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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廿一章 逗猫咪戏说泽漆草 护情郎痴揽杀头罪 ...
县衙后院,丘四娘的房门大开着,丘四娘去药铺抓药尚未回来,小知县、展昭、白影三个人静静站在屋外,几个差役在房内按小知县的要求仔细翻找。
没多久就见有差役出来将一个纸包交给小知县,小知县接过打开纸包,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不禁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对身边几个衙差吩咐道:“你们几个再找找,看还有没有其他可疑之物。”
说着将纸包递给展昭,展昭瞥了一眼分辨不出是什么,直接转给白影,白影看着手中微微泛黄的粉末,沾一点放在舌尖上,迟疑了一会儿,道:“是泽漆,但和我们平时入药用的泽漆有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小知县在一边问道。
“苦,平时入药的泽漆没有这么苦,而且颜色也更深一些,这个应该是有人专门取了泽漆中的奶浆晒制而成的。”
“也就是说这个比普通泽漆的毒性更大?”小知县问道。
“没错儿,但是......”白影一顿,习惯性地又捏了一点药末儿要往嘴里放,忽然手腕上微微一紧,转头,就见展昭不动声色地把她的手给按了下去,白影一笑,知道自己老毛病又犯了。自从去年开始帮公孙策做他那些细致活儿起,她就总是习惯性甚至有点强迫性地去做一些不必要的重复确认,尤其是对药。
白影看了展昭一眼,弯着唇角将指尖上的药末轻轻捻落,看着它们在空气中飘洒,落地,然后抬头继续说道:“但是,除非那人身体非常虚弱或者长期大量服用此物,否则它只会让人感到身体不适,根本不足以致命。”
小知县听后,皱眉沉默片刻,抬脚进了丘四娘的房间。
展昭听得有些糊涂,拿过白影手中的纸包,一脸迷惑地问:“这泽漆到底是什么东西?”
“泽漆是一味利水药,味苦有微毒,新鲜泽漆草内含乳汁,所以泽漆又叫做奶浆草,而这奶浆正是泽漆中毒素的来源,除非别有用心,一般人不会专门挤了奶浆去晒制这种东西,而且它味道很苦,若在饮食中加入太多定会被人发现,如果只放不会被人发现的量,最多也就是让人感到不适,两个月的时间,根本不会对身体造成很大损伤,”白影解释道。
“也就是说,如果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那么可以肯定,雷天平虽然对薛大人存不良之心,却并非杀死薛大人的凶手,至少光靠这个,他是不可能杀死薛大人的,是不是?”展昭确认道。
白影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笑着凑上前去压低声音道:“展大人,其实泽漆还有一个名字,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
展昭警惕地瞅了一眼笑得神秘兮兮的白影:“是什么?”
“猫儿——眼睛——草!”白影抑扬顿挫道。
展昭一愣,跟着斜眼看她,一脸不信:不会又是你自己编的吧!
白影挑眉,认真道:“真的,书上这么写的!”
展昭笑,仍是不信,道:“为什么?”
“因为——”白影想了想,一本正经道,“它长的很好看。”
“长得很好看?”展昭抬头,不解。
白影歪头儿,看着他的眼睛,缓缓道:“跟猫儿的眼睛一样好看。”
对视几秒,展昭瞪了她一眼,转头看向别处,清亮的眸子里却不禁泛起笑意。
白影见展昭又瞪自己,心中不满就要上前解释外加抗议,这次她说的可绝对是正儿八经的学术问题,虽然没见过新鲜的野生泽漆,但医书上确是明明白白地写着:泽漆,叶圆、黄绿色,如猫儿眼睛,故又名“猫儿眼草”嘛!
