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第三十八章 生死惊伤奇门遁甲 机关算尽罪有应得 ...
听白玉堂如此说,两个人不由互望了一眼,好奇地随白玉堂走出墓室,沿着刚才的汉白玉直甬,一直走到尽头,进入一间墓室。
一进到里面,展昭和白影就觉得仿佛瞬间又进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与外面晶亮剔透的感觉全然不同,这里一片暗黑,只有微弱黯淡的光线从头顶射出,如同置身于夏夜高远的星空下,给人一种神秘而美好的感觉。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抬头去找光源,就见上面的墓顶修砌得极高,比之别的墓室要高出将近一倍,造成穹庐状的圆顶,中间用小颗的夜明珠镶嵌成北斗七星的样子,七星小而明亮,熠熠闪光,将黑暗中高远的墓顶衬托的真如浩渺的宇宙一般,让人不自觉生出一种敬畏仰望的情怀。
白玉堂打着一支火折,白影借火光看见墓室四角里居然设有烛台,上面还有未燃尽的蜡烛,见白玉堂一一将蜡烛点燃,忍不住过去瞧了瞧,道:“这好像不是这墓里的吧,看这蜡烛的样子,还很新。”
“不错,这里最近应该有人来过,而且很早以前,应该经常有人来,你看那烛台的流蜡。”白玉堂道。
白影依言仔细一瞧,果不其然,那蜡台上已经累积了很多蜡油,但只有极少的一点是新的,其余的上面都蒙了一层厚厚的尘土,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转回目光,借着蜡烛将这墓室细细打量了一番,就见这间墓室很有一种道家修仙的味道,除了顶上用夜明珠装饰的七星外,地面的石板也是呈类似八卦的形状排砌而成,墙壁上则是用彩漆绘成的各种祥鸟瑞兽、人头兽身的上古诸神等,另外还有一些炉、鼎之类的东西。
在古代,不要说是这墓主人身处的秦汉时期,即便是她现在所在的北宋,人们都极信奉佛、道,以及死后灵魂的超脱,这间墓室的作用大概就是希望死去的墓主能够早日飞升,实现灵魂的超脱吧。
白影沉浸在这里独特的氛围中,回过神来时,见白玉堂和展昭两个人正围在一尊奇怪的半人高的台子旁,不知在讨论些什么。
白影走过去,就见那是一个内圆外方的青铜制高台,内圆的部分表面极其平整光滑,外方的部分则分区刻了很多奇怪古老的文字,白影观察这铜盘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商量着将刚才那柄勺子放到铜台上了,白影这才发现,那柄勺子的感觉和这陵墓的感觉如此相似,气场也如此合契,浑然一体,难怪刚才展昭会怀疑这勺子就是这墓中之物。
就见那勺子在铜台上晃了几下渐渐停了下来,好一会儿,展昭和白影见那勺子停稳不动,齐齐望向白玉堂,不知这到底是什么名堂,白玉堂却没有反应,仍是一瞬不瞬地紧紧望着那枚勺子,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也只得低下头继续看,好一会儿,忽然,那柄勺子竟缓缓地自己转动了起来,速度极慢,但仍能看出它的勺柄在动,白玉堂脸上渐渐露出笑容。
白影瞅着那缓缓移动的勺柄,又看了看下面古怪的青铜底盘,头脑中忽然浮现出以前曾在教科书上见过的司南的形象。司南,也就是传说中指南针的始祖,相传最早出现在战国时代,好像就是由这样一个底盘和磁勺组成的。可是,这里既非海上航船,又不必打仗行军,设置这样一个司南做什么?
正想着,就见那勺柄指向一个方向,忽然停住不动了。白玉堂侧身俯首,对着那铜盘看了片刻,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块石子,仔细瞄准了,对着勺柄所指的方向直直打了出去,石子在墙壁上留下轻微的碰痕落在地上,白玉堂一笑,上前一步,在那块石砖周遭轻按了一遍,轻轻用指一扣,竟将那块石砖取了下来,就见里面是一个简易的开启机关,白影一喜,知道有这机关表示这里定有暗门,心里不由默默祈祷这门能带他们出去。
这种地方虽然诡奇难见,看看见识过了也就罢了,只要有一线逃离的机会,她是一刻都不愿意在这种没吃没喝,说不定过段时间连空气都没得呼吸的地方多待的。
白玉堂看了看那机关,伸手想去触发,谁知刚伸出手,就听展昭提声喊了声“且慢”,举剑将白玉堂的手挡开,白影和白玉堂皆是一愣,看向展昭。
“小心有毒。”展昭说着,用剑去轻轻拨动那机关。
白玉堂点了点头,转而向白影笑道:“丫头,可要小心了!”
