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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金铃来访案情陡迷 美人突至隐感危机 ...

  •   臭猫,打听过了都不吱一声,害得咱差点露馅儿,白影气鼓鼓地上楼回房,路过展昭房间时还不忘狠狠瞪一眼那紧闭的门扉,死猫,大晚上不睡觉到处乱跑,还真以为自己是猫科动物啊!
      “阿嚏~”屋内传来打喷嚏的声音。
      白影不觉吐了吐舌头,还真灵,不过腹诽了几句而已。正要回房,忽然听楼下传来熟悉的声音:“杨大叔,昨天我带过来的那位展公子住哪个房间?”
      金铃儿!这丫头又来干什么?
      白影正疑惑,就见金铃儿得了杨掌柜指点,正上楼来,后面跟着昨天和她一块儿卖艺的男孩。
      见两人上了楼便直接向展昭房间走去,白影连忙迎过去拦在他们面前:“两位,有事吗?”
      “我们找展大哥。”金铃儿语气生硬,显然还在记仇。
      白影心中一乐,这丫头还真小气得紧,笑道:“他在休息,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我待会儿替你们传话儿给他。”
      两人听后,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看向展昭的房间,面带难色:“我们找展大哥有很重要的事。”金铃儿语气缓和一丁点儿。
      “是啊,我们找展大哥确实有很重要的事。”男孩也一脸真诚地说道。
      白影目光在那男孩脸上停了片刻,轻轻一笑,道:“不是我非要阻拦你们,只是他最不喜欢别人吵他睡觉,要是被吵醒,一整天都会心情不好,说不好还会大发脾气。”说完,笑眯眯地侧身站到一边,让出过道,怎么做随你们。
      “这……”男孩看向金铃儿。
      金铃儿黑漆漆的眼珠儿紧紧盯着白影看了半晌,一仰下巴,撇撇嘴:哼,才不信你呢!
      见她不信,白影无所谓地扬了扬眉,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这下金铃儿反倒没了主意,低头抿嘴想了会儿,犹豫着跟男孩商量道:“要不我们还是等展大哥醒了再说吧。”她实在想不出展大哥这样温和的人发起脾气来会是怎样,不过听老人们说越是好脾气的人,发起脾气来越是可怕。
      男孩似有同感,连忙使劲儿点了点头。

      白影房间。
      金铃儿和男孩有些烦躁地坐在桌边,白影殷勤地在一边倒茶,脸上挂着两辈子以来最和善的笑容。
      男孩瞅瞅白影,望向金铃儿:她好像也没有你说的那么讨厌嘛!
      金铃儿斜了白影一眼,回望男孩:哼,笑里藏刀!
      男孩又看了一眼白影,摇摇头闷头喝茶:看不出来!
      余光瞥见两个小鬼眉来眼去、眉目传语地将自己一番讨论,白影无奈地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唉!自己是把金铃儿这小刺猬得罪得死死的了。不对金铃儿再报任何希望,白影转过身来,和声向男孩道:“你们的事情要紧么?若是要紧,不妨说说看,兴许我也能帮你们。”
      口中说着,白影心中却想:两个小孩子能有什么事,无非遇到了什么小麻烦,只不过昨天自己得罪了这小丫头,今天她才不肯拉下脸来又求自己。
      “……”男孩正犹豫,就听有人敲门进来,三人同时将目光转向门口。
      白影一看来人,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不见,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抱臂立到一旁:辛辛苦苦费了一堆话,陪了半天笑脸得来的一点睡眠时间,就这样让他给报废了。
      展昭看了白影一眼,转而含笑对两个小鬼道:“你们要找我?”
      两个小鬼小心翼翼地盯着展昭瞅,半天,对视一眼:不像是要发脾气的样子哦?!
      嗯嗯,不像!
      转过头来,两人对着展昭重重一点头:“嗯!!”
