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第四十四章 良缘定白影备女装 啼笑非祖母点鸳鸯 ...

  •   “我们成亲吧?”展昭的声音说不出的温柔,轻轻将白影拥在怀里,双唇有意无意地在她发间轻吻了吻,胸口便到处都是白影身上带一点药香的清暖气息。
      一大早,那只白玉的猫儿竟鲜亮亮地系在了他腰间,那无钱买玉、叫那位老店主苦等了三个月的“小哥儿”居然就是白影,展昭从早晨一起来发现那玉开始,便不自觉地有些头脑晕晕,胸臆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清甜满足之感丝丝如涌,让他一大早便鬼使神差地等在白影门外,直到刚才白影问他可是有事,那句话就好像早已等在心头,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地脱口而出了。
      当白影反应过来展昭说了什么,七窍回魂时,抬头就看见展昭眸光闪动,连带着嘴角眉梢都洋溢着丝丝笑意,白影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没想到,那小小的玉猫儿,竟成巧来东风,在最后一刻,悄做良媒,帮她完全俘获猫儿芳心,促成了她的谋夫大计。
      “成……成亲……?”
      白影脑子仍有些僵木,仰首愣愣盯视着展昭,心内百般滋味涌动,不知是喜是忧。
      这……这貌似来的太快了点,她还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啊!
      展昭面上笑意盈然,双眸定定望进白影眼中,轻轻点头,仿佛早已心知,白影定会答应做他的妻子。
      “猫儿……”良久,白影开口。
      不是感动,不是激动,亦非欢喜兴奋,而是一口打商量的语气,扯出一个在展昭看来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艰难开口道,“我,是不是……要变成女的,才能与你成亲?”
      展昭一愣,少顷笑道:“不必变……成女的,只要换回女装即可。”
      “咳……”白影轻咳一声,鼻尖上已浸出些许汗珠,轻道,“猫儿说的对,不必变,不必变……”
      其实有许诺在前,白影早知会有这一日,只是不想这天来的如此早,想要食言那是万万不能的,万一哪天猫儿想起来,自己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那……”展昭见白影还在犹疑,迟迟不肯给他一个点头,不由好奇开口催促。
      白影闻声抬头瞅展昭一眼,又忙忙将头垂下。
      展昭见她欲言又止,刚刚望向自己那一眼,竟夹杂了浓浓的委屈和为难之意,心中不禁疑惑更甚,等了片刻,却见白影仍是垂首不肯应他。
      良久,展昭身体微僵,黯然开口:“莫非……是展昭会错了意,白影对展昭好,并不是将展昭放在心上,只是可怜展昭是个遭遇大难却无人疼惜之人。”
      说完,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就要放开白影。
      白影被这话吓了一跳,猛地抬头,提声急道:“当然不是。”
      展昭听罢嘴角立即又重新挂起笑容,围在白影腰间的双臂也并未真正离开,白影望着展昭脸上怎么看都好像不怎么纯良的笑容,忽然就有种似有似无的上当的感觉,扁扁嘴再次赌气低头,不再看展昭。
      “那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展昭伸手轻轻拂过白影的发丝,语气中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疼惜。
      白影缓缓抬头,莫名望了一眼展昭双眸,确定刚刚她没有听错,就见展昭眼中异样的神情一闪而过,很快便又期待地望着她。
      白影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好,只好放过,回到刚刚的话题上。
      稍稍迟疑,白影挠挠头轻叹了一声,皱眉烦恼道:“你如今就总欺负我,我若嫁了你,岂不是要被你欺负一辈子。”
      展昭顿时被她的话惊得目瞪口呆,记忆中,自己一直将她捧在掌心里,怎会……,跟白影愣愣对视半晌,展昭迷惑开口:“我何时……”
      “刚刚就有……”
      …………
      “方才我那是……”
      “刚才你明明就是……”
      白影继续扁着嘴巴看展昭,臭猫,还死不承认,你就是总仗着自己脑子聪明暗地里诓我、诈我。
      展昭撇开眼睛,笑,仿佛也意识到她说的“欺负”是指什么。
      良久转回目光,注视白影,柔声道:“我答应你,成亲后,定好好待你,绝不再‘欺负’你,可好?”
      白影半信半疑,斜眼看他,眯眼道:“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展昭接道,忍笑。
      “你是南侠!”白影仍不放心,补充道。
      “我是南侠。”展昭忍不住笑。
      白影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瞄一眼展昭,脸上微热,轻轻点头。

