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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胡搅蛮缠衙差阻路 条分细捋知县析案 ...
德清县衙位于县城东部,坐北朝南,占地四十多亩,晚上黑黢黢尚不显,白日里,身为一县政府部门的威严肃穆便立即显现出来。
展昭和白影一路东行,穿过闹市,转过几条街巷,就觉四周渐渐安静下来,再往前行,便到了县衙。
展昭上前向两个守门衙差说明来意,请他们代为通禀,就说展昭前来拜见牛大人。
两个衙差听后将展昭和他身后的白影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两人皆是身着朴素布衣,想来来头不大,要见县太爷多半是有事相求,又见他们一个温和有礼,一个默不作声,以为软弱可欺,便想从两人身上捞点油水,于是其中一个衙差一拧脖子,阴阳怪气道:“我们家大人忙得很,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的。”
白影对德清县衙差役的印象本就极差,看着展昭和他们客气就已经很是不爽,为了不做出什么过激行为,所以才远远地站着,没想到这些狗仗人势、不长眼睛的东西竟然做恶成瘾,连猫儿都想勒索,白影忍不住冷哼一声,一抖手,清雪剑“呛”的一声自鞘中荡出半寸。
两个差役闻声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就见后面一直默不作声的白衣男子一脸要揍人的表情,五指紧握剑鞘,缓缓抬手,剑鞘顶端,露在外面的半寸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寒芒。
“咕嘟”俩人直直望着白影手中的剑同时咽了口口水,随即想到这是在县衙门口,在他们的地盘上,立即恢复方才的专横霸道:“嘿~,竟敢在衙门口吓唬大爷,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信不信大爷现在就把你们扔到大牢里大刑伺候!”
其中一个还不知死活地晃到白影跟前:“瞧这细皮嫩肉的,像个小娘子似的,不知道尝过咱们十二大酷刑之后是不是还这么光滑好看呢!”说罢,哈哈大笑,一只爪子就要伸上去摸白影的下巴。
白影大怒,正要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就觉身旁人影一闪,那差役“啊”的一声惨叫直冲云霄,扬起的手腕已被展昭死死捏住。手上继续用力,展昭黑着脸怒瞪差役,一字一顿道:“这位兄台,我看你还是快些进去替我们通报一声的好!”
“啊——”那差役疼得额头冷汗直冒,双目泛红,这才知道是遇到高人了,拼命点头,口中大喊:“我去,我去,大侠放手,大侠放手吧!”
展昭冷哼一声,甩手放开他,那差役疼得已有些虚脱,脚下一个不稳,摔了一跤,赶紧爬起来,跌跌撞撞往衙门内跑去。
“臭小子,见鬼啦?横冲直撞的!”门内爆出一声山吼。
“头,头……,外面有人要见牛大人。”刚进去的差役哆嗦着回答。
“熊样儿,衙门的脸都让你狗日的给丢尽了,走,跟老子去看看!”
县衙外,白影和展昭听了不觉皱眉。片刻,门口出现一个满脸络腮胡子、中等个头的中年汉子,一身公差打扮,后面跟着刚才的两个差役,从这人的打扮来看,应是这县衙里的捕头。
那捕头看见展昭和白影,大嗓门儿一扯:“就是你们两个要见咱们县太爷?”
