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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她竟是..... 孟宗林的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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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时慰虽以不变应万变,但此时孟明的脸色显而易见变得难看了。
但孟时慰却不曾看过他半分,甚至眼神一直低眼凝视着自己手中的茶。不声不语。
孟明从未见过孟时慰这般样子。
“孟先生,本王再同,你,说,一,遍。”孟明的话几乎咬着牙出声。仿佛此时的他已经正在强忍着怒火。
孟时慰固然了解她,但不论如何,孟时慰都不会违心答应孟明的要求。
“孟先生,你听清楚本王的话,本王不是在,和,你,商,量。”孟明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咬字沉重,若换成一般人,此时早已经下跪求罪了,但孟时慰面色却毫无波澜。
这令孟明有些看不透她。
孟明紧握着拳头,孟时慰对他,对整个天下亦是有着恩德,孟明会让着她几分也是正常,但此时孟明面色已有些狂躁。
“国主,我自然知晓国主的话,亦是明白国主的意思。但我无法主宰他人的人生,不论是谁,是不是秋沐铭亦好,世间情感怎能勉强。”
“如何不能勉强?!!!”
孟明直言起身,在起身之时,孟明将茶桌一同掀翻。
茶几杯子碎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音。
孟时慰的茶杯还在手中,她轻轻的拿着自己的茶托,另一只手则是拿着杯子,轻吹着杯中的茶。
面对孟明突如其来的行为,周遭的下人都纷纷退后了,但孟时慰却连睫毛也不曾动过半分,镇定自若地喝着茶。
“如何不能勉强?!本王问你,如何不能?!”
孟明气怒上身,用脚踢着倒在地上的桌椅。
“本王是这天下的明君,本王是这普天之下所有女人都想枕在身侧之人,她们梦寐以求本王能看上她们,谁人不想投入本王的怀抱?谁人不想?!谁人不愿?!”
“孟先生,你不要再自命清高了,你看着本王。”
孟时慰无动于衷。
她冷静的可怕,令此时在暗处看着两人这场交谈的秋沐铭,心里对孟时慰满是担忧。
“本王让你抬头!!看着我!”
孟明胸腔满是怒火,他直接伸手捏紧孟时慰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
孟时慰不论是小时还是如今,依旧风韵犹存,在抬眼看着孟明的那一瞬间,她的眼中神情平静如死水,毫无任何反应。仅是用一种凝视和漠视的眼神看着孟明。
她没有说任何话,但眼神却令人难以猜测。
秋沐铭在暗中目睹一切,若她此时出手,定会让孟时慰在她与孟明之间为难。秋沐铭左右为难之下,还是将自己想露面的想法按压下去。
她知道孟时慰一定有自己的打算。如若不是如此,她为何一直放着自己的底牌不用。应当就是相信孟明不会对她做任何事情。
毕竟,孟时慰可是当年国主孟宗林独女。
若没有孟宗林,又何来孟明现在拥有的天下。孟时慰是他的亲侄女。孟明敬爱,尊重孟宗林,应当也会敬重他的孩子。
孟明与孟时慰对视之间,感受到了孟时慰眼中的坚定与冷意。
“你真的,半分都不曾怕过本王吗?”孟明咬着牙问到。
“我从不曾惧怕过你。”
孟明缓缓放开自己的手,但孟时慰美如倾城的白皙脸上却有着淡淡的红印子。
孟时慰太过于擅长算术了,孟明对她不好,便也会在心里担忧,这可否都是孟时慰算术中的一环。
“孟先生,本王念在你对天下,对苍生皆有贡献的份上,今日便不为难你。本王不想与你闹到难看的地步,但你需知晓,本王若想要你的命,也仅是在直尺之间,在本王嘴里随意说的一个字里。”
“你如此聪明,定会明白本王的话,莫要让本王看到本王不想看到的局面。今日我便不久留,明日本王再来,明日的孟先生,会比今日的孟先生更聪明的,本王相信你会如此。”
话落以后孟明便挥一挥衣袖走了,孟时慰按礼起身相送。
待孟明走了之后,孟时慰便安排了几个丫鬟将孟明打碎的残疾收拾干净,随后孟时慰便回屋了。
秋沐铭本想在孟明来之前带走孟时慰,但看当下的局势,孟时慰好似真的有自己的一番打算。虽然此时的秋沐铭猜不出任何,也看不透她的打算。
若不是她此番赶来,她不会看到孟时慰在关于她的事情上,如此坚决,如此维护她。
秋沐铭此时心里产生了一阵很是奇怪滋味。不知该如何形容,但却让她的心里对孟时慰的喜欢渐渐增多了。
上一世若是早一点认识她,也许便也能明白她的苦衷与过去了吧。
“孟先生,刚才国主的话,孟先生为何无惧无畏?”
