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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牵着手 不会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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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
“你为何会在此。”
孟时慰看着秋沐铭手上抓着信鸽,她低眼看着信鸽,再缓缓抬眼看向秋沐铭。
秋沐铭此时依旧穿着外衣,看似并未打算入睡。
“你可是还在为百姓处理委托?”
秋沐铭看孟时慰的眼神中仿佛带着星星。秋沐铭笑意。“我从酒馆而来,见信鸽从宫中放出,似乎有人有意想要拦下信鸽,我便想调查清楚对方是想拦下飞往何处的信鸽,因此我便一路护送信鸽至此,未曾想到,这竟是师傅的信。”
秋沐铭将信鸽身上的信抽出,随后将信鸽放走。
她将信交给孟时慰。“我是否吵醒了你,师傅?”
孟时慰接过信,摇头。“不曾。”
随后孟时慰便将信打开。在未看过信之前,孟时慰便知晓这是谁传来的信,如今一看,也只是将心中的明白,再次看一遍罢了。
信中言:‘万分感激,多谢这位江湖义士。’
孟时慰在屋中,秋沐铭在窗户外。
“可是孟明的传信?”
“嗯。”
孟时慰将信交给秋沐铭。“烧掉吧。”
秋沐铭接下信之后,催动身体的火性力量,火由手掌而出,不足一会的时间,信纸便成了灰烬。
随着一阵风而来,秋沐铭将这些灰烬都扬了。
孟时慰看她这般,突感好奇。“小秋,你为何不看一下这封信?”
秋沐铭爬在窗台上,双手撑着下巴。定住般看着孟时慰,秋沐铭不知,她现下这番样子,可爱极了。
可爱的孟时慰都不忍将窗户关上。
“为何要看?师傅的东西,师傅自己看便可。师傅无论选择如何做,我都会跟随师傅的心意而来。”
其实是因秋沐铭在拦下信鸽时,自己便已经先看了。
孟时慰轻声一笑。随后学着秋沐铭的样子,趴在窗台上,两人面对面,却隔着一个窗户,对望。
“为何现下这般时辰,你还穿着外衣。”
孟时慰多数日子以来,难得的关心秋沐铭。
“自然是因为城中之事,张彪同我说,今日京城好似又要掀起事端,我便每日这个时辰皆去巡查一遍。”
两人的距离颇近,一阵风从窗外吹来,将秋沐铭的秀丽的头发吹起。秋沐铭的前发丝轻轻触碰着孟时慰的脸。
轻风中的心动,令人难以隐忍。
在这一刻,孟时慰觉得自己的眼中好似只有秋沐铭,也仅仅只能有秋沐铭。秋沐铭在她的眼前,仿佛要刻入她的心。
“师傅?”
秋沐铭的一声‘师傅’,令孟时慰快速起身。秋沐铭见状,也不再靠在窗台,而是站起同孟时慰一般。
“那你在京城巡视,可否发现了什么异样。”
孟时慰话落之际,低眸,将自己的披风收紧。
秋沐铭摇头。“未曾发现异样,前日张彪巡视时有异样,称对方大约也发现了自己,也许正是这般原因,近日巡视时,京城的夜里寂静不已。”
“无事,大抵也只是表面无事。”
“我在,师傅便会永远无事。”
秋沐铭言之时又想起了一些事情。“近日慈安局广受好意,各州江湖义士皆对慈安局崇扬不已,纷纷从各处前来投靠慈安局。今日慈安局入手了一批上等布料,可供裁缝做冬日衣裳,师傅明日可前去挑选一番布料。”
秋沐铭早已经在暗中派裁缝给孟时慰做了新衣裳,衣裳是由秋沐铭在一旁亲自指点的,这些皆是秋沐铭按照孟时慰喜好而做的,明日孟时慰前去,秋沐铭便叫人将衣裳送给孟时慰。
秋沐铭这一言行好似在向孟时慰汇报近日的情况。
孟时慰点头,显然已经知晓了这件事情。“贤之已同都我说了。”
秋沐铭点头之际,不免得有些牙痒痒。
她已然嘱咐过这件事情先不要先同孟时慰说,这个元贤之,还是什么都同孟时慰说。
秋沐铭此时只能在心中希望,元贤之没有将她给孟时慰做衣裳之事,告知孟时慰。
“师傅提前知道了也好,明日的安排便不会仓促。近日和各州皆有些不太平,师傅也莫要因此担忧误了睡眠。”
孟时慰双手撑在窗台前,看着天上的明月,感叹着。“明月还是今昔亮。”
秋沐铭静静看着孟时慰,孟时慰在欣赏着她心中的明月,而她亦是在欣赏自己心中的明月。
秋沐铭撑着脑袋在窗台上。“师傅。”
她轻唤一声,孟时慰将视线收回,看向秋沐铭。“何事?”孟时慰的话语之间很是温柔。
“明日便是我的生辰,可否邀请师傅同我一起逛逛京城的夜市。”
孟时慰听见这一席话,显然有些惊讶。
“明日.....是你的生辰?”