展昭无处着落的目光在飘过连通前衙和后院的甬道时忽然停住,神色不由一怔,就见青砖甬道上,丘四娘远远地站着,身形僵直,脸色煞白,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中的纸包,目光中充满惊恐慌乱。
白影上前拽了下展昭刚要开口,看到丘四娘的神色也是一愣。
丘四娘回过神来忙垂下眼帘躲开两人的目光,向这边走过来。
两人互望一眼,扭头,就见小知县已不知什么时候出了房间,正板着脸站在门口,冰冷的目光像两把利刃,一瞬不瞬地盯着丘四娘向这边走过来,显然,小知县刚才肯定也看到了丘四娘的反应。
白影见了,禁不住偷偷吁了口气:这娃娃脸唬起来可真比包大人那张黑脸还吓人!
“大人,您这是……?”丘四娘走到近前看了一眼大敞的房门问道。
小知县不答,又看了她一会儿,低声向马捕头说了句什么,转而对丘四娘冷冰冰道:“跟我去书房!”
众人跟小知县回到书房,就听小知县开口问道:“丘四娘,薛大人生前待你如何?”
丘四娘提着药的手下意识地一紧,低下头答道:“很好,”顿了顿,又道,“恩重如山。”
“他待你恩重如山,你却要害他?!”小知县冰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意和疑惑。
“我……”丘四娘将一双纤细好看的手握得青白,过了好一会儿,才见她几乎是逼着自己抬起头来和小知县对视,道,“我没有害死薛大人。”
果然要抵赖,白影想着看向小知县,就见他摇摇头无奈地出了口气,道:“你认为我会无缘无故去搜你的房间吗?”
丘四娘将目光移到纸包上,又移回来,努力平静地说道:“这个,是害不死人的。”说完,眼睛紧紧盯着小知县,不放过他的一丝表情。
“是雷天平告诉你的吧?”小知县上下打量着她面无表情地问道。
丘四娘一怔,目光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摇了摇头垂下眼帘。
“不错,这药一般毒不死人。”
小知县说到这里,展昭和白影就见丘四娘缓缓舒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两人不由对视一眼:原来,她并不确定这药的效果。
小知县看在眼里,眼底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接着说道:“但是,薛大人有病在身,可就不一样了!”
白影听了一愣:有病在身?这小子什么意思?一个水土不服再加上一点儿泽漆,然后薛大人就 Game Over 了?他应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哦……,莫非是想用死罪吓一吓丘四娘,让她供出雷天平,不过就这两个人的关系,可别最后弄巧成拙。
再看丘四娘,就见她听了小知县的话猛地一惊,睁大眼睛问道:“你是说薛大人他......”
“正是,”小知县打断她,“薛大人就是被此药所害,你要不要看看验尸格?丘四娘!”
小知县知道丘四娘看不懂验尸格,故意板着脸孔说得煞有介事。
丘四娘听了这话,身形不住地颤抖起来,睁大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小知县,温柔的眼睛里渐渐涌满痛苦的泪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止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小知县脸色终于缓了下来,叹了口气道:“丘四娘,我知道毒害薛大人并不是你的意思,只要你说出背后主使之人,本县答应你一定为你轻判。”
丘四娘跪在地上无声抽泣,良久才抬起头来,红着眼圈问道:“大人,这药一般是毒不死人的,对不对?”
小知县有些不解地看了她一会儿,点点头。
丘四娘得到答复,忽然伏下身,重重地向小知县磕了一个头,半伏在地上凄凄开口道:“薛大人待民妇恩重如山,民妇却因小事记恨于他,不知轻重害死了他,如今后悔已晚,民妇……愿意以死谢罪。”一边说着,泪水边不住地往下流,一滴一滴滚珠子一样落在地上,看得人心里不由一酸。
白影瞅了一眼小知县,又瞟了一眼展昭,见两根木头都是一样的面无表情、无动于衷,再看周围,旁边几个衙差倒是有所动容,心道:难怪咱也只能当个捕快。
小知县被丘四娘气的说不出话来,瞪着她看了很久,才强忍着心中的怒气恨恨开口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维护雷天平,甘愿扔下静儿和孝辉没人照应,也要为害死他们爹和舅舅的凶手承担死罪,但是我告诉你,丘四娘,即使你不说,我也一样会把他绳之以法,为德清除了这个祸害!”
