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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迷雾散合力收天网 挫劫狱白影成重伤 ...
一众持刀之人步步紧逼,三人很快便被逼的无路可退,白影和赵红凌见眼前十几名官差中,没有一个她们认识的,知道此时无法强辩,对望了一眼,同时上前一步,将俞小芙挡在身后。
“别再白费力气了,这次你们就是插翅也难飞了。”对面为首一人沉声道。
“你们要干什么?”白影心中怦怦直跳,暗暗祈祷:千万别有什么“格杀勿论、就地正法”的命令,否则,我这卧底当的比梁朝伟还冤!
“干什么?!”那人冷笑“抓你们这些逆臣贼子归案,若是顽抗拒捕,就地正法。”
“别,别激动。”
“我们跟你们走就是。”
白影和赵红凌将双手举起,忙不迭声地说道。
对面一众官兵本已做好动武的准备,此时听这三人竟不加抵抗便束手就擒,皆是面露诧异之色。
“来人,给我绑了。”那为首之人狐疑地看了三人一会儿,厉声道。
三人像粽子一样被绑了个结结实实,扔在一旁的空地上,一个小个子官兵奉命看着她们,在三人眼前晃来晃去,手中钢刀不时反射出道道寒光,看得人心里发毛。
白影闭眼倚在树干上,默默思考这些天发生的一切。
丁大人遇害,自己进千香楼,查出凶手林阳,找到机关图,好友、凶手、还有一个原以为无足轻重的丫头,一夜之间变成和自己一样,啊不,比自己更高明的卧底,他们为了将西夏在宋境的间谍一网打尽而扮演着各自的角色。
探密室地牢里巧救俞小芙,原来开封府众人费劲心力查的人命案竟是个声东击西的掉包计,天衣无缝,连精明一世的包大人都被迷了眼睛,不知道那个拼死都在护着救命恩人的刺客知道了会做何感想。
重重迷雾下,走在两方人精精心布置的层层迷局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现在。
白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荒草丛生的空旷河畔,河风呼啸,吹的头发衣衫呼啦啦作响,日光惨白无力,四周没有人,没有什么可以依靠,不知道身在何处,也不知道何去何从。
“展大人,这里有个醒着的!”院墙内忽然传出一个发现新大陆一般充满惊喜的声音,众官兵俱是一怔,脸上满是迷惑不解,俞小芙惊讶地瞪大眼睛,赵红凌忍不住撇嘴一笑,白影也被这声音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冷漠的双眼中漫上了一抹温暖的笑意。
不过幸好一切都结束了,幸好……
开封府大牢里,三人终于摆脱粽子形象,被套上锁链,正式锒铛入狱。
几天来都没好好睡觉并且预测到之后N天也不可能有补觉机会的赵红凌和白影仿佛到了家一般,干脆倚着墙补起觉来,留俞小芙一人抱腿坐在一边想心事,任旁边叮叮咚咚、呜哩哇啦多大声音都惊动不了石化了一般的三个人。
大约两个时辰之后,声音渐渐弱了下来,俞小芙恍惚觉得牢外面站了个人,抬头一看,只见此人一袭白衣,凤目微眯,正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牢里呼呼大睡地两个人,俞小芙赶紧偷偷拽了拽身边的白影,白影睡眼惺忪,顺着俞小芙的目光瞅去,顿时一个激灵,慌忙站起来,又把手上的锁链在眼前晃了晃,无可奈何地朝外边的人笑了笑。
白玉堂将三人放出后,在白影的追问下,将事情的原委道出。
原来那天晚上在八王府中众人就决定要夜探临仙观,今天早上又得了俞小芙的刺绣,得知密室之中竟有西夏奸细名单,今晚夜探顺利将名单拿到手之后,就在各地展开了抓捕。
重获自由对白影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谁让她是个捕快,而且还是开封府的捕快呢,汴京城里的百姓都知道,提到开封府的差人,那就一个字儿“忙”,更何况在这非常时期。
从大牢里出来,天已微明,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到了巳时,有狱卒来报大牢里的人犯都已转醒,于是开封府上下繁忙的一天便又开始了。
拜白影的强力迷药所赐,昨天晚上,只能将所有在千香楼的人,上至老板嫖客下至粗使丫头,都托运了回来。这些人都睡着时还不显,如今一个个都醒了,加上一夜之间就从床上改住进了牢房,哭喊嚷嚷、高呼冤枉之声不绝,整个开封府大牢就像炸了锅一般。
一众捕快连哄带吓,大牢内的噪音终于在半个时辰之后恢复到正常水平,白影吁了一口气:幸好只让开封府负责千香楼这块儿,要是再加上什么观什么商什么官的,要么武艺高强、要么老谋深算,非把这开封府大牢给拆了不可。
一天下来,终于将不相干人等一一审查过后放走,大牢里清净不少,白影横扫一眼:几个护院、丝竹坊的雨柔、丫鬟婉儿,暖香阁的媚儿、楚歌儿,兰姨、阿秀,还有……
白影心中一震,目光凝滞,无法移开,小鬼头宏儿一双明亮如清水般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看的白影直觉的心内发虚,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白捕快,走吧。”
听到展昭叫她,白影这才回过神来,跟在大伙后面走出大牢。
“展大人。”
展昭刚出大牢,便听旁边传来一声女子的轻唤。
停住脚步,展昭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记得好像早就将她放出来了,怎么还没走?想着,开口问道:“牡丹姑娘,有事吗?”
