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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探县衙巧遇尴尬事 套口风偏逢精明人 ...

  •   二更,不似汴京夜市的灯火如昼喧嚷热闹,小县城的夜晚格外静谧安宁。
      刚好眯了一觉的展昭结束停当,悄悄起身,轻手开门,关门,转身,准备下楼,“咝~”展昭忽然觉得有种异样的感觉,不禁止步回头,就见白影手里拎着个小布包包,悠闲地倚在门边,一副守株待兔终得手的得意模样。
      展昭无奈地轻吐了口气,招手示意她跟来。
      大街上,白影一把拉住出了客栈就往东走的展昭,“猫,错了,那丫头说在城西呢!”
      “什么在城西?”
      “当然是你要找的人咯。”
      展昭一脸困惑,不经意间瞄到白影手上的小布包,那貌似……貌似是她平时验尸取证时用的工具包,顿时了然,展昭呵呵一笑:“三更半夜去坟地验尸,你不怕?”
      “有御猫大人在,妖魔鬼怪躲还来不及呢,有什么好怕……,啊~”白影忽然想到什么“你刚才出门好像并不打算叫上我,莫非不是去验尸?”
      展昭笑笑,点头。
      “那要去哪里?”白影追问。
      “随便逛逛。”展昭答得自然。
      “随……便逛逛?!”白影差点被口水噎到,这什么毛病啊?!
      “晚上往往能看到许多白天看不到的东西。”展昭解释道。

      展昭没有说笑,他真的是随便逛逛,虽则不是毫无目的,却也没有什么太明确的目标,他只想熟悉一下德清,认识一下这次的几个工作对象,尤其是那位新上任的牛知县和那个胆敢谋害县太爷的粮行老板雷天平。
      夜色中,白影跟着展昭时疾时缓、时而走路、时而跃上屋脊,仿佛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般,觉得甚是好玩惬意。正在兴头上,展昭忽然停下脚步,拉她躲到树后,白影奇怪,微微探头一瞧,就见前面一处宅邸的大门旁立着几个官差,上方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德清县衙”,呵……,原来这猫儿是要来逛县衙。
      白影四下里看了看,戳戳展昭肩头,跟着又指了指身后的墙,展昭会意,点点头和白影先后翻墙进了县衙。
      轻松避过巡视官差,两人潜行至县衙的核心房屋群附近,在一个仍有烛光透出的房间外停下,就听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敏少爷,该休息了,身体要紧。”
      “风叔,你不用管我,先去歇着吧,我再看会儿就去睡。”一个年轻略带些孩子气的声音答道。
      “敏少爷……”
      “还有事吗?”
      “我今天在街上看到一个人,好像是……展昭。”
      窗外,展昭和白影一惊,不禁对视了一眼。
      “展昭?……开封府的展昭?”
      “是,两年前我在开封见过他,应该不会认错。”
      沉默了一会儿,那年轻人开口道:“听说他的功夫很好,是不是?“
      “是。”
      “有多好?”