丫鬟低声问着孟时慰。
秋沐铭轻功轻飘,随后便站到了屋檐之上。
“有何可畏?”
“孟先生幸得有智慧与天下民意护体,明日可莫要如此了。国主今天已发了大火,若明日......”
“无明日。”
孟时慰的话简洁明了,直接便打断了丫鬟。
“我无明日。”
秋沐铭坐在屋檐之上吹着微风,她静听孟时慰与丫鬟的对话,听到此话时,秋沐铭心中复杂。
何以为无明日?
她怎会无明日。
她是孟时慰。
孟时慰是当下天下最善算术和兵法的女人。
丫鬟听见此话不知如何回答,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被孟时慰唤退下了。
秋沐铭就这么坐在屋檐上,安静地守护着她。
直到太阳落山,夜晚渐渐袭来。
直到时间慢慢过去,秋沐铭都未曾离开半步。
她看到孟时慰屋中的蜡烛一直亮着,直到夜渐深,直到更深之夜......
秋沐铭的脚步轻轻落在孟时慰的门外,由纸窗户透过灯光看见了孟时慰的身影。她正在案桌上书写着什么。
秋沐铭的脚步缓缓抬起,正准备进入之时,孟时慰房间的蜡烛忽然便被吹灭了。她听见了孟时慰上床休息的声音。
秋沐铭本已伸出了手,此时手在空中蜷缩,最后她还是选择将手收回。
秋沐铭知道,因为她的事情,孟时慰夹在中间很是难做抉择。
其实孟时慰已经有了选择,只是这个选择,一点也不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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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今日孟明早朝各部大臣纷纷进谏,大意便是将秋沐铭赶出宫去。
“国主莫要被那妖女蒙蔽了双眼,秋沐铭在她院中放的大火,用水无法浇灭,用土无法扑灭,还未靠近便能灼烧皮肤,但周遭的草木却完好无损。秋沐铭之功力无人能敌,臣以为,留秋沐铭在宫中,就是留一个祸患!!”
“臣附议,国主不可拿天下与江山做赌注啊,臣以为有孟先生在她身边便可将她教育好,如今看来,孟先生也难以管住她啊,还是赶出宫去吧,若此女贪图名利,这天下岂不......”
孟明揉着自己的脑袋,眉头紧皱,但他的眼神明显是有些不愿。
“这件事情,本王自有定夺。”
“国主还需当机立断啊,这秋沐铭实在留不得...”
“住口!”
“你是臣子,岂能由你来命令本王!”
孟明话落之下朝中官员纷纷下跪磕头。
“国主三思啊。”
孟明双眼略微顿挫,但还是佛衣起身。“本王接触过秋沐铭,她仅是一个孩子,体内虽有神子的能力,但为人却不坏,若本王能将她娶入宫中......”
“不可啊国主!”
孟明四下看了一眼,随后冷哼一声。“今日反对秋沐铭留在宫中之人,给本王一一记下,本王倒要看看,是谁如此惧怕秋沐铭,别用女人做借口。暗自练兵之事若本王查到蛛丝马迹,本王便让你们九族皆死。”
“国主,秋沐铭这般女子,怎会甘心一辈子困在宫中......”
“我自然不能留住她,但孟先生,一定能留得住。”
“你们便等着本王迎娶秋沐铭,坐稳这世代江山吧。”
话落后孟明仰声大笑,佛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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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明大驾光临,院中丫鬟早早便出门迎接。
孟明来寻孟时慰时做足了气势,带的皆是会武的下人。
但在入孟时慰院中时,孟明一抬眼,却发现眼前站着五人。
此时孟明的身形一颤。
五人分别是,秋沐铭、孟时慰、张彪、元贤之、李远。
莫说秋沐铭,仅是李远等人,便已是这宫中绝一绝二的高手。毕竟其三人都是秋沐铭手下的练武之人。
孟明一时吓得身形不稳,身后的护卫赶忙扶住孟明。
“你...你们为何今日聚集在此?”
