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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我爱你 你的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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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孟时慰眼中的柔情,秋沐铭心中涟漪温然而起。
这般笑容,令她很是眷恋。
她想念她,很久很久了。
秋沐铭由心底发出的笑容,缓缓绽放开来。
此时一束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下,恰好缓缓照在了孟时慰的头上。
孟时慰不知,秋沐铭对她的感情,何止是这一年初见的这一点。
是无尽的,无穷的,犹如深远般,很多年以前,这份爱,她早便收不回了。
秋沐铭牵起孟时慰的手。
“师傅还未忘记今天是徒儿的生日,徒儿很是开心。”
孟时慰许是因为今日是秋沐铭的生日,以往对秋沐铭有些严肃之意,在今日也将距离感击散,现下的孟时慰,只想好好给秋沐铭过生辰,旁的那些,她在今日不想再在意。
只要秋沐铭是开心的,那今日她的生辰,便是过的有意义的。
孟时慰用手刮了刮秋沐铭的鼻尖。
“师傅怎会忘,小秋的生日,若师傅不记得,还有谁人能为你记得呢。你的家人不在你的身侧,师傅便是你的家人。”
孟时慰轻柔的眼眸令秋沐铭陶醉于此。
秋沐铭笑得犹如一个孩子般开心,她开朗的笑起来,面对着孟时慰,好似不再端着平常严肃的态度,而是将自己最为纯真的一面展示给孟时慰看。
这便是她内心中最纯净的孩子般模样,就如此般一尘不染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但她的心里,却装载着无数千斤重的东西。
当孟时慰好好看向她时,心中不免得激起一阵又一阵心颤之意。
许是秋沐铭这般年轻令她心动。
又许是她的灵动,她的双眼,她的真挚,她的爱......
两人对望着彼此,随后孟时慰缓缓将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她看向前方。“好了,若再不出发,许一会就走不了了。”
孟时慰之意便是,现下正好为间歇时,若再过一会,许是麻烦的事情便自动找上了慈安局。
“好。”
两人牵手一同走出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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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可都是局中新进的布料,这些可都是四个统领花了不少钱,托了关系买进来的,这些和宫中那些娘娘身上穿的料子,可一模一样。”
“这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慈安局可真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听说了吗?这是四个统领上头的人特意嘱咐安排的,听说好像是要给局里夫人做衣裳。”
“慈安局的夫人是何人,若能一睹芳容便好了。”
“听说貌美无花,比那宫中所有妃子都好看。”
“你这话可不兴说,若是传出去,这不得掉脑袋啊。”
“这有何的,你可不知道,当今的朝廷,何人不知晓这国主之位不保,还能坐多久又有何人可知?现下他不管自己宫中的事,天下的事,管我们这些小喽啰做甚。”
“我只羡慕这统领之王,何德何能能拥有这般美貌之夫人。”
秋沐铭与孟时慰人还未到,秋沐铭的千里耳便已经听着纺织局里的人商讨这些事情,听了好一阵了。
正准备入门,秋沐铭忽然从身后拉住了孟时慰的手。
孟时慰身体一顿,随后停下脚步。
“可有何事,小秋?”
秋沐铭的双耳皆在动。
孟时慰一眼便注意到了。
“可是有人在闲言碎语?”孟时慰这般才智,自然是想一下便知晓。
这般闲言碎语,孟时慰还是少知道较好,秋沐铭便是找了借口。“不是,我仅是想一些事情。”
孟时慰安静地端详着她,也未说话,好似相信了秋沐铭的话,真的在等着她想事情般。
再次一听,纺织局里已无人声,大抵是已经各自忙去了。
秋沐铭拉着孟时慰的手走进去。
“可是想好了?”孟时慰关心地问了一声。
“若没想好,也不忍让师傅站在那里如此之久。”
纺织局里挂着许多布料,正等着孟时慰前来挑选。
孟时慰入门时忽感眼前一亮,这些布料,皆有五颜六色,色彩很是丰富。
孟时慰走上前,轻轻抚摸一段布料。
以孟时慰在宫中生活多年的经验,她一摸,她便知晓,这些都是上等的布料。
孟时慰从未知晓局中何时购入这些布料。
但不需去想,孟时慰便能猜到,这些都是秋沐铭安排的。
“小秋,你知晓这些布......”
当孟时慰回头寻秋沐铭时,一身蓝为底色,面色柔华,做功精细的衣裳便出现在了孟时慰的眼前。
此件衣服不知是何时平铺展开在孟时慰身后的。
此件衣服与自己身上穿的这件色彩极为相似,但却可看出这件衣裳做功极为精致,且独有的缝制就连宫中都不曾见过。
很是独特。
孟时慰一眼所见便很是喜欢。
这件衣裳如此出现,一瞬之间对不知情的孟时慰来说,心中竟能感觉到如此的惊喜之意。
孟时慰喜色难掩。
“这......”
秋沐铭从衣裳后走出,笑容满溢。“师傅,这件衣裳,师傅可还喜欢?”