      “江湖上都称他为南侠,应该是数一数二的了。”
      “嗯……我知道了,风叔先回去歇着吧。”
      “是,……少爷,展昭忽然来我们这小县城,而且没有知会您,会不会是……,您心里要有个准备才行啊。”
      “知道。”
      “那我回去了。”
      “嗯。”
      房间里有脚步声传来,展昭和白影迅速闪身到暗处,“吱呀”一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提着灯笼从屋里出来,不一会儿,房间内也熄了灯。
      暗影里,展昭低垂双目,思索着刚才那对主仆的对话,白影在一旁静静看着他。“去后院看看。”展昭回过神来一笑,冲白影比口型道。

      后院是县令家眷居住之地,比之前面的灯火通明、护卫重重,这里更多的是黑暗、静谧和空荡,很显然,这位牛知县的家属不多,所以很多房间仍空置着。展昭留意了一下后院的布局,便想和白影离开,这时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远远传来,声音很轻,来人明显是个练家子,展昭循声望去,果然见一个黑影翻墙而入,跟着传来几声异样的虫鸣,就见离后门不远的一间偏房中亮起灯光,黑影推门闪入房内。
      “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地翻墙进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人。”白影低声说着,悄悄向那亮着灯的偏房走去。
      “呃~”好像不只他一个人鬼鬼祟祟翻墙进来吧,展昭无奈望天,摇摇头也跟了过去。
      贴耳倾听,就听房间中一个女人说道:“天平,你怎么又来了,让人看见就不好了。”话语间明明是埋怨,声音里却充满欣喜。
      展昭听那女人称呼“天平”,心中不禁一动,不会这么巧就是那个粮行老板雷天平吧?想着,小心翼翼地在窗纸上戳了个小洞,向屋内瞧去。
      “太想你了,忍不住就过来了,四娘,你不想我吗?”男人的声音含混不清,中间夹杂着“唔唔”声。
      “唉~”传来女子悠长的叹息,紧跟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天平、四娘!呵呵,看来这两位就是他们千里迢迢来德清要处理的嫌疑犯了,没想到两人之间竟有奸情。白影想着,看向展昭,就见他双唇紧抿,脸颊微微泛红,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房内,神思却明显不在这里,不知脑子里在转些什么。
      展昭回过神来,见白影看怪物一样好玩儿地盯着自己,面上略一尴尬,转身就要离开。白影心中好奇,见展昭走开,忙趴到窗纸上的小洞前往里瞧,谁知还没调整好角度瞄准主角,就被展昭一把拽了过去,硬拉着翻墙出去。

      墙外,白影揉了揉被攥得生疼的手臂,抗议地咕哝着:“霸道猫,你看了那么久,人家看一下都不行。”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这些年走南闯北,又跟着包大人办案无数,也应该具备一定心理素质了,居然还脸红,难道说刚才那两个人一见面就上演限制级桥段了?……嗯~,要真是这样,这俩人勾搭的时间怕是不短了。
      眼珠转了两转,白影邪邪一笑,决定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家伙,紧跑几步追上展昭,一脸纯真地问:“哎,猫,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展昭一愣不知该怎样答她,面上闪过一丝尴尬,看向别处避重就轻道:“雷天平和丘四娘关系匪浅,看来钱顺之言并非信口雌黄。”
      “哦,关系匪浅,”点头,若有所思,凑上前去,白影继续追问“那丘四娘是不是很漂亮?”
      “不知道。”展昭甩了个大大的白眼给她,无聊。
      “应该是个美人儿,否则……”白影本想说,否则一个堂堂粮行老板怎么会跟一个做厨娘的下人勾搭到一起呢,但一想到刚才被展昭轻而易举地逃过就有些不甘心,于是故意改口调侃道,“否则怎么会连我们阅美女无数、定力十足的展大人都看直了眼,两靥桃花生呢?”
      展昭在心里叹了口气,咬牙,忍过,要对付某些人的无聊言论,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
      面不改色?无视我!好吧,你又赢了,白影耷拉着脑袋扫兴地跟在展昭后面。
      “砰”白影结结实实地撞到某人的胸膛上,抬头,瞪眼:懂不懂走路的规矩,停下都不先吱一声!
      完全忽略白影的怒视,展昭盯着她看了半晌,挑起唇角一笑,缓缓道:“你,刚才不是吃醋了吧?”
      吃醋?!开玩笑,要这么容易吃醋,就凭你长得这招蜂引蝶样子,好管闲事的性子,本姑娘早就陈尸醋缸了,于是撇了撇嘴:“嘁,你想的美,我才没那么爱吃醋呢。”
      展昭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向前走去。
      白影分明地听见那眼神在说:知道你在吃醋,狡辩也没用!!稍稍一愣,抓狂、跺脚:“说没有就没有啦,死猫、臭猫、烂猫,人家哪有那么小气嘛!”
