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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是她的 不作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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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沐铭连唤数声,孟时慰才恍然回过神来。
秋沐铭轻步走到孟时慰的身后,看着她满载心事的背影,不知为何,她的心里竟也觉得有些苦楚。
虽不知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孟时慰回头看她,早晨的阳光投入窗户,照在孟时慰的脸上,很美,很令人心动,孟时慰看着她,眼眸与嘴角不自觉便扬起微笑。
秋沐铭也同她笑。
“师傅,早。”
孟时慰缓缓点头,随后孟时慰看向门外,轻声对秋沐铭言到。“既你已醒,便先回屋吧。宫女起了大早,想入室服侍,我已嗜睡为理由,搪塞了下去,现下你已经醒来,还是速回为好。若是你房中的宫女寻不到你的踪迹,孟明定当怀疑你的意图。”
孟时慰话落之际,房门外便响起了敲门之声。
“孟先生,奴婢本不想再次打扰孟先生,但眼看早点已凉,便心系孟先生未曾用过膳。孟先生今日为何睡的如此久,可是房中还有它人?”
屋外敲门之声未曾停下,秋沐铭见孟时慰这边都已如此,想必她房中的丫鬟更是敲门无数。
秋沐铭快速穿衣,孟时慰轻声回复门外之人。“我若是不醒,想必这门你们都可拆了,罢了,这宫中自然是有宫中的规矩,我早便与国主说了我不适留在宫中,现下看来,我说的并不无错。”
孟时慰提及国主,话语中一语双关,既表明了宫女所做不当,亦是表明了孟明想留下她的立场与此时宫女所做之事的出入。
孟时慰话落之后屋外安静了一番,随后便传来宫女道歉的声音。“孟先生...这...实在是对不住,奴婢也是担心您,生怕您出了什么事情,在国主那边也不好交代...”
“交代不交代也无需多言,我亲自交代便可。”
屋外之人身形下跪。“还请孟先生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是新来的,不知这宫中规律如此,还望孟先生饶恕。”
在孟时慰一来一回的对话之间,为秋沐铭争取了诸多时间,现下秋沐铭早已穿好衣服,准备走了。在走时秋沐铭回头看了一眼孟时慰,想说些什么,但她与孟时慰对视之际,秋沐铭还是将想说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师傅,那我便走了。”
孟时慰看着她,轻轻点头。“昨夜之事,孟明许会有所察觉,今日我们若可不见,便不见。”
以孟时慰对孟明疑心和猜忌的了解,孟明定会猜测两人在暗中密谋什么。孟时慰也不想将事情摊开放到明面上来讲,因为她知道,对于现在的孟明而言,孟时慰身边有秋沐铭这个人,便是她最大的武器,也是最令孟明忌惮的。
秋沐铭自然明白孟时慰的意思,秋沐铭点头,轻笑。“好,徒儿都听师傅的。”
此时两人不近的距离里,孟时慰低眼发现秋沐铭的腰绳未曾系好,她缓步上前,靠近秋沐铭,伸出手温柔地为她将腰绳系上。
秋沐铭张开双手,让孟时慰能更加方便,她轻闻着孟时慰身上的体香,一瞬之间,她竟觉得有些沉迷和留恋。
“回去时注意些,莫让人看见了。”
孟时慰话落,秋沐铭点头,随后不知为何便笑了起来。
“师傅,为何如今的我们,就像是在暗中偷情的人般。”
好似见不得人,又好似偷偷摸摸。令秋沐铭不自觉便想笑。
孟时慰本就隐忍着情绪,在两人之间的沟通,此时秋沐铭挑明而言,孟时慰便难以再故作镇定,两人相视而笑。
秋沐铭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屋外站着的宫女无数。
秋沐铭在昨夜走时便预料到了在孟时慰房中留宿的情况,所以早便用法术将门封住了,没有上层功力难以打开这道门。
想必此时门外聚集的人,都是试图打开门的会武之人。
“秋姑娘,你可还在里面?”
“从半个时辰前便已在敲门,到如今还无人应声,这秋姑娘莫不是早就不在房中了吧?”
宫女话落之际,秋沐铭从里面打开门。
她的头发散乱,衣服也有些神似刚睡醒时随意的穿着。“你们在外面吵吵闹闹什么?”