      据说承诺这种东西,成亲前若是不要,可是要过期作废的,过了这个村就再没这个店了。
      白影对此次战果比较满意,虽然未来的生活仍不可知,但有了这道通行证,加上她的“聪明才智”,白影相信,自己一定能在这“万恶的旧社会”里折腾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只是,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眼下却有一件更为紧迫的事摆在眼前,自己在开封府一混便是一年,府中上上下下除了那几个人精,无不以为自己是名男子,这要如何先做好铺垫,告诉大家自己其实是个女儿家,才能不让开封府上下鬼哭狼嚎、大跌眼镜呢?
      展昭走后,白影扯着自己身上毫无颜色的捕快差服,心说,看来还得去绣苑走一趟,让她们帮自己赶制几套女孩儿家的衣饰,上次忘记跟赵红凌说花霁月那套衣服的事,这次顺便也补上好了。
      貌似她那件破衣裳得要不少钱呢,白影抱着自己瘪瘪的钱袋,有种要被放干血的感觉,最后长叹一声,罢了,人家的东西省不得,只好在自己身上省了。
      幸好绣苑那几名绣娘她都熟得很,这次只要多多拜托她们,让她们帮自己弄几件简单大方、又穿得出去还省银子的衣裳应该还是不难的。

      既已想好,便抓紧时间付诸实施,趁着手上尚无差事,白影这便去绣楼走了一趟,果然不出所料,一切顺利,几位绣娘都以为白影有了心上姑娘,一个个挤眉弄眼拿白影调笑了半天,十分爽快地答应了,而且煞是热心向她保证,不出半月,衣裳便可按照她的风格要求做好,而且绝对是全汴梁城独一无二的样式,包管年轻姑娘家穿了喜欢。

      “展大人,小白。”
      半个月后,展昭陪白影准时去绣苑取衣服,一进门便遇见几名绣女,十分恭敬客气地向他们打招呼。
      两个人含笑点头,白影望着几个人离去的背影,却不禁有些纳闷:今儿怎么突然这样客气起来?比她那个年代有些商场卖家的服务人员还要有规矩,就差没再弯腰给你来一句“欢迎光临”了。
      “展大人,白捕快。”
      正疑惑间,迎面便又碰了个熟识的,这位更是客气有礼的厉害,连“白捕快”都叫上了,要知道,平日里这些姑娘、大嫂们拿她开涮可是从不手软,怎么今日一个个竟如此古怪,集体转性了么?
      扯了个笑脸点头看着那人离开,白影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心里竟莫名奇妙有点忐忑,这样的气场,这样的氛围,白影就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四下里将绣楼打量一圈,果然就见窗明几净,各处打扫擦拭得几乎是纤尘不染,而且所有布匹、绣具、成衣、丝线也是各就各位,摆放规整有序,竟仿佛刚刚套过模子一般,与平日里绣楼的氛围大相径庭。
      环视着格外明亮的厅堂,军训时床上那些切豆腐一般,被叠的横平竖直、毫无人间烟火,等待教官前来检查的被褥开始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然后是上学时每逢有领导要来视察前,校方发动大家拼命搞卫生,之后身为学生的他们一整天都要规规矩矩、战战兢兢等待领导视察的情形,今天绣苑这情形貌似……
      “今日绣苑仿佛有贵宾莅临!”
      展昭也同白影一样,打量了一下四周,缓缓道,想法与白影不谋而合。
      既然有贵宾,那就赶紧拿了东西走人吧,省的不知内情,万一碍了事捅了篓子搅了局,到时候赵红凌肯定饶不了她。
      正想着,就听楼上待客厅房内忽然有熟悉的声音传出,展昭和白影听了不禁一愣,对视一眼,这声音,竟然是——白玉堂。
      交换了个眼神,两个人顿时改了主意,还是先不要那么快就撤的好,白玉堂和赵红凌这两位,最近只要是碰到一起,就像是爆竹遇到明火,有八成可能会吵起来,另外两成吵不起来时,也定然是两个人各呕一肚子气,不欢而散。