      与此同时,在一旁郁闷旁观的白影被展昭甩过来的一个大大的白眼击中,“咳咳”,白影轻咳两声,咱那么说不也是为你好么。
      “找我有什么事?”展昭坐到桌边。
      “展大哥,是孝辉找你。”金铃儿一指男孩,脸上笑容那叫一个阳光灿烂,看得白影鸡皮疙瘩落了一地,不禁幽怨地望了展昭一眼:臭猫,就会招蜂引蝶。
      展昭听了金铃儿的话看向男孩,男孩点点头,抿嘴沉吟片刻,开口道:“展大哥,你们是从京城来的么?”
      “不错,正是从京城而来。”稍一怔愣,展昭注视着男孩的眼睛笑答。
      “听金铃儿说,您有位姓公孙的朋友,和薛大人是知交,不知道他是做什么营生的?”男孩继续问道。
      展昭闻言,和白影对视一眼,跟着目光快速扫过面前的男孩和金铃儿,温言答道:“他是开封府的师爷。”看到对面两人眼中一亮,面上现出欣喜之色,展昭不由问道:“怎么,你们认识他?”
      “他可是叫公孙策?”男孩不答,继续追问。
      “正是。”
      咦?有情况!白影好奇心被勾起,不觉往前凑了凑,站到展昭身侧。
      男孩满脸兴奋激动,起身抱拳朝展昭一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道:“展大哥,您回京时可不可以替孝辉将这封信交给公孙伯伯?”
      展昭接过信看了一眼:“当然,不过我还要在德清待上一段时间,不知会不会耽误了你的事?”
      男孩一听默然低头,一脸兴奋荡然无存。
      “公孙先生远在东京,鞭长莫及,小兄弟若有什么急难,何不说与展某听听,展某定当尽力而为。”
      孝辉稍稍犹豫了一下,坦言道:“不瞒展大哥,孝辉是觉得自家舅舅死的蹊跷,想让公孙伯伯帮忙,查明舅舅死因,以告慰舅舅在天之灵。”
      “哦~?”展昭和白影同时惊讶出声,接着就听展昭问道“不知令舅是如何亡故的?”
      少年白净的脸上笼上一缕淡淡的哀伤,叹了口气道:“舅舅的身体一向很好,四个月前来德清,最初只是有些水土不服,或许是舅舅年纪大了,又日日操劳,竟一直未好,延医问药,大夫说并无大碍,只让舅舅多多休息即可,谁知……谁知两个月后舅舅竟突然去世了……”少年双目泛红,紧咬下唇,忍住泪水,说不下去。
      “大夫说你舅舅是病逝,但你觉得并非如此,是不是?”展昭问道。
      少年点点头:“舅舅身体虽有不适,但并未严重到如此程度,去世那天傍晚,还与我和表妹谈笑如常,没有丝毫征兆,而且舅舅到德清时间虽短,但他为官向来公正廉明,德清县县衙上上下下一团污秽,舅舅誓要整治一番,还德清百姓一片青天,因此得罪了不少人,所以,我怀疑有人怀恨在心,对舅舅下了毒手。”
      听孝辉说着,展昭和白影皆是惊诧不已,齐声问道:“令舅莫非是前德清县令薛明正薛大人?”
      “正是。”孝辉点头答道。
      展昭和白影抑住内心惊喜,互望了一眼:没想到时隔两月,薛大人仍有亲人在德清县!
