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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弃前嫌兰姨赠解药 历生死展昭表心意 ...
开封府后衙,数支大烛将小小的厢房照得恍如白昼,一盆盆血水端出,换上的清水瞬间又被染得鲜红,公孙策挽着衣袖,手下飞快,清理伤口、止血、包扎,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停下来擦了擦鬓上的汗,将手搭在白影腕上,眉头却越皱越紧,拿起身边长剑,在剑尖之处比量片刻后,看着床上昏迷不醒、面无血色的白影,摇摇头暗自思量。
“公孙先生,白捕快的伤势如何?”静的呼吸可闻的房间里响起包大人厚重、略带焦灼的声音。
“回大人,从这剑刺入身体的尺寸来看,应是未伤及心脏,但如今白捕快脉象微弱……”公孙策一顿,忧虑地看了一眼满身血迹的白影,片刻,转过头来实话实说道,“应是失血过多,如今学生也只能先开些补血益气的药,至于最后能否醒来,就要看白捕快自己了。”
公孙策话刚说完,就觉臂上一痛,胳膊被人死死抓住,转头看去,见展昭望着自己,平素镇静的双眸中此时竟全是慌乱和乞求,抓着自己的手微微颤抖。
“公孙先生……”
“失血过多?那赶紧输血啊!”赵红凌几乎是扑了过来,紧紧抓住公孙策另一只胳膊。
“输血?”公孙策愣了片刻,一脸诧异地反问道。
赵红凌看着公孙策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绝望:这鬼年代,难道连输血还不会呢吗?!
“这输血之法,公孙策倒从书中读过,但书上也讲,此法虽曾救人性命,却也有不少人因此丧命,白捕快她……”公孙策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赵红凌听了公孙策的话,脑子里翻腾不止:有治好的,看来操作上应该没多大问题,也有治死的,那会不会是血型的关系?
这样想着,赵红凌定了定神问道:“如果不输血,她醒过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这个……,”公孙策垂首思量片刻,黯然摇头道,“白捕快失血太多,醒来的希望不大。”
赵红凌望了展昭一眼,咬唇想了想,最后下定决心道:“那请先生给她输吧。”
“可是这血……?”
“用我的!”
“不,展昭,你的不行,用我的!”
“展护卫、赵姑娘,你们先别争了,我是想说,据书中记载,这血需是嫡亲之人的,救活白捕快的希望才大些。”
“但白捕快曾说她父母已不在人世,亦无兄弟姐妹,这如何是好?”包大人见几个人商量不定,也是忧心如焚,忍不住插言道。
“这,”赵红凌听公孙策如此说,心中更加笃定以前的失误很可能是血型造成的,却根本不可能在这跟阎王抢时间的时候把在现代白痴都会懂的血型问题解释清楚,于是撒谎道:“我和她从小一块儿长大,听父母说,几代以前我们两家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就用我的试试吧。”
看公孙策还在犹豫,赵红凌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先生,她没有那么多时间了不是吗?您就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公孙策看着赵红凌,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见血顺利输进白影体内,赵红凌再也忍不住袭来的阵阵眩晕,晕了过去。白玉堂扶她回客房后,包大人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只发夹,递到展昭面前:“展护卫,白捕快可就是两年前那位姑娘?”
展昭恍然梦醒一般将目光从白影身上收回,接过发夹紧紧攥在手中,涩声回道:“是。”
包大人听了,和公孙策对望一眼,俱是摇头轻叹。
烛火昏黄,轻轻摇曳,展昭小心地擦去白影脸颊上残留的一点血迹,感受着指腹下轻微的脉搏跳动,轻舒了一口气,短短几个时辰,却像经历了几百年那么长,恐惧、无助、不知所措……,直到公孙先生说出那句“白捕快已无大碍了”。
本以为一切都会随时间远去,在对自己的不断强调和告诫中渐渐被深埋心底的感情,在抱起她的那一刻瞬间翻涌,原来根本就不曾忘过,也永远不可能忘记,小酒馆儿里明媚灿烂的笑容、肆无忌惮的盯视、暖人心肠的言语和那一缕隐约的不舍,一直都在那里,转身即是,触手可及。
清晨,公孙策端着一碗浓黑的药汁进来,“展护卫,白捕快可醒来过?”