“展大人,请借一步说话。”红唇轻启,声音婉转如清晨百灵。
展昭脸上疑惑更浓,但还是转头对众人道:“诸位请先行,展某随后便到。”
开封府厨房里,张婶儿忙得不亦乐乎,厨房内外站着的、蹲着的、坐着的都是清一色的捕快衙役,一整天开封府上下都忙得要死,而且牢里关着重犯,吃过晚饭还得继续值夜守备,此时众人都没了平日里那些规矩,打打闹闹,不时传出一阵哄笑。
就在白玉堂不耐烦地向门口瞅第N眼的时候,那位被借走的展大人终于出现了,只是平日里一张温润如玉、笑意迎人的脸此刻拉的比马汉的还长,且脸色大有赶超包大人之势,白玉堂一怔,赶紧让人腾了个位子给他坐下。
“展大人,您怎么了?”赵虎从未见展昭有过此等脸色,担心地问道。
“无事。”展昭勉强扯了个笑脸答道。
白玉堂瞅了展昭半天,忽然一笑,凑近前对展昭低语道:“吃完饭跟你说件事儿,听了包管你心头乌云尽散。”
夏夜风清,枝头传来阵阵蝉鸣,白玉堂把展昭拉到一边,得意笑道:“五爷我这次可是帮猫大人解决了你的终身大事,先说说要如何谢我?”
一直黑着脸的展昭狐疑地瞥了一眼洋洋得意的白玉堂,冷冷道:“晚饭也没见白兄喝酒啊,如何竟说起醉话来了?”
“哎——”白玉堂撞了一鼻子灰,刚要发作,转念一想,摆了摆手道:“罢了,看在你心情不佳的份上,白爷我不跟你计较,”说着凑上前去,神秘道:“你想不想知道那只蝴蝶发夹的主人是谁?”
展昭本就心烦,又听白玉堂拿这旧闻跟他故弄玄虚,心下不快,白了他一眼,道:“那发夹的主人是赵姑娘,几天前就知道了,难道白兄失忆了不成?”
“谁说她那只了,我指的是你那儿那只。”白玉堂也不在意他的反应,继续盯着他说道。
展昭一听,心中一沉,暗叹一口气想道:这耗子莫不是上天派来惩罚自己的,明知自己心中不快,还提这些。
“是赵姑娘的朋友,两年前被展某害死了。”展昭面无表情地说道。
白玉堂听他如此说,不忍再逗他,将剑往肩上一扛,走到一边,背对展昭,悠悠说道:“告诉你吧,那人非但没有死,而且就在我们身边。”
白玉堂一等再等,不但没有等到预期中的惊喜激动迫不及待,甚至连半点声音都没等到,心下疑惑:没反应!?这猫不会是激动坏了吧?