      “那你可有怀疑的对象?”展昭追问。
      “有,……”孝辉一顿,望向展昭,展昭示意他说下去,孝辉却迟疑起来,“不过这都是我和静儿的猜测,而且那个人年前就已离开德清,至今不知所踪。”
      白影一惊,年前离开德清,至今不知所踪,他说的莫非是钱顺?于是急切问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他叫钱顺,是县衙捕快,舅舅刚到德清时,发现这里的捕快衙役大多狗仗人势、欺压百姓,老百姓见了县衙的人都远远地躲着,有怨难之事也是尽量不经官府,免得到时被这些差役白敲诈一番,有一次这钱顺勒索事主正好被舅舅撞见,舅舅便重罚了他四十大板,为的是以儆效尤,怕是自此这仇便结下了。”
      两人一听,均皱起眉头:这次来德清,皆是因为钱顺揭发,线索直指粮行老板雷天平,如今依这少年所说,钱顺竟也有杀人动机,本来就不甚明了的案情更是乱上添乱。
      “四十大板而已,他会因此就杀人泄愤吗,而且被杀之人还是一县之令?”白影见展昭垂眸不语,心中着急,遂开口问道。
      “其实,开始我也没想到是他,只是一个多月以前,牛大人到任,我和表妹将心中所想告诉牛大人,请求他为我们查清舅舅死因,牛大人应下,两天之后,钱顺便不见了踪影,我们这才怀疑到他,想是听说牛大人要查舅舅的死因,怕最后查到他头上,畏罪潜逃了。”
      “你们请牛大人查过薛大人的死因了?”展昭有些意外。
      “是。”孝辉点头。
      “结果呢?”
      “牛大人说舅舅确实是病逝,让我们不要再纠缠这件事了。”孝辉摇了摇头一脸失望,“那牛县令本是个纨绔子弟,来德清后,整日嘻嘻哈哈、吃喝玩乐,根本不是个值得信赖之人。”
      沉吟片刻,展昭开口道:“放心吧,我们一定尽力查清此事。”
      “真的吗?”孝辉意外地望着展昭和白影,显然,在讲这件事之前,他并未指望面前的两个人真能帮上什么忙。
      “当然。”白影在一旁笑着应道。
      “不过,请不要再跟别人提起你怀疑薛大人死因一事,明白吗?”展昭补充道。
      孝辉微微一愣,随即答道:“我明白,展大哥是怕若凶手知道了,会对我和静儿不利,对不对?”
      展昭和白影见少年如此通透明理,皆是欣慰一笑,道:“没错!”

      孝辉和金铃儿意外得到允诺,欣喜异常,和展昭白影道了谢,正要起身告辞,就听有人敲门。
      白影开门,门外轻纱罗衣、亮丽颜色立即逼入眼帘,微微皱眉,抬眼正对上来人的一双迷离桃花目,白影不由一惊,顿时心生警惕,门外之人竟是昨晚追踪他们的女子。对视片刻,白影面不改色地问道:“不知姑娘有何贵干?”
      女子轻笑着打量白影,眉眼间略带玩味,跟着指了指屋内:“听说我妹妹在这里。”声音澄澈悦耳,如玉石相击。
      她妹妹?白影继续皱眉,回头看金铃儿,就见小丫头脸色一黑,没好气儿地来了声:“找我干吗?”
      见金铃儿应声,白影不得不闪身让女子进来。
      女子进屋,似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屋内的几个人,最后,探究的目光落在展昭身上,展昭不动声色地迎上她的目光,面上仍是与往常无二的一派和气,白影却明显地感受到了展昭眸子里虽微乎其微却切实存在的一丝不快。
      女子弯起唇角,眸中泛起笑意:“铃儿,这两位就是昨天救你的大侠么?”
      此话一出,就见金铃儿一双大眼睛瞪得滚圆,一脸怒意,嘴唇上下阖动了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来,最后狠狠地剜了那女子一眼,转过脸去不再看她。
      白影惊奇,与展昭对望一眼:这妹子对姐姐的敌意可够大的啊!
      女子倒是蛮不在意,继续笑道:“两位不是本地人吧?”
      “姑娘可真是冰雪聪明,我们要是本地人,肯定选择住家里而不是住客栈。”白影一时没忍住,挑眉一笑接道。
      “嘿——”有人解气地笑出声,“咝——”有人吐吐舌头倒吸冷气,展昭则忍笑看了白影一眼,嗔斥了一声:“白影!”
      一丝恼意自女子漂亮的脸上划过,紧接着恼意被惊奇取代:“白影~?你叫白影?”