见展昭摇头,公孙策面上微微惊讶,搭手号脉,情况比昨晚好了许多,于是放心言道:“先让她把这药服下吧,脉象稳定,应该是太累了。”
傍晚时分,忙了一天的公孙策又来看白影的情况,还没进屋便听见一个女子的惊呼声,“公孙先生不是说是失血过多吗?为什么输了血这么长时间了还没醒来?!”
公孙策眉头一皱,步进房中,一边诊脉,眉间已渐渐挤成一个“川”字:昨晚输完血之后,脉象渐渐好转,今早也保持稳定,按书上所写,白捕快应该已经脱险才是,可是自午间开始,脉象却又开始渐渐变得不稳,时快时慢,到底是怎么回事?
“展护卫,她下午可有什么异常?”
展昭摇摇头,犹豫片刻,又道:“只是总喊口渴,喂过几次水。”
公孙策想了想,摇头沉吟道:“她失血过多,容易口干舌燥,这倒不妨事,展护卫,你先去打些热水来,赵姑娘,帮我给白捕快换药。”
展昭打热水回来时,正看见公孙策和赵红凌两人都口舌半张,一动不动地怔怔盯着白影的伤口,心下奇怪,走上前一看,也是吓了一跳:那伤口竟没有一丝愈合的迹象。
“公孙先生,怎么会这样?”展昭急声问道。
公孙策翻开白影眼皮看了看,沉吟道:“莫非是中毒?”
“中毒?!”赵红凌眼神忽然变的凌厉,转头直直看向展昭。
展昭被她看得心中一震,张了张嘴,却没说话,转而急向公孙策问道:“那先生能否看出她中的是什么毒?可有解毒之法?”
公孙策神色凝重,摇摇头。
赵红凌见展昭面色憔悴,又想起昨晚白影受伤时他担心失措的样子,知道自己多心了,瞅了白影一眼,眸中凌厉化作也化成担忧。
“猫儿,……”
白玉堂忽然推门进来,见房中气氛不对,将后面的话咽到肚里。
“怎么了?白影还没醒吗?”白玉堂问。
“她好像中毒了,至今伤口一点愈合的迹象都没有,连公孙先生都辨不出是什么毒。”赵红凌蹙眉答道。
白玉堂上前看了看,道:“会不会是兵刃上有毒?”
公孙策摇头:“我看过那柄剑,并不像过毒的。”
几个人垂头看着白影,厢房内一片寂静,好一会儿,就听白玉堂开口道:“猫儿,那牡丹有话要对你讲。”
展昭听了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提剑跟白玉堂出门而去。
开封府大牢里,牡丹低垂着头,手不不由自主地紧紧抓着衣角,半晌,开口说道:“展大人,对不起,那件事,其实是我骗您的……”
牡丹说着,轻轻抬眼,小心翼翼地瞅了展昭一眼,继续低头道:“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当时牡丹只是救兰姨心切,想借此混进府里,如今自己已是身陷牢狱,牡丹向来佩服展大人是个磊落君子,不想您以后为这些子虚乌有之事耿耿于怀,所以今日特向展大人说明,希望展大人看在牡丹救人心切的份上,能够原谅牡丹。”
大牢里一阵沉默,良久,就听牢外展昭轻轻叹了一声,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牡丹抬起头来疑惑地望着他,茫然摇了摇头,她以为展昭会暴怒,至少会恨恨拂袖而去,但此时,除了一丝转瞬即逝的疲惫和眼底难掩的忧虑,她竟看不出一点儿别的东西,没有原谅,也没有愤恨。
“姑娘可知道受伤后伤口一直都不愈合是何原因?”展昭疲惫的眼眸中隐隐闪着期待。
“牡丹不知。”想了想,牡丹坦诚摇了摇头答道。
展昭眸中划过一丝失望,转身快步向牢外走去,这时,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因为那人是为一柄特殊的剑所伤。”
展昭脚步一顿,转回身道:“展某请教。”
“此剑名为冰魄,剑身自带奇毒,若有人被它所伤,伤口无法愈合,毒经伤口渗入血脉,中毒之人最初口舌干燥,两日后七窍流血而亡。”兰姨淡淡说道。
展昭听了心中蓦地一紧,脱口问道:“那这毒可有解药?”