白影被白玉堂的话说的一愣,这时就听“轰隆”一声,旁边果然有暗门开启,暗门尚未开启至顶,就听“哗——”一声,有什么东西从门后涌了出来,吓得白影一蹦退后了两步,才躲开那些东西,没有弄到身上。
待那边终于停下来,白影定睛一看,竟是一具具森森的白骨,经这一摔,有的早已四散的不成样子了,黑洞洞的头骨,扭曲的四肢,那些千奇百怪、怨气难舒的姿态,纵然白影早已看惯尸骨,仍是不由觉得背上一寒,白影看着尸骨喉咙处泛黑的骨头,心中骇然,莫非这些人竟是那些修砌陵墓的工匠?!
她以前曾听说过,在一些大规模的陵墓修建完毕后,为了陵墓的安全隐秘,会将那些辛苦设计修建的工匠都杀死,如今亲眼见到,恐惧之余,更强烈的感觉却是难以抑制的一阵阵心寒。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恐怕世上再没有什么比这种付出、如此结果更令人寒心了。
白影绕过那些尸骨,向门内瞅去,只见里面层层摞摞,全是这种尸骨,并非她期待中能带他们出去的道路,不由一阵灰心。
不知还要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也不知赵红凌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们,不会那丫头自己走来走去又走迷糊了吧,还是她并不懂机关,虽然想到他们可能在这里面,却是丝毫无能为力?
唉,白影忍不住长叹了一声,她实在没想到白玉堂这个变数,没想到他会和他们一样,居然也被困在这鬼地方了,让她本来满满的希望,此时硬生生打了个五折。
白影失望之极,却看到白玉堂望了那暗室和尸骨片刻,挑起唇角笑了。
展昭和白影见白玉堂笑得诡异,不由对视了一眼,望向白玉堂,就听白玉堂缓缓道:“果然猜得没错,是惊门。”
“惊门!”对面展昭和白影均是一怔。
白影虽不大懂这些奇淫巧术,但在公孙先生大半年的熏陶下,也知道他口中常常提及的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是一种古老术数——奇门遁甲中的八门,此八门配合三奇六仪六甲阴阳理数,从而指引人之命运顺逆,诸如此类。
这里的惊门中放置了如此多枯骨,当初做此设置之人应是恐吓来人之意,不想今日这三个人,两个早已是见血无数,另一个虽不常见血腥,却也是看惯尸骨的,如今见了这些东西,没怎么害怕,反倒是觉得这修墓之人异常残忍,为这些枉死之人感到可惜。
白玉堂说着回到那司南之前,就见那磁勺早又移动过了,如今勺柄已止住,静静地指向另一个方向。
“这是杜门,是一道吉门,打开应无大碍。”白玉堂看了看说道,说着,照之前的方法,果然也打开了一道暗门,里面都是些精致的器皿,小孩子的手镯项圈饰物,少女簪环,绣撑绣架,以及一些精美的绣锦,并不是什么特别金贵的东西,却被收在这指引隐藏的杜门之中,白影猜测,多半是墓主生前心爱珍惜之物。
再后来就是休门,休门也是一道吉门,虽无危险,却也无出路,如同前几间一样,是间封死的暗室。
开了这几道暗门,白影也隐隐明白了,如果这里有能够出去的暗门,也应该是生门才对,从其余几个吉门逃出的机率几乎等于零,更不用说剩下的凶门了,别到时捉鸡不成反蚀米,把他们几个的小命儿搭上就是万幸了。
磁勺继续转动,然后停止。
“接下来的这一道就是景门了,景门最利读书人大考,这里多半是间藏书之地,猫儿,你们说的账册说不定就在里面。”白玉堂道。
展昭和白影听后不由一喜,不约而同地怀着几分期许望向勺柄指向的方向。
轻轻用剑拨动机关,一道石门缓缓开启,从外面望进去,果然看到里面排放着许多阁架,外面的烛光透进去,映的里面影影幢幢,像极了白影读大学时,那些人迹罕至、专门存放六七十年代旧书的图书馆室。
这里这么些书,不知道苏默会把那本账册放在哪里?