      女子好奇地打量着面前随意抱臂而立的白衣男子,就见他似是委屈地朝展昭眨了眨眼,回过头来直视自己。晶亮的眸子,柔和的眉眼,唇角微翘,上面仍挂着一丝……讥诮的笑意。
      白影被打量的一头雾水,耸了耸眉看向展昭,怎么你们宋朝有什么名人也叫白影吗?还是……,转回目光,看那女子,你想日后打击报复?哼,不管怎样,咱都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直视着对面女子,白影笑答:“没错,正是白影,青天白日的‘白’,形影相随的‘影’。”
      怔愣片刻,女子忽然想到了什么,眸中一暗,瞟了展昭一眼,微微索起眉头,目光移向金铃儿。
      金铃儿本在一边生气,忽见她望向自己,往日傲慢自负的眼睛里竟然带有一丝失落,不由关切相询:“花霁月?”
      女子望着金铃儿,目光中掠过一丝略带委屈的安慰,呆呆地愣了一会儿,径自拉了金铃儿的手握了握,柔声道:“姐没事。”其中“姐”字明显比其他两个字重许多。
      白影正暗自偷笑,就见女子说罢转向她,唇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白影心中一震,因为,从女子复杂的笑容里,白影敏锐地嗅到其中一种气息——挑衅。
      花霁月是庆丰粮行的千金小姐、未来的女主人,自己刚才又一不留神开罪了她,收到挑衅的信号本也无可厚非,但白影总觉得怪怪的,只因这笑容里并没有半点受人揶揄后的恼怒,而且在她将目光从白影移向展昭时,那种挑衅的味道荡然无存,显然,刚才她绝不是站在庆丰粮行捍卫者的角度才那样做的。
      “两位,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用得的地方,到盛世赌坊来找花霁月便可,霁月还有事在身,就先告辞了!”
      “不过是举手之劳,姑娘言重了,请便!”见白影在一旁低眉不语,展昭拱手替她客气答道。
      花霁月还礼,硬拉着金铃儿转身出门,孝辉在后面向展昭和白影抱拳点头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铃儿,今天是娘的忌日,别再乱跑了,否则到时候还得找你。”
      “我什么时候忘记过娘的忌日,用得着你大早晨巴巴地跑来!”
      “你......,好!!”
      “我警告你,你不准对他们打什么坏主意,尤其是白大哥,真正救我的人是他。”
      “我哪有?!”
      “你以为我是瞎子啊,要是白大哥在德清出了什么事,我就找你算帐。”
      “喂——,德清那么大,凭什么她出事就找我啊!”
      “我不管,还有,让你那些手下离我远点儿,一堆跟屁虫似的,还让不让人活啦。”
      “没有啦,昨天的事儿不过是我几个手下碰巧看见了。”
      ...... ......

      展昭和白影看着几个人下楼出了客栈,对望一眼,转身回屋。
      “你对她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白影摇摇头。
      “那有没有人跟你提起过姓花的…或者姓金的人,你好好想想。”
      白影想了半天,仍是摇摇头,她来宋朝不到三年,有两年时间在梅山过着几乎可以说是与世隔绝的生活,其余时间就在开封府当差,认识的人实在有限。
      展昭望着白影的眼睛,良久,张嘴想说什么,见她眸子里闪过一丝紧张的情绪,最终没有开口,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道:“以后万事小心!”
      白影偷偷松了口气,郑重地点点头。两人都是一句话不说,默默在桌边对坐,半晌,白影抬眼看展昭,笑眯眯问道:“展大人,是接着睡会儿,还是吃饭开工?”
      “接着睡??”展昭歪头看了看外面的日头,好奇白影怎的竟有此一问。
      白影白了他一眼,你就装吧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县衙和粮行啊,怎么,失忆啦?”展昭一愣,打趣道。
      接着装!!白影趴到桌上,一手托腮,直视着那两只笑得若无其事的猫眼:“我问的自然不是那两个地方。”
      对视片刻,展昭无奈,笑:“城西,山上。”
      “哦?”白影不解,“你不是说......?”