“有。”兰姨仍是淡淡的,将一个小瓷瓶递了过来。
展昭刚要去接,兰姨伸出去的手却被她身边的女子给拉了回去,就见那女子神情激动,本来美妙的嗓音此时有些变调地高声阻止道:“兰姨,听牡丹昨晚的话,他们说的中毒之人多半是那个害我们被抓的臭捕快,不能把解药给他,而且,他们还杀了绿豹。”
牡丹轻拉了拉那女子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那女子却大力将衣袖抽回,转回头来盯着展昭狠狠道:“展昭,你别做梦了,我们就是毁了这解药,也不会给你拿去救那种不知羞耻的人。”
“雨柔!”兰姨轻声喝斥住那女子,“展大人,拿去吧,那丫头中毒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最好快些给她服下。”
展昭一怔,道了声谢,快速奔后衙而去。
“为什么要这样做?”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白玉堂忽然问道,不解地望兰姨。
“她曾经救过宏儿一命,有恩不报,岂非小人?”兰姨轻抚着怀中男孩柔软的黑发,轻声答道。
“可宏儿最后还不是一样进了大牢?!”为免冲撞了兰姨,雨柔强忍着心中怒气,言语间却还是带了些冲味儿。
兰姨一声轻叹,缓缓道:“人都是如此,有时她可以是她自己,有时却必须是个捕快,易位而处,你又能怎样?”
“可,……她一个男人,竟然扮作女子混在我们中间这么多天,也太不要脸了!”雨柔声音低下来,却仍然不甘心地咕哝了一声。
“哼,”兰姨哼笑出声,“谁说她是个男人,白大人,小南是个男人么?!”
白玉堂听了一愣,审视兰姨半晌,却看不出她到底是在骂白影还是真的在问他,于是答道:“白某只知道她是个捕快。”
“白大人真是聪明,于兰自叹不如,若我当日也如白大人这样想,也许今天就不会落此下场了,捕快就是捕快,不管她是男是女,可惜,绿豹本已告诉我她长的极似开封府的一个捕快,我却因为她是个女人就认定这仅是个相貌上的巧合,放松了警惕。”
沉默片刻,白玉堂笑了笑,平静地道:“其实即使没有她,你们也一样逃不过这一劫,不过兰姨的为人确实令白某佩服。”白玉堂一顿,看了兰姨怀中的男孩一眼,接着道:“日后若有需要之处,白某定当尽力而为。”
说罢不待兰姨回答便拱手离去。牢里,雨柔看着白玉堂出去后,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那小捕快真的是个女的?”
“当然,就算展昭再是君子,也不可能喝了我们的药酒还跟没事儿人似的。”阿秀答道。
“药酒?……”雨柔瞠目结舌望着阿秀。
阿秀叹了口气道:“那两天,开封府查的很紧,白玉堂和展昭轮番儿往千香楼跑,兰姨就想借药酒让展昭作出越轨之事,然后嚷嚷开来,离间他俩,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我们也好有时间全身而退,不想那丫头竟什么都没说,原以为她只是面皮薄,宁愿忍气吞声,谁知道她竟也是开封府的人,而且,两个人竟仿佛还是有感情的。”
“原来如此,我说展昭那样精明一个人,怎么就着了牡丹的道儿呢,原来是他自己心中有鬼,不过牡丹,”雨柔笑道,“你就不怕他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谁?”