“正是。”展昭缓了缓神色答道。
“那刚才也是你们在这里闹事了?”那捕头继续扯着公鸭嗓子发问。
“并非闹事,只是方才那两位出言不逊、侮人在先,在下不过是给他点小小的教训。”展昭微微蹙眉,解释道。
“教训?衙门的人也是你们能随便教训的吗?”捕头开始瞪眼咆哮,跟着两眼一眯,扬了扬两道乱眉,道“不过既然敢在这里动手,想必身手不凡,我倒想领教领教,若是你赢了我马三川,我二话不说立马去替你们通报,若是输了,哼哼,就别怪我姓马的不客气了。”
白影撇撇嘴,望了展昭一眼:这县衙果然是来不得,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又出来一找揍的。
展昭也颇有些无奈,蹙眉正色道:“兄台,在下见知县大人有要事相商,不是来打架的,还望兄台通融。”见那捕头还想纠缠,紧跟着厉色道:“若是误了正事,牛大人责罚下来,还望诸位到时候不要怪在下没有事先言明。”
此次德清之行,要想查明薛大人的死因,势必要与德清县衙的人打交道,况且当初包大人是以牛知县父亲故友的身份托他帮忙查清薛大人死因的,于公于私,展昭此刻都还不想在见到牛知县弄清事情原委之前便大闹县衙。
“正事?!!”捕头身后两个衙差对视了一眼,像是听了天大笑话一般顿时哈哈大笑,大胡子捕头却是一皱眉头,想了片刻,吩咐身后的差役道:“去,向大人通禀一声!”
那衙差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即刻向衙内跑去。
不多时,那衙差出来在捕头耳边低语了几句,捕头有些好奇地将展昭和白影打量了一番,伸手道:“大人有请!”
两人随大胡子捕头进到县衙,昨晚夜探时不曾注意,如今细看,这县衙虽非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山石叠翠那般极显铺张阔气,却是布局精巧,花草树木错落相连、对称有致,游廊彩柱、雕门镂窗,皆是工艺精致、材料考究,极尽精细奢华,想必建造之时也是耗费巨资。不过,应是多年未得修缮,显得有些古旧,遮掩了昔日风华。
“四娘,来前衙有事儿?”
白影正冷眼留意着县衙的景致,猛地听马捕头大嗓门一喊,抬眼见前方不远处走过来一个小妇人,一身不显眼的杏白色棉布裙衫,宽宽大大却难掩袅婷身姿,乌黑浓密的头发衬着圆润的脸庞,配上柔美的五官、温柔含蓄的浅笑,美而不艳,里里外外透着一股子醇厚亲切的味道。
见有生人在,丘四娘客气地朝展昭和白影点头笑了笑,转头向马捕头答道:“张嫂身上不舒服,我来替她问许医官讨个药方。”开口也是和走路一样不急不缓、柔柔的调子。
“噢,那赶紧去吧,”正要走,忽然又停住问,“对了,我家那口子前一阵问你要过什么花儿的种子?她让我问问你到底找到没有?”
丘四娘听了微笑点头道:“找到了,不过是有些年的老种子了,不知还能不能用,我抽空让四子给徐姐姐送过去。”
“那行,你去吧,”走了两步,再次回头“哎,还有——”
展昭愣住,有些无力地注目着马捕头的后脑勺,白影则是咬牙怒视,恨不得一脚把大胡子直接踹飞到目的地,这鸡毛蒜皮、东一耙子西一扫帚的,没完了还。
丘四娘在后面看见两人反应,忍不住低头莞尔,马捕头也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望了身后的两人一眼,挠挠头,快速说道:“开完药方到城西的七味堂抓药,那家铺子实在点儿。”
“好。”丘四娘笑答,又对展昭白影抱歉地笑笑,好像在说这人就这脾气,教他们不要见怪。
“好啦,这回真没事儿了,走吧,大人还等着呢。”
二堂偏厅,厅内早有人等在那里,见三人到了厅上,立即起身笑脸相迎:“展大哥远道而来,宇轩有失远迎,还望展大哥见谅!”
