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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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星声音》的决赛现场万众瞩目，节目组在赛前照搬第一期，先让卜书乾这个不相干的以游览的方式让一些急不可待的观众看到幕后的准备工作，再稍微泄露那么一些彩排片段，安排相关人员的采访，制造话题拉高期待值。
还没到正式的决赛时间，相关的热搜就占了满屏。
卜书乾没有走近做纪词的采访，而是按照台本要求采访了几个评委。
屈嘉实也在其中。
这几期比赛下来，屈嘉实凭借专业能力吸了大批路人粉，原本以为他只有外表的路人纷纷对他改观，除了给选手支持举灯牌，也会到现场激动喊他的名字为他加油。
面对卜书乾，屈嘉实还是会不自觉红脸：“卜哥，今天辛苦了。”
做这种直播工作，基本就是到处逛逛，找人拉扯闲聊，谈不上什么辛苦。卜书乾视线落到扛着机器的灯光师摄影师身上：“大家才是真的辛苦了，为了今天都绷紧了神经到现在。”
制作人就在旁边，闻言笑道：“今晚忙完以后大家好好休息，我给发个大红包，明天再开庆功宴。”
体育馆内冷气不断，还是有工作人员忙到汗流浃背。
卜书乾帮着搬了几箱矿泉水发放给工作人员，走到纪词身边时，他已经摘了鸭舌帽，正半蹲着身子在检查一个机器。
摄像师已经扛着机器去拍别的地方了，卜书乾垂手把矿泉水递到纪词面前：“喝吗？”
“谢谢。”纪词没有拒绝，接过矿泉水。
卜书乾没有走开，就站在旁边看纪词动作。
这机器各种旋钮按键，卜书乾看得入神，不知不觉低下头，脚步跟着往纪词处挪，凑近看得更仔细些。
纪词调试好机器直起身，后背猝不及防撞上一堵人墙。
“卜先生，”纪词有些好笑，“你怎么还没走啊？不是在直播吗？”
卜书乾退开，摸摸鼻子掩饰尴尬：“直播已经结束了。”
按照他的行程安排，现在应该去吃饭休息，然后等待决赛开始，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观众席，见证冠军的诞生。
“所以？”纪词不明白卜书乾留在这里干什么，周围是忙得团团转的工作人员，紧锣密鼓地进行最后的机位确认。
“你还没吃饭吧。”卜书乾咳声，迅速找到理由，“上次你请我吃饭，这次怎么也得我请回来才是。”
体育馆附近的餐饮价位本就不菲，因为这次决赛，商家坐地起价，继续往上涨价。
纪词原本打算随便买几个面包垫垫肚子，这会儿有人请客吃好的，才不会强撑着面子拒绝。
“一顿家常饭换你一顿大餐，”纪词笑说，“我可太赚了。”
卜书乾跟着低笑。
他不得不承认，和纪词这样开朗活泼的人在一起十分轻松。
卜书乾请客，他直接把菜单递给纪词，让他点自己喜欢吃的。纪词拿起菜单翻了翻，反问起卜书乾有什么忌口的。
“接下来还有工作，”纪词在菜单上做了勾选，“就不要吃那些复杂的菜色了。哦对了，你要喝酒吗？我是喝不了的，你可能要独酌了。”
“都说了接下来还有工作，你有我也有，我自然也不喝。”
卜书乾虚虚扫过菜单，纪词勾选的都是符合他口味的菜色且价格适中的那一档。
纪词以为是拍戏，没有接着再问。
吃饭吃到一半，就有电话打来问纪词，说是有个设备临时出了点问题，想要他回去看看。
“好的，稍等，我马上回去。”纪词放下电话，对卜书乾表示抱歉，“没想到工作来得这么快，卜先生专门回请我的大餐都没来得及吃完。”
卜书乾笑笑，理解道：“没关系的，还是工作重要。”
纪词吃完了自己面前的那份餐，接下来的甜品都不要，就急匆匆走了。
卜书乾看了眼时间，悠悠哉哉地把属于自己的那份吃完。团队来接他的时候，他正好吃完甜品的最后一口。
眼看着卜书乾把手伸到对面座位的甜品上，助理瞪圆了眼睛：“哥，你吃多少了？！”
卜书乾这部戏对形体有要求不高，但镜头这玩意向来自带拉伸特效，上镜胖三斤。这段日子在老城区卜书乾不知道从哪里找的攻略，一下戏就到处闲逛买小吃，从外面看不出来，但卜书乾的体重确实在悄然上升。
“不能浪费。”卜书乾已经把叉子插进上面的奶盖，“你也吃点，今晚估计要很晚。”
老板请客，助理无奈坐下：“我们从明天晚上开始一直会排夜戏，哥你可要注意作息饮食。”
“放心吧，我知道的。”卜书乾应下，把临时加的甜品交给服务员。
服务员离开，助理才问：“哥你是和谁吃饭？”
卜书乾：“一个朋友。怎么了？”