      下面厅堂里皆是成衣,定做的衣服在楼上,白影和展昭默默对视一眼朝楼上走去,正走着,就听二楼上又传来一阵爽朗笑声,楼梯上两人仿佛同时被施了定身咒,瞪大眼睛愣愣止步对望:千年绣苑里居然传出了白耗子的笑声,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不知道展昭感觉如何,反正白影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头升起一股抽身欲走的冲动,心说这也太怪异了。

      “两位公子,请让一让。”
      展昭和白影不知在楼梯上愣了多久,忽然就听上首传来一个婉转的女子声音,带一点江南口音的官话,轻灵中透出一种独特的秀致,清风一般便飘了过来。
      两人抬头,就见一个模样甚是标致的姑娘正笑着看他们,手上托盘中端盛着一套极典雅的紫砂茶具,白影看了一愣,要是没看错,那应该是赵红凌珍藏许久,她自己都一直没舍得用的一套珍品茶具。
      望一眼展昭,就见他也是望着那套茶具不由一怔,不知今日到底是何人驾临,竟让赵红凌连如此珍贵的茶具都请了出来。
      回过神来,两个人忙向那姑娘道了声“抱歉”,侧身闪出一条路来。
      楼梯狭窄,那姑娘的目光在展昭脸上停了停,小心翼翼地下楼。
      这种状况,白影早已习以为常,只要跟展昭在一起,下至八岁上至八十,但凡是遇上女性生物,一般都会将本该匀分众人的目光,多给这猫儿一些,其余在场人士要么是只能得女士们余光一瞥,要么干脆直接被忽略不计。
      白影见怪不怪,直等着给眼前美女让完路自己好上楼取衣。
      谁知美女小心翼翼走出几步,突然身子一僵停住脚步,犹疑片刻,又“噔噔噔”折了回来,展昭和白影还没来得及走,就见那姑娘两三步回到两人中间,冲着白影脸上就是一阵猛盯。
      那姑娘毫不避讳,白影被她盯地莫名其妙,不自在地向后微仰了仰身子,跟她拉开一段距离,这姑娘也太大胆了吧,怎么说她此时也还是一身男装打扮啊。
      就见那姑娘瞅着白影盯了半天,忽然脸上一喜,欢快地朝楼上大喊:“小海,小海,你快来,快来看啊……”
      白影本来被她盯得有点生气,正自腹诽,哪有这样的,一个大姑娘家,什么话都不说,对着别人就是一通猛看,也太没礼貌了,此时一听那姑娘口中所喊,脸色却顿时变了,喃喃吐出几个字来,“小、小、小海……”
      展昭见白影被那姑娘盯得几乎快要仰翻过栏杆去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望着对面的人,不由微微皱眉。
      “姑娘。”
      展昭上前将白影跟那姑娘之间隔开一段距离,扶白影站好,却见她稍稍向后退了退,没一会儿又笑眯眯朝白影俯过身去,鼻中哼哼闷笑,满脸打趣地一字一顿开口道:“白……捕……快?”
      白影朝那姑娘干笑。
      这时就听楼梯口又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低声愠斥:“尉迟雪,你号什么号,不知道这是在人家做客么?!”
      展昭顺着声音望过去,就见是个跟眼前姑娘长得一模一样的一位姑娘,正怒嗔着走过来,看见这边几个人的架势,面色微怔,皱眉疑惑地走近前来。
      待她走近,不想竟又是和方才那位姑娘一样,瞅了白影半晌,脸上立即绽开诡异笑容,连连扬眉点头:“白、捕、快?”
      展昭抱臂一旁,看得诧异,就见白影干笑半晌,小心翼翼朝面前两人攒笑开口:“小海、雪儿,好久不见。”
      对面两位姑娘八成是对双生姐妹,眉眼微挑,极有兴致地“啧啧”将白影又上下打量一番,异口同声道:“若不是叔父说给我们,只怕今天还不敢认你呢。”
      白影低头尴尬赔笑,不好意思道:“原来尉迟叔叔都告诉你们了。”
      说完,好一会儿,脸色突地一变,指着二人,结舌道:“你们两个……在这儿,莫非……莫非……”
      白影抬头惊望一眼楼上的待客厅房,面上渐渐升起恐惧之色,边说边步步退后,就想转身下楼。
      谁知那对姐妹却仿佛早已料到,不约而同上前一人一把,捉住白影手臂,笑嘻嘻道:“没错,老夫人她不远千里操心二公子的事来,却又在这里遇上了你,可不正是天赐的良缘吗。”
      说着死拖活拽将白影一路拉上楼去,展昭一旁也看出这家人必定就是三年前救过白影的人,于是也不阻拦,只是不明白她们话中之意,一路疑惑着跟着上了楼。