几个人如同之前那样准备进入眼前的小型图书馆,就在他们快要进入那扇石门时,白影忽然无意间在门内地上瞥见一个绿色的东西,心中一颤,白影仔细看过去,就见那竟是一枚半环形的绿玉,上面丝丝密密地布满了红血丝一般的沁色,白影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这不是刚刚梦里那男孩脑门上的玉璜吗?!
与此同时,白影察觉到空气里隐隐漂浮着一股熟悉的腥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几乎是同时,白玉堂和白影两个人一把将展昭拽退数步,退到石门所对的墙根处。
这瞬间的变化,让展昭不由一愣,左右看了眼白玉堂和白影,紧接着,就听一个沙哑阴测的声音缓缓自门内传来,那声音道:
“展大人,白捕快,你们是在找这个吗?过来拿吧,就在这里。”
话音未落,就见从刚刚开启的暗门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来,手中举着一本薄薄的书册。
那人走的有点慢,脚步也有些蹒跚,待他整个人走到光下,三个人看见他的脸时,都不约而同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人脸上的皮肤就如同溶化了一般,早已溃烂的不成样子,衣服黏黏地粘在身上,露在外面的一双手也同那张脸一样,溃烂的看不出本来模样。
白影望着那人,惊恐地看了一眼门内地上那块血沁玉璜,脑海中闪过方才梦里她握着这样一块玉璜时,那些红色的小疙瘩在她胳膊上蔓延的情形,难道……是这玉璜在作怪?
惊悚地看着那碧玉璜吞了口口水,白影转回目光,见那人双眼中竟流露出一股嘲讽的怨毒来:“怎么,连威名赫赫的南侠也被下官吓住,不敢上前一步了么?”
展昭上下打量了那人片刻,上前想去拿那账册,被白影一把拦住:“不行,不能碰他,那东西会过到你身上。”
展昭一骇,好一会儿疑惑道:“下官?你莫非是……”
看了看那人身形,又听他说话的口气,猜测道,“你莫非是德清县衙的彭县尉?”
那人也不回话,默默盯着几个人看了半晌,想必是想到了平日里健康完好的自己,目光中闪过一丝凄凉的绝望,转头直直望向白影,喉咙里竟发出一阵低哽沙哑的咕哝声,哀求道:“白捕快……救救我。”
“你……你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白影心里发颤,头脑却还没有糊涂,试探着确认事情是否真如她想的那样。
彭县尉充满血丝的双眼缓缓移向地上那块生满血沁的碧玉璜,白影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它。
走到那块玉璜跟前仔细看了看,与梦中所见丝毫不差,白影轻叹了一声,摇摇头道:“我恐怕也无能为力。”
按照她梦里的情景,要救他,就必须要有那水洞里的水,他们如今被困在这里,可以想办法离开,也可以等人来救,但这一切都需要时间,而白影刚刚见到彭县尉皮肤溃烂的速度十分快,恐怕根本等不到他们离开这里。
墓室里瞬间一片寂静,忽然,白影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发狂般的低吼,紧跟着听见展昭和白玉堂同时大喊了一声“小心!”
一股腥臭扑面而来,白影转身的一刹连连向后跃出几步,还是被发疯一般扑过来的彭县尉给紧紧抓住了衣领。
白影一动都不敢动,此时他身上任何一点皮肤都是致命的武器,只要碰到她一点,用不了多长时间,她也会变成彭县尉现在的样子。
彭县尉满脸恼怒,脸上溃烂的皮肤变得更加狰狞,也不知他哪里来的力气,几乎要揪着白影的衣领把她拎起来了,歇斯底里地冲她咆哮:
“你们这些贱人!一个个都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苦苦求你你不帮我,非要我逼着你你才肯是不是,那好,我就把你也变成这样,看你会不会治,会不会!”