      前面,展昭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摇摇头:唉,还是这么容易就被气到。

      穿过两个街口,白影见展昭不似要回客栈,不觉地伸手摸了摸身上的小布包,试探问道:“我们接下来去哪里?”那位牛知县已得知猫儿来德清的消息,万一他猜到我们此行的目的,和粮行老板串通一气,趁夜将尸体盗走毁掉,薛大人的死因就可就真的无从查起了,看来今天晚上是非要去会一会那腐尸不可了,想到这里,白影不禁打了个冷颤,深夜去山中验尸,说不害怕那绝对是假的。
      “庆丰粮行。”展昭不假思索地答道。
      “去粮行?万一今晚牛知县和雷天平串通,对薛大人的尸体做了手脚怎么办?”白影一脸不解。
      “你觉得牛知县有问题?”展昭不答反问。
      “金铃儿说他对那些横行霸道、欺压百姓的差役不闻不问,而且那个管家要他做好什么准备,心底无私天地宽,他要没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怕你做什么?”
      展昭听罢,笑着摇了摇头:“半夜移尸也不是件小事,不到万不得已,他们应该不会这样做,更何况就算我们现在去,坟里也未必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虽然觉得展昭的决定有点抱侥幸心理,白影还是点了点头,毕竟贸然掘人坟墓开棺验尸不仅不合律法,而且对死者也极不尊重。

      庆丰粮行是德清县最大的粮行,听说前老板花仲仁掌管粮行生意时,就拥有德清一半的买卖,四年前,花仲仁去世,因家中并无男肆,遂将粮行交给大弟子雷天平,自那以后,庆丰粮行的生意更是顺风顺水、一日千里,如今已是霸占了德清近八成的粮食生意,将以前还可稍稍与之抗衡的尉迟粮行压得几乎透不过起来,其他小粮行更是得仰其鼻息、看其脸色行事。
      展昭和白影隐在粮行的屋脊之上,看着院中来来往往巡视的家丁护院,不约而同地倒吸了口冷气:这哪里是买卖商家啊,比刚才去过的县衙阔绰华丽许多不说,连守备力量都多出N倍来,而且个个精神抖擞,全不似县衙那些站着都能去会周公的大仙儿。
      只是这么大的势力和家业,那雷天平干嘛不干脆将丘四娘娶回家中做小,难道真应了那句古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还是他不过是想利用丘四娘,并没有对她动真感情?白影正想着,就觉身边展昭拉了拉她,于是悄声跟着展昭绕过守卫,进了其中一个房间。
      是书房。
      “猫,你想找什么?”白影有些好奇。
      “杀人动机。”展昭一边在桌旁翻看一边低声答道。
      没错,确实需要一个杀人动机。薛大人四个月前才到德清上任,他到底做了什么会让一个粮商对他下此毒手。
      两个人在书房内细细翻找了近半个时辰,可除了一些帐目、书籍、来往书信之类的东西,并无其他,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两人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只得悻悻离开粮行。

      月已偏西,夜很深了。正月的南方不像北方那样冷得割肤刺骨,但空气中的湿寒还是让白影不自觉地裹了裹衣服,将手缩到袖里。
      展昭见了,伸手握住她被冻得冰凉的手。
      这猫的手什么时候都这样暖暖的,白影感受着展昭手掌上的薄茧和温度,胸中丝丝安心和温暖流淌,刚刚被冻得有些僵的手渐渐温暖过来,抬头正对上展昭疼惜的目光。
      脸上漾起灿烂的笑容,白影将另一只手也伸进展昭衣袖,“这只也要。”
      展昭不禁弯起唇角,反握住白影双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身后瞟去。白影将一切收在眼底,静心倾听,不禁吃惊地望了展昭一眼:有人跟踪我们!
