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7、第四十五章 厅房内祖孙俩斗智 太白居迷药扇复仇 ...
“展昭见过老夫人、白大哥。”
门口处,展昭一脸惊讶尚未褪去,满脑子里仍是那位老夫人刚才的惊人之语,猛然听见白老大提到他,忙上前拱手道。
白老大常年在外四处奔波,打理家族生意,在京城的时间尤其多,因为白玉堂的关系,早已与展昭熟识,因此只是含笑点了点头,权当回礼。
老夫人则是一脸好奇,远远地打量展昭。
早就听她家孙儿提起过此人,据说是如何如何清俊秀雅、卓尔不凡,如今见到真人,忍不住细细打量起来。
就见眼前年轻人剑眉英挺,眸正神清,一袭纯净蓝衫,身姿颀秀,举手投足间从容淡定、冷静自持,果然是个丰神俊朗、又清新无垢的孩子,让人看着就舒服,而且这孩子看上去懂事知礼,比起自家那个让她操碎心的孙儿更是令人喜欢。
老夫人笑着点头,良久含笑开口问道:“展大人可已有妻室?”
此话一出,旁边白影忍不住嘴角抽搐,偷偷瞅了老太太一眼,心说老人家到了这个年纪,心里就只惦记这一件事,不会见猫儿生得好,又起了给猫儿牵红线的心思吧?
瞟一眼展昭,见他也是一愣,其他众人脸色则是五彩缤纷,估计也是与白影想法不谋而合,最后都同情地齐刷刷望向展昭。
“回老夫人,展昭尚未成亲。”回过神来,展昭看了看众人,尴尬地望了老太太一眼,垂眸恭敬回道。
就见老太太面色一滞,望着展昭,慈祥双目中竟生出一丝明显的憾色,仿佛是有些失望。
白影瞧见一怔,心内不由迷惑,猫儿尚未成家,不正遂了老太太想要成人之美、撮合良缘的心思么,怎会听了猫儿回答反而脸带失望之色呢?
这时就见老太太心有不甘地继续追问道:“那可曾与哪家姑娘定下亲事?”
展昭抬眸望向白影,片刻转回目光,点头答道:“是,已然定下。”
“哦?”老太太这次似乎比较满意,“那何时成亲?”
白老大端着茶盅的手一顿,嘴角抽搐,抬眼抱歉地朝展昭笑了笑:展护卫多担待。
展昭也是尴尬一笑,朝白影望了一眼,缓声回道:“如无意外,年内便会成亲。”
“哦?!”众人听了同时一怔,齐齐望向展昭。
成亲之事只是因为当时展昭心存感动,便脱口而出,仅两人心知,尚未真正提到日程上来,那以后,两个人也从没有为此商议过什么,所以还没跟众人提过,赵红凌也只是听说白影最近在拜托众人帮她缝制女装,隐隐猜到她可能要换回女儿装扮,却不知竟然是要成亲。
白影听了展昭的话也是一呆,愣愣望向厅中直立的那抹熟悉蓝衫,待展昭转回目光看她,四目相交,却又触电般惊忙将眼睛移开,微垂双目,心中一抹淡淡的喜悦难以抑制地跳动,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咝——”就听白玉堂所在的方向传来三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白影抬眼,正看见白玉堂、赵红凌、余小芙三个人迅速交换了个眼神,然后意味不明地瞅她一眼,忍笑。
“咳——”白影轻咳一声,忙正了正面色,剜三人一眼,这三个无良!
不过……咳……八成也是自己刚才得瑟的有点过头了,否则不会连老实的俞小芙也跟着笑她。
这边几个人眉来眼去半晌,那边老夫人听了展昭的回答,却是抚掌而笑,极其满意地将他夸了许久。
白影这才感觉出不对来,这哪里是想替猫儿说媒啊?!