一本正经中带着些孩子气,正是昨晚夜探时牛知县的声音。
虽然早就知道牛知县年纪不大,但见了眼前之人,展昭和白影还是不由一怔,就见眼前的大男孩,一张略带点儿婴儿肥的娃娃脸,眼睛大大的,笑起来两边脸上现出一对深深的酒窝,着实可爱,看上去比孝辉大不了几岁。
这,这就是一直以来被她怀疑成国之蛀虫的德清县令?!白影嘴角不由抽搐,兀自沉浸在想象和现实之间的巨大落差带来的震惊中,好在展昭经历的事情多,很快从诧异中恢复过来,和牛知县寒暄过后,展昭委婉地将话题扯到薛大人身上,问他可查出了薛大人的死因。
牛知县似是早料到展昭会有此一问,自袖中拿出一份验尸格递给展昭,道:“到德清后,我就亲自验看了薛大人的尸体,这是验尸格,请展大哥过目。”
展昭细细看过尸格,递给白影,对牛知县道:“这么说,薛大人确实是病逝的?”
牛知县摇摇头,又递过一份东西:“验尸的当天晚上,有人送来了这个。”
展昭接过,见是一柄飞刀和一方四折纸,折纸中央的半寸破口与飞刀的形状恰好吻合,不由得神情一肃,看了一眼小知县,见他一脸平静,展昭低头快速打开那张纸,就见上面写道:知县大人若想在德清安然无事,就请不要多事。字写得歪歪斜斜,很难看,显然是故意为之,然而笔锋刚劲有力,字里行间充斥着一股杀伐之气,威胁之意了然。
“你的意思是,他说的多事就是指你查验薛大人尸体一事?”展昭询问道。
“应该是,因为那个人在送这些东西来的时候还把我那天验尸填写的验尸格也烧掉了。”
“太猖狂了吧,做这种事还在现场烧东西,就不怕被守卫发现吗?”白影吃惊道,跟着擎了擎手中的尸格,“那这份呢?”
“这份是我后来凭印象填写的,”见白影盯着手中的尸格微微皱眉,小知县接着道,“不过请放心,我的记性还算好,这份和原来那份绝对丝毫不差。”
“丝毫不差!”白影看了眼手中写得密密麻麻的尸格,暗暗撇嘴,心道:这里猖狂的人还真多呢。
“这么说就是有人不想牛大人过问此事了,可既然牛大人验尸并无结果,那人何必还要多此一举呢,这样做岂不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白影有些不解。
“开始我也想不通这点,后来我想,这个人应该是只知道我验尸,但并不知道验尸结果。”小知县不慌不忙地道,说完,目光转向展昭手中的那张纸。
白影也跟随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展昭眉头微锁,盯着手中的几个字若有所思。细看那几个字,白影忽然觉得那字的风格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只是印象不深,一时想不起来了。
展昭觉出两人都看向自己手中的字条,笑了笑,开口问道:“宇轩可是查出了是什么人威胁你?”
小知县听后愣了愣,随即释然一笑,如果说之前的笑都是出于礼节和礼貌,这一笑却是真真切切的发自内心,开心中带着些许欣慰。
点了点头,小知县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两位请随我来。”
展昭和白影对视一眼,随小知县牛宇轩出了偏厅,就听小知县边走边道:“薛大人来德清的时间不长,其间能和他结怨的人并不多,有足够理由要杀他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我细细地查了薛大人在这段时间做过的事,确定了可能的嫌犯。”
说着,已到了离偏厅不远的一间屋前,正是昨晚夜探时的那间,三人进到屋里,见是一间布置简单的书房,马捕头留在门口没有跟进来,踱着步子在门前溜达。
牛知县熟练地从一摞书卷下抽出一个小册子,道:“薛大人有记事的习惯,从这个小记事簿来看,他到德清县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顿吏治,我询问过,当时受惩的主要是几个衙差捕快,其中识字的只有三人,能写字的就只有几个受罚之人中唯一的一个捕快,叫钱顺,不幸的是,这个捕快在我到德清的第三天就失踪了,听马捕头说,他和城中妓院里一个叫翠缕的姑娘关系很好,我便去拜访了这位姑娘,虽然没有打探到钱顺的消息,却得到了他给翠缕姑娘写的一副字。”
