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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断臂人竟是断臂亲 白玉堂惊逢白玉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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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怎么办?开启石门的机关在外面,难不成我们就这样被困死在这里。”两个人找了半天,结果一无所获,眼前的石门仿佛只能从外面开阖。
展昭又检查了一下石门与石板相接的边缘,最后无奈轻叹了一声道:“想从这里出去恐怕是不行了,方才听赵姑娘的话,似乎这墓里有许多暗门,我们再去别处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其他门离开这里。”
白影本来很沮丧,听了展昭的话,倒是突然被点醒了,心下不由一喜,赵红凌那丫头在外面,刚刚又见过这石门开启,如今他们和这石门都无端消失,她一定会想到的,而且白老鼠也在这墓里,他又精通这些机关巧术,只要他们两个见了面,便不难打开这门救我们出去。
白影将想法告诉展昭,展昭听了弯唇笑笑,却并不置可否,拉白影离开石门回刚才的墓室,“我们去看看刚才那人,他好像伤的不轻。”
回到墓室,那人已经又有些昏迷了,看他的样子,估计刚才也是凭借毅力偶尔清醒过来。
白影看了一眼那人满脸的血污,不由皱了皱眉头,这一脸血沾的,比刚才那些人带的鬼头面具都恐怖。仔细检查了一下,只在后脑处发现一块淤青,再就是这半截断臂了,这胳膊不知断了多久,接肯定是接不上了,只能简单的包扎一下,幸好自己这次带的药齐全,倒也不怎么费事,脑后那块淤青貌似是昏迷时磕在地上弄的,并不很严重,不用管它。
展昭见白影不用他帮忙,将火把卡在一旁给白影照亮,自己又寻了一支,勉强引燃后,去墓室四处查看。
“猫儿,你在看什么?”白影见展昭好一会儿都没发出动静,不由好奇,一边缠裹纱布,边转头看他,见展昭正举起火把对着一面墙壁聚精会神地看什么,于是好奇问道。
“这石壁上有许多壁画。”展昭答道。
白影听展昭的声音略带不解,不禁纳闷道:“壁画有什么奇怪的,这种地方不是经常会有这些东西么。”
“但这里的太多了,而且好像是连贯的,在讲什么故事。”
“在讲故事?”白影忽然一皱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在哪里遇到过这种壁画,曼妙的武姿,不断的杀伐在脑子里一恍而过,待仔细回想,却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替那人将纱布裹好,白影一边回想着刚才那一瞬间莫名奇妙的感觉,边有些心不在焉地抽剑斩断纱布,回头看见那人沾满血污的脸,不由又是条件反射性的一阵恶寒,顺手扯了块纱布,将水囊里最后几滴水倒出,将就把那人脸上的血污抹了去。
白影惦记着展昭说的那壁画,胡乱在那人脸上抹了几下,待好歹看得出是个人来,不像刚才那般跟拍恐怖片似的,便迫不及待地转身要去看那壁画,转身的一刹,白影无意中的一瞥,察觉这张脸竟有些熟悉,捡起刚扔到地上的纱布又擦了两下,顿时呆住了。
“天!猫儿,你过来看这人是谁!”
展昭闻言走过来,见了那人面貌也是一骇。
“林知州?怎么会是他!”
这时,就见那位林大人的眼皮动了动,仿佛有苏醒之兆,又过了片刻,果然见他缓缓睁开双眼,恍惚地盯着两人看了一阵儿,最后目光落在白影身上,努力弯起嘴角,眼中划过一丝虚弱笑意,艰难问道:“是……是你救了我?”
白影点头。
就见林知州笑容渐深,阖上双目点了点头,脸上竟隐隐现出一些苍白的慈蔼来,良久睁开眼睛问道:“你母亲可还好?”
白影被他问的一愣,莫名其妙地跟展昭对视一眼,转回头不可思议地重复了一遍确认道:“我……母亲?”
