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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湖州城白影说往事 德清县路救金铃儿 ...
翌日,晌午时分,由京城南下的宽敞官道旁,一家小有规模的茶铺中生意正火,店主人和一个十来岁的小伙计忙得几乎脚不沾地,却依然笑容满面地热情招呼着。
这时,一串马蹄声自官道上传来,店主脸上的笑容顿时又大了几分,凭这些年的经验,他知道又有生意来了。果不其然,正想着的功夫,两匹快马已前后在茶铺旁停定,自马背上跳下两个年轻男子,白衣蓝衫,一样的身配长剑,白衣潇洒,弯眉长目,目光中略带温柔,蓝衫温和,星目剑眉,眉宇间全然正气。小伙计见有人来赶紧堆笑迎了出去,接过二人手中的马匹牵到一边喂上。
“老板,先来壶茶。”先到的白衣男子找了个座位坐下,迫不及待地大声喊道。
“好嘞!”店主人长声答应,很快上来一壶茶。
那白衣男子见茶上来,之前微微皱着的眉头立即舒展开来,喜上眉梢,忙不迭的倒茶来喝,店主不由得笑了,看来这是个不惯赶路奔波的主儿。
旁边的蓝衣男子也是摇头一笑,转头和声对老板道:“老板,再随便上些吃的。”
“诶,客官稍等,马上就来~”
不远处,小村庄上方,炊烟袅袅,冬日正午的阳光暖暖地柔和地抚照着万物,驱散积了一夜的寒气。小茶铺旁边的大柳树下,不知什么时候已聚起了一群村民,大人、孩子,闹哄哄却别有一番滋味。
再细看,那些村民中间,放有一套旧桌椅,正是刚从小茶铺搬去的,桌前是一个褐衣少年,浓眉大眼,身形瘦小。那少年不坐反立,手执一副竹板,脸上带笑,抱拳作揖道:“各位,在下这次从西北逃难到江南,一路上多亏众位好心的乡亲捧场赏碗饭吃,小的才能走到此处,这里先给大伙儿作揖了。”
“好了,小哥儿,别磨磨唧唧的了,今儿要给大伙儿说什么段子啊?”
“诶,听这位大哥的,咱这就开始,今天咱要说的是七师傅最著名的那个老段子,各位都是听书的行家,等在下说完了,也请大家给品评品评。”
话毕,就见那少年手腕轻摇,手指急动,一对竹板儿在他手中上下翻飞,打出“滴滴滴、答答答”一阵脆响,与此同时,口舌生风,说的正是七师傅的老段子——猫鼠斗。
“打起那个竹板精神爽,列位客官听端详,诶~,展护卫、武艺强,江湖道上美名扬,可偏偏有人他不卖帐,这人的气焰可太张狂啊,你们知道这人是谁吗?”
“谁呀?”人们随声附和着。
“锦毛鼠白玉堂。”不等说书少年开口,人群中传来一个小孩子逞能炫耀的兴奋声音。
“诶~,小娃娃说的对,正是那、江湖上人称锦毛鼠的白玉堂。这个白玉堂,自命风流武艺好,一心要找那个御猫来较量,虽然说以他的武艺来讲啊,也算是个拔尖的好手,只怕是对上了展昭也难搪,多亏了,那展昭的肚量好,要不然呐,那白玉堂,只怕是过不了三招就得投降啦,这就叫啊,……”
说书的就在茶铺旁边,茶铺里的客人也都边吃边听,不时发出“啧啧”赞叹和阵阵笑声,唯有茶铺边上坐着的两个年轻人满脸怪异。那蓝衣青年先是一脸诧异,随着说书人口沫横飞地越说越带劲儿,那诧异之色渐渐化作哭笑不得,最后定格为正宗版苦笑。那白衣青年本来吃的有滋有味,只那说书人一开场,便忍着笑一个劲儿偷眼瞅对面的蓝衣人,最后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不可思议地问道:“大哥,这……这可是老段子了,你不会从没听过吧?”
蓝衣青年见他一脸幸灾乐祸,笑个不停,白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吃饭。
再说那柳树下,说书人一段书已说毕,人群中传来阵阵叫好声,喊着让他再来一段儿,那说书的小哥儿也不含糊,爽快应下,将竹板往腰上一别,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破旧折扇来,“刷拉”一声打开,第二场开场,那小哥儿韵味十足的声音立时响起“当里个当,当里个当,折扇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夸,夸一夸……”
只是刚说了几句,人群中立时传出一阵骚乱,“小兄弟,你要说的可是金师傅那段儿包青天智铡安乐侯?”