紧跟着就见老太太目光一转,恨恨转向白玉堂,瞪得正闲闲笑她的白玉堂立时蔫了下去。
白影看得清清楚楚,那目光分明在恨恨地说:小崽子,看到人家没有?!
白影思维一滞,果不其然,下一刻,就听老太太笑着朝展昭道:“这样才对,身在公门,公务繁忙,本无可厚非,但若因此误了婚姻大事,便是大大的不当了,不仅自家长辈无法宽心,便是对自己的功业也毫无益处,所谓‘成家立业、成家立业’,要先成家,方能建功立业,你们现在还年轻,不能体会这其中道理,等将来年长些,便会明白,人生在世,不过是无根浮萍,若没有个家,没有个知心知意的人互相体贴牵挂,便是有再多奇功伟业,也是枉然,到时孑然一身,独立世间,难免自顾凄凉,又如何能再静心做事。”
老夫人一番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引经据典、层层论证,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将在场几个小辈说的皆默默垂头,无言以对,自叹不如。
大伙都知道,这番话是说给白玉堂听的,白玉堂自己也知道,老太太自打他十八岁就开始替他张罗婚事,一张罗就是三年,自己使尽浑身解数,各种理由编尽,幸好中间冒出一个不曾见面就溜之大吉的姑娘,白玉堂当时听了祖母描述,又听说因为还没来得及问及那姑娘家乡身世,所以无从寻起,忙一口咬定自己喜欢那姑娘,这辈子定要娶她为妻,这才从各色媒婆的口水中捡回一条命来。
老太太找了白影三年,如今终于给她找到了,带到了白玉堂面前,老人家是真有点害怕了,怕她这宝贝孙子见到这痴心惦念了三年的姑娘真人,又生出什么理由,说什么“见面不如闻名,不过尔尔”之类的屁话,再把这婚事搞砸了,那她老人家抱白玉堂这房重孙子的希望又要遥遥无期了。
因此,老太太方才一见到展昭,见他稳重知礼,猜测定然早已从父母之命娶妻生子,于是故意问了那些问题,为的便是要给刚才这番大道理做个引子,警告一番她家那个野马一般不羁的孙儿。
大伙都知道,老太太这话是对白玉堂说的,然而很不厚道的是,老太太这话却是对着展昭说的。展昭不想回,因为这一番话的主要目的是在劝白玉堂接受白影,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内心仍是有些障碍,缓缓转头,望一眼白玉堂,却见这只白耗子一脸装傻,并没有要接话的意思,无奈望了白影一眼,违心回道:“老夫人说的是。”
“那依展大人看,影儿和玉堂可还般配?”老太太笑容满面,吃定了展昭懂事知礼,多半会顺着她说,于是故意向他借话道。
这回展昭真的是不知该如何作答了,打死都不可能从他口中说出白影和白玉堂般配的话,吃了死苍蝇一般,目光怔怔在白影跟老太太之间转了半晌,转头定定看向白玉堂,面上隐现怒色:这只白耗子,刚才装聋作哑也就罢了,怎么这个时候竟还一声不吭。
白影也不知如何是好,瞪向白玉堂:臭耗子,你拿咱当了三年挡箭牌还不够,如今也该跟老太太摊牌了。
白玉堂被展昭、白影四道火辣辣的目光瞪得头皮发麻,只得笑嘻嘻打着哈哈站起身,几步转到老太太身旁,一边捶背一边谄笑着轻声道:“奶奶,您今儿怎么只顾着自家的事,猫儿他父母皆已不在,您老人家在这方面摸爬滚打这些年,早已是慧眼识珠、目光独到,不先替猫儿把把关,怎么倒先让他一个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给您孙子把起关来了。”
白影在一旁听着忍不住一声呛咳,望向老太太,果然,就见老太太听白玉堂如此说,一怔之下,稍稍沉吟,随即饶有兴致地笑着向展昭道:“是我太急了,不知展大人定的是哪家的姑娘?”