“住手!”展昭两步冲过来,大声喝住彭县尉,那只血肉模糊的手,在白影脸上方两厘米的地方堪堪停住。
白影不敢想象若是刚才他真的碰到自己,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生活中的阳光会在一瞬间消失,然后伴随她的将是痛苦、恐惧、丑陋,直到肮脏地死去,白影被刚才那一瞬惊得几乎难以呼吸。
“姓彭的,你最好放开她,她没有骗你。”白玉堂在旁边怒视彭县尉提声道,话里满是冷厉煞气。
“你胡说!不要以为我看不出,她早就知道我这个样子是那块玉弄的,也知道不能碰我,怎么会不知道怎么治,我明白,李元告诉你们是我偷了仙人醉的药方,你们巴不得我死,根本就不想救我。”彭县尉有白影抓在手里,根本毫不理会白玉堂话中的煞气,大声咆哮道。
“咳……咳咳……”白影被他勒的喘不过气来,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掰他的手,伸出一半,却又想起不能碰他,只能无力挣扎。
谁知这一伸手,却被彭县尉发现了她手上的红斑,彭县尉脸上顿时露出一丝阴测的笑容,又将手中衣领抓紧了几分,冷笑道:“你不是说不能治么?那你手上的东西又是如何治好的,说!”
“是……可以治,但……要用那水洞里的水才行,我们如今被困在这里……”
白影就觉得颈上一松,抬头就见彭县尉血红的双眼里渐渐变成一片死灰,这人一向很聪明,想必此时已是明白自己等不到从这里脱困了。
这时,白影就听身侧有破风之声传来,有什么东西自耳边飞过,直直撞在彭县尉身上,那东西身上余力极大,竟将彭县尉带的直接向后飞了出去,倒在刚才的藏书室里,紧跟着,人影闪过,就听“轰隆”一声,石门关闭,彭县尉又被封回了原来的地方。
展昭的手握着机关,不觉有些发抖,轻轻吐了口气,看向白影:“怎么样,没事吧?”
白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也后怕地舒了口气:“没事。”
说着,望了那石门一眼,不由感慨,这人可算是机关算尽,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
白玉堂见了,却错会意为她见那彭县尉就这样死在这里于心不忍,开口解释道:“若我们能尽快出去,定第一时间回来引他到那水池,若不能,他也只好认命,这人性情不稳,让他跟着我们太危险。”
白影点点头,想起雷天平,心道即使真的死在这里,这人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待三个人将这事了了,便继续寻找生门逃离这里,却沮丧地发现,刚刚将彭县尉打飞回藏书暗室时,那彭县尉的身体竟将铜盘上的磁勺带到了地上,此时已是摔成了两截,不中用了。
白玉堂叹气,三个人均愁眉不展,剩下的三门都十分重要,生门、死门、伤门,若要凭空猜试,万一不对,他们三个很可能就会长眠在这里。
“算了,我们还是不要试了,红凌就在外面,她一定能想到法子救我们出去。”白影想到这猜对生门的几率只有三分之一,便忍不住反对,等等就等等,没必要拿自己的小命来挑战这种极限。
“赵姑娘不会来救我们。”展昭沉默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开口道。
“为什么?!”白影一讶,想起刚刚被困在这里的时候她提起赵红凌,展昭就不置可否,不由更加疑惑。
白玉堂在旁边冷哼一声,道:“我们关在这里,没人打搅她,说不定此时正忙的不亦乐乎,怎会发现我们被困在这里。”
白影听了一愣,望向展昭,这是什么意思?
展昭道:“赵姑娘在故意避开我们,她好像有自己的事要做。”
展昭当时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判断也有他的理由。
白玉堂向来性格爽利,偏急性,最不喜拖拖拉拉,这次来湖州,连乔飞羽都受不了他们的速度,定然是极慢,他却执意要与赵红凌同行,很可能这案子不是湖州的案子,而是跟赵红凌有关的案子,而且,在他和白影来湖州的前一个晚上,他跟白玉堂在屋顶喝酒,言语间谈到,仿佛赵红凌涉及白玉堂正在查的一个案子。
而赵红凌也不是个拖拉的性子,此行来湖州却要用两天的时间来行一天的路程,很显然,她希望让白玉堂心生腻烦,摆脱白玉堂。
这次在墓里,赵红凌说要来这边墓室查看,但当时展昭仔细观察过,她根本就没有来,因此那也不过是个借以避开他们的幌子。
刚刚展昭之所以不在白玉堂面前提及鬼面人乃是襄阳王府之人一事,也是为此。方才赵红凌在水洞遇险,多半与襄阳王的人有关,所以赵红凌所办之事很可能涉及襄阳王府,她既然故意避开他们,定是有不想让他们知晓的理由,赵红凌与八王府向来联系密切,虽不光明行事,却未必像白玉堂所言,是什么作奸犯科之行,既然是机要之事,他还是先缄口不言,暗中观察的好。
白影听展昭说赵红凌是有意避开她的,心上不由一黯,虽然理智上明白她定是有她的理由,却仍是忍不住那种酸涩的感觉,展昭望着她,轻轻握了握白影的手,白影明白他的意思,苦笑着点头。
既然外援靠不住,少不得要自力更生了。
而且白玉堂最后还加了一句,即便在那边石门中出去,也未必出得了这古墓,那墓里面不知设置了什么东西,人在里面转来转去,就是出不了那几个墓道和墓室,更别说循着原来的路回去了。
生门、死门、伤门。
白玉堂借着穹窿顶上七星的位置,做了个粗略的判断,找到生门的位置,就在他们揭下石砖,要启动机关,就听白影忽然叫了一声:“等等。”
两个人同时看向白影,就听白影向白玉堂问道:“你有多大把握这个就一定是生门?”