忍不住转过身去,白玉堂不由一怔,只见眼前之人刚刚还足以跟包大人媲美的一张黑脸此刻竟变得刷白,幸好,眼底隐隐含有期待之色,白玉堂这才略感到欣慰。
白玉堂见展昭如此反应,心下奇怪万分,不打算再跟他逗,平静说道:“是白影。”
展昭仿佛验证了什么一般,长睫微颤,随即垂下眼眸,片刻,转身就要离去。
白玉堂一把拉住他,不解地问道:“猫儿,你早就知道?还是……你不相信?”
良久,白玉堂恍然大悟,呵呵笑道:“莫非你见她是个男子,以为我在耍你?其实白影根本就是个女孩子,你若不信我,可以去问赵红凌。”
“展某相信,不过是不是她又能如何?”展昭叹了口气,看向别处。
“你……什么意思?一个念了两年的人,怎会‘是不是她又能如何’?……你是在怪她一直瞒着你么?她一个女孩子,自己虽有意,却不知道你的心意,怎敢胡乱说话?平日看你也是个明白人,怎么竟矫情起来?”白玉堂有些不解地劝道。
“我有什么心意,怎么展某自己都不知道,白兄倒知道了?”展昭说罢,看也不看白玉堂一眼,直接走开。
“你……”白玉堂气结,今天到底哪根筋不对,乱咬一气。
走出很远,展昭停住脚步回头道:“多谢白兄,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展昭勾起唇角笑了笑,以对刚才的事表示歉意,白玉堂却怔住了,只见平日里总是暖如春阳的笑容里,此刻竟透出一抹难掩的悲凉。这只猫到底遇上了什么事?
大牢里,白影倚墙仰望着窗外天幕上的皎洁半月,嘴角微翘,眼中溢满幸福和憧憬。
今天白玉堂无意中说起那天晚上她被绑架一事,听口气仿佛是已在赵红凌那边听说了什么,白影只得和盘托出,进而牵扯出两年前的事,他虽没有明说什么,听话听音,却是仿佛在以他混迹情场多年的经验打保票展昭的心里是有她的。
白影不知道白玉堂是何时看出她的心思的,或许是那次展昭去临仙观时,她去开封府找他,一时着急,表现的有些过了,给白玉堂瞧出了破绽。
不管怎样,当单相思不再是单相思时,心底那种微妙的变化,总是让她忍不住想弯起唇角微笑。
大牢外,同样皎洁的月下,展昭却低垂眼眸,万分纠结地回想着自傍晚起发生的一切。
“展大人,求求你,救救兰姨好不好?”
“救兰姨?兰姨是本案重犯,恕展某无能为力。”
“展大人,其实兰姨心肠并不坏的,她做这些都是被逼无奈,只要展大人能放走兰姨和宏儿,牡丹保证我们永不再入宋境。”
“姑娘不必再说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承担责任,展某不能也不会放走牢里的任何一个人,请回吧。”
“你……,好,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承担责任,那么展大人打算如何为那天晚上对牡丹所做之事承担责任呢?”
“什么?”
“展大人以为装作什么都不记得就当真什么都没发生过吗?那天晚上,我去琳琅房间找她,却被你强行侮辱,牡丹素闻展大人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官,又是酒醉之后,本想忍气吞声,侍候兰姨终老,永不嫁人,如今兰姨身陷大牢,命在旦夕,千香楼被封,你要牡丹一个弱女子如何自处?”
