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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罗马.Hayato “别带坏狱 ...

  •   打盹醒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张很讨厌的笑脸。

      “卡士伯。”

      卡士伯·海克梅迪尔,是蔻蔻的双胞胎哥哥,同为军火商人,主要负责HCLI的亚洲事务。他的处世风格与蔻蔻有些相近,总是挂着面具般的微笑,说话语调有一些不正经,让人联想到那些只会讲风花雪月的轻浮男性。当然,也得益于他那漂亮的白人面孔。

      “呜哇,真冷淡呀,好歹我们也是同一姓的呀,叫我哥哥大人我也不会介意哦。”

      “谁要和你攀关系。”
      我不喜欢他的原因,主要是因为他明明知道我和森鸥外的事情,却只字不提,从始至终挂着轻佻的微笑面对我。蔻蔻虽然有时也会这样,但我看得出她有在认真考虑大家的事情。卡士伯是藏得更深的类型,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不喜欢他,自然也不把他的话当回事。我的资料向来只有克莱尔,没有姓氏和出身。但是因为我温柔的恩人曾经怕我伤心,就为我冠上了与她相同的姓氏,让我在被人问的时候不至于一时想不到捏造的姓氏。

      拉薇娜·海克梅迪尔——是从贫民街接走我的恩人,同时也是卡士伯和蔻蔻同父异母的姐姐。

      “我可是特地好心来接你去罗马啊。最后一项工作前,给你放两天假。听到这么好的消息难道不值得欢呼一下吗?”

      我白了他一眼。

      罗马……原来到了拉薇娜的忌日。

      拉薇娜从小身体不好,在与意大利的富豪生下一子后身体更是每况愈下。因为男孩遗传了拉薇娜偏东方人的眉眼,于是取了一个东洋的名字,叫狱寺隼人。得到男丁的富豪将他带回家里视为正室所出,拉薇娜只能以钢琴老师的身份不定期出现在他的身边。也许是这样的生活给她的心灵带来了莫大的负担,导致身体更孱弱了,但她还是不肯放弃每一个见儿子的机会。
      在一次去见隼人的途中,拉薇娜不幸落崖身亡。

      随着飞机的起飞,思绪到这里戛然而止,仿佛是代替我涌上来的悲伤,卡士伯的位置上传来了一声叹息。
      “那人直到最后,都保持着对我和蔻蔻无比愧疚和哀伤的眼神。”
      他忘记了苦笑一样干笑着,面部表情有点僵硬。
      “过了这么多年,我都没办法适应那种老好人一样的脑回路。她认为是自己丢弃了家族的任务,才使我和蔻蔻被逼无奈下成为武器商人。明明这个世界这么残酷,明明她自己都过的那么不幸,哪里来的心思天天怜悯别人呢?天天写一些我和蔻蔻收不到的信,明明打来电话我都不一定接,因为除了特殊线路都有被监听的风险。真傻啊……”

      恩人被这么评价,我很不开心,不开心到想要拿咖啡泼他的脚。在那假笑面具完全碎掉以前,我不会分给他一丝一毫的同情。
      “她就像是你们家族最后的遮羞布,那么纯洁善良却被你描述的这么不堪,果然武器商人的心肺都是黑的吧,还好拉薇娜提前被上帝带走做了天使。”

      卡士伯笑了两声,不说话了。他平时非常健谈,唇枪舌剑的能力比蔻蔻还要厉害,所以这种情况肯定是异常的。他看似面无表情,实际上内心在悲伤吧。

      毕竟拉薇娜真的是个天使一样的人。
      她善良到就连西西里岛最丧心病狂的□□都想要脱帽为其追悼。

      如果拉薇娜还活着,可能会笑着把别扭的我俩拉到一起,献上温柔的钢琴曲,用音乐包容和宽恕我们染上罪孽的灵魂。
      然而现在只有沉默蔓延在头等机舱里。
      对方一点都不绅士,没有主动把话头转移的意向,只是眺望着窗外万年不变的云。

      我不擅长转移话题,但偶尔需要的时候我会这么做。
      “这么快就离开俄罗斯吗?你不像是喜欢扫墓的人。”

      卡士伯笑容转换的很快,像是拥有任何伤口都能瞬间愈合的自信。
      “那当然,我们可是跨国商人,做完生意必须马上开溜,否则在人家国内本土和本国的情报机构或是公安机构干架,而且还是在俄罗斯,那跟直接抄克格勃老家有什么区别?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死在国家机构的枪子下是最没趣的。”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不想再听他的陈词滥调。

