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如何成为成功反派》唐予枫

8、好戏开场 演员到位

　　哥谭总是保持着阴冷且潮湿的一面，无论前一天的天气是多么令人心情愉悦，第二日的阴雨就能浇灭你所有的好心情。

　　迪克回到他自己的城市了，连环的孩童失踪的案子让他几日几夜的不眠不休。

　　照理来说地球的雨水对他不会产生任何的干扰，但亚伯依旧和那些普通人一样带了一把雨伞出门。他唯一能够找到的那把黑雨伞一部分的伞面已经被破坏了，锈掉的伞骨露了出来。

　　这在犯罪巷并不罕见，那些没有可以遮挡自己身躯的人蜷缩在角落里，带着一点光彩的眼睛如同阴沟里的老鼠一般投向亚伯。

　　即使亚伯在哥谭的中流社会中都是极为狼狈的存在，但是在犯罪巷他却是个另类。

　　这就导致了他容易被那些因为饥饿而冲昏头脑的人给盯上。

　　这不是任何人的错，全美的居民们都知道在九点之后不要出门，这个时候是那些黑色地带的人出门觅食的时候。

　　亚伯被人用刀对着的时候他没有特别的慌张，但是对方明显是第一次出手，拿着刀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亚伯很配合的举起了手，伞落在了地面上，溅起来的污水沾湿了裤脚，“我不建议你那么做。”塞西尔用着叹息一般的语气说道，“这个时间点蝙蝠要出洞了。”

　　下一秒劫匪的后背承受了结结实实的一个飞踢，布鲁斯对于力量的控制一向恰到好处，年轻人倒在了泥泞的地面上。

　　亚伯抬眼看了一眼那个被雨水遮盖的模糊成一团的黑影，他转身就想走，理智告诉他这个时间点蝙蝠侠来找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事实和亚伯猜想的差不多，蝙蝠出手比亚伯抬脚要快上一点，布鲁斯的手搭在了亚伯的肩膀上。

　　“我们谈谈。”透过变声器显得沙哑而恐怖的声音，偶尔一点闪电造成的光打在蝙蝠侠被雨水浸没的面具上，那个场景特别诡异。

　　亚伯笑了笑，没用多少力就将布鲁斯的手移了下去。他不清楚布鲁斯用了多大的力度将他扣住，对他来说这相当于朋友间见面一般的问候。

　　布鲁斯清晰地听到亚伯的声音透过雨幕传到了他耳朵里，他说，“好奇心会害死猫，韦恩先生。”

　　亚伯没有捡起他的雨伞，布鲁斯尽可能小心的保留原样将伞带走。

　　通过仪器他们可以检测这个男人的DNA以及他的真实身份，他不相信这样一个危险的人是从堪萨斯那种人畜无害的小镇走出来的。

　　本来打算趁着雨天晚上人少出来买点东西屯着的亚伯被中途打断了计划，迪克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过来找他了。猫头鹰法庭从那一次刺杀结束之后就安静下来了，这样过于平静的生活反而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本来这会是在哥谭最无趣的几天：连续的阴雨，毫无波澜的生活。

　　结果因为稻草人的越狱以及最近的连环失踪案的牵扯，蝙蝠侠再一次拜访了他。

　　和利爪提姆不同的是，蝙蝠侠是真大光明敲门进来的。

　　亚伯一开门就看到了衣着光鲜亮丽的韦恩先生，他发誓自己闻到了对方身上最新款的古龙水的味道，大概是为了掩盖什么，大量的使用这东西遮盖其他气味，使得原本还算清淡的香气有些冲鼻。

　　布鲁斯手执的长柄伞正在顺着伞面往下洇，在他的脚底汇成很小的一捧溪流。

　　亚伯闻到了血的味道，应该是从这位光鲜的先生身上传来的。

　　“韦恩先生，好巧。”亚伯用着惊讶的，仿佛完全没有猜到对方会来这里的语气惊叹道，“这附近似乎没有售卖下午茶的地方，您的管家先生辞职不干了？”

　　布鲁斯维持着属于哥谭宝贝甜蜜的微笑，“哪里，我是来找你的啊，我的朋友。”

　　亚伯清楚这副伪装的皮囊之下是哥谭最为恐怖的都市传说，他不动神色堵在了门口，“韦恩先生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小门小户，不适合待客。”

　　布鲁斯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一样抿着嘴笑了，他从口袋中拿出那款型号特殊的手机，划开之后就是一副奇怪的壁纸。