“……可是展某……”
“展大人是想说你醒来时衣衫整齐是吧?牡丹虽身在青楼,却是卖艺不卖身,知道廉耻,还不想让琳琅和她的丫头知道了笑话,展大人醉的不省人事,牡丹当然要给帮展大人收拾好。”
还记得那天早上自己醒来时,牡丹确实在赵姑娘的房间里,恍惚中脑子里还残留着一些与人亲热的记忆,本以为只是一个梦,没想到竟是把别的女人当成了她,真的做了这种坏人名节之事。
白玉堂和牡丹的话在耳边萦来绕去,脑子里全乱了。
大牢无事,一夜平安。
清晨,和其他捕快换班后,白影一个人溜达着回宿房准备补觉,自从昨天知道了展昭的心意之后,她一直心情大好,此时,空气清爽、阳光明媚、鸟声唧啾,虽然困得有点儿睁不开眼,白影仍是感觉生活无比美好,手指“啪”地一声弹掉低垂柳叶上欲滴的晨露,白影轻声哼着小调继续前行。
“牡丹姑娘,您怎么在这儿?”白影停住脚步,惊讶地望着对面一身杏红衣衫的女子。
“这不是小南,啊不,白捕快吗,别见怪,瞧您唇红齿白、细皮嫩肉的,牡丹总忘了您以前那是男扮女装。”牡丹话中句句带刺,故意刁难。
白影不想与千香楼的人起争端,尴尬地笑了笑,本着“惹不起就躲”的原则,压下心中的好奇就想开溜。
谁知此时牡丹眉梢一扬,悠悠开口道:“等忙完这个案子,我就和展大人成亲了,本想到成亲后再过来,现在千香楼给封了,展大人就提前把我接过来了,白捕快,到时候一定要来喝牡丹的喜酒吆。”
哼,想溜,你逃得了一时逃得了一辈子吗?除非你自动滚蛋,别吃开封府这碗饭。
见眼前的小捕快立时怔在当场,比他想象的还要不堪一击,牡丹得意的双眉齐飞,这时,忽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是展昭,牡丹脸上立时换上了一副优雅的笑容,转头笑盈盈道:“白捕快问我为什么会在府里,我就把我们的婚事告诉了他,正要请他到时候来喝喜酒呢。”
展昭眸色一暗,看向白影,只见她眼中闪动着隐隐的不安,正投过来询问的目光。
展昭将拳头攥的生疼,扯出一个笑脸,说道:“到时候记得过来。”
白影脑中一片空白,傻站在当地,看着两人各自回了房间,良久,自语道:“怎么可能?他们才见过几次面啊,是开玩笑么?一定是开玩笑的。”
想到这里,白影一口气跑到展昭房前,“啪啪啪”朝门上一阵狂拍。
“白捕快。”展昭站在门口平静地看着白影,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肯定会引发后续反应。
“展大人,拜托你们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白影气喘吁吁地说道。
“不是玩笑,是认真的。”展昭依旧神色平静。
“认真的?你和牡丹才认识了几天而已,怎么会......”
“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不就行了。”
“……”
“哦,对了,这只发夹,还给你,当年是展某失职,不过既然白捕快没事,展某也就放心了。”
望着展昭一本正经的神色,白影再找不出半点理由来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个玩笑。
“可白玉堂说……”白影想质问,问他要一个理由,却忽然打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突然发现这一切的开始竟然只是“白玉堂说”,展昭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或者承诺过什么,竭力压住颤抖的声音,接过发夹,白影努力勾起唇角笑了笑,“对不起,打搅了。”
说完,转身走开,努力睁大眼睛,不让泪水流出来。
坐在汴河岸上的石阶上,白影很长时间都无法思考,只是呆呆地看舟楫往来,看大人说笑、孩童玩耍,看叶子落在河水里挣扎着打了个旋儿然后漂走。
展昭的一颦一笑、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在脑中不停放映,很快,便放完了,接下来的只能是重复。原来自己和他的交集竟少的可怜,只是在心里印的太深,所以才觉得整颗心都是被他给填满了。
一声长长的叹息,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点,他终究是有了自己心仪的姑娘,自己却是从未入过他的心,既然当初早已想到会是这种结果,现在又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呢,不是说过只要他幸福就好么?
呵,白耗子,你也有看错的时候,可见人心百态,并不是你在情场历练多久就能一眼定看穿的。
坐了很久,直到自己整个人都麻木了,白影逛荡着回到开封府,一进门,差点和一个人撞个满怀,幸好自己和对方功夫都不差,及时刹住了脚步,白影刚想抱怨,抬头一看,竟是白玉堂。
“喂,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出去?”