牡丹道:“那天早上我替那丫头送早点回房,见他衣服都整整齐齐,还当他只中了迷药,那药对他没起作用呢,便想着反正他当时被迷晕了,人事不知,编出这事骗他一骗,把你们救出去再说明白即可,谁知这中间竟还有这事,”牡丹一阵沉默,轻轻叹了一声,“没想到那丫头非但没有嚷出来,居然连他都瞒着,难怪昨天早上我告诉她展大人要娶我的时候,她竟会有那般反应……”
牡丹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几乎变成喃喃自语,兰姨将手抚在她肩上,柔声安慰道:“傻孩子,不要想了,一切都过去了,只是……兰姨没有想到,最后还是把你也卷了进来。”
门被人推开,上面的水如同小型瀑布一般“哗——”一声全部倾泻下来,将下面一身红衣的女孩子打成了个落汤鸡。
见赵红凌满身是水、瞠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终于大仇得报的白影得意万分,忍不住大笑,谁知“呵呵”两声笑出,一下子惊醒,朦胧中忍不住大为遗憾。
怎么又是梦……什么时候才能真的报了落水之仇啊?
还亮着灯,老妈做什么呢,还不睡……哦,老爸回来了……在说话……好困……
低低的说话声就像催眠曲一样将模糊的意识再度拉近黑暗的馄饨中。
送走公孙策,展昭擦了把脸,坐回床前,看着床上沉睡的人,想起刚才她竟然咯咯笑出声来,疲惫的脸上漫上一丝笑意:不知在做什么美梦,在鬼门关溜了好几遭还能笑得如此开心。
不过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睡梦中,白影觉得异常口渴,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喉间立时传来一阵钝痛,脑子慢慢清醒,头昏昏沉沉得疼,四肢麻木无力,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口中泛着浓重的苦味儿,白影皱了皱眉头,努力睁开双眼,朦胧中,一室昏黄映入眼中,屋里静静的,没有声息,床边坐着一个人,一身玄衣,手支着下巴,好像睡着了,待朦胧一点点褪去,那个人的脸庞渐渐清晰起来,白影心中一震,记忆如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刀光剑影中,牡丹的声音一响起,他就停了脚步,转身去救她了。
心中泛起一股难言的苦涩,白影忍不住咳了起来,展昭蓦地惊醒,见白影睁眼看着他,忍不住惊喜道:“白影,你醒了!”
见他声音沙哑,眼中布满血丝,白影心下了然,不知又熬了几个晚上没睡了,心中愧疚,抱歉道:“对不起,府里这么忙,还要你们分精力来照顾我。”
展昭面色一僵,眼底划过一丝失落,随即微笑道:“别说这些了,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叫公孙先生?”
“不,不用,我有些口渴。”
展昭一听,忙转身去倒水,白影见他将水端过来,就要伸手去接,谁知刚一动,身上的伤口就像火烧一样,疼痛难忍。
“别动,你的伤还没好,怎么经得起这样折腾呢。”展昭一皱眉,轻声责备道。
“哦”,白影应了一声,看着送到唇边的瓷勺儿,一时竟怔愣在那里。
“张嘴啊,怎么醒了倒不如睡着的时候好伺候了。”展昭弯起唇角,浅浅笑道。
白影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将水吞下,忍不住又看了展昭一眼,那笑容,怪怪的,她的心里暖暖的。
阳光透过窗子斜斜地射进房内,屋外鸟儿的叽啾在清晨的宁静中显得格外悦耳,轻呀一声门响,一个红衣女子探了探头,低声问:“醒来过了?”
见屋内的人点头,红衣女子轻轻闪入门内,戏谑道:“展大人,这回该回去休息会儿了吧?”
展昭微微一笑:“那就有劳赵姑娘了。”
赵红凌看着展昭的离去的背影,微微皱起眉头:怎么觉的这么别扭呢……
有劳赵姑娘,啊——,这只猫也太霸道了吧,这么两天就把小影划到他的势力范围里去了!
