昧，“这回是真栽了。”
我考察投资人的当口，前女友家的公司在尚蒂伊古堡举办珠宝展，给阿芙乐和思美来都发了请柬。
古堡四周湖水环绕，森林繁茂，法式庭院布局精巧，湖泊、河道、喷泉、树木、草坪融为一体，初冬时节亦色彩迷离。
这里自古是马术及赛马重镇，皇室贵族时常来此策骑打猎，时至今日，每年仍定期举行赛马活动。
这回任凭|人|妖挑衅，孟总监也没去赛马，宁愿参观室内博物馆。
晚上是假面舞会。光影变幻，众人在珠光宝气中翩翩起舞，前女友特地为阿芙乐开了一片展区，却没有玻璃柜罩着，那些刀剑珠宝就那么随意摆放，名媛们声音不高不低地说着破铜烂铁。
孟总监隔着面具散发杀|气。
人|妖|走到老同学面前，掂量着其中一件，夸张地发出啧啧声，“珠宝是奇巧之物，你却弄这么笨重……”
她正欲反驳，却突然缩了缩鼻翼，似是闻到了什么，拎着裙子匆忙逃离。
顾总捧着玫瑰花闪亮登场。
她将孟总监堵在楼梯口时，我正在楼下角落揍白子建。
后来我才知道是调虎离山。当下仍揍了他个痛快——这智障当众指着我骂：“你清高，你牛|逼，你没用过白家的钱，那你用没用过白家的资源？名利、地位、人脉，哪一样不是白家给你的？人家对着你叫成总的时候，心里是不是记着你身上流着白家一半的血？你|他|妈|做了婊|子还立牌|坊呢？”
顾总的开场白永远那么没有新意：“惊不惊喜？”
孟总监一脸嫌弃，“香水味太浓了。”
顾总妩媚撩发，“是你说人家适合香奈儿五号，人家就一直用咯。”
发完|骚|她就又跪了。这回藏了个话筒，不用喊也让那句话传入所有人耳朵里：“孟孟！嫁给我！”
人群朝她们聚拢，我正要过去，白子建还敢来拉我，我踹了他一脚。
顾总从玫瑰花里取出戒指盒，小心翼翼地打开，将那枚鸽子蛋捧到孟拂眼前，“我家老爷子说了，我这岁数，还带着个拖|油|瓶，不是什么抢|手|货|色，只能抢人。”
“可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我无数次想告诉你，又怕朋友都做不成，我知道你不喜欢逢场作戏，我就等着，想着早晚能戏假情真……”
“可我现在等不了了。”
顾总掏出一张乳|腺|癌|晚期通知书，声泪俱下，“你就当可怜我……”
我真后悔没早点打死白子建。
孟拂看完通知书没有拉顾总起来，而是同样跪了下去。
“我没办法可怜你，我必须先尊重你。”
“不管这张通知书是真是假，我都不能答应你。”
“如果你不肯起来，我就陪你一起跪。”
草！那么委婉做甚？一巴掌扇死她！
我一剑刺穿了那束玫瑰。
顾总按捺住|想|起|身的下意识反应，顺势丢了玫瑰倒向孟拂。孟拂躲得快，我拉她站了起来，顾总顺利扑倒在地。
她兢兢业业地表演柔弱，控诉孟拂郎心似铁。
我将玫瑰花|尸|体与剑身分离，“其实很多求婚，不过是套着浪漫假象的逼|婚。这把剑的确不够轻巧，但当它刺破假象时，正代表了婚姻自由。”
孟总监第一个鼓起掌来。
随后掌声如潮。
回去路上孟拂问我：“看见顾佳音那个眼神了吗。”
“失忆绝症都演过了，不知还有什么好戏。”
女性心理学专家密斯孟这回也吃不准了：“不会真|黑|化|吧……”
学术氛围浓郁之际，她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下。
我把车导航到公寓附近新开的烧烤店。
这回她还是烤了十串鱿鱼，总算是分了我一串。
最终当然还是打包。我无语：“吃不完还烤这么多？”
“当然要多囤点。万一这家店倒闭，不就吃不着了嘛。”
我佩服孟总监的危机意识，并决定把这家店一直开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婚姻自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