      五个小时后,我僵硬地站在墓前,微微垂着眼。
      相比我的表情,旁边不远处墓碑前快哭成泪人的家属要虔诚多了。

      来过这么多次,我还是不习惯墓碑这冰冷的形状。

      吊唁者送的鲜花凋零的很快,走道上满地的落英,清风席卷着淡白的残瓣划过我的脚踝,风中游丝落絮皆似洁白的飘雪,沉我心底的却似灰色的烂泥。
      我该如何面对您?拉薇娜小姐。
      唯愿上帝喜爱您的曲子,肯施舍一点那份温柔予我们。
      如果可以的话……请多分蔻蔻一点。我们一起听您演奏时,尽管她看上去心不在焉,其实她最爱您了。

      离开墓园要经过一条山路,我任由不变的树林景观从眼尾余光滑过,但其实早就注意到我身后有跟踪的声迹。
      从脚步声判断这不是一个麻烦人物,所以我也没太在意。直到他自以为得手了潇洒地从灌木丛中跳出来的时候,我一个弯腰躲开他的背部攻击,而袭击者因为惯性向前趔趄了几步。
      他站稳后转过身来,狠狠地瞪着我。

      果然是他。

      他从腰间抽出小刀,我为了尊重他这份蓬勃如斗牛士般的气势,稍稍分开两腿距离,抬起一只手作好了防御姿势。
      他立刻发起了进攻,可以看得出他的上半身控制的很好,没有多余的动作,很稳,但是……

      我一脚猛地踩在他的面前准备落脚的地方,然后趁他失神重心紊乱的一瞬,迅速掰弯他的手腕迫使匕首掉落,顺势将他持刀的手扭到背后作羁押状。
      “进步了,但是下盘不稳,下次要注意脚下动作。还有,选在这种不平坦的道路进攻,是你的失策。”
      他似乎适应了疼痛,于是回过头来,瞪来那副不服输的眼神——那是碧叶上的朝露一样的瞳色,与我恩人的如出一辙。

      我如果再用点力就可以废掉他的手让他在医院躺上一阵子,但是他丝毫没有投降的意思。
      那当然,因为他知道我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他。

      “隼人,你应该换一把刀柄比较高的匕首,这种匕首很容易伤到自己。”
      我拾起他掉落的匕首,顺手擦掉指纹扔到了一边。

      “放开我,阿姨!我早晚会打败你!”

      “…………”
      我从容的表情在一瞬裂开了。
      “尼玛的死小鬼!!你叫谁阿姨?!”
      一般情况下我都不会动怒,但是休想践踏我身为女性的尊严。
      我双手攥成拳头拧着他的太阳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和他一起下了山,回到了机车道。

      罗马的街道两边矗立着古老的建筑群,赭石色的屋顶下白色的窗棂,有序排列的长方形窗户像这些建筑与现世连接的眼睛。
      遗憾看不到罗马夜晚玛瑙宫殿一般的夜景,现在正是最繁华的中午,随着喷泉广场的水帘打开,顿时感觉清凉的爽风扑面而来。人行道上摩肩接踵,我自然就放下了戒备,转头问向这个身高已经快超过我的少年。
      “隼人,你的保镖呢?”

      “父亲出差谈业务了,我没让他们跟着我。”

      “那我把你送到离这最近的别墅,就先回去了。”

      他别扭地把视线移开了,没有回话。我摸着下把看着他与拉薇娜相似的面容,不经意间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并未气愤他不敬的态度。

      移动的人群中一个穿着兜帽衫看不见面貌的男子,似是专心于听音乐而不小心撞上了我的肩膀。
      “在人群中就放松警惕是不是太大意了?”低沉的声音从耳畔响起的时候,我全身的警报都响了起来。

      “隼人,找掩护蹲下!!”

      男人的拳头凌厉至极,速度快的我不及闪避,只好双臂交叠接下了这一击。他最初的目标就是我这样的防备姿势,这样我没有手去摸腰间的配枪,因为如果单手防御我的手骨就有骨裂的危险。
      见他要冲我的配枪动手,我左手拍开他伸出的手准备摸枪,同时吸气蓄力挥出右拳——我想要借用拳头的冲力和他拉开距离,以此保证自己有拉开手.枪保险并瞄准的时间。然而他预测到了,或者说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这样,我的右拳落入他掌心,原来他的重心并不在抢枪的那只手上。
      左手也被他抓住,这样我的动作就被封住了。

      人群骚动中,我听见了有人拿着枪靠近的跑步声,我刚才还奇怪他为什么不直接开枪,原来是想通过这种方式一举捕获。
      休想!
      我双脚踩踏着他的腿一路向上攀爬,借用踩其胸口的支点挣脱开了双手,在空中后翻一圈落地。再用起跑的姿势预备,倏地飞跃出去,在敌方开枪的一瞬我抱住了少年的身体滚进了前方的弯道小巷。

      “跑!!!”