      “最初是那样想的,不过后来我怕真有人会跟你一样惦记上薛大人的尸体,所以就想了个笨方法。”
      “惦记上薛大人的尸体……”白影想了想,猜道:“你是说......花霁月?”
      “嗯,她昨天晚上从粮行开始就一直跟踪我们,怕是和粮行有些关系。”
      “那结果呢?”
      展昭摇摇头:“平安无事。”
      白影有点失望,叹了口气撇嘴道:“还真是个笨方法,大半夜不睡觉去和死人做伴。”
      “谁说我没睡觉?”展昭抓住白影话里的小辫子开始反驳。
      “什么!你,你在坟头上睡觉!!!”白影打了个哆嗦,双手抱住胳臂一个劲儿揉搓,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猫是不是人啊!
      展昭无奈:“不是坟头,是树上,......不过,小影,我好像有点儿着凉了,”展昭揉了揉鼻子说道,鼻子里痒痒的,好难受啊!
      “着凉!”白影责备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他额头,“还好,没发热,那就先吃饭吧,一会儿喝点药就好。”
      白影说罢转身下楼,早饭摆好时,展昭正好洗漱完毕。
      饭间,白影将早晨打听到的事说给展昭,当然不忘带上店小二的最后几句话和一个愤怒的眼神。
      展昭边喝粥边笑了笑道:“其实昨天他也没说什么,无非就是薛大人清正廉明、肯为百姓做事之类,但据他说,庆丰粮行这几年的生意却是越做越大,薛大人新来不久,与雷天平并不熟识,如果真如钱顺所说,是雷天平谋害薛大人,那么很可能是他查到粮行或雷天平本人有什么不法之事。”
      “可钱顺说,雷天平让丘四娘在薛大人饮食中下药是在薛大人来德清近两个月之后,距离薛大人去世有两个多月时间,可见那包东西是慢性药物,如果薛大人查到粮行或雷天平有问题,雷天平怎么还敢让他活这么长时间,万一在这段时间中,薛大人找到足够证据,将他治罪怎么办?”白影提出疑问。
      “确实还有很多疑点,而且钱顺当时提起此事恐怕也只是为了活命,加之他三番五次要越狱出逃,又有杀人动机。”展昭说到这里不禁摇了摇头,“他说的到底有几分真话还不好说。”
      沉默片刻,就听展昭接着说道:“待会儿我们去拜访牛知县,验尸或从薛大人生前的遗物入手总比我们这样暗中查访、无端揣测要强些。”
      白影点头,随后看了一眼展昭,提醒道:“包大人在他上任之前就给他写过书信请他查清薛大人死因,可一个多月连个回音都没有,如果他不像人们所说是个酒囊饭袋,就很可能有问题。”若是前者,顶多是帮不上忙,但若是后者,打草惊蛇,案子可就更难查了。
      “见机行事吧,”展昭答道,接着又忍不住道:“其实包大人和牛知县的父亲相熟,两年前曾见过牛知县一面,听说他自幼聪敏好学,为人机警、灵活变通,全然不是人们口中的纨绔子弟,大人还夸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不知这次怎会......”展昭摇摇头不再说下去。
      白影听后很是惊讶:“牛知县既然不是沉溺声色玩乐的花花公子,又得包大人夸赞,想来人品不会太差,但如今在德清身为一县之令,却如此行事,莫非他有什么苦衷?”难怪每次自己怀疑牛知县时,这猫儿脸上总有点不以为然的表情,原来是仍对牛知县抱有一丝希望。不过话说回来,人这种动物总是非常敏感而善变,生活中一些小之又小的事情都可能触发人心底的那根神经,从而改变性情,我们所了解的不过是两年前通过包大人的眼睛间接看到的牛知县,天晓得这两年里发生过什么事,现在的他还是不是两年前的他,还是小心些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金铃来访案情陡迷 美人突至隐感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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