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瘟疫 一个诅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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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难得一见的太阳并没有给亚伯带来多少好心情，夜晚之后他的活动依旧被局限在小范围内。他以为自己不会短时间多次碰上布鲁斯韦恩，但是现实告诉他这是完全可能的。
对方的面罩碎了一个角，血迹从面部轮廓的边缘向制服里面淌。
某几个照例执行公务的死神围绕在他身边，浓郁的死者的气息无处遮掩地四处乱窜。
制服靠近后颈的位置有一个刺激用的装置，能短暂地激活布鲁斯反抗的本能。
当然，是否能够启用的前提自然是布鲁斯的身体足矣支持这样的反抗。
布鲁斯的呼吸已经慢慢地减弱了，一个英雄自然不会在这种地方夭折，亚伯也乐意看那些脆弱的生命挣扎时的凄丽。
犯罪巷就像是这个城市纵横交错的阴沟，到了阳光不再照顾这片土地的时候，他们就会出来觅食。
亚伯已经持续好几日见到猫头鹰在附近这片盘旋，那双棕红色的眼睛无声地凝视布鲁斯所在的位置。恰好亚伯在猫头鹰所观视的死角，对方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更大的猎食者在这里蹲守。
少数几个注意到了亚伯的匪贼们收了手，不论是这个突然空降到犯罪巷的家伙还是蝙蝠侠都不是他们能够撕咬的猎物。
亚伯没去在意那些普通人，他看到那只猫头鹰俯冲下来，落在了布鲁斯的肩膀上。
他从死角中走出来的时候动静很小，以至于那只正打算执行任务的猫头鹰并没有注意到他。亚伯的手扼住了猫头鹰的脖子，鸟类过于凄惨的叫喊在犯罪巷回荡。
亚伯没在这只猫头鹰的脖子上或是其他地方找到监听器，也就是说要么这东西就是他们培养出来的生物监视器，要么拿东西就被埋在了猫头鹰身体里面。
他稍微用了点力，猫头鹰的声音戛然而止。
亚伯扛起了布鲁斯，朝着自己屋子的方向走过去。
生命体征已经开始转危了，如果没有即使得到最正确的治疗，那么用不了多久这位的身体就会凉的彻底。
他记忆中有关于救赎和治愈的内容太少，以至于亚伯难得有些犯愁。
诅咒或是灼烧，他似乎只能将这些东西送给布鲁斯韦恩。他并没有用来缝合伤口的工具，唯一算得上是医用物品的大概是被遗弃在厨房的医用酒精。
亚伯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他有一个诅咒是可以将布鲁斯从这些死神的手上抢回来，如果被这位哥谭的英雄知道了，估计会十分不满。
那个是那些贪婪的人会朝他索要的诅咒，永恒的生命。
而这个看似没有任何伤害的诅咒最大的缺点就是亲眼目睹着亲人的死亡而无所作为，任何的自然或是非自然的伤害都不会对他造成致死的伤害。
“……给你的礼物，布鲁斯.韦恩。”亚伯用布鲁斯额角渗出来的血在他侧脸上勾画出了一个很简单的符号，如果布鲁斯此刻醒着的话，他会发现这个符号就是最后一个孩子失踪的时候他的父母在他房间发现的那个符号。
那是由一个尖锐的钉子一般的东西嵌入了弯月中所组成的图案，最后一笔连接在一块的时候，诅咒立即生效。
不详的血光包裹了韦恩受伤的地方，类似于幼虫蚕食一般缓慢的速度帮对方修补皮肤和肌肉。
这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诅咒，一个给予被诅咒者永恒的生命的诅咒。
这个世界能够给人带来永恒的方式很多，但是大多都有着程度不一的惨烈后果。
而这个来自高维世界的东西，与其说是诅咒，倒不如说是恩赐，只不过因人而异罢了。
不会给人带来池子的疯狂和短暂的记忆缺失，也不会有被人操纵或是大量财富消失。
亚伯看着那些伤口逐渐的恢复，原本期待着将这个无数次戏耍了死神的男人带走的死神们的哀嚎停留在布鲁斯醒来的前一秒。
男人的眼睛下意识眨了眨，那些血液凝固在他睫毛上的感觉并不好。这个破旧的地方让他有种诡异的熟悉感，他可能被他一直调查的某个人给救了。
“皮尔斯先生。”布鲁斯用的是肯定句，他背部收到了强度较大的撞击，即使他很努力试图坐起来但依旧失败了。
诅咒会帮助他恢复自己的伤口，但是因为世界意识的限制，也只是和那些医疗设施一样的恢复速度，是需要一段较长的过程的。
而在此期间，所要承受的痛苦也是巨大的。
“你救了我。”布鲁斯用的是肯定句，钻心的疼痛使得他的手都在颤抖，“……谢谢。”
亚伯将他重新按了回去，他没有任何的麻醉药，但是他可以做到人工麻醉，“承受不了就和我说一声，我很乐意为您服务。”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只在末尾的时候做了一个呲牙的假笑。
布鲁斯的嗓子有些哑，疼痛使得他的喉咙中都开始泛出鲜血的味道，“我很好奇，你用了什么办法吊住了我的性命？”
这样的过程漫长而痛苦，以布鲁斯推算出去异常久远的受伤经历来看，伤口是在恢复，而不是被二次破坏。
对方没有拿出任何的医疗设施，而且也不是寻常的地球人，看样子应该是有特殊的医疗手段。
“我给了你一件礼物。”亚伯掀了掀眼皮，看向那个抿着嘴忍受着疼痛的男人，“永恒的生命，他会让你免受死亡的困扰。”
布鲁斯沉默了，漫长的沉静让这个狭小的空间逐渐被窒息感所笼盖。
那个浑身都包裹着黑色的男人站了起来，尽管疼痛和伤口不歇止地困扰着他，但他依旧用尽所剩无几的力气站了起来，面对着亚伯。
“把这个所谓的礼物收回去吧。”布鲁斯蓝色的眼睛盯着亚伯，没有丁点玩笑的意思，“这个披风所象征的从来不是什么不老不死的怪物。”
亚伯看着那个几乎是凭借着毅力在婉拒着能够保住他性命的东西的男人，他笑出了声，并不是因此而感到愉悦，而是充满了恶意。
“韦恩先生。”亚伯的声音微微拔高，“我不是耶稣基督，这不也不是什么祝福，而是一个漫长发酵的诅咒。”
布鲁斯愣了愣，很快又恢复了属于蝙蝠侠的沉默严肃。
“您会像正常人一样衰老，受伤，但这些都不会让你致命。”亚伯收回了盯着布鲁斯的视线，他的窗外停了一只渡鸦，“这是一个诅咒，能够破除这个诅咒的，并不只有我一个。”
即便是在太阳下近乎永生而没有弱点的超人也会死亡，更何况是一个还存有残缺的诅咒。
只要是力量在亚伯之上的，天灾或是人祸，都能够夺走布鲁斯韦恩的生命。这个时候哪怕是有这个诅咒的包庇，也难逃死亡的结局。
布鲁斯没有继续这样无意义的对话了，他缓慢地坐了下来，疼痛使得他的腿和后背快要失去知觉。
亚伯沉默的收拾完那些血迹之后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
渡鸦依旧停留在窗外，沉默地看着屋子里发生的一切。
在沉静许久之后，亚伯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似乎是因为了某些东西的阻隔而有些沉闷，“瘟疫就要来了，猎手们要收网了，小心避让。”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瘟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