丘四娘跪在地上拼命摇头,哽咽着为雷天平开脱,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揽,“大人,跟他没关系的,药是我下在薛大人吃食里的,薛大人是我杀的,是我杀的……”
这时忽然就听门口有人颤抖着声音发出一声轻呼:“四姐姐——”
原来刚才在丘四娘房间外时,小知县吩咐马捕头去请薛大人家的两个孩子静儿和孝辉来,这会儿他们来了恰巧听见丘四娘承认她就是杀害薛大人的凶手,女孩子一时难以接受差点儿倒地,幸好有孝辉和一同跟来的金铃儿在一旁扶住。
丘四娘听到这声轻呼顿时傻在原地,缓缓转头,见静儿和孝辉都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望着她,不禁有些手足无措。
展昭、白影和小知县三个人也看向门口,却在看到站在三个小孩身后的一身明丽衣衫的女子时都不禁愣住了。
花霁月?!
啧,怎么和谁不对付就总碰见谁啊,白影挑挑眉忍不住有点儿郁闷地想,她今天总算明白什么叫“冤家路窄”了。
花霁月倒是大方,潇洒地站在门外笑吟吟看着三个人,漂亮的桃花眼,眼底带着三分柔情两分戏谑。
“大人,”马捕头急走两步到小知县跟前,讪讪开口道,“霁月姑娘说她不放心两个小孩儿,要是不让她跟着,就不放人,属下……”
小知县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微笑着对花霁月点了点头,展昭白影和花霁月三个人也都是朝对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都将目光转回到丘四娘身上。
显然,丘四娘见到两个孩子后心内异常纠结,站在那里,像是有一堆话想过去跟他们说,脚下却又像扎了根一样一步都移动不了,看着那个叫静儿的女孩儿不住地淌眼泪,丘四娘脸上的表情也是异常痛苦。
“四姐姐……真的是你杀了爹吗……为什么呀……我们可是像一家人一样的啊……”叫静儿的女孩子几乎泣不成声。
丘四娘紧紧咬着牙,仿佛是要努力把在眼里打转的泪水都吞下去,又像是在竭力忍着,生怕自己一个不忍心就会把肚子里的话都吐露出来。泪眼朦胧,对视了很久,丘四娘最后朝女孩儿深深拜了下去,哽咽着道:“四娘以怨报德,实在不配听姑娘叫这一声姐姐,以后四娘就不能在姑娘身边了,姑娘要记得……一定要记得多疼自己些……表公子,四娘……对不住你们……”说着也是一拜。
“霁月姑娘,”丘四娘转向花霁月,朝她重重地拜了三拜,惊得一向冷静的花霁月瞪大双眼,一副完全懵掉的表情,这时就听丘四娘开口道:“姑娘,还望您看在……,”一下子顿住,丘四娘手紧攥了攥衣角,“看在两个孩子和铃儿姑娘有缘的份儿上,请您以后多多关照他们……拜托了!”