牛知县边说边从小册子中取出一张纸来铺在桌上,展昭也把手中的纸条在桌上铺展开。
“两位请看,这上面的字虽然被故意扭曲,意图遮掩本来面目,但写字之人的气势犹在,很显然,这个人的字已经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再看这张,钱顺的字写的松松散散、异常幼稚,即使是有意去写,也不可能写出这样的气势来,所以,谋害薛大人的不可能是钱顺。”
展昭点点头,见白影不吱声,不禁瞅了她一眼,就见白影正不声不响地低头仔细辨认着钱顺写的那副字,口中默默念着,嘴角渐渐上扬,一副很好玩儿的样子,展昭凑过去也不由笑了,只见上面歪歪斜斜、一笔一划地写着: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牛知县也在一旁笑道:“钱顺不懂这些,怕是只听人说这诗写的是两小无猜,就拿来写给翠缕了,却不知道应该是翠缕写给他才对。”
白影听罢愣愣地对着那副字看了一阵儿,暗暗叹了口气,伸手翻开手边的小册子,往展昭这边挪了挪,两人一起看。
小册子上的记事很笼统,没有任何时间、地点、人员等具体描述,只用了诸如“拜庙拈香”、“整肃衙纪”、“清厘监狱”等极简练概括的字句。
牛知县在一旁继续说道:“其次是审查狱事,我查阅了德清县这些年的案卷,”说到这里,牛知县下意识地微微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微笑,“但是,近几年德清受理的案件非常少,平均两个多月才审理一件案子,而且根据案宗的记载,这些案子并无不妥之处。”
展昭和白影听牛知县说完,看向“清厘监狱”四个字的下方——清仓盘库,两人不约而同联想到庆丰粮行和雷天平,互望了一眼后同时望向牛知县。
小知县和两人对视片刻,目光渐渐变得深邃沉重,随后转身走到窗前。
“薛大人在调任德清知县之前在河北东路沧州辖下任县令,景佑三年,河北大旱,整个六月并七月大半个月滴雨未落,后旱极而蝗,并发蝗灾,河北两路受灾严重的州县几乎颗粒未收,薛大人去沧州上任时看到的便是尸横路途、饥民哀号的凄惨景象。更惨的是,当他决定要开仓放粮时,却发现县仓中的粮食和账簿上严重不符,原来县衙官员和仓吏相互勾结将仓粮挪作私用尚未回仓,无奈只得另想办法筹措,然而灾荒之年,粮食比平常更难筹措,多少鲜活的生命便因此丧了命。”小知县负手立于窗前,背对着展昭和白影悠悠地说着,声音越来越沉重,仿佛他能穿过窗外疏斜的翠竹看到当年的饿殍遍野一般。
书房内一阵沉寂,白影注视着小知县瘦瘦的背影,忽然感觉他也许并不像他的外表给人的感觉那样稚嫩。
“我想,这也是薛大人之所以一到德清便要彻底清盘仓库的原因。”小知县转过身来,目光中透着浓重的痛惜。
白影默不作声地看着小知县,她能够感受到他的悲伤和沉重,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目光不由飘向展昭。展昭正垂目想着什么,仿佛感应到似的转头望了白影一眼,转而向小知县道:“如果展昭记得不错,景佑三年河北大旱时皇上任命前去赈灾的安抚使便是令尊大人吧?”
小知县扯出一个干涩的笑容道:“展大哥说的不错,正是家父,当时父亲允许宇轩同去,所以我亲眼目睹了当年的惨状和州县官员的嘴脸,那年的大旱,沧州受灾最重,薛大人所在的县情况又极为特殊,所以父亲非常关注,我也因此见过薛大人几面。”
“当时我十六岁,年轻气盛,一路上见饥民遍野、惨不忍睹,县衙官吏却挪用他们保命的粮食去谋私利,致使无粮赈灾,灾民无端妄死,恨不得让父亲将这些人就地正法,为那些死去的灾民偿命。”小知县说着不自觉地攥紧拳头,顿了顿接着说道,“谁知父亲却摇摇头,让我看薛大人如何处置。”
“那薛大人到底是怎样做的?”白影见小知县停下,有些急切地问道。
“那些负罪的官吏,他一个都没有动,因为那些人比他更熟悉县里的情况,和大户人家多有来往,所以筹粮之事还得全倚仗他们。”
白影不觉皱了皱眉头,心中泛起一丝不舒服的感觉,紧跟着满脸期待的问道:“后来呢?”