      千年绣苑,也就是原来的千香楼,一楼厅堂做日常售卖之用,二楼被分隔成许多房间,有绣女裁剪织绣之地,存放绣图、丝线等织绣工具原料的小仓、赵红凌俞小芙各一间休息、理事的房间、以及白影的一个闲房,和几间客房。
      最中间的便是整个绣苑的待客厅房,房间大小几乎是其他房间的两倍,其中布置装潢更是花费了赵红凌不少心思。
      其内所有陈设布置,无一不是在细节中渗透了刺绣一行独有的柔韵雅致,而大的结构却仍采用普通商家常用的求财进宝的主题,风格上,则是与女儿家的拘谨柔弱截然相反的恢弘豪放气势,洒脱中浸淫着欲展宏图的勃勃野心,用赵红凌的话说,这是一种策略,心理震慑,免得跟她合作的那些奸商看她是个女人家,便觉她柔弱可欺。
      展昭随那两位姑娘和白影前后走进厅房,就见里面满满当当地坐了立了不少人,说说笑笑,热闹的很,略略扫了一眼,倒是大半都认识,左首坐着白玉堂、赵红凌、俞小芙,右首是一位中年男子和一位夫人,旁边立着德清那位尉迟掌柜,最上面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慈眉和目,大约就是她们口中的“老夫人”了。

      三年前,白影晕倒在路上被人救起,昏昏沉沉直烧了六七日才有所好转,等醒来时,发现躺在一间宽敞华美的卧房内,便是这位老夫人的家。
      老夫人待人极是热心和蔼,也或许是府内儿孙皆常年在外奔忙,难得有个人让她释放释放爱心,总之,她老人家是每日必会到房中看望白影。除了老夫人,最常见到的,就是老夫人身边的两个丫头,小海和雪儿。白影问她们,这是哪里?两个鬼丫头却挤眉弄眼,说老太太说了,让她只管安心住着,不要管太多。
      白影本性是个不爱多事的人,问一遍没问到,便道她们定有她们的理由,不再提此事,后来渐渐感觉出来,那八成是个很有名望的人家,老人家经历事情多,诸事细心体贴,怕她知道后住着不踏实。
      果然后来小海那鬼机灵的丫头怕她误会府里人拿她当外人,说话间似是不经意地嘱咐她,只管把府中当自己家,将老夫人当自家奶奶就好。
      白影会意。
      别人既是一片好心,加上当时她刚刚意识到自己竟然钻了时空的空子,溜达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里,有时间询问些大的年代背景定位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还来不及,这种小事,很快便给她抛之脑后了。
      那时她刚刚醒来,身体虚弱,又是个客,因此很少在府内走动,熟识之人也就是这三个,并未再见过这家里的其他主人,别的下人也好像都有自己忙的,偶尔看见要么匆匆打个招呼,要么连招呼都不打。
      当时老夫人似乎在忙着帮自己的孙子张罗婚事,穿红抹绿的各色媒婆天天往府里跑,可不知为何似乎一直未成,直到有一天,恍惚从小海和雪儿两个丫头的对话中听见,老夫人竟然打上了自己的主意,要把她给了她的孙子做孙儿媳妇,当时着实把她吓一跳,一愣之下,直接便朝两个丫鬟问——你们说什么?
      两个丫头自然不敢让她知道,随便找了个借口将她搪塞过去,白影却是清清楚楚将这事记在心里,第二日便收拾东西,留了张便条,从后门溜出,搭上尉迟连的顺风车离开了那里。