      展昭微微点头,递过一个眼神,白影会意,两人施展轻功,骤然加快速度。街巷拐角处,两人倏地由大街转入小巷。
      片刻之后,巷口出现一个翠羽罗衫、身量苗条的俏丽女子,华美衣衫、乌黑发丝随夜风飘扬,鸭蛋脸庞上,俏鼻美唇,眉如墨画,一双迷离桃花美目机警地打量着眼前窄窄的小巷,眉宇间满是懊恼之色,“铿”的一声传来,女子粉拳狠狠砸在旁边的墙壁上:这一片的小巷布局就像个迷宫,巷子窄短且四通八达,最不适于追踪,追得太紧容易被发现,稍一远离,便再难找到踪影。
      展昭和白影等那女子离去,才从墙上的树影后出来,回天福客栈。

      睡梦中白影觉得口渴起来喝水,忽然听见外面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开门看时,就见展昭闪身进入房间,白影瞅了瞅天色,正是将亮未亮之时,不由皱眉叹了口气:这猫此时从外面回来,莫非又一夜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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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蒙蒙亮,外面街市上还是一片寂静,天福客栈,白影打着呵欠下楼来:“小二哥,早啊。”
      “早,早,白公子,您真早。”客栈小二一边打扫大堂准备开门一边打招呼。
      “小二哥,来壶茶。”白影接着打呵欠,寻了张桌子。
      “啊,大早上喝茶。”小二有些吃惊,也跟着打了个呵欠,很快拿了壶茶到白影桌上。
      “小二哥,跟你打听个人。”白影漫不经心地说道。
      “您尽管说,这县城里就没有我不认识的人。”小二一扬眉,满脸自信和得意。
      白影笑笑,看了他一眼:“那可未必哟,我打听的可是位姑娘家,人家平时要是大门不出二门不到的,你如何能知道。”
      小二擦完桌子将抹布往桌面上一放,颇感兴趣坐到白影对面:“姑娘家,您倒说说是个什么样的姑娘家?”
      “要说这位姑娘,只要是见过她的人,绝对忘不了,标准鸭蛋脸、一对儿远山眉、俏鼻美唇桃花目,嗯~,那叫一个惊艳!”白影回忆着昨晚巷口的那个女子,确实很美,恍若天人,若不是眉眼间隐隐透出的那股霸气和蔑视众生的感觉,就真的完美了。
      听白影说完,小二不禁哑然失笑,“公子,别说我,这德清县城里您随便拉一个人来问都认识您说的这位姑娘。”
      “哦~?那她是……?”
      “她的身份可多了,咱们县城第一大赌坊盛世赌坊的老板,第一大粮行前老板的女儿、当今老板雷天平的未婚妻,还有就是咱们德清公认的第一大美人啊,而且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好,连雷大老板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呢。”
      白影听了不禁一皱眉头。
      小二立即好心地凑上前说道:“我劝你啊,还是别打她的主意,这位姑奶奶和粮行的雷老板可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
      白影呵呵一笑:“多谢小二哥提醒,只是雷老板有这样如花似玉的未婚妻还净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实在是辜负了佳人啊。”
      “呀~,你怎的连这个都知道?”小二瞪大双目,一脸吃惊。
      白影笑了笑,道:“有什么不妥吗?我昨天听街上买菜的老妇谈起的,想她们口中的粮行雷老板就是这位姑娘的未婚夫婿了。”说着,拿碗给小二斟了茶放到他面前。
      店小二忙接过茶,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怪不得呢,我说一个姑娘家怎么不在家享清福,偏要出来当什么赌坊老板,还一再把婚事往后推呢。”
      “什么?”白影有点儿不明白。
      “唉,您是不知道,四年前,花老板去世的时候就把粮行和女儿霁月姑娘都交给雷老板了,一年多以前,霁月姑娘从杭州学艺回来,不久就出来自己当了赌坊的老板,听说雷老板一直想跟她早点完婚,霁月姑娘就是不肯,照你这么说,连街头婆子都知道雷老板和小厨娘的事,霁月姑娘八成也是知道了,这才一直不肯嫁给雷老板的。”店小二点点头,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推理,紧跟着皱起眉头、略带不悦地嘟囔道:“这个钱泥鳅,跟我说的时候还神神秘秘的,嘱咐千万不要传出去,弄得跟这事儿天下就他一个人知道似的。”
      白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钱泥鳅?怎取了个如此怪的名字?”