白影气极,绕过老太太,气呼呼狠瞪白玉堂,这只臭耗子,自己惹下的祸,竟想让他们做替罪羔羊!
老太太这话都已问出,展昭此时已是无话可答,只一瞬不瞬望向白影。
老太太等了半晌,未等到回答,却见展昭一双清眸,一眨不眨,直直望定自己身边的白影,眸光脉脉,似是含情,恍然间似是猜到什么,顿时惊失颜色,转向白影,诧异道:“影儿……难道你们……你们竟是……”
白影心里早将白玉堂骂了几百遍,见老太太问她,有些头疼地点头,心中惴惴:完了,看样子这白耗子是想上演一出阴错阳差的痴心苦情戏码,老太太见孙子如此被虐,心里指不定得有多怪她。
“那……”难怪方才展昭回她话时便总时不时地望白影,老太太因为自己方才那些问话惶然不安,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忽然又想起自家孙儿,忙转头抚慰,“玉堂……”
就见白玉堂双眉微索,眸中似是含了水汽,目光呆滞地在展昭和白影之间徘徊良久,勉强朝老太太笑了笑,道:“奶奶放心,孙儿,其实……并不喜欢这姑娘。”
天哪!白影无力望天,心内大喊冤枉:这话、这话实在是天大的实话啊,只是为什么从白玉堂口中说出来就完全变了意思!!
白玉堂一句话说的惨然揪心,无限凄楚,听的眼前年迈的老祖母跟着连连叹气:她的孙儿为何竟如此命苦,一片痴心,最后却是如此收场。
白影望着老太太一脸疼惜惆怅,趁她不备,拿起塌边拐杖狠戳白玉堂,却被他一闪躲过,气得咬牙瞪他,恨不得将这只白耗子直接从窗间踹出去,踹到对面汴河里让他喝个水饱。
这时忽然就听门外传来一阵沉重急切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一路上楼,紧跟着房门被猛地推开,就见一个气喘吁吁、满脸络腮胡子的官差闯了进来,“白……白大人,府内出了急案,包大人找你回去。”
白玉堂面色一凛,忙跟老太太打了声招呼便随那人出去了。
“出了急案?!”白影跟展昭异口同声,对视一眼,也连忙起身跟老夫人道了声别急急出门。
留下老太太不解地望着两个人背影嘀咕:“出了急案,影儿一个姑娘家跟去做什么?”
“咳……”赵红凌干咳一声,“老夫人,不要管她了,不如我陪您在绣苑里逛逛,看看可有老夫人喜欢的花色?”
“好,”老太太怔仲半晌,忽而眉开眼笑道,顺便将赵红凌上下打量一番,暗道,这天下女子何其多,她的孙儿又不差,难道还怕缺孙儿媳妇么?只是玉堂对影儿痴心一片,这相亲一事,还是再往后拖一拖,等他忘掉白影再提才好。
老太太一路盘算着,随赵红凌和俞小芙出了厅房,四处去看绣品了。
千年绣苑外,白影跟展昭对视一眼,同时舒了口气,这官差来的蛮是时候,否则,以他们俩所处的境地,真不知一会儿还要尴尬到何种程度。
只是不知道府中到底出了什么急案,两个人想着,就要朝开封府赶去。
谁知抬头却见白玉堂正百无聊赖地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那个方向……貌似是太白居。
白影蹙眉,展昭也蹙眉,两个人同时眯眼看向白玉堂背影。
白玉堂正为能够顺利脱身庆幸不已,不知不觉中溜溜达达地就朝太白居的方向走,肚子里的酒虫被勾了上来,莫名其妙地很想喝酒。
正走着,就觉背后射来四道火辣辣的目光,愤怒中夹杂着不屑。那种感觉……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咝——”白玉堂倒抽了口冷气,
怔怔止住脚步,白玉堂缓缓回头,果然就见不远处静立着两人,正臭着脸一瞬不瞬往死里盯他,心中有愧的某只耗子忙扯了个尴尬的笑容,厚着脸皮笑道:“你们两个果然机灵,也趁机溜了出来。”
“哼——”一声冷哼。
“哼哼——”两声冷哼。
白玉堂背上冷汗就下来了,自从有了白影这死妮子,猫儿也不似之前那么好欺负了。