“不错,咱要说的正是那段铡庞昱,各位有何指教?”
“昨个儿村东头的老刘刚说过,你换个新鲜的吧。”
这边儿茶铺内,白衣青年正听得带劲儿,想看看这小哥儿如何应对,就见那蓝衣青年掏出几块碎银子放到桌上“老板,结帐!”,说着就起身去牵马。
“哎~,展…,我还没吃完呢,哎~,等会儿~”白衣青年胡乱填了口东西,赶紧跟了上去。
蓝衣人牵了马,走到柳树旁,朗声朝那说书小哥儿问道:“刚才听小兄弟说从西北逃难过来,敢问小兄弟家乡遭受何难?”
那说书少年见问,面色不由得一沉,目光中满是沉痛无奈,叹了口气答道:“天灾人祸啊,去年西北干旱,田间所收本就不多,难以度日,谁知去年冬天,又有西夏蛮子不时前去打劫,抢东西不说,还杀人放火、无恶不做,那些西夏人来去神速,地方官也无可奈何,我们这些小民只有离家出来讨生活了。”
那少年说着,眼中竟似含了泪水,蓝衣人不忍再问,轻叹了口气,拿了几锭银子放到他手中,说书的小哥儿不由得一怔,蓝衣人一笑道:“书说的不错。”说罢,转身上马而去。
后面的白衣青年也赶紧上马跟上,马儿得得慢跑,上了官道。身后片刻沉寂,紧接着又传来那说书小哥儿清亮的声音,“好,今天就跟大家说个新鲜的,这段子是第一次说,不保证一定好听,但在下会尽力而为,等听完了,好与不好,请大家多多批评指正,千万别听完了不吱声就拍屁股走人啊,在下先在这儿谢谢各位!”
“哈哈哈哈……”人群中传出一阵哄笑,“小哥儿尽管开始,只要到时候小哥儿肯听,咱们就肯说!”
清脆的快板声响起,“短打竹板不多叙,开门见山入正题,不说那……”
官道上,说书人的声音越来越远,白衣青年这才朝前方一声高喊“展昭,等等我!”喊罢,策马扬鞭,直追蓝衣人而去。
***
展昭和白影出京已有七日,虽然白影刚学会骑马不久,马术还不甚精,两人仍是一路快马加鞭,丝毫不敢怠慢,此时,很快就要到湖州城了,离德清县也只剩下一两日的路程。这天,天气本来不错,谁知午后却突然变了天色,日光惨淡,北风呼啸,正是雨雪前的征兆,于是两人更比以前加快了速度,希望能赶在雨雪之前进城。
展昭策马在前,白影紧跟其后,就这样赶了一段路,展昭忽听后面白影发出“咦?”的一声,紧跟着慢了下来,回头观望之际,见她勒住马正失神地盯着不远处的一条河,眉头深锁,眼底闪动着莫名的情绪。展昭望了一眼那河流,心内奇怪,那段水不过是急了些,并无其他不妥呀。
“白影?”展昭调转马头回到白影身旁,试探着唤了她一声。
听到叫她,白影猛然回神,转头见展昭一脸关心,眼底的情绪慢慢消散,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道“继续赶路吧。”说着,猛一抽马股,向前飞冲而去。
进城之时,天色已晚,空中飘起细细的雪末,落地而化。听着身后的城门磔磔关上,展昭和白影庆幸地相视一笑,继续驱马前行,最后在一家客栈前停下,幸好此时客栈里还有剩余客房,免去了两人继续奔波之苦。
晚饭后,展昭房间,白影突发奇想地要给展昭看手相,正扯着展昭的手在桌前边看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就听展昭问道:“今天下午你怎么了?那河边有什么?”