那林大人见展昭和白影都异常迷惑地怔怔望着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喘息了两下,客气问道:“不知姑娘的剑是从何处得来的,杏儿姑姑是姑娘何人?”
“杏儿姑姑?”白影望着林知州恍然大悟,难怪那天见面时他盯着自己的手瞧了半天,原来竟是在看自己的剑,此人叫二师父姑姑,又认识大师父的剑,不知和他们有何因缘,不会真的是二师父的亲侄儿吧?白影想着,答道,“剑是我师父所赠,林大人和我两位师父……”
“妙手神医林杏儿是我的亲姑姑,”林知州苍白地笑了笑,“我是她一手带大的,当年我第一次从姑父那里见到这把剑时,喜爱的不得了,再三央求,姑父却道,这剑太过轻巧,是女孩之物,说是要将来留给女儿用的,许我定再为我寻一柄好剑才作罢,没想到后来祖父因嫌姑父沾惹了太多江湖恩怨,怕姑姑将来受苦,竟宁死不肯将姑姑许配与他,后来闹了许久都无结果,最后两人便离家了,多年都无音信,那把剑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事白影曾听师父无意间提起过,当年无奈离开林家,二师父也很难过,大师父更是觉得愧对岳父一家,白影没想到竟在这里遇到二师父的娘家人,听他如此说,也不由觉得亲近,将两位师父的近况说给他,又道:“两位师父膝下并无儿女,三年前我们无意成为师徒,和他们一起生活了两年,大师父便将这剑传与了我。”
林知州听了这话,面色不由一黯,深叹了一声:“原来如此,姑姑姑父当年那样喜欢小孩子,没想到竟……,姑父将这剑送给你,定是极喜爱姑娘,把你当女儿待了。”
白影听出他话中之意,是希望自己也能像待父母一般待两位师父,遂笑道:“白影知道,白影一直将两位师父视若再世父母。”
林知州听了这话,面上才露出些许欣慰之色。
展昭听白影一身剑术竟是师承四十年前一代名剑梅花剑窦非,也是不由一惊,以前看白影练剑,见她总能不时使出一些极精妙、令人叫绝的招数,也时常猜测她所师承之人,然而观察了许久,却始终一无所获,如今听了不禁了然,妙手神医林杏儿和梅花剑窦非的传奇是四十年前的老故事了,虽然一直都知道两位前辈的厉害,无奈两人都隐居多年,又无子弟传人现于江湖,因此现今江湖中年轻一辈多不知道他们的具体路数,自己看不出来也就不稀奇了。
白影沉浸在眼前的奇遇中,展昭却没有忘记正事,这林知州深更半夜出现在一座千年古墓中,让他不能不起疑,思量片刻,就听展昭客气问道:“不知林大人为何会来此地?又是如何伤成现在这个样子?”
林知州见问,望了一眼自己裹满纱布的半条断臂,面上隐现憾色,轻轻叹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张纸片来,道:“我今日在家中收到一封投书,说四年前苏默一案乃是一宗冤案,当年被当做证供的账册是假,可在此处寻得苏默当年留下的真正账册,这才冒险来此找寻,不曾想竟……”
账册在这古墓里?!白影听罢吃惊不已。
展昭接过那纸片展开看了看,白影也凑过去瞄了一眼,谁知一看纸片上的字迹很是熟悉,仔细回想,原来是早上去探盛世赌坊时看见过,竟是花霁月的字迹,白影不由又是一惊。
展昭察觉到白影的反应,看了她一眼,就觉白影悄悄在他手背上写了个“花”字,展昭也是一诧,怎么会是她?她告诉彭县尉账册在苏家老宅,却又为何投书通知林知州说账册在这千年古墓中?