这个助理跟卜书乾多年，不会随意问无关工作的问题，插手卜书乾的私事。
助理从座位旁边摸出一顶鸭舌帽：“这是你朋友落下的吗？”
是纪词下午工作时戴的帽子。
“是他的。”卜书乾把帽子仔细折叠收好。
助理有些奇怪。那顶帽子的材质摸着一般，估计是街边小店随便买的，也不是什么牌子货，内衬发黄，一看就知道用了很久。想来这顶帽子的主人身家也不会高到哪里去。
卜书乾身边的朋友类型助理是知道的，这是什么时候交的新朋友？
《最强星声音》的总决赛现场。
随着耳机里导演正式开始时间的倒数声音，各单位就位。
纪词坐在后台某一处，紧紧盯着导播监视的电视墙，上面是主持人成高朗念着台本讲串词。
一位导播坐到纪词身边，他记得下午纪词忙前忙后的辛苦，对他说前排留了几个专门给工作人员的位置，他可以坐到那边去。那几个座位角度偏一些，不过仍然是很好的观影位。
总决赛万众瞩目，随着选手上台演唱，热搜不断推出新话题。
卜书乾也是话题之一，他是总决赛的特殊嘉宾。
成高朗和卜书乾的关系众所周知，他自己也不怕别人提起，还会主动提起开玩笑：“这是我休假回来第一次主持大型晚会，我心里紧张得不行。但是当我看到书乾也在的时候，我瞬间就不紧张了。毕竟我家的小舅子只能坐在台下鼓掌，我还有词可以说，这说明我还没过气，还有价值……”
台上台下笑声一片。
卜书乾作势接道：“我的建议是姐夫还是对我客气些，小心我回头和姐姐告状。”
成高朗做个了求饶的手势，视线定在台下纪词的笑脸上，缓缓平复呼吸。
要不是忘词，他也不会临时拿卜书乾造梗。
还好玩笑过后想起来了。
成高朗平平稳稳继续主持下去。
趁舞台灯光变换，卜书乾换了个姿势，松松紧绷的肩膀。
舞台光束闪烁，乐队演奏的繁密鼓点传遍全场。
听久了，卜书乾耳朵发疼。
他转了个角度避开直冲耳朵的音箱，随着台上人的视线转向台下的观众。
明明台下观众无数，面孔多到模糊，纪词就坐在角落的一侧，没有和其他观众一样挥舞荧光棒灯牌，卜书乾还是能一眼找出来。
注意到卜书乾在看他，纪词笑着挥手，和其他观众一般无二。
卜书乾忍不住笑起来，而后发现旁边的摄像师突然把镜头转过来，又正了正脸色，把脸转回台上。
“卜老师，你在看什么？”旁边一位嘉宾问。
台上现在空无一人。
“没看什么，”卜书乾以手掩嘴，咳了咳，“接下来是哪位选手？”
“屈嘉实。”旁边人答道。
“他也要比赛？”卜书乾脑子一时半会没转过来，“评委也能下场参赛了？”
“……”
旁边人沉默半晌，继续说：“卜老师不怎么参加这类综艺，大概不了解。这是嘉宾按照流程表演节目，也算是给选手做示范和鼓励。后台还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做分数统计。等嘉宾表演完，就要宣布比赛结果了。”
卜书乾忽然想起自己也是嘉宾之一：“我也要吗？”
他的通告单上没有表演这一要求。
“简单唱个歌应该不难吧？”旁边人给卜书乾提示，“不行的话，说个相声也不是不行。”
卜书乾：“……”
旁边人没察觉到卜书乾异常的沉默，接着问：“卜老师会说相声吗？”
卜书乾板着脸不说话。
“听说卜老师是在外地长大的……”
旁边人话还没说完，卜书乾立刻说：“我是本地人，不会讲相声。”
旁边人卡住。
屈嘉实从底下的升降台升上舞台，现场观众欢呼。
卜书乾和旁边人聪明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做出专心欣赏节目的样子。
唱完第一首歌，屈嘉实拿起舞台边缘的矿泉水，长腿一放，直接坐在舞台阶梯上拧开瓶盖喝水。
明亮的白色灯光铺满舞台，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舞台装，精致的布料在灯光下细闪，和他脖子上的银链交相辉映。
“好热闹好多人啊，”他像是普通朋友一样和台下观众随意唠嗑，问观众接下来想听什么歌。
观众七七八八喊了不少歌名，屈嘉实从中随意挑了一首。
这是专门预留给现场观众的福利，屈嘉实也不知道他会唱哪一首。
选完歌以后，他就放下矿泉水拿起话筒，准备等前奏完毕开唱。
看着台下黑压压的观众，屈嘉实自然而然把视线转到一旁的提词器上。
提词器黑屏，没有显示出第一句歌词。
屈嘉实僵在台上。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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