他觉出白影今天格外黏人,仿佛在借此努力驱走头脑中某些令她不快的东西,直觉告诉展昭这与今天下午的事儿有关。
白影抬头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情不自禁地向前拥住展昭,将头埋在他怀里。其实,那河边什么都没有,只是当时的情景像极了三年前的那个午后。
三年前,白影大学毕业前夕,她做了一个决定,在踏入社会之前完成那个她计划了很久却一直不敢去实践的旅行,从此告别梦想,开始新的生活。旅行的路线:开封——横店影视城——常州,她想这三个重量级的地方应该足以击碎那个做了十几年的梦了。而对于如此性质的远途旅行,伴游之人当然是也只能是赵红菱,十几年的默契让赵红菱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要沉默,也因为赵红菱,在开封和横店之间另加了一站——南浔古镇。
上天捉弄,抑或是上天垂怜,就在这秀丽的古镇上,白影竟在两人打闹时失足落水,她本是个会水的,所以赵红菱没有害怕,只是在岸边等她上来,可谁知等了很长时间都不见她的人影,这才慌忙下水救人。
不知过了多久,当白影渐渐有了意识从昏迷中醒来时,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身体像散了架一般,每一块骨骼都隐隐作痛,她强撑着站起来,便看到了与今天下午的河边相似的情景。
惨白无力的阳光下,河水汹涌急流,厉风卷着细沙在空中狂舞,身后是望不到边的齐腰荒草,周围安静至极,只有呼啸如鬼哭的风声和仿佛要穿透灵魂般令人泛寒的急急水声。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来这么荒凉的地方?”白影满是泥沙的手紧紧抱着双臂,喃喃后退,却差点儿被什么东西绊倒,回头一看,顿觉气血上涌,头皮发紧,整颗心跟着揪了起来,脚下竟是一堆散落的白骨,白影“啊——”的一声尖叫,想也不想就拨开长草朝与那白骨相反的方向跑去,身后,不知名的鸟雀受惊发出凄厉的鸣叫,冲天飞起。
脚下长草交错,白影昏昏沉沉、跌跌绊绊地跑了很久都看不见一个人影,孤独恐惧犹如身边野草一样在心中狂长,又过了许久,前面的草渐渐低矮了,白影用尽全身力气发足狂奔,直到跑到一条不大的路上,她看到了人的脚印,看到了车辙才停下来,紧接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白影埋首在展昭怀里低低地说着,只将自己来自千年之后的事瞒了他。
听她现在说起来声音仍带哽咽,展昭不由得一笑,到底是女孩子,手下却不自觉地抱紧了她。
“那后来呢?”待白影说完,展昭问道。
“后来,一个过路的商人救了我,我在他家养好病就去了京城,再后来就遇见了你。”白影说着仰头看了展昭一眼,小声咕哝道:“那时看着那么帅,怎么现在感觉不如以前了呢?”
展昭听着,也想起那次相遇,紧跟着听见她又咕哝了句什么,没听清,不禁问道:“什么?”
“嘿嘿,没什么。”白影笑得狡诈。
暗夜无月,北风呼啸,两人在灯下静静依偎。良久,展昭发觉怀中白影呼吸沉沉,已然睡去,莞尔一笑,将她抱到床上盖好被褥。注视着她平静的睡颜,展昭忍不住低头在她额上轻吻了一下,才轻手轻脚地熄灯出去。
屋内,白影迷迷糊糊中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咕哝了一声“我的猫~”,转身睡去。
********************
德清县位于湖州西南,山河毓秀、土地肥沃,是个富庶的鱼米之乡。两人离开湖州城又行了一日,第三天不到正午就抵达了德清县城,虽然只是个县城,这里的繁华却丝毫不输北方任何一座州城,市廛店铺,虽不似开封那般鳞次栉比、井然有序,却是各行各业,一应俱全,市井小摊,更是五花八门,无所不包,算卦先生、卖字画的书生、提篮穿梭于人群间的卖花女……,自成风景。
窄窄河道穿城而过,乌篷船飘摇其间,河上,隔不远便有新旧不一的石桥架起,河边是成群结伴的女子说说笑笑、洗衣涤物,婉转吴音,如歌儿一般好听入耳。两人缓步行在人群中,白影自小生于北方,长大后又是在北方读书,自是对这江南小城的一切都充满好奇,一路走来,四下张望,拉着展昭问个不停。
两人正走着,忽然前面传来一阵哄然叫好声,循声望去,就见河边树下围着一群人,人群中间,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男女正在对打过招,原来是江湖耍把式卖艺的。场子边上立着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子,也是十四五岁的模样,正双手捧着钱砵向人们收钱,微微咬着下唇,面上带着些许局促和不知所措,看样子倒像第一次做这向人要钱的活儿。再看那对少年男女,女孩儿将一头乌黑长发结成发辫利落的绑在脑后,一身半旧衣衫,身形轻灵,招式漂亮,她对面的男孩却与女孩儿花里胡哨但没有多大杀伤力的打法大不相同,招招式式皆有规矩可循,且那少年皮肤白皙,面色斯文有礼,全不似江湖卖艺之人。
白影和展昭互望了一眼,笑了笑正待离开,就见人群中一个灰衣少年悄悄从一位看客身上摸出钱袋,动作纯熟,一看便知是个老手。白影按下欲要上前的展昭,朝他一笑,递过一个眼神:这种小贼,让我来解决就好了。目光转向人群中打算开溜的小子,双目微眯,弯起的嘴角上挂着一丝小小的邪恶:哼哼,本捕快正手痒呢,你就送上门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展昭乖乖住手站在原地,心里为那灰衣小子默哀。
就在白影刚要动的时候,人群中传来一声厉喝:“程小雨,把东西给我放下!”声音未落,一个瘦小的身影朝那灰衣少年直奔过去,正是那卖艺的小姑娘。灰衣小子一看不好,撒腿就跑,跑到桥上时,回头见小姑娘已追到身后,猛回身用腿一扫,那小姑娘冷不防他来这一手,惊慌之下,腾身一跃,正要落下,谁知那小子紧跟着又扫来一脚,小姑娘再次跃起,落在桥栏上,那小子转身接着跑,小姑娘欲追,谁知脚下一滑,女孩儿“啊——”的一声,在桥栏上晃了几晃,就要落下水去,“救命啊——,我不会水啊!!”