      “老夫人,看我把谁给您带来了。”
      “难怪来京前,那济圣庵的妙慧大师说您这次北行必能心想事成、达成夙愿呢。”
      “是呢,没想到这回果真被那神婆给懵准了。”
      “二公子的婚事,总算是有着落了。”
      “老夫人千里迢迢亲自过来给公子牵红线,老爷、夫人在天有灵,指不定有多高兴呢。”
      尉迟海、尉迟雪这对双生姐妹,一般样貌、一般打扮、一般言行,不是亲近之人绝分不出哪个是哪个,而且都是天生利嘴从不饶人,此时两张利口嘴下不停,你一句来我一句,一路边说边将白影推到那位老夫人面前。
      等白影端端正正站在老夫人面前时,背上已是被两个丫头挤兑得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暗叹:这还真是倒霉啊,三年前就因为这事,她不告而别就从人家家里溜了出来。本想等时间长了,事情沉一沉,见了面陪个不是也就成了,不成想三年后再次见面,又正遇上给他家公子说亲。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他家那位二公子也还真挫,这都三年了,照这个年代的速度,那时开始说亲,如今孩子都该出来了,怎么还在说亲呢?!
      白影郁闷。同时愧疚地扯出个笑脸,上前给老太太行礼:“老夫人……”
      老太太眯眼瞅她,显然是眼神不济,瞅了半晌,才了然,笑眯眯地招手让她过去在身边的软榻上坐下,眉眼嘴角笑意融融,开心地握着白影双手揉捏半日,又盯着白影眉目细看了大半晌,直到盯的白影脸上笑容僵化,有种想哭的冲动,这才忽然将目光转向堂下。
      “玉堂,你不是跟祖母说,非这姑娘不娶么?如今我把她给你找来了,你看着可好?”老太太满面笑意开口。
      …………
      “咚——”
      “噗——”
      白影一个没坐稳,差点从软榻上一头栽下来。几乎是同时,白玉堂口中茶水直直就朝对面的白老大喷了出去。
      “老夫人你、你是说……”
      “奶奶说的姑娘就是……”
      厅房里一片寂静,众人神情诡异、嘴角抽搐地面面相觑。
      只有白老大坐在那里一脸悲催地揩拭满脸的水渍。
      一脸好奇地将几个年轻人看了一圈,又看了一圈,老太太就见在座的几个年轻人神情脸色不管怎么怪异,最后都齐刷刷商量好了似的向厅房门口瞥了一眼。
      这才发现,原来门口处还站着一个……姑娘。老太太眼神不济。
      莫非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难道那边那个才是玉堂一直惦记着的那位姑娘?
      可小海雪儿那俩丫头又把这孩子推过来做什么?
      可如果这孩子就是,这样好的一件事,这几个年轻人怎会有此反应?
      看白影一眼,老太太继续疑惑地向门边瞅。
      白老大一边接过小海递上来的毛巾擦脸上茶水,一边向老太太这边看了一眼,正看到老太太神情迷离迷惑地不停向门边瞅看,立即明白了自家祖母的想法,趁她老人家还没开口语出惊人之前,忙站起身呵呵笑道:“祖母,那位是我常跟您提起的展护卫,与玉堂一同在开封府为官。”

      (本章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四十四章 良缘定白影备女装 啼笑非祖母点鸳鸯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