花霁月愣了一下,平静了神色开口道:“没问题,但是如果你真的放心不下他们,还是好好活着自己照顾吧,你应该明白我关照和你自己照顾绝对不是一个意思,差别很大。”
丘四娘向花霁月道谢后歉然低头,再不开口……
小知县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得先命人将她押入大牢,回头吩咐马捕头去带雷天平。
马捕头一听,为难道:“大人,今天庆丰粮行向西北入中粮食的车队要出发,听说雷老……雷天平要亲自去,这时候恐怕已经到了城外了,属下怕他借口推脱不肯跟属下来……”
马捕头一边说着,一边从眼角不住地瞄展昭。
小知县也知道自己前一阵为了弄清楚德清的情况,一直假意顺着雷天平,这位雷老板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知县放在眼里,这一去他多半会借故推脱,倘若动起手来,马捕头和他手下的捕快又不是他的对手,这事儿……还确实有点儿不好办。
这边白影见马捕头眼神飘忽不定,边说着边一个劲儿往展昭这边瞅,不由暗笑:看来大胡子出去请了趟人知道的事儿还不少,刚才还悄悄问自己展昭脾气怎么样,要是想和他切磋一下武艺会不会得罪他呢,这回不再吵吵着要比试武艺,改请帮忙了。这样想着,白影不禁看了眼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花霁月,转头轻笑着望了下展昭。
展昭也摇头笑了笑,抬眼见小知县面上似有难色,知道他是不好意思支使自己,就要上前主动请去,这时忽然听花霁月冷着声音道:“马捕头,你就跟他说我在这里,让他不管有什么事,都先来这里一趟,把事情讲清楚再说。”
花霁月说完,书房里一阵沉寂,马捕头看看花霁月,又瞅瞅小知县,一时拿不定主意。
小知县略略沉吟,最后点头对马捕头道:“去吧,就按霁月姑娘的话说。”
马捕头领命转身出门。
白影远远地审视着花霁月,就见她面色冷如寒霜,正垂眸想着什么,心内猜度不定:她……这是怒了?还是只是在告诉大家她不知道这回事,要撇清自己?
花霁月回过神来,目光不期然地和白影猜测的目光相遇,稍稍一怔,轻扫了一眼白影身旁的展昭,俏颜上冷厉严肃的神情瞬间化作如夏花般灿烂逼人的笑意,慢慢走向二人,花霁月启口道:“看来我们几个还真是有缘啊,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展大哥,白大哥!”
展昭和白影尚未答言,忽然听见一直在一旁安慰静儿的金铃儿远远地跟他们打招呼,转头看去,就见小妮子感激地朝他们一点头,目光在花霁月身上停了一下,便又转头接着去照顾静儿了。
小知县看了看几个人,笑道:“原来几位都认识啊。”
花霁月哭笑不得地看了一眼金铃儿,笑答:“是啊,昨天若不是他们,铃儿怕是要喝上一肚子冷河水了!”
“对了,文……”花霁月想起什么,却忽然一顿,望着小知县,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尴尬地转开目光左右看了半天,最后竟自己笑了,脸上仍是哭笑不得的表情,道,“牛大人,薛大人的事……真的是雷天平做的么?”
这边小知县面色微赧,点头笑道:“是,不过这事另有隐情,需要进一步查证才行,”顿了顿,就听小知县有些抱歉道,“之前宇轩欺瞒姑娘姓名,实在是......情非得已,还望姑娘见谅……其实文敏是宇轩的小字,以后大家都是朋友,若姑娘不嫌弃,还和以前一样称呼便可。”
花霁月苦笑了笑不置可否,小知县似是明白她此时的感受,便岔开了话题。
所谓另有隐情也就是,雷天平曾留字威胁小知县,所以薛大人的死他肯定脱不了干系,但如今只在丘四娘房间中找到了泽漆草的药末,并不足以致薛大人于死地,而且丘四娘以死袒护雷天平,那几个扭曲的字迹又不能作为堂审证物,所以现在尚不能将雷天平入罪,只有先以钱顺的证词为由将他羁押,一面严加审问,一面另行搜证,查明薛大人的真正死因。
小知县将实情一一说给静儿和孝辉,让他们好好想想薛大人死之前的一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异常,想到了随时告诉他,花霁月和金铃儿本来想回避,小知县却笑着道“无妨”,展昭和白影从刚才两人的话中听出他们之前必有渊源,如今又见小知县如此处理,可见他对花霁月还是非常信任的,心底也不觉对她少了一层防备。
花霁月的话果然管用,不到半个时辰,传说中不可一世的庆丰粮行老板雷天平便乖乖跟马捕头来到了县衙。马捕头只是把花霁月的话带到,并没有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情,雷天平到了县衙才知道丘四娘私自留了那些药,而且今天早上被查了出来,如今已是东窗事发。
雷天平面无表情地低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在场的众人都以为他要将事情全盘托出了,可最后只听他长长地叹了一声,颓然道:“我见她孀居一人,孤苦无依,所以念在同乡的份上,拜托兄弟们时常照应她些,没想到……没想到竟帮错了人!”