秋沐铭点头。“嗯!如若师傅可以同我一起过,那便是最好。”
孟时慰看着秋沐铭,随后她笑了起来。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秋沐铭的脸,面上的笑容好似在看一个孩子般。“长大了一岁。”
孟时慰这句话让秋沐铭的心中不免一咯噔。
她都忘了,此时的自己,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秋沐铭心里知道,孟时慰对她总在克制着一些情感。她大抵是清楚知道秋沐铭的情感,但她却不会着急去表达。
因为孟时慰的着急,不会让秋沐铭在一夜之间瞬间长大。
一切都在顺其自然,而秋沐铭也随了孟时慰的意。
“师傅,我不是小孩了。”
孟时慰抚摸着秋沐铭的脸,面上笑意满满。“你自然不是小孩,当今天下,哪有小孩同你这般,既可上天入地,也可救济八荒。”
孟时慰虽嘴上这般说,但心里,却不是如此。
秋沐铭做事果决,虽年纪尚小,但却无不知的知识,年纪如此小,初入学堂,未曾学过多少学识,却有天下观,有大局观,熟读天下经文诗句。
她时常会让孟时慰恍了神,因为她实在不像一个孩子。
但秋沐铭却又是实实在在的,十五岁。
秋沐铭的成熟与稳重可吸引着孟时慰,但孟时慰却时常因秋沐铭的年纪,选择退一步,再退一步.....
“那我长大了一岁,师傅可还开心?”
“自然是开心。”
孟时慰的笑容好似发自心里,但却好似又带着失落。
“如若我现下不是十五岁,而是二十五岁,师傅会如何看待我?”
秋沐铭问的这番问题,孟时慰从未想过。
“如若是二十五岁.....”
孟时慰重复了一遍秋沐铭的问题。
她不知....
二十五岁,是十年之后了吧。
那时的秋沐铭,一定都长成大姑娘了。
孟时慰轻摸着秋沐铭的头。“那时的你,一定变成了更为有风韵,更为艳丽的女子。”
秋沐铭靠在窗台旁。“那师傅呢?”
“我....?”
孟时慰对于秋沐铭的每一个问题,她都会静下心来,认真的思考。
“师傅那时,头上一定已经长出白发了。”
“不会的。”
“到了那时,师傅会和现在一模一样,不曾变过。即便过了十年,二十年,师傅还是犹如现在这般模样。”
秋沐铭这番话让孟时慰再次轻声笑出了声。
“哦?”
“你如何得知?”
秋沐铭的眼里很是真诚,特别是当她看向孟时慰的时候。
“师傅相信我便是了,师傅这般美貌,永远不会褪去。”
话落之间,秋沐铭不由得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此番举动才让孟时慰突然想起来,现下还是深夜。
“你一定困了吧,时候不早了,是该睡了。”
孟时慰张开双臂,左右手已然放在窗扇上,做出了要关窗户的举动。但看着窗外的秋沐铭,孟时慰还是迟迟没有关上窗户。
秋沐铭朝着孟时慰微笑。“既然如此,师傅便早些休息吧,晚安。”
秋沐铭话落之后便转身走了。
“诶...!小秋....”
孟时慰的声音很小,好似说出了话,但不坚定。
看着秋沐铭消失不见的身影,孟时慰在黑暗中寻找了好些时间,随后才缓缓将窗户关上。
她不知,秋沐铭在暗处观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秋沐铭的心中亦是想与她亲近。
但她尊重孟时慰。
她的孟时慰,她自然是最了解的。
她不愿让孟时慰在心中对她有诸多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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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今日太阳还未出来,慈安局的门口便再次排起了长队。
慈安局的名声现下是响彻了整个天下,诸多江湖中人纷纷前来投靠,每日接纳与安排住处皆浪费许多人力物力,因此一天能接纳的人数仅有几千人。
这便也成了慈安局当今最受关注与期待的原因。
诸多人不愿放弃此番机会,纷纷投靠至此,有些人更是排了三天三夜的队也不愿离去,说什么都要加入慈安局,为天下的百姓做贡献。
秋沐铭今日一早便需再次安排人手。
她很是后悔昨日夜里没同孟时慰商议这些事情。
秋沐铭正在想着孟时慰,忽然之间,身后便传来了声音。
“小秋。”
秋沐铭回头,心中欣喜不已。
“师傅。”
孟时慰走到她的身侧,轻言一句。“可是在等我?”
秋沐铭点头。“现下投靠之人越发增多,慈安局原先买下的地,供的人仅为我们原先的人马,现下江湖中人纷纷投靠,声势浩大,慈安局还需再度买地。”
慈安局的金钱白银与地契方面,一直都由孟时慰打理,现下这番情况来的突然,秋沐铭猜孟时慰一定已经做了准备。
话落之后,孟时慰从衣袖中拿出了厚厚打一打地契。
身后的张彪目瞪口呆。“这么多?”
“孟先生,这....,这是将半个京城都买了吗?”
孟时慰笑言。“自然不是,这些地契是以慈安局的名义买下的,坐落在京城偏外,稍有些远,但来回所需时间不多。且所需的银两比京城中之地少了不少,可供给慈安局之人长居,我已安排下去,将那一处地方改名为:‘慈安镇’。”
张彪笑着点头。“好,这自然是甚好。”
孟时慰将地契全部交给张彪。
“今日之事便由你安排了,我还需同小秋去衣坊选布料,再晚些时候还需带小秋去京城夜市。”
张彪明白,领命。“是!那我先走了大王,孟先生。”
秋沐铭以为孟时慰已经忘了昨夜之事,不曾想她竟然记得。
孟时慰看向秋沐铭,柔和一笑,随后伸出手,示意秋沐铭牵她的手。
“小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