垂目仔细想了想,那彭县尉在苏家废宅布下机关后便直接离去,他们等了大半夜也不见他回去取账册,如今看来,多半王捕头所听不实,确实如之前所想,被花霁月骗了,真正的账册很可能就在这古墓中。
“林大人就这样一个人来此深山下到这墓中的么?”展昭收起那字条问道。
林知州摇头,“展大人有所不知,牛大人和县衙很多衙差都在附近搜寻庆丰粮行丢失的粮食,我是借查粮之名,同他们一起上山的,只是此事涉及德清县衙,我不便找人相帮,何况我想这种古墓中虽然多有机关,但通常是为了保护墓主陪葬之物,只要我不起贪念,应该不至于为那些机关暗器所伤,而且我多少懂些机关之理,只需处处小心即可,找人同来,若那些人起了贪念,触发机关,反而不好。”
展昭和白影听后点了点头。
“这胳膊看起来不像是被机关所伤。”白影刚才见那伤口平滑,倒像是被利刃斩断的一样,不由问道。
林知州点点头,“我这胳膊确非机关所伤,是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几个带鬼头面具的黑衣人伤的。”
“是他们,”白影不由一惊,“他们为何要伤你?”
刚才她和展昭无辜被袭,白影就觉得不解,那些黑衣人与他们素不相识,竟然就不分青红皂白向自己下毒手,后来思量再三,想到可能是几个人在这里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如今见他们身负武功,怕他们插手坏了事,从而先下手为强,但林知州一介书生,对他们构不成任何威胁,这些人何以也下此毒手。
林知州道:“我刚才无意中听见他们说话,想是为了杀人灭口。”
展昭和白影听了不由互望了一眼,“你听了什么话,竟让他们想杀人灭口。”
“他们是来湖州买粮的,要买的粮食就是庆丰粮行丢掉的那些入中的粮食。”
白影听了甚是不解,买粮食怎么买到古墓里来了,何况买卖粮米乃是正常的商业行为,即便他们买的是赃物,但粮食终究不是他们劫下的,也不至于杀人灭口呀。
展昭听了林知州的话,想起刚才那些人的功夫手段,却是不禁心中一凛,提声问道:“莫非他们并非冒险借此贪利的粮商?”
林知州面色凝重地点点头:“展大人所猜不错,他们是襄阳王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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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影听见“襄阳王府”四个字,脑子里“嗡”的一阵痉挛,愣了好一会儿,却是想不出襄阳王府如此作为表示什么或者犯了哪项大忌,为何要杀人灭口,看向展昭,就见他神色微凛,脸色也同林知州一样,变得凝重起来。
“这……很严重么?”白影忍不住问道。
林知州看了一眼展昭,轻叹道:“若是平常粮米买卖并没什么,但若大量私囤粮草,又如此避人耳目,恐怕……”
林知州并未明言,但白影已明白了他的意思。
展昭又问了林知州一些问题,但他除了这些,并没有再听到别的什么,最后之所以没有送命,而是只断了一条胳膊,是因为有一白衣男子中途出来相救,根据他的描述,那人很像是白玉堂。
听他把一切说完,展昭和白影都点点头,白影扶他找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半倚在石壁上,跟他说了他们现下的处境,让他好生歇着,她跟展昭去找出口。
林知州听后也是异常忧心,然而终究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点头答应。