      我拉着狱寺隼人的手在小巷中狂奔。

      好在罗马有很多这样的小巷,里面都是咖啡厅、茶点馆、花店之类拥有露天设施的地方,而且狭窄,可以一边寻找遮挡物一边逃跑。
      拐弯以后我拉着他跑进一家敞着门的小旅馆。这种小旅馆一般都会开着大门,因为门口小,闭着会让人以为是民居的公寓。我们跑到了二楼,找到一家开着门的房间,进去以后迅速关门。
      我刚才观察到这里的窗户高度不高,如果敌人追上来就可以重新回到刚才的巷道从另一个拐弯点逃跑。
      我在心里计划着逃跑路线,却没注意到狱寺隼人动摇的神色。

      “你,你流血了……”

      听到他的声音,我才发现自己的胳膊可能被刚才的流弹擦中,衣料撕裂成被利爪撕碎的样子,露出绽开了一道口子的血色皮肤。
      “哦,这种小伤无碍的。”我面无表情地坐在窗户旁边,拿好手.枪防备,从窗户观察后面跟上来的人群。

      还好,敌人看上去一点都不专业,和袭击蔻蔻的专业杀手比起来差了一万条街。多半是冲狱寺隼人的身份和家产来的。

      “你的另一把配枪呢?”
      “哈?”
      “我知道你有配两把枪的习惯,给我!”
      我解开腰间另一边的枪套,把9mm的自动手.枪扔给他。

      “既然选择拿起枪,就做好被杀和杀人的心理准备了吧?”
      我冷漠地盯着他。

      他因为我的话动摇起来,看上去十分紧张。

      听不见跑步声了,我起身去走廊巡视了一圈,准备带隼人离开。回到房间看见他正对着手.枪发愣。

      “干嘛?你天天捣鼓火.药,这种枪应该也见太多了才对。”

      “如果……”
      他双手握紧枪身,抬起一双按捺着强烈情感的眼睛:“如果他们让姐姐受伤,我就会开枪。”

      我被少年决绝的神情一震,所有的想法都停止了。
      ……拉薇娜,你的儿子成长了。
      我听到自己溢出了一声轻笑,紧接着用手刀劈中他的头顶:“你的枪法恐怕不到十米就没有准度了,开枪也没用,还给我。”

      “克莱尔你居然敢小瞧我!”
      我无视他的跳脚,但还是耐下性子让他带我去了一个高级的诊所包扎伤口,随后还可以顺便蹭顿饭。

      与意大利富豪之子同行,好处很多,比如像现在这样可以在豪华的餐厅进食。我没有研究过他家里究竟有多壕,少爷身上的名牌我都还没认的不是很全。
      华丽的唱片机像是艺术品一样摆放着,里面传出令人迷醉的歌声。让我想起Lana Del Rey的Salvatore,歌词里反复出现的纸醉金迷的场景,可能也是我等这些夜行者所守护的东西之一。
      狱寺隼人使用起刀叉来要比我优雅的多,完全融入了高档又华丽的背景。

      “呐,隼人。”
      “嗯?”

      我停下手里搅拌的叉子,漫不经心地说道:“以后不要叫我姐姐。我没有保护好拉薇娜,没有资格当她的孩子。”
      银质刀叉和光洁的盘子映出我失神的面庞。
      ——而且她那种老好人,不需要我这种手上沾满鲜血的女儿。
      后面这句我没有说出口。

      “t\'esunemerde!”隼人用法语骂了一句脏话。

      我还没着急回应他的内容,而是怔怔地抬起头:“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法语?”

      “Language is information.And information is everything.”

      ——十分耳熟的一句话。

      “这是Reborn先生的话,少拿来现学现卖。”

      可以的话我不愿想起那个人的脸,毕竟那是天下第一的杀手,杀手附近往往都伴随着死神出现。

      最后一次见Reborn先生的时候,他对我留下了一句警告:“别带坏狱寺隼人,那是个好坯子。跟你不一样。”

      ……后面那句完全是多余的。我也是您带坏的,说啥呢。

      我是和隼人因为拉薇娜的关系算是认识,知道他壕的无情,很有干劲,头脑也聪明,只是Reborn说的才能,恐怕是指□□方面的。
      能让那个Reborn夸奖……莫不成隼人其实是智商超越了200的天才。在我认知的人里面,除了炎真大人,就属蔻蔻最聪明机敏了。但是他们都是行走在暗黑世界的人,每日接触的都是杀人不眨眼比魔头还恐怖的高层,各种感官超乎常人是可以理解的。眼前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仅仅是上流社会出身的小屁孩,也能和他们相提并论吗?