“自然是要揍你。”
李远说话不经大脑,甩着手中的长棍,令人看着害怕。但话落之后还是被张彪踹了一脚。
“李远,你莫要胡来,听后孟先生和大王的指令。”
李远捂着大腿,一脸抱怨之相。“我哪有胡来,大王刚才不是说这孟明敢动孟先生一根头发,我们就....捂...”
李远话还没说完便被元贤之捂上了嘴巴。
元贤之讪笑。“那个...不好意思啊,他这里,有点问题。”元贤之指着自己的脑袋比划。
孟明看到这番阵势,门都不敢入。
他最怕的人便是秋沐铭。
“孟先生,你可曾还记得昨日与本王的约定。”
“我们不曾有过约定。”
孟明双眼怒睁,看着孟时慰。“你...!”
“所以今日你便故意寻来秋沐铭等人,你是要反?孟先生,孟时慰,本王从未想过你如今竟不听话至此。”
“是我们自己来的!就是要打你这个......”
“哎——!”
李远再次被捂上了嘴。
“别说了,让大王和孟先生说。”元贤之小声警告他。
孟明看着秋沐铭,秋沐铭眼眸坦然,但眼底之下却流露着令人生畏的寒意。
“不错,孟先生不曾唤过我们,是我们自行前来。”秋沐铭话语平静,但平静之下却藏着一股流动的力量。
“你们想做什么?”孟明神色恐慌地看着五人,每当她的视线转到秋沐铭身上时,身上便会起一身冷汗。
“国主,这是我的请辞信。一如当年,放我回乡。”
孟明不曾想到这便是孟时慰的退路。
如此简单,如此令人寻笑。
孟明花费了百般力气将秋沐铭弄入宫中,现在什么好处都没捞着,自然是不愿意放人走。“准了,本王准你回乡,但秋沐铭,留下。”
孟时慰最初给孟明赏了无数次脸,才一步步落入这宫中的牢笼。
她可以一辈子被困于此,但她的秋沐铭不行。
她的秋沐铭是自有的,永远都是自由的。
“国主,今日我一别,从今以后便与这天下无关,与这朝中无关,与国主,与世界众人,无关。”
孟明皱起了眉头。“何意?”
“意简言,这一别,不复相见。我这一生为你,为天下安定,为战争霍乱,为百姓安康,献计诸多,治理无数。我若有功,便也有过。”
孟时慰一身温婉贤淑的蓝衣裙翩翩随风飘扬,她柔和艳美的脸上,严肃不已。
孟明还是有些不解。“你的意思是,要和本王彻底断绝关系?不再献计,若本王有天下治理之难题,也不能上门寻你?”
“正是此意。”
“我若有了秋沐铭,还要你做甚?”
孟明的话令人寒心,听得秋沐铭握紧了拳头。
看在孟时慰的面子上,秋沐铭对他一忍再忍。
“君王是你这番无情无义,用人之时好话说尽,无用便有罪。孟先生便是因为你这般心性,才步步对你失望。你的江山何曾是你巩固的,你的山河你的繁荣从来就不属于你。”
秋沐铭直言而谈,孟明身后的太监大喊一声。“住口!国主岂能是你这般女人家评判的。”
“女人。”
秋沐铭冷笑一番。“你孟明莫非看不起女人?这江山若没有孟先生,你早便死了。你学习的治国之道,远不如孟先生幼小时悟通天道。这江山本不该是你的。”
孟明一声呵斥。“大胆!若不是本王的,那是谁的?”
“是前朝国国主,孟宗林的!”
“若无他,你怎能双手空空无功无战便坐上国主之位!若无他,你又怎能坐拥天下大统的局面!你本就无能力大统,若你为王,也仅能在自己的两亩三分地称王,而不是这天下!”
“你给本王住口!”
秋沐铭不但不住口,反而还用了天下之音,声音从天而降,打压着孟明的耳朵,刺耳不已。
“你坐拥了孟宗林用生命送给你的江山,你却无能统治,还要让孟宗林和左言棠的独女,孟时慰,来教你这天下怎么护,这百姓怎么爱,这人民如何安康!这仗怎么打!”
“孟宗林欠你何?”
秋沐铭话锋一落,孟明直接便目怔了。
他猛然抬眼看向孟时慰,眼神由不屑和傲气变为不可置信。
这句话在一瞬之间侵入他的耳朵,震撼程度直达肺腑。
“你刚才说什么?”
“孟时慰,是谁的独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