说毕,白影随展昭去看刚才那壁画,途中看见一个黑衣人躺在地上,忽然想起刚才展昭只是封住了他的穴道,如今可以解了他的穴道,逼他说出有关襄阳王的事,却见展昭看了一眼那人,直接向前面走去,白影觉得奇怪,不过很快了然,伸手一探那人鼻息,早已死了,双手用力捏开他的牙关,就见一股黏稠的黑血来从嘴角流出,白影不由摇摇头叹了口气,看来这襄阳王果真是很有问题,若不是故事里说的谋反,也定是不可告人的重罪,否则何以安排的如此严密,一个活口都不让他们捞着。
壁画隐在黑暗中,火把的光亮很暗,加上壁画蒙尘,若非仔细观察,根本不可能发现。白影举起火把照了照,发现眼前这一面墙,连同与它相接的另一面墙体上都画满了这种壁画。
第一幅是一个女孩伏在一个女人的尸体上期期艾艾地哭泣,第二幅,女孩儿被领入了一座府邸,府邸门前的牌匾上写着“乌程侯府”的字样,白影皱眉加快脚步,顺着壁画一直走下去,第三幅,第四幅,……,刚才的梦境仿佛电影一般在她眼前重放了一遍,最后一幅,便是公主被安置到墓中的情形,白影几乎能想象到那件华丽的牡丹色公主朝服下累累的箭伤,和她的梦境一丝不差。
“白影?”展昭见白影怔怔盯着最后一幅壁画脸色发白,不由担心唤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白影转头望向展昭,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我在想这些画跟竹简上写的那位公主的生平如此相似,应该就是这里的墓主人了,那么……”
梦中送葬的情形在脑海中浮现,与壁画上的背景和这间墓室的环境恍然相接,白影道:“那么这墓葬的主墓室并不在我们最初认为的那个方向,而是在……这里,”白影一边说着,一边按照壁画中的背景和梦中恍惚遗留的印象,后退了几步,走到墓室中央,比对着周围的景致,确定了一个方向,犹疑地伸手指道,“门,应该就在这里。”
门在这里?展昭在一旁看的似懂非懂,不由看了一眼那壁画,问道:“你是说,这里应该有一扇门?”
白影转头看着展昭一点头:“嗯,这里应该有一扇门,通往主墓室。”
两个人互相愣愣望着对方,一个觉得不可思议,一个面色隐隐激动,就在这时,忽然就听“轰隆”一声,对面的墙壁接地处忽然出现了一道缝隙,那缝隙缓缓上升,越来越大。
靠,这不仅真的是一扇门,而且说着说着它就真打开了,难不成是声控的,或者“芝麻开门”之类,他们刚才的话里有什么正对了暗号?!
展昭和白影看着那石门缓缓向上打开,同时吞了口口水,好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对视一眼,忙熄了手中火把,退向墙边。
石门升起至三分之一时,就见有黎明般的清光从另一侧透进来,中间映出一个黑色的影子,随着石门的上升,那影子不断拉长。
两个人不自觉地握紧手中的剑。
待石门升至顶端,铿的一声戛然止住,那人影慢慢踱了进来。
几乎是同时,白影和展昭忍不住惊呼了出来:“白玉堂!”
白玉堂被两个人的喊声吓了一跳,见从暗处走出来的是展昭和白影,白玉堂这才松了口气,挑起唇角一笑道:“果然都在这里。”
说完又转向白影问道:“你的身体可好些了么?”
白影一怔,怎么他也知道这事?当初她可是跟公孙先生说好的,只他们两个人知道,别人一概不告诉,反正别人知不知道对自己身体的调养都无甚帮助,只是徒增烦恼。想起展昭曾说,白玉堂来湖州是同赵红凌一路同行,这才想通,当初这事她没有瞒赵红凌,多半是她说的。
白影想着点了点头。
“那就好,”白玉堂笑了笑,上下将白影打量了一番,道,“怎么穿成这等样子?若不是仔细辨认出你的模样,怕是要将你当作诈尸或女鬼给劈了。”
“啊?!”白影被他说的一愣,这白耗子当真嘴上不饶人,这么久不见面,乍一遇上,她不过就是换了身女装,就被他说出这么些难听的话来,白影不由在肚里大翻白眼。
白玉堂见白影撇撇嘴,面上隐隐有不乐之意,遂摆摆手笑道:“是我说错话了,只是你穿上这里墓主的衣服,确实让人瘆得慌。”
墓主的衣服,就是死人的衣服呗,白影更加郁闷,道:“谁告诉白大人这是墓主的衣服?”