白玉堂上下打量了白影一通,长长地松了口气,道:“没事了,回去吧。”
如水夏夜,虫鸣蝉唱,一切和昨天晚上一样平静。明显睡眠不足的众捕快们哈欠连天,有的甚至开始成磕头虫了。
这时,忽听有人大喊:“不好啦,走水啦,快来救火啊”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厨房上方隐隐有火苗蹿动,展昭看了,忙命令道:“不要乱,李捕头,你挑几个人去救火,其余人原地不动。”
几乎在同时,院中忽然出现了十多个黑衣人,来人仿佛有很强的组织性,动作迅速,目标明确,其中三名黑衣人围住展昭,三人直奔白玉堂,其余人则和众捕快战到一处。
赵红凌在客房睡梦正酣,听到外边传来一阵打斗之声,赶忙起身来到包大人书房,见大人无事,且有四大校尉守护,这才循着打斗之声奔向大牢。
打斗持续了近半个时辰,和展昭白玉堂缠斗的六个黑衣人攻防有序、以防为主,二人虽未受伤,也没有伤到对方多少,再看周围,不少捕快已经受伤,但对方也没有讨到多少便宜,有几个黑衣人已被白影和赵红凌制住。
看这些人的打法,展昭和白玉堂意识到他们只是为了缠住自己,好让其他黑衣人有机会在众捕快中杀出一条血路,劫走狱中要犯,想及此,二人都放下拿活口的念头,使出必杀之技,以求速战速决。
忽然,和众捕快混战的其中几个黑衣人仿佛得了什么指示一般齐齐向白影和赵红凌攻来,分而围之。
围攻赵红凌的几个黑衣人功夫都在她之下,赵红凌很快便找到了和他们周旋的方法,并肆机使出杀招,置他们于死地。
白影这边情况却大大不妙,她的功夫本就不比赵红凌,此次又是初临大敌,而且围攻她的三人之中有一人功夫着实不差,出剑极快,白影只对付这一人还嫌不够,何况还要时刻防备另外两个人,左格右挡,不到两刻钟,白影便渐感不支,一个不小心便被背后一黑衣人偷了空隙,右肩上中了一刀,眉头一皱,紧跟着身形慢了下来,右侧黑衣人见她露出破绽,上前便就是一刀,只是这一刀尚未砍下,只觉左肋一痛,已被穿透心脏,白影对面黑衣人见她脸上闪过一丝笑意,知道不妙,只是当喊出“小心”二字时,已是晚了。
虽然杀死一人,白影周围压力有所减轻,但右肩上所中那一刀也不轻,右手稍一用力便牵动伤口,白影咬牙强忍疼痛,和剩下的两人周旋,但终是不敌,很快小腿上便又中一剑。心中着慌,白影四下一看,正见展昭一剑结束了与他缠斗的最后一个黑衣人,一声“展大人”习惯性地脱口而出。
展昭闻声正赶过来,却听旁边一个声音大喊“展大哥救命。”展昭一听是牡丹,不由地眉头一皱,转身看时,一把钢刀正迎头向牡丹劈去,心下一惊,飞身过去,将刀挑开,回身之际,那牡丹却从腰间抽出一支软件朝他刺来,幸好展昭反应极快,才堪堪避过这一剑,紧接着,剑影纷飞,那牡丹竟是将他死死缠住,展昭心下大惊:没想到她看似只是个弱女子,却是身怀绝技,幸好这两日防备甚严,并派人暗中监视她。
和牡丹周旋的间隙,看向白影,见她已多处受伤,衣衫上尽是血渍,心中一紧,出剑愈来愈快,招招凌厉无比,直逼牡丹要害,那牡丹感到压力猛然增大,略感不支,一声怒喝:“绿豹,什么时候了你还跟她厮缠,赶紧结果了她去救兰姨。”
呵斥声刚落,白影就觉眼前黑衣人的剑一招快似一招,一阵眩晕袭来,手脚愈加不听使唤,只剩机械性地招架,顷刻间,身上便又多了几道血口。
刀光剑影中展昭朝白影这边一看,呼吸顿时一滞,只见那黑衣人正持剑向白影心窝刺去,大惊之下,不顾牡丹刺向自己肩头的一剑,将她一脚踢开,瞬间将巨阙掷出,力道之大,将那黑衣人,连带本已刺入白影身体的剑一起送出丈外。
没有了剑的支撑,白影旋即倒地,展昭飞掠过来,抱起她时,只见刺目鲜血从她胸前汩汩流出,忙点了周围穴道,却见怀中之人双目紧闭,面上毫无生气,展昭心中一沉,自心底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口中喃喃:“不,白影,你醒醒……”
“猫儿,还傻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公孙先生,这里有我。”
展昭听到喊声,恍然惊醒,抱起白影,飞一般向后衙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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