太白居。
太白居本是东京城里一个普通二流酒家,别的都还一般,唯独美酒醇香,名冠京城,加上环境雅致,因此得以与汴京诸名楼齐名并列,好酒者更是对这个瘸腿儿酒楼偏爱有加,比如说,眼前这只嗜酒如命的耗子。
展昭、白影因为被白玉堂生拉硬扯在白家老夫人面前做了一回坏人,心情极度不爽,坐在太白居最高档的雅间,桌上添了本楼最贵的菜肴美酒,白玉堂可算很有自知之明地自己给自己大放了一次血,但鉴于这只耗子事实上并不缺钱,这种惩罚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有等于无,因此,两个人心里仍然不爽。
白玉堂一手拎着酒壶,一手端着酒杯,无奈地半挂在窗前,倚着窗棂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发愁地看两个人。
“不如你们自己说,到底要怎样做你们才肯原谅我。”白玉堂涎脸商量道。
展昭抬目,白了他一眼,白影则干脆连头都不抬,冷哼了一声,做都做了,这个时候要原谅,早干吗去了,无耻,太无耻了!
白玉堂可怜兮兮地望展昭,心说好歹展昭跟他一样也是个男人,有些苦衷他还是能理解的,不像旁边那个丫头片子,心眼比针尖儿还小。
半晌,就见展昭看了白影一眼,狠狠瞪白玉堂,提醒:“理由!”
白玉堂一拍脑门,忙拉椅子坐下,噼里啪啦将刚刚说谎的苦衷连带着三年前拿白影当挡箭牌的缘由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说来话长,当年重病初愈的白影喜欢在白家小花园中走走散心,小花园离府上后门颇近,门外是一条窄巷,小巷深窄,白天基本上就是一群小屁孩的天下,晚上则是附近一批流浪狗的乐园,不知怎的,有一天这两个本来井水不犯河水的群体竟对上了,然后白影在园子里就听见门外小胡同中传来一阵小孩子的吱哇乱叫,和一片乱七八糟的狗吠声,当时附近并没有别的大人,白影忙跑出去,再然后就上演了一场“病弱女子为救儿童手执门栓与恶狗奋战的故事”。
若是放到现在,这根本不值一提,但当时白影并不懂武功,本来就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身板还给之前几天那一场病给折腾的连走路都觉得心慌,更在将狗打跑后几乎晕倒,加上几个小屁孩在一边崇拜起哄,因此当时在府中几乎成了一段佳话,流传了好几天。
白玉堂那时正被老太太逼着相亲逼得几乎都不想回家,在陷空岛一躲便是两个多月,之前白老夫人介绍过的几个姑娘都被白玉堂以各种理由拒了。
这个太美艳,那个有点丑,这个忒咋呼,那个太文静,太胆小,太柔弱,太温顺,太彪悍,嗓门太大,蛮不讲理,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
老太太无奈,只好趁这个空档将那些五花八门的理由总结了一下,结果便是:白玉堂要找的,应该是个与他志同道合、有担当、有想法、磊磊落落的女子,而不是那种美艳艳、娇弱弱的空花瓶,当然也不能是个咋咋呼呼、不分青红皂白的母夜叉。
正巧这时候发生了刚刚那件“白影病中力战群狗”的囧事,老太太就瞧着这丫头挺可爱,可以观察观察,只是主意刚定,还什么都没做呢,白影便留了个字条离开了白家。
后来白玉堂回家,听说这事儿,大笑不已,当然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顺手就拿白影做了挡箭牌。
白玉堂将前因后果说完,最后可怜兮兮道:“三年前,我是真被那些媒婆给弄得头大了,这次若是再跟老太太说我不喜欢你,把她老人家惹恼了,定会变本加厉给我说亲,白影,猫儿,咱们好歹也朋友一场,我承认,刚才确实不怎么义气,但你们也不能看着朋友往火坑里跳,见死不救是不是?”