“怎么,你没发现么?”说着白玉堂打亮一支火折,走近那画满壁画的墙壁,指着其中一幅壁画,道,“你看这画上女子的衣服,不是和你身上的一样么?”
白影一惊,忙接过火折凑近去看,就见壁画中那女子上身着一件月白绫缎襦衫,下配茜纱罗裙,正在一个男子的指导下练习剑术,可不正与自己身上穿的一模一样嘛,自己刚才只顾注意画上故事,竟没有注意到这些裙衫配饰之类的东西。
白影心下奇怪,但心中明了,自己这套裙衫上有绣苑的Logo,自然不会是千年前的鬼阴之物。
白玉堂见白影沉思不语,展昭又在旁边瞪他一眼,明白展昭也是早已看出,怕她心生不快才缄口不言,如今自己挑破,想想也确实是考虑不周,没有顾及这丫头的感受,笑了笑,岔开话题不提此事。
展昭将那边石门已被封死之事告诉白玉堂,白玉堂听后不由皱眉,道,他进来时看过那扇门,确实只能靠外面的机关控制起落,三个人只能从刚刚开启的那扇石门进入主墓室,寻找其他出路。
穿过石门,就见里面是一条汉白玉修砌而成的直甬,与刚刚一路走过来的甬道上的布局相似,也是两边各有不同墓室,不过比起外面阔宽略显粗糙的墓室,这里的墓室比较小,而且显然经过更加精细的雕琢修饰,这里所有地方均以汉白玉雕修而成,加上屋顶夜明珠照明,整个地方明透清亮,连人行路说话时发出的声响都晕染上了一层灵透清彻,仿佛童话里的仙境一般。
直甬一直通到主墓室,主墓室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富丽堂皇、华美瑰奇,小小的屋室,像极了一般富贵人家的居室,里面也都是一些常见的装饰和日常用品,棺是精美的彩绘石棺,与刚才壁画上众人拥抬的石棺模样相似,石棺已被撬开,白影看了看留下的撬痕,是新的,棺材里的人早已成了一具白骨,周边的空位上,显然是有珍贵陪葬的,不过此时已被人洗劫一空了,白影见了不由看了一眼白玉堂。
“喂,丫头,看我干吗,不会怀疑是白爷偷了这些陪葬吧?”白玉堂见白影看他,愣了一下道。
白影无语,就算是你偷了,这里的陪葬少说也得有一口袋,你如今身上除了一柄长剑并无他物,我怀疑你做什么?!我不过是想,刚才除了你,那帮带鬼头面具的人是否也进来过。
“应该是那帮带鬼头面具的人干的!”白玉堂道,“这帮人来路甚是蹊跷,身手不错,下手也极狠辣,而且貌似对这墓中机关道路十分熟悉,刚才我在那边墓室里从他们手中救下那老头儿,一路追过来,没想到却被他们轻易逃脱了。”
白影听了点点头,下意识地不想让白玉堂知道任何有关襄阳王的事,于是沉默不作理会,谁知展昭不知为何竟也缄口不提,白影纳闷转头瞧了他一眼,正好看见展昭也朝她这边瞅了一眼,仿佛也在纳闷她为何没有提起,不过既然都不约而同地遂了对方的心思,两人相视一笑,各怀心事,都转身又去看别的地方。
白影的注意力都放在四周的墙体上,显然是想看看有无暗门,展昭却是每到一处,皆是抱剑冷眼观察墓室内的摆设,心思好像并不在找出口上,白玉堂在一边看着奇怪,忍不住问道:“猫儿,你在找什么?”
展昭一愣,从怀里摸出王捕头交给他的那柄勺子,道:“依白兄看,此物可是这墓里的东西?”
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将勺子拿在手中翻看了两眼,欣喜一笑,道:“行啊,猫儿,我在这里逛了半天,就是为找此物,没想到竟然在你手里。”
展昭和白影听了均是一愣,就见白玉堂笑道:“走,跟我来。”
(本章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