白影一惊,急忙飞掠过去,一把抓住那女孩手腕,猛一使力将她拽了上来,那女孩惊魂未定,急促地喘着气,同时左手抚着肩头,一脸痛苦地望着白影,白影先是一愣,看到她一直抚着右肩,顿时了然,上前“咔咔”两下,笑道:“没事了,脱臼而已!”说罢转身向桥的另一边走去。
那里,展昭抓住灰衣少年的手腕,稍一用力,那少年疼的龇牙连声求饶,乖乖将钱袋拿了出来,展昭把钱袋抛给早已战战兢兢等侯在一边儿的失主,这时就见白影走过来,笑嘻嘻地瞥了那灰衣少年一眼,朝远处几个正在巡视的官差望去:“大哥,这回我们省事了。”
那灰衣小子顺着白影的目光望去,看见官差,顿时变了脸色,捉住展昭的袖子,一阵乱拽,语无伦次地结巴乞求道:“两…两位大侠,大哥,求求你们,我…我再不敢了,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就是千万别把我送官,求你们了。”
白影和展昭疑惑地对视一眼,将那小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根据经验,这小子怎么也该是个老手了,至于见了官差还跟见阎罗王似的嘛,不就进去蹲几天吗?
“怎么,敢做不敢当啊?吃几天牢饭而已,就吓成这样了?!”白影斜眼看他。
这时,就听刚刚被白影救起的小姑娘在身后说道:“还是放了他吧,反正也没偷着什么,何苦闹到那些流氓无赖手里去让他们白占便宜呢。”
“流氓无赖?你说的可是那些官差?”展昭撒了手有些惊讶地问道。
那小姑娘没答展昭的话,而是对这那灰衣小子一瞪眼,喝道:“程小雨,人家放了你,你还不快滚,死皮赖脸地扯着人家袖子干吗?”
那小子一听顿时醒悟,转身就跑,边跑边喊“金铃儿,谢了!”展昭和白影不由得无奈对望了一眼,这忙帮的,里外不是人!
小姑娘见那程小雨窜进巷子,不见了人影,脸上绽开笑容,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走近道:“你们都是外地来的吧?”
白影见这丫头狗咬吕洞宾,心里不舒服,扭头看向一边,没搭她这茬,展昭点点头,问道:“你为何将那些官差说成是流氓无赖?”
“大哥哥,这你就不知道了,说来话长,哎~,你们还没有找好客栈吧,不如我带你们去一家,绝对物美价廉,而且…”
“而且如果我们住进去,你还有银子拿是吧?”白影当场冷声揭穿她。
金铃儿“嘿嘿”一笑,算是默认,却是明白了刚才救她的这位不是好惹的。
“静儿、孝辉,你们先收拾收拾回去吧,我先领这两位大哥去杨大叔的客栈里去。”金铃儿高声向两个卖艺的同伴招呼了一声,转过身来陪笑道:“两位哥哥别生气,刚才我也是不得已,那程小雨上次被逮住欠那几个官差的钱还没还上呢,要是再给他送进去,出来更得偷。”
“哦?”展昭和白影同时不解地看向金铃儿。
金铃儿四下瞧了瞧才低声对两人说道:“你们不知道,这些捕快差役比地痞流氓还厉害,在这街面上混的没有一个不怕他们的,只要被他们揪住小辫子,这辈子都得当佛爷似的供着他们,否则定被他们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程小雨每次进去都得被他们勒索一回,听说有一回这小子犯了驴脾气,就被他们塞进了特殊牢房,被打的几乎不能走路了。”
展昭和白影一脸惊讶:“你们县太爷呢,就任他们如此为所欲为?”