　　上面是混合着鲜血的石头笔或描绘或印刻的符号，从来没有在地球上出现过的新的标识。

　　亚伯的瞳孔下意识缩了缩，一直盯着对方看的布鲁斯自然看到了亚伯的小动作。

　　“看来我没找错，进去谈？”布鲁西宝贝依旧笑的甜蜜，抵在门上的手臂发的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关于这些符号，以及最近几日的孩童失踪案。”

　　钢蓝色的眼瞳对上了亚伯沉潭一样无波的双眼，前者丝毫不畏惧后者那种来自其他位面的施压。

　　亚伯叹了口气，向后退了一步。

　　在不远处一只灰褐色的猫头鹰沉默的看着布鲁斯.韦恩走进了亚伯.皮尔斯的住处，猫头鹰低沉而诡异的叫声传到了很远的地方。

　　而在港口看着非法的货物被运输到正常的渡轮的利爪提姆收到了来自猫头鹰法庭的传讯。

　　：蝙蝠侠和那个人接触了，盯紧他们。

　　布鲁斯进到亚伯房间里的第一时间，就将那个厚重的深色窗帘拉了上来。

　　“我查阅了很多资料，包括神话传记。”布鲁斯将所有的资料一齐铺在了亚伯眼前：一份完整的X星文字写出来的吟诵悼词，一个倒在地上的男人，关于那个男人的资料以及最近这段时间所有失踪的孩子。“我们做过很多假设，但是任何传记中都没有关于你的记载。你和堕天使有牵扯，但又独立于他们的神系。”

　　亚伯摸了摸杯子的把手，在有着人类的身体的时候他在不确定自己是否要这么做的时候经常会有这种小动作。

　　他没有正面回答布鲁斯的问题，“您对我的信任有多少？”他将杯子放在了那个铺满资料的小茶几上，看向那一张张布满了悼词的纸张，“坦白的前提是，您是否愿意信任我？”

　　布鲁斯挑了挑眉毛，属于花花公子的那份表面轻浮没有了，现在的韦恩就像是一把锐利的刀。

　　“我始终可以对你保持怀疑的态度，你的每一句话都会记录在案。”布鲁斯的手指向那些被拐儿童，“我甚至有权利怀疑，这起案件，就是你一手操办的。”

　　亚伯笑了笑，那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

　　“您想知道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吗？”他问。

　　布鲁斯不清楚他这种保持暧昧的不明态度，如果这件事真的和他没有关系，他应该会配合调查而不是这样继续让误会保持下去甚至是进一步加深。

　　“你们星球的文字？”布鲁斯尽可能将几张的顺序拼接正确，“我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它看起来——”

　　看起来像是给某个亡者的悼词。

　　亚伯的声音突兀地在布鲁斯脑海里响了起来，布鲁斯猛地抬头看向对方，亚伯伸手指了指大脑，随后指向嘴，“如果我真的是罪犯，那么我会选择控制你的思绪让你在怀疑对象这一栏里直接排除我。”

　　“这些东西不是同一天写的，我想您清楚这一点。”亚伯将那些东西按照天数排列之后缓缓叙述，从第一个失踪者到最后一个失踪者，一共九人。

　　六个男孩，三个女孩。

　　“按照基督教义来说，这几个孩子对应了九位背叛了上帝的天使。”亚伯将这些孩子的资料一个接着一个排在了上面，“从性别，到遇害的日期，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失踪案。”

　　亚伯抬眼看向表情有些难看的布鲁斯，“他们要召请的是撒旦，而不是我。”

　　“你知道那些孩子在哪。”布鲁斯用的是肯定句，亚伯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他没哟直接告诉布鲁斯，而是快速地在一个孩子资料的背面写下一行字：在你的后面，或是旁边：在哥谭的右面，或是下面。是你最熟悉的人。也是最熟悉你的人。

　　布鲁斯看了一眼，将那份资料丢进了亚伯没有点火的壁炉里，“joker？”

　　“不是他做的，但是那些人利用了他，仅此而已。”话题就此终止，亚伯没有继续的意思了。

　　他清楚布鲁斯那身漂亮的衣着下就是他的制服，于是亚伯假好心的提示了最后一句：“你得快一点，趁最后一个孩子还有一口气。”

　　布鲁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拿起了黑伞，转身朝着门的位置走去。

　　亚伯对着转身离开的布鲁斯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轻笑，“白面具的水鬼们上岸了，他们准备收网了。他们的猎物是蝙蝠，多加小心，韦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