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故人 一个老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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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刀距离迪克不到十厘米的时候，求生欲撞破层层阻碍成功上线。迪克下意识就朝着左边一个歪头，脖子磕在了前座暴躁老姐的椅背上，前后深渊的胁迫下，迪克罕见的有些想向生活讨饶。
黑衣靓仔紧追不舍，没入椅背的刀被他抽了出来，上面带的一点红估计是前座无辜路人的。迪克隔着靓仔酷炫的眼罩跟他大眼对小眼，皮肤过于耐防以至于后知后觉感受到疼痛的大姐的喊声差点把迪克挂在身上的灵魂送走。多年义警的经验告诉迪克眼前这个人不好惹，大概率涉及到了哥谭那个最高的神秘组织。
迪克有理由怀疑亚伯说话太不客气了所以他们对弱小无辜的夜翼下手。
靓仔连着两击落空不气不恼，还歪了歪头看了迪克一眼。迪克发誓自己从隔着那么厚的眼罩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的威胁，大蓝鸟不敢动了，车子也被停靠在路边。车上的人都疏散干净了，就剩下迪克和靓仔在演缠缠绵绵。
“理查德.约翰.格雷森。”靓仔喊出了迪克的全名，也不能说是愤怒吧，对方明显是对迪克极其熟悉，那份熟悉中参杂了太多别的情绪。
迪克只带了一把出警时用的枪，他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使用这种容易酿成大祸的武器，但是这玩意莫名能给人带来安全感。
靓仔没有继续动手，只是安安静静盯着他看。
迪克很愤怒，他决定让亚伯分享一下他的愤怒。
打开了脱口秀频道的亚伯收到了一通来电，上面备注是蓝小孩。
哦，是大蓝鸟。
“喂？你同事把你披萨吃了你来告状是吗？”亚伯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电视调到正常音量，丝毫不顾迪克想掐死他的心。
迪克听到了电视的声音，他咬牙切齿，靓仔毫不留情地笑出了声。
“……你是不是把我当三岁小孩耍？”大蓝鸟逼逼完之后迅速挂了电话，完全看到了对方正在面对什么危机的亚伯淡定地打了回去。
迪克等到第三声才接起了电话，另一头的亚伯完全不在意他这样失礼的举动，“其实你认识你眼前这个人的，在遥远的未来。”
听了之后一脸雾水的迪克莫名其妙被挂了电话，同样听到了对方说的靓仔讶异地张了张嘴。毕竟嘴巴是露在外面的，所以迪克能够看的很清楚。
“我认识你？”迪克蒙了，仔细想想对方的攻击方式确实眼熟，但是亚伯说是在遥远的未来，这就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靓仔笑了笑，哼出一声鼻音，“他说的没错，但你认识的我会是一个乖孩子。”
说着靓仔将刀收了起来，笑眯眯地踢了迪克一脚,不偏不倚，正好把迪克的枪给踢到了一边。随后那个一直试图要迪克姓名的靓仔就跳车离开了，背影特别潇洒。察觉到警车声音的迪克好不容易脱离这个奇怪的姿势，回去的路上还在努力思考自己可能和这个认识的一百零八种姿势。
这得做了什么糟心事才能让别人对自己又爱又恨。
窝在沙发上享受宅男生活的亚伯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笑眯眯地招了招手，“来了就进来坐坐啊，别那么见外——提姆.德雷克，或者说、利爪先生？”
下一秒亚伯双脚一蹬，原本落在地上的脚转到了沙发上面，自己坐在了沙发靠背上。屋顶被破开的声音同一时间响起，下一秒利爪的长刀不偏不倚扎在了亚伯双脚之间，而原先那个位置刚刚好好是亚伯的头顶。
以为自己一击得手的提姆心情不错地从房顶跳了下来，稳当落地之后就听到了一阵鼓掌声。
“专业，满分。”亚伯笑眯眯地说，这个时候恰好电视上的脱口秀讲到了一个杀手偷袭失败还被目标嘲笑的故事。电视上观众的哈哈声和亚伯的鼓掌声成功激怒了提姆，陪了亚伯没几天的电视被恼羞成怒的利爪打了个对穿。
亚伯看了看自己的电视，又看了看破了个洞的天花板。
走心地在心里感慨了一句真不愧是哥谭，多灾多难。
“要我把账单寄给你的家长吗，小朋友？”亚伯拍了拍衣服上落的灰，自以为很温和地对提姆笑了笑。那是一个勉强算得上是牵动嘴部肌肉的动作，提姆下意识地看向亚伯的眼睛，沉的仿佛是没有灵魂的木偶。
这样一个笑落在提姆眼里这事赤裸裸的威胁，那个看不透到底多少岁数的男人仿佛在看待一个孩子吵闹而已。他恍恍惚惚想起了之前在赶过来的途中有意去吓了一下这个世界的迪克，那个时候迪克拨通的电话那一头的声音似乎和他的目标声音一模一样。
怪物。
这个念头莫名就涌了上来，提姆在这个人身上找不到人类所拥有的一切情感。
与其说是披着人类外衣的怪物，倒不如说对方在模仿他们怎么生活。
提姆眯了眯眼睛，在对方没有打算出手之前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亚伯并不喜欢参透别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太过于专注人类脑海里的思考和意识会影响到他自己，譬如面前这个没有准备好应对他的小孩，对方从跟他对视第一眼之后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亚伯全听到了。
这样会失去很多乐趣，亚伯也并不乐忠于此。
其实误会有点大，并不是亚伯模仿人类的生活模式，而是他在人类世界生活了许久的灵魂还没有重新缓过来。
“你想离开？”亚伯将没入沙发的长刀拔了出来，很客气地递给了提姆，他指了指大门，“下次想来的话直接走门就好，维修费真的是一笔没必要而且巨大的支出。”
提姆接过刀之后小心翼翼地看了对方一眼，亚伯被对方一连串的心理反应打扰地脑壳疼。
“晚饭是炸鱼和薯条，你想要留下来吗？”他笑了笑，这次没有那么牵强了。
提姆沉默的摇了摇头，从那个被凿出来的洞借助其他工具翻了出去。再三确定小孩已经不会折回后亚伯稍微动了动手指，那些落下了的碎屑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一切平整的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亚伯抬眼看向远处，强烈的不安将他的神经绷到了最紧。他有一种诡异的错觉，有些熟悉的人已经来到了这个混乱的哥谭。
那些人要在这里大闹一场了。
而在哥谭的另一头，有着乱糟糟黄色头发的疯子中邪了一样在墙上乱涂乱画，白色的诡异符号布满了墙面
男子的嘴角咧开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他将沾了一些污血的石笔丢到了一边，用着近乎狂热的语气道：
“来大闹一场吧，我的好先生。”
暗红色一闪而过，男子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故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