见到秋沐铭在屋中,门外的宫女一瞬之间鸦雀无声。众人朝着秋沐铭行跪拜之礼。“秋姑娘莫怪,奴婢们也只是找不到秋姑娘,担忧秋姑娘。还请秋姑娘莫要责罚。”
秋沐铭的视线直盯着说话的宫女,眼神里仅是再普通不过的视线,但却令人不敢与之对视。秋沐铭虽有诸多的火之力,但在他人靠近她身时,却又能令人感受到冰凉极寒之意。
宫女感受到这周遭的冷意,纷纷向后退,不敢妄来。
“我还在屋中睡觉,何来找不到人之说?我自幼生长在乡里,村中,自然是不如宫中之人这等有规矩。但今日我便提早告知你们,我的睡眠时间便是如此,若以后还有人在我未醒来时叨扰我,莫怪我不守宫规。”
秋沐铭的话语平静,但却不知为何声声入耳,令在场宫女身体不自觉颤抖。
“是...是,奴婢明白。”
秋沐铭用侧颜看着宫女,嘴中淡淡一声。“嗯,下去吧。”
话落不足几刻,眼前的宫女便迅速各自散去,显然是被吓到了。
众人皆可以从秋沐铭的眼中消失,但无法从秋沐铭的耳中消失。譬如此时,宫女退去之后,秋沐铭便动了自己的千里耳,此时正在仔细听着宫女之间的对话。
“她莫不是真的只是在屋中睡觉?”
“此事奇怪的很,今日早晨听说孟先生也是不愿开门,不知两人昨夜可否是有猫腻。如若真如此,想必两人背着国主正在谋划着什么计策。这个秋沐铭好生奇怪,今日我用内力探测屋内,屋内明显无人呼吸之声,但暗探围住了房屋各处,皆不见秋沐铭归来的踪迹。”
“两人若是有猫腻,那能是什么猫腻呢?”
“这不曾猜测到,孟先生多年皆是独身一人,无人能近其身。如今一直将秋沐铭带在身边,难以猜测居心。”
“那她是否去与孟先生会面过?”
“不可得知,若去了,暗卫怎察觉不到?”
“如今天下之人,谁能抵挡的过秋沐铭?又有谁的武力能在秋沐铭之上?秋沐铭的功力上层,可入云霄,不同凡人,即便她真的在屋内,单凭你我的内力,怎能探得到她的呼吸?”
“此言不假,但若真如此,秋沐铭的行踪便更让人难以捉摸。国主命我们一定要看紧两人,秋沐铭便是最重要的。但如今宫内武功最高的暗探也难以察觉到秋沐铭的行踪,这个女子,可谓是人天下唯一的强者。”
“那现下我们该如何向国主禀告?”
“我们便正常禀告吧,秋沐铭大抵真的只在屋内。我不信,她秋沐铭武功再高,难道她还能在人的眼睛前消失?如若真的如此,那国主就算派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来,也抗衡不过秋沐铭半只手。”
秋沐铭此时正在屋外花园坐着赏花,听此言语,秋沐铭嘴角扬起微笑。
世间如此,还得是见多识广的人明白。
若不明白,大抵便是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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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明今日在秋沐铭身边安插的眼线诸多,院中几乎所有下人都是会习武之人,少有真的宫女与下人。
孟明知晓她武功了得,所以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都明显受过训练。只可惜,这些人在宫中也许是能者,但在秋沐铭的眼中,这些人仅仅只是一些习了皮毛武功之人。
还不如她手下元贤之等人的武功。
秋沐铭低眸,轻吹着杯中的茶。
日落时间到来,不知孟时慰此时在做什么。
孟时慰令她小心行事,令她今日莫要再去找她,她便照做了。只是此时独自一人坐在屋檐上看夕阳的时候,秋沐铭心中竟觉得好似少了什么,令她觉得有些不适。
“秋沐铭,秋姑娘可在?”
院外有人找,秋沐铭起身,红色的衣裙飘扬而起,轻垫脚,轻功而起,秋沐铭直接便站到了那个的身后。
“找我何事?”
闻言,宫女吓得一激灵。迅速转身之后面露惊恐。
“额...国主...国主命奴婢来请秋姑娘前去用晚膳。”
孟明这突然的好意,想必请的不止她一个人吧。
“孟先生可去?”
宫女低着头,不敢抬头看秋沐铭。“国...国主的旨意自然有国主的意思,秋姑娘若想见到孟先生,一去便知了。”
“嗯,带路吧。”
秋沐铭冷声一句,宫女低头赶忙先走带路。
走时秋沐铭疑惑地站在原地,刚才秋沐铭并未对这个宫女做什么,连寒气都不曾驱使,不知这个宫女浑身发抖些什么。
莫不是自己长得太吓人了?