雷天平毕竟经商多年,曾与商场官场上形形色色的人周旋无数,如今干脆来个一推三六五,丘四娘做案,与他雷天平何干?
白影冷眼看着一脸漠然的雷天平,想起昨天晚上在丘四娘房间外听到的绵绵情话,和刚才丘四娘拼死对这个男人的维护,那一滴一滴灼热的泪水,却只换来眼前这个无情商人的冷漠。
都说男人和女人的情感和思维方式是不一样的,难道这就是差别吗?从蜜语温情到形同陌路,转变之快让人心惊。
但是雷天平没有想到的是,有人在开封府把他给告了,而告他的人叫“钱顺”。
当小知县说出“钱顺”这两个字的时候,白影看到雷天平微微发福的脸上,肌肉明显地抖动了两下。然而讶异只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小知县的话说完后,雷天平笑了,就像是在大街上听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笑话一样,然后开始娓娓向众人解释钱顺的为人,将这个人证贬低得一文不值。
雷天平纵然巧舌如簧,小知县的态度却不同以往,虽然话语中处处留有余地,意思却非常明确,案情明了之前要先羁押雷天平,除了德清大牢,他哪里都不能去。
雷天平听了小知县的话先是一愣,随后环视众人,目光停在展昭和白影身上,一下了然,状似问心无愧地冲两人笑了笑,转过身对小知县恭然笑道:“既然如此,那草民也只有听从知县大人的安排了,不过还望各位大人费心,及早查清此案,还草民青白,草民粮行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草民去处理。”
小知县意味不明的笑着点了点头,转头示意马捕头将他带下去。
马捕头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雷天平看了一眼,想了想转向花霁月道:“霁月,咱们粮行入中粮食的车队在路上,我怕是不能跟去了,这次的粮食,咱们下了很大本钱,你让手下跟崔护说一声,让他一路上多加小心,等案子一查清,我一定快马加鞭赶过去。”
花霁月望着雷天平,微微一笑道:“你放心吧,一会儿我亲自去跟崔护说。”
雷天平看上去略感欣慰,冲马捕头点了点头跟他出去了。
待两人出去以后,小知县忽然对白影道:“白捕快,能不能帮在下一个忙?”
白影不明白小知县怎么突然跟自己一个小喽啰客气起来,望了眼展昭,忙笑道:“不敢,牛大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
小知县笑了笑道:“是这样,我这些年所学甚杂,但都并不精通,上次给薛大人验尸,旁边虽有老仵作,但我还是怕有所遗漏,刚才听展大哥讲白捕快常跟在公孙先生身边,对验尸之事颇为精通,而且熟悉药理,所以我想重新开棺验尸,还请白捕快帮忙。”
原来是为这事,白影释然笑道:“没问题,我一定尽力!”
但想到世间杀人手法何止千百,即使在千年之后,法医学高度发达,又有大量精密仪器辅助,仍有很多难解之谜,何况是现在,加之薛大人死了已有两个多月,要找到有价值的线索实在很难,想到这里不禁微微摇了摇头,对这次验尸不抱太大希望。
小知县又征求了静儿和孝辉的意见,两个人虽然不想薛大人死后仍不得安宁,但都明白以现在情况来看,要想伸冤,也只能验尸。
各方面工作都做好后,小知县就将验尸的时间定在下午。
忙了一上午,白影借口要回客栈整理一下东西,和展昭跟小知县告辞出来,花霁月等人见已无事,也便跟着两人告辞出了县衙。
本章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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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廿一章 逗猫咪戏说泽漆草 护情郎痴揽杀头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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