照顾病人这活儿不是一般的枯燥,赵红凌在屋里转来转去,站起坐下,时不时地瞅瞅外面,却又不敢出去太久。此时太阳西斜,赵红凌死死盯白影,恨不得在她脸上盯出个窟窿来:这人睡了一天了,整整一天了,居然还在睡!
仿佛察觉到赵红凌怨念的目光,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白影悠悠睁开双眼。赵红凌喜上眉梢:神仙啊,你终于开眼让她醒了!
白影见她站在床前,睡得麻木的身心缓缓醒来,心底生出一缕舒心的亲切,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懒懒的笑容,跟着眼神不由自主地掠过她向她身后扫去。
赵红凌见她看了半天,一脸笑意渐渐变成极力掩饰的失落,顿时明了,心里一乐,便起了逗弄之心。
挑眉抱臂,赵红凌往床边一靠,说道:“果然是女大不中留,我用鲜血救了某人的命,人家醒了却巴巴绕过我去找猫。”
白影脸上微微一热,白了她一眼,嘟起嘴怨声道:“你就不能积点儿口德?现在还有谁比我惨?!”
“你有什么惨的?虽然痛在身上,却是甜在心头,难道我这被重色轻友的某人抛弃的人儿不比你惨?”
……
“展昭心里从来都没有过我。”白影盯着被面儿看了半天黯然说道,声音有些凄楚。
赵红凌闻言一惊,怔怔看着她。
白影苦笑,看了她一眼,涩涩道:“别瞪那么大眼,是真的……不过,还好……现在都想明白了,感情的事儿勉强不得……”
还要再说什么,就听有人敲门,没等屋里人回,便推门进来。赵红凌收起脸上惊诧的表情,眉头微蹙,打量着来人,她实在弄不明白眼前这人到底在搞些什么,几天来的担心和没日没夜的照顾,可不像是“战友情谊”几个字儿能解释得了的。
正想开口试探,瞥见白影对她微微摇头,于是改口说道:“展大人你可来了,这照顾病人的活儿还真是不好干,展大人竟忍了这许多天,红凌佩服。”
说罢,赵红凌转身出去了。展昭将药碗放在桌上,轻扶白影起身,然后将药递给她。白影默默看着他面无表情、一声不响地做这一切,心里怦怦直跳:刚才说话不是给他听去了吧?红凌的话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几天都是他在照顾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碗墨汁般的药竟不知不觉给喝完了,没感到丝毫难咽。
颊上一凉,白影抬头,展昭顺势擦去粘在她脸上的药汁,微微一笑,道:“都喝到脸上去了。”
白影心中一暖,随即又泛起一丝酸涩,赶忙不好意思地笑笑,低了头:如果时间就这样静止就好了!
“白影。”
“嗯。”
“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
展昭的声音很低、很柔和,白影却像突然被雷轰顶了一般猛地抬起头:“什么?”
“我喜欢你。”
他喜欢我,他说喜欢我,那牡丹呢?那个在生死关头他选择去守护的女人呢?白影脸色忽惊忽喜忽疑,紧紧盯着展昭索要答案。
“牡丹的事,是个误会。”展昭眼中闪过一丝内疚,伸手轻轻握住白影的手。
白影鼻尖发酸,不顾伤口被扯开的疼痛,猛地起身搂住展昭,忍不住哽咽,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对不起,是我不好。”展昭紧紧回抱住白影,他明白她的委屈,从那天早晨看她强忍着泪水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就明白了,白影对自己的感情一点儿都不比自己对她的少。
最近工作太忙,这么长时间才攒够一章,实在是对不起各位,不过估计以后更新仍会很慢,所以决定先保持“暂停”状态,以免更多亲坠坑(无痕现在还在n个大坑中蹲着呢,深知蹲坑之苦)。
另祝贺十七开坑,这个圈儿里又多了一篇儿好文儿啊,而且十七更新的速度真不是盖的,太强了!
to view:这章展昭表白了,想过好几种表白方式,最终还是选择了这种最平淡的,不知道有没有让亲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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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十二章 弃前嫌兰姨赠解药 历生死展昭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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