金铃儿听到县太爷三个字,丧气地摇了摇头,“以前陈县令在的时候不仅不过问,每次有人告到大堂上,陈县令还一个劲儿地庇护这些无赖,简直就是这帮土匪的头子,后来薛大人接替了陈县令,狠狠将这帮人惩治了一番,县城里也太平了一阵,谁知好人没好报,薛大人竟然病死了,新上任的牛知县至今对此不闻不问,这些人就又开始嚣张了。”
两人听后对视一眼,展昭问:“听说薛大人身体很好,怎么就忽然病逝了呢?”
金铃儿一听,立刻警惕起来,斜眼重新将两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认识薛大人?”
“我们的一个朋友认识,两个月前薛大人病逝时听他提起过。”展昭不慌不忙地回答。
金铃儿两只大眼睛在展昭和白影脸上不住地扫来扫去,仿佛在确定两个人的身份。
展昭不动声色,冷静地回视她,白影却是“哼”地一笑,挑眉道:“怎么,没见过帅哥啊!”说着将头横在展昭和金铃儿之间,挡住她的视线。
金铃儿终是年纪小,听白影言语不善,小脸儿上挂不住,“哼,你也算得上帅吗?我只觉得他帅。”说着就要去抓展昭的衣服,白影抢在她碰到展昭之前,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衣袖,甩到一边。
金铃儿胳膊被白影像扔苍蝇一般甩到一边,顿时恼羞成怒,两只大眼睛像铜铃一样瞪着白影,白影从眼角瞥了一眼展昭,见他也是半责备半不解地瞪着自己,白影理亏加委屈地一吸鼻子,小声嘟囔道:“谁让她说我不帅!”
金铃儿朝白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恨恨地说了声“小气鬼!”转身向前走去,展昭看了她一眼,那意思:老实了吧!便跟了上去。白影也只得满腹委屈、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
金铃儿好像对展昭和白影的事很感兴趣,没别扭多久,便转头问展昭:“你那位朋友叫什么?他和薛大人很熟吗?”
展昭惊奇于小女孩对这件事的执着,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扭头笑着答道:“他姓公孙,和薛大人很熟。”
“那你们来德清干什么?”金铃儿接着问道。
“找一个人。”
“谁,这里我很熟,或许可以帮你。”
“多谢,不过不用了,我们知道他在哪里。对了,你可知道薛大人葬在何处?我那位朋友托我代他前去祭拜祭拜。”
“就葬在城西的山上,是新坟,很容易认。”
说话间已到了金铃儿说的那家客栈,掌柜姓杨,人很热情,和金铃儿很熟的样子。
将人带到,金铃儿和展昭招呼了一声就要离开,走了几步看见白影,一扬眉,本着小脸儿冷冰冰地来了一句:“谢谢你刚才救我!”
嘿~,白影郁闷,这语气哪像是在谢人啊,这时就听走出门的小丫头又嘟囔了一句,本来很小声很小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偏偏白影耳力好,听了个清清楚楚——“小气鬼!”
呵~,白影那个气,这到底谁小气啊,就一时没忍住招惹了她一小下,一道上把自己当空气不算,临走了还补上这么一句。
一旁展昭看白影气极无奈的样子忍不住“嗤嗤”笑了出来,白影回头狠狠瞪了那只幸灾乐祸的猫一眼:臭猫还笑,要不是为了英雄救美,咱怎么会得罪这死记仇的丫头片子啊!
与此同时,几个街巷外一幢小楼的二楼上,绝色倾城的冷艳女子负手立于窗前,眉头微皱,不满地嘟囔了一声“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再次展开手中纸条,细细看了一遍:开封府派人前往查案,近期勿动,另德清形势复杂、暗流汹涌,此二人人生地生,危急时刻还望施以援手,感激不尽!
盯着手上的纸条看了很久,女子的眉头渐渐舒展,漂亮的脸上现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自言自语道:“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本章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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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 湖州城白影说往事 德清县路救金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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