白玉堂想了想,皱眉道:“一半吧。”
白影见他犹疑的样子,恐怕一半也是多说了的,便问:“若是其他两个怎么办?”
白玉堂笑道:“若是伤门,多会是些箭弩之类,依我们的功夫,应该能够抵挡,若是死门……”白玉堂沉吟了片刻,道,“也无甚可惧,虽说是死门,但只要到时随机应变,死门也未必就是死路一条。”
白影望着那机关,眼前闪过梦中修墓工人往墙体内注入强酸的情形,心头忍不住一个哆嗦,若死门一开,便有强酸自顶上或墙壁喷出,任你有多好功夫,又怎么抵挡呢?
白影将这假设说给展昭和白玉堂,两个人也都是心头一颤,互望了一眼,“那怎么办?”
“不如我们拿绳子绑在这机括上,在墓室外面拉动,不管发生什么事,对我们的杀伤力都会有所减弱,”白影想了想道。
两个人点头,于是众人开始撕布条结成绳子,系在机关上面,在墓室外面拉动。谁知一拉再拉,那头竟毫无反应,三人对视一眼,只得再进到里面查看是怎么回事。
白影在一旁瞅着,展昭用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那机括,就听“咔嗒”一声,那机关的柄竟折断了,白影一怔,难道刚才在外面拉的太用力了?怎么这会儿轻轻一碰就给断了?
紧跟着,就听“轰隆”一声巨响传来,原来刚刚机关转柄断掉的一瞬也启动了机关,三个人都吓得呆住了,不知道白玉堂猜得对不对,这到底是哪个门?
巨响过后,就见墓室其中一面墙和地面的结合处出现了一寸缝隙,缝隙越来越大,石门缓缓开启,白影鼻尖耸动,仿佛闻到了大自然的味道。
果然,在石门升到一定高度时,一束阳光射了进来,是那种温柔的午后阳光,还有鸟儿的叫声,青草和树叶的味道。
是生门,他们终于可以脱出这个鬼地方了,三人相视一笑。
白影心中欢喜,转身却又有些留恋这些机关巧术,当然,只是肆意的感慨一下,类似道别的性质,白影细细看着身边折断的机括,心说,都滚蛋吧,老子再也不用管你们什么狗屁生死惊伤、什么奇门遁甲了。
白玉堂早已出了墓室,展昭也已将林知州扶了过来,跟白玉堂出了那石门。
“白影,你猜这是哪里?”白影正研究刚才那机关转柄到底是如何断开的,就听展昭满是惊异地笑问道。
“哪里?反正不是开封。”她现在实在有点归心似箭了。
“这是那天你捡到耳环的那处断崖。”
“哦?竟然是这里?!”白影一诧,说着,离了那机关就往墓室外走去,谁知就在她抬脚的一刹,石门忽然开始动了,缓缓降落。
众人一惊,就听展昭喊道:“白影,快点!”
白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灵魂几欲出窍,一怔之下,卯足了劲儿便向石门跑去。
“咚——”一声闷响震出,那石门滑落着地,再次将墓室死死封上了。
本章已完,终于补完了,困死。
希望筒子们十一假期玩儿的开心~~
补眠去鸟~~~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生死惊伤奇门遁甲 机关算尽罪有应得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