      店小二也是一笑,解释道:“钱泥鳅大名叫钱顺,是咱县衙里的捕快,人滑的像个泥鳅,大伙儿就都这么叫他,到后来都快没人记得他的大名了。”
      白影听后愣了一下,随后笑道:“他故意捉弄你呢吧,改天让他请你喝酒赔罪。”
      “嗨!” 店小二连连摆手,“这小子又穷又抠,让他请酒,门儿也没有,更何况年前这臭小子跟我说了这话没几天就没人影儿了,到现在还没见过他呢。”
      “我看未必,”白影摇摇头,“他连皇粮都舍得不吃,定是不知到那里发财去了,等他发达了回来,一顿酒又算的了什么,不然你想想,他临走前一定有什么异状?”
      小二寻思了半天,摇摇头道:“没有,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
      “啧~,这世道,就有人放着现成的皇粮不吃,有人守着天仙似的未婚妻还要偷人,搞不懂,搞不懂,”白影连连摇头,顿了一顿又道,“哎,我说小二哥,你们县太爷怎么当的啊,连自家厨娘都管不了。”
      “别提了,听说我们新来的这位县太爷是真宗朝一个什么大官儿的孙子,靠着他爷爷的关系才混了个县令,根本就是个花花公子,整天就他娘的知道吃喝嫖赌,屁事儿不管,来了快两个月了,至今还没正经升堂问过案呢,”店小二面上七分怒色,三分无奈,“哐”地将茶盏蹲在桌上,长叹了一声,“娘的德清算是没救了,走了个贪官,来了个酒囊饭袋。”
      随着小二无意识地将茶盏蹲在桌上时发出的“哐”的一声,白影的心像被什么猛击了一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特别害怕见到人们脸上出现这种愤怒无奈的表情,尤其是当这种表情出现在这些靠汗水吃饭的善良百姓脸上时。
      定了定神,白影挤出笑容,安慰店小二道:“不是还有像薛大人这样的好官嘛,对了,薛大人到底做了什么,听说他来德清的时间不长,可好像城中百姓都对他敬爱有加。”
      “唉!好人没好报啊!说起来还是德清人没那个福气……”店小二说着,忽的一顿,眼珠儿一动不动地盯着白影看。
      白影被看的不自在,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是什么人?”店小二微微眯起双目,目光仍在白影脸上逡巡,脸上满是迷惑和好奇。
      “怎么忽然问这个?”白影微微一愣,扬眉反问道,也是一脸好奇。
      “你们,你、他”店小二指了指展昭的房间,“还有牛三少爷,跟你们说话时感觉都怪怪的,像……像是以前和捕头王说话的感觉,你们是不是……?”
      白影没等他说完,忽然高声说道:“哎呀,都这么晚了,再不开门杨掌柜来了该骂你了。”
      店小二一看,外面天色已是大亮,猛地一拍脑门儿:“娘咧,光顾说话,都误了正事了。”说着,慌忙跑去开店门。
      白影暗暗吁了口气,不禁慨叹:真是人精不分贵贱,无处不在啊!
      想着,又瞟了一眼店小二,这一瞟不要紧,差点被呛到,还真被她说中了,就见门口处,杨掌柜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外瞪了店小二足足有三十秒才抬足进门,“臭小子,又睡懒觉了是吧!”
      店小二满脸堆笑,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连声答道:“没,没有,今儿是伺候白公子喝茶才晚的。”
      杨老板看白影笑着朝他点头,又见小二一副似哭似笑的委屈模样,不禁一乐,忍笑嗔道:“知道晚了,还不快去干活!”
      店小二知杨掌柜怒气已消,咧嘴一笑:“诶,这就去,这就去。”
      路过白影身边,店小二偷声说道:“薛大人的事,你问和你一块儿的展公子就行,我知道的昨天都被他套问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探县衙巧遇尴尬事 套口风偏逢精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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