白影撇撇嘴,抬起头来斜眼盯白玉堂,目光却已是比刚才好了许多,看了好一会儿,一口将杯里苦酒吞下,哭丧脸道:“你倒是没往火坑里跳,直接把我推进去了。”
“此话怎讲啊?”白玉堂一怔,好奇地望白影,白影已经定亲,不可能跟他在一起,这乃是阴错阳差,是上天的错,又怪不到她的头上,为何说把她推到火坑里去了呢?
很快,白玉堂又吃了她一记白眼,就见白影双眉纠结地道:“你可知道三年前我是怎么在你们家出来的?”
白玉堂好奇:“怎么出来的?”
“偷偷溜出来的!”白影恨恨。
“溜……为什么要溜?”白玉堂一下摸不着头脑,她不是有急事才留了纸条离开的么?
“因为她们说要把我嫁给你!”白影垂下眼皮蔫蔫道。
“呃——”白玉堂神经顿了一下,忽然有种挫败感,虽然并不指望白影喜欢他,但是被一个女子说成是逃婚对象,面子上还是有些下不来。
白影看了他一眼,无力道:“我当时并不知道是你。”
“哦。”白玉堂感觉稍稍好点。
“啊—”同时就听“哗啦”一声,展昭正在倒酒,一不小心洒了一片,瞪大眼睛看白影。
“呃,知道是他我也不嫁!”白影反应过来,忙毫不含糊地补充道。
“噗——”白玉堂一下没忍住,看着两个人一边儿乐了。
白影抽了抽嘴角,拿筷子猛敲酒盏,烦躁怒吼:“还笑!”
白玉堂咳嗽一声,忍笑正了正颜色,他现在总算有点明白了,原来这丫头是喜欢自己家老太太喜欢的紧,生怕老太太因此恨他,这才怪自己利用她。
白玉堂抿了一口酒,果然就见白影烦恼地揉头发:“如今你这个样子,不是害我么,老太太心里肯定怪我。”
瞅了白影片刻,白玉堂低头分析了一下形势得失,发现,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他啊,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这丫头三年前自己造的孽,于是失笑道:“那我若真喜欢你怎么办?”
就听展昭轻咳了一声,瞪白玉堂。
白玉堂很欠揍地转头笑看了他一眼,转回目光继续瞅白影,白影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白玉堂见白影真被气到了,这才呵呵笑道:“好了,我开个玩笑,不过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不如以后我帮你在老太太面前说说好话,掰回你在她心中的形象,就算是抵了我今日的错儿,如何?”