      疑窦暗生的我打量着他少年气的面孔,从这个角度看上去,他确实太像拉薇娜。
      欧洲人眼睛好看的特点是睫毛浓密,瞳色如宝石般熠熠生辉。东洋人眼睛好看的特点是线条柔和,形状像储存珍珠的玻璃容器,睫毛修长——狱寺隼人介于二者之间,瞳色呈现好看的碧绿,睫毛浓密且长。也难怪,毕竟拉薇娜就是一个混血儿。
      如果他用这张脸去教堂做祷告,一定能收获不少表白和芳心,可他偏偏要像现在这样总是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就不服你的倔强表情。

      ……怪不得看上去没啥朋友,只能跟我这种□□养出来的走狗一起吃饭。

      “那我来考考你。”
      隼人不露惧色:“开始吧。”

      “Hablas espaol”(西班牙语)
      “Sí”(会)
      “Kannst du Deutsch sprechen”(德语)
      “Ein Uhr”(一点点)
      “中文普通话?”
      “……”
      “哈哈哈哈!I win!”
      我难得感觉这么高兴,动作幅度都大了不少,像个没有教养的赌徒。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你输了。”
      他讲了一句我听不懂的汉语,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后,隼人马上得意起来。

      “……”
      我不完全惊讶于这场比赛的结果,而是惊讶于这孩子的天赋真的超群轶类。
      学霸的世界我真不懂,我之所以能掌握一些语言的皮毛,是因为西蒙家族系统地给我上了□□相关的课程。除了实战,课本涉及的内容就只有□□历史、枪械知识等等这些一般人接触不到的东西。但是出身富豪家族的狱寺隼人,从小就要学物理化学人文地理,然后还能懂这么多语言。
      这不是全能天才是什么?!
      好吧……虽然很早就知道他很聪明,但是在被如此明显地超越以后,我的内心也会有点不服气。毕竟他比我小四岁,现在正值十四岁青春少年期。

      “我下个月要去日本了,克莱尔。”
      狱寺隼人的面庞在华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落寞。
      “到时候很难见面了,蔻蔻的部队不怎么去亚洲吧?”

      “嗯,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不想告诉他自己也要去日本的消息,因为我私心地认为他这孩子就应该好好享受自己的学习生活,不要跟这边的世界太多接触。虽然不知道Reborn先生有什么企图,但是希望他做的不要像当年一样太过火。

      ——方才他拿着手.枪动摇的神情,仍停留在我的记忆里。

      在罗马漫无目的地逛了一下午,我没有奢侈消费的习惯,那些名牌我也不熟,只是心想要不要给蔻蔻买件名牌回去当礼物。但是因为要执行任务,还是搁置了。

      翌日,卡士伯和我坐上飞往日本的飞机。

      这次的任务是保护卡士伯,然而敌人并不是接下来要与卡士伯交易的港口□□,而是意图对这场交易加以阻碍的恶势力残党。

      森鸥外对自己的港口Mafia大楼有钟爱的情结,一般这种交易场所都不会设在接近那栋大楼的位置,而是定在了横滨租界的偏远地区。
      这一片废弃区域离海域有段距离,旧房子杂乱无章地堆叠在一起,像是一幅沙上楼阁的旧世纪画。
      我趴在一个集装箱上待机。

      森鸥外是个身手隐藏的相当深的人,他居然简单环顾一圈就找到了我狙击的位置,还朝我的方向满面笑容地挥手。

      ……这些高层人物是不是风格都这么脑残?

      我看够了他的傻脸,想要移开瞄准镜的时候,他悄无声息地指了指自己的身后。

      我注意到了他的这个小动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注意到了那个隐藏在建筑阴影下的挺拔身子。他穿着玄色的长款风衣,连同头发一起融合在阴影里,一身的黑色只会让我联想到不祥的死神,所以刚才就自然地掠过了。

      我对准他,慢慢把瞄准镜向上移动——那是一个头部、颈部绑着绷带,有着蓬松黑发的男人。虽然他的身型大部分都隐藏在宽长的风衣下,但我能认得出来。

      “……”
      我听到了自己倒抽冷气的声音。

      只有我能过了三年还一眼认出他来,因为那是代表着我使命的象征。曾经一起出生入死,见证过历史,闯过祸立过功,几乎代表着我的一切的人。

      “炎真大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02 罗马.Haya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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