她实在不愿意最后竟是这样一个无奈妥协的结局。
小知县笑了笑,道:“我当时也觉得极不公平,更何况那些富户根本不怎么买他们的帐,筹到的粮食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薛大人却对我说:小公子放心,只要有薛某人一日,就绝不会再让这些人鱼肉乡里,可是现在,即使他们能替百姓筹到一袋粮食,我也不能动他们。”
“再后来,”小知县灿然一笑,“听父亲说那些人都被一一解了职或安排了冷差。父亲回京后便将县仓亏空一事禀奏了皇上,皇上随即派人到各州县检视县仓情况,据说当时有很多人都因此被贬官罢职。”
这还差不多,否则天下的苦都让老实人受了,哪里还有天理,不过,就是有点便宜他们了,白影歪了歪嘴角,表示她心中残留的一点不满。
小知县将话题转回到清查德清县仓上来,展昭和白影也早看出此事定与粮仓有关,于是均认真倾听,就听小知县说道:“那天我查对仓粮,发现账簿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但除此之外,” 小知县拿起桌上的威胁信,眼中闪过一道兴奋的光芒,“我还在那一堆账簿凭证中发现有一个人的字迹和这上面字迹的风格极其相近。”
粮仓账簿凭证上的字迹?雷天平!没错儿,就是他!白影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那字迹有熟悉的感觉了,昨晚夜探粮行时,雷天平的书信账册她可是一封封一本本翻过的,只是当时做贼心虚,只觉那字有点别扭,也没怎么注意,而且刚才小知县讲那人猖狂至极,竟企图用恐吓威胁的手段解决问题,自己便直接把雷天平这样精明的粮商给排除了,没想到竟是他的笔迹。
小知县说到这里一顿,看向展昭,就见展昭微微一笑,道:“可是庆丰粮行的雷老板?”
小知县惊讶得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脸上尽是迷惑不解。
展昭瞒下昨晚粮行之行,向小知县说明了钱顺在开封府揭发雷天平授意丘四娘下毒谋害薛大人一事。
“丘四娘?”小知县听后颇为惊讶,“我听说丘四娘和薛大人一家关系非常亲密,薛大人待他有如亲生女儿,直到现在薛大人的女儿和外甥漂泊在外,她也是极关心,怎么会......?”
忽然一顿,小知县了然地点了点头,沉思片刻,猛然抬头高声叫马捕头进来,随后转向展昭道:“以现在的人证物证,恐怕还很难定他二人之罪,丘四娘一个妇道人家,见识不多,倘若对她严加审问,说不定能问出些东西。”
展昭点头,小知县吩咐马捕头去叫丘四娘,马捕头领命正要出去,旁边白影忽然叫住他:“马捕头,请留步。”
三人有些讶异地看向白影,只听她问道:“马捕头,你们平日里缺了什么不常用的零碎物件儿,是不是都习惯去问丘四娘要?”
马捕头一愣,答道:“没错,四娘是个细心的人,总是留意收着那些东西,省的以后用着了没有干着急。”
白影听了向小知县道:“牛大人,我们不妨先搜一搜她的房间,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小知县会意,和展昭对视一眼,吩咐马捕头找了两个捕快,六人快步朝县衙后院而去。
本章已完
捉个小虫,8素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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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胡搅蛮缠衙差阻路 条分细捋知县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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