白影双眉拧成一团,气鼓鼓地瞅他,真想剖开这只老鼠的脑袋看看,里面的神经到底怎么长的,一样话不一样说,明明是个很好的办法,非要说那些话先气她不可。
白玉堂见白影虽然仍心头有气,却是默认了他的办法,心头一松,仰头饮下杯中美酒,拿出折扇就要扇风。
“白兄……”展昭在一边忽然制止住白玉堂的动作,直直望着他手中的扇子,蹙眉。
“猫儿,怎么,不会是看上白爷的扇子,想要来作为刚才的补偿吧?”白玉堂避开展昭,将折扇顺到另一只手里,继续扇,那意思,不给。
白影怔怔望着展昭,好一会儿,目光中闪过一丝喜色,一笑道:“猫儿,莫不是又犯困了,白老鼠那把扇子可是千方百计拜托红凌才从东瀛商人那里花高价买来的,扇面扇骨皆非凡品,走遍整个汴京也未必能找出一把同样的,咱们可不能夺人所爱,再者说,那扇面上人家早已题了字——傲笑江湖风流天下我一人、白玉堂,那是他的扇子,你要来也不能用。”
展昭张了张嘴惊讶地看白影,白影对她挑眉轻笑,展昭不明所以,就觉眼前白玉堂手中的折扇摇啊摇,仿佛要摇出什么事端来一般,可却又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再看白影,她却似是浑然不觉,而且刚才还就着白玉堂的一番玩笑话说出那样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来。
正疑惑,就听“咕咚”一声,白玉堂一头栽倒在了桌上,幸好他面前满满一盘酱汁猪手刚刚被白影拿到一边去啃,只是打翻了眼前酒盏,溅了一脸酒。
展昭看看白玉堂,望望白影,眼前忽然闪过那晚在德清白影蹲在地上手拿折扇一脸懊悔的样子,那折扇,貌似就是白玉堂这柄,而那折扇上,好像是……沾上了迷药。
展昭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抬眼,就见白影正望着他笑。
“猫儿,是不是又想起什么来了?”白影眯着眼睛,轻轻挑起展昭下巴,一脸奸笑地问道。
展昭拨开白影的手,不置可否,紧跟着眼底却滑过一丝醋意:“为何我们去德清办案,你会带着白兄的折扇?”
“猫儿……!”白影无力地望展昭,然后望屋顶。
不带这样的,这件事情已经吃过醋结案了好不好,她可是忘不了那天晚上展昭脸上冷的仿佛覆了寒霜,紧紧抓住那黑衣人衣领泄愤的情景。
展昭望了眼白影,只好不再做声,将疑问吞到肚里,好在他对白影还是足够信任的,只是有点纳闷,有点……醋。
跟着看了眼趴倒在桌上的白玉堂,向白影道:“气倒是解了,只是如今要怎样把你现在这位上司弄回开封府?”
“哼,”白影转身就走,心中仍然有气,“不管他!”
“不管他?”你确定?展昭有些不信。
“反正以后不用做捕快,他也没机会公报私仇了。”本来是句泄愤的话,被白影说的惨兮兮的。
展昭摇摇头,随她出去,留下白玉堂一人在杯盘狼藉间酣睡,不知做了什么美梦,嘴角竟然还弯起了一丝憨笑。
亥正,夜已深了,展昭有些困倦,望一眼白玉堂房间,见他竟还未回来,不由有些担心,不知是不是还在太白居没有醒来。
想着,便向府外走去。
这时就听白影房门“吱呀”一声响了,白影从里面探出头来向白玉堂房间瞧了瞧,仿佛有些诧异,瞥见院中展昭要出去,心中明了,忙从屋内出来,对展昭道:“你回去休息好了,我去把他弄回来。”
白影说着就往外走,却见展昭从后面跟上来,拍拍她肩膀,揶揄地一笑:“一起去吧。”
开封府门口,两个人就见白玉堂被人半死不活的拖了回来,白玉堂压在那人肩上,几乎要将底下那人压垮了一般。
呵,白影心道,这是谁如此好心,竟然就这样一路将百十来斤的一只白耗子给扛回开封府了,想着,忙和展昭上前将白玉堂从那人肩上放下来。
“韩兄!”待将白玉堂放下,那人露出脸来,就见展昭面色一喜,惊道。
韩兄??白影就见眼前之人黑黑瘦瘦,样貌也甚是平常,让她不自觉想起了后衙厨娘家的小灰狗,然而见猫儿如此敬重,不由疑惑,不知这位又是何方神圣。
展昭见了,向白影笑道:“这位就是白玉堂的结拜兄长——彻地鼠韩彰!”
彻地鼠韩彰!!白影一震,虽然不认识人,却是在八百年前就对这个名字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韩彰,黄州人氏,行伍出身,陷空岛五鼠中排行老二,擅打药镖,而且是名副其实的会打洞的耗子一只。
本章完。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7章 第四十五章 厅房内祖孙俩斗智 太白居迷药扇复仇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