“这是我命人为师傅做的。”
孟时慰缓缓伸出手,轻轻的摸着这件衣裳。她将衣裳的一角拿在手中,低眼看着,看了许久。
半响,她才缓缓低声说出了一句。“喜欢。”
“很是喜欢。”
孟时慰最喜爱的颜色便是蓝色,最初为她裁织衣裳的人,是她已经过世的母亲,左言棠。
左言棠送给她的第一件衣裳,便是像现在这般,蓝底为色,纺织独特的衣裳。
可惜所有人都不懂她。
孟明亦是不懂她。
她在位为孟明的国师时,孟明也曾赏赐于她许多布匹,但颜色皆是五颜六色,炫彩夺目。
孟明曾对她说,衣裳,需穿的色彩明艳,人方可明艳。但她从未喜欢自己那般明艳。
自从遇见秋沐铭之后,孟时慰才知,世间竟有这般人,如此适合红色。
所有人都不懂她,但好在,秋沐铭懂她。
“师傅喜欢便好,今日是我的生辰,我有一愿望,不知师傅可否愿意帮我实现它。”
孟时慰的视线由手中的衣裳缓缓抬眼,看向秋沐铭。随后她的唇间露出温和的笑容。
“何事?你说便罢,若是我能做的,我便为你做。”
秋沐铭将衣裳从架子上拿下来。
“我想让师傅穿上这件新衣裳,陪同我一起去逛逛这京城。”
秋沐铭话落,将衣裳递到孟时慰的面前。
孟时慰低眼看了一眼,随后明白她的心意,孟时慰眼中有欣慰与感激之意,随后笑意道:“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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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之后,繁荣嬉闹的京城便开始了夜晚之夜。
孟时慰身穿着秋沐铭为她做的衣裳,明艳动人,刻入人心。
京城的长河里每日都会许多人会在此放河灯。久而久之,这里便成了人人放河灯许愿之地。
秋沐铭与孟时慰刚放完河灯,两人落坐在河旁,看着河中星星点点,河里的灯犹如天上的星星般,绚烂,夺目。
“师傅,以前你生辰的时候,你的娘亲都是如何给你过的?”
孟时慰的眼神眺望远方,好似在想着什么事情,随后才缓缓回过神来。孟时慰看着河里流动的河灯,缓缓笑了。
“也是像你现在这般,为我做一件新衣裳,到集市上买甜食吃,放河灯许愿,坐在河旁看着河灯飘远。”
因为左言棠曾经对她说过,看着河灯飘远,自己许下的愿望才会飘向远方,在不久的将来,愿望便会带着结果再次回来。
“还有吗?”秋沐铭看着孟时慰,城里的夜灯不够明亮,但却在朦胧之间,让人情意难忍。
“还有...许愿。”
孟时候还是小时,每年生日不仅会在河灯上写下愿望,还会对着左言棠许三个愿望。愿望的难度不会很高,譬如明日想吃左言棠做的烧鹅,譬如想要左言棠今日抱着她睡。
“那师傅现在对徒儿许三个愿望吧,徒儿都会尽力去实现师傅的愿望。”
在秋沐铭说出‘三个愿望’时,孟时慰的胸口好似突然抽痛了一般。她的眼眸颤动,转头看向秋沐铭。
眼中产生的感情很是难掩,亦是复杂。
“你......”
“你怎会......”
秋沐铭眨着清澈的双眼看着孟时慰。
“怎么了师傅?可有什么不对吗。”
孟时慰看着秋沐铭,一时间好似恍了神,在她的记忆中,脑海里,忽然又出现了左言棠的身影。
‘慰慰是娘亲最疼爱的人,对娘亲许三个愿望吧,娘亲会努力去实现你的愿望。’
‘什么愿望都可以吗,娘亲?’
‘只要是娘亲可以做到的,娘亲都会努力为你实现的,但是不能许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也不能许地上的河流和山巅哦。’
‘娘亲真好!’
记忆慢慢退去,孟时慰看着眼前的秋沐铭。
她缓缓开口问道:“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秋沐铭的心中此时很是感触。
孟时慰不知,秋沐铭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
秋沐铭看着孟时慰,眼神真诚,毫无任何躲避。坚定地看着她,对她说。
“只要是徒儿可以做到的,徒儿都会努力为你实现的。但是师傅不能许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也不能许地上的河流和山巅哦。”
话落,孟时慰的眼眶渐渐红了。
“你.....”
“你知道什么对吧。”
孟时慰的手放在秋沐铭的肩膀上,缓缓靠向秋沐铭的脸庞,随后她缓缓闭上眼睛。
就在两人距离一线之间,秋沐铭轻唤了她一声。
“师傅。”
两人唇间的距离停在了直尺间。
孟时慰缓缓睁开眼睛,一只手缓缓向上移,轻抚摸着秋沐铭的脸。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孟时慰轻音问着。
“你曾对我说过。”
“何时。”
“在一段很长的梦里。”
“为师知晓你的感情。”
秋沐铭心中的爱意已浓,难以再保持两人此时师徒的关系。
秋沐铭不言,她的喉间咽着口水。
不知如何再言。
“生辰快乐。”
“十六岁,为师为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