秋沐铭跟着宫女很快便到了孟明的用膳大厅。
“秋姑娘,国主已在里面等候多时。”
秋沐铭无心用膳,只在乎片刻后能否见到孟时慰。
而当秋沐铭进去之后,却发现周遭除了下人便是丫鬟,没有孟时慰的影子。孟明一人坐在餐桌中央,此时正在面带笑意看着秋沐铭。
“秋姑娘能赏脸来陪本王用膳,本王很是高兴。”
秋沐铭走路时犹如带风,裙摆飘扬的同时还附有翩翩的气质。
秋沐铭四下环顾了一番,没有找到孟时慰的身影。反而找到了暗中藏匿着诸多的暗卫。
这孟明表面看着淡定,心里不知有多害怕秋沐铭。
秋沐铭轻笑,微微弯腰行礼。“草民不知如何便被宫女带了过来,现下看来叨扰了国主一人的用膳时间,草民现在便告退。”
“诶——”
“你不可走,你走了,一会儿孟先生来了,便找不到你了。”
孟明说话之间故作高深,他看着秋沐铭的眼神,好似有着不同于平常的意味。
秋沐铭并不了解孟明,不如孟时慰那般,孟明抬个手指,孟时慰都能算出孟明想做甚。
听闻孟时慰会来,秋沐铭自然愿意赏脸。
孟明见此笑声哈哈响起。“随便坐,你想如何便如何,你在本王这里,可不同于别人,本王对你可以包容一切。”
秋沐铭随意选了一个离孟明最远的位置坐下,身旁还有一个位置,若等孟时慰来了,便可坐在她的身边。
“本王可以叫你小秋吗?”
孟明话语之间,还夹了一个菜进秋沐铭的碗中。
秋沐铭低眼看着,不声不响。念在孟明是孟时慰同族的亲人,秋沐铭此时也不想动粗亦是不赏脸。
“不可。”
秋沐铭话语直接,不容商量般。
孟明何曾见过如此女子,毕竟天下的女子都巴不得躲进他的怀里,如此直接拒绝她的女子,还属秋沐铭一人。
孟明一瞬之间愣了片刻,但随后还是带着讨好的意味。“那...你觉得本王如何唤你好呢?你给本王出出主意,只要你喜欢,本王便也喜欢。”
秋沐铭面容淡定,看不出任何表情和情绪。
“唤我秋沐铭便可。”
孟明本想与秋沐铭套近乎,但如此一来,秋沐铭还是难以靠近。孟明神色迟疑,随后还是笑意看着秋沐铭。“你若喜欢如此,本王便如此喊你。”
“孟先生何时来?”
秋沐铭十句话里,八句不离孟时慰。
孟明面露心虚之色,支支吾吾着言语。
“孟...孟先生啊,待她知晓你在本王这里,她便会自己来了。”
“何意?”
霎时间,秋沐铭恍然大悟了过来。
秋沐铭看向孟明,看来此人也爱好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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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孟时慰正在院中喂鱼。
当鱼饲料落入水面时,总会有许多鱼争前恐后抢着吃。
孟时慰不禁回想起自己在武镇时与秋沐铭两人曾一同看荷花之景。那画面如此美好,令孟时慰不论何时想起,都会在心里感觉到一丝甜意。
“千真万确,这可是国主身旁的宫女亲自说的,说是看见秋姑娘正在国主的殿里用膳。”
闻言之,孟时慰手间一顿。
她面色瞬间便不好了,孟时慰瞬间起身。
“你刚才所言何事?”
宫女见状急忙下跪认错。“孟先生,奴婢刚才所言仅是传言,孟先生莫要见怪。是刚才从国主殿里传来的消息,说是看见秋姑娘正在与国主用膳,两人的关系好似有些.....亲密...”
宫女话落,孟时慰心中仿佛落下了一块石头,敲击着她的胸口。
“来人,同我去寻国主。”
“孟先生,奴婢刚才所言不知真假,孟先生莫要在国主面前告发奴婢啊,孟先生饶命,奴婢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在等着奴婢每个月的俸禄生活...”
孟时慰本已经走了,听闻之后再次转身回头。
在与宫女面面相觑的时候,孟时慰轻言一句很是轻声,但却不失严肃,令人一瞬间不知如何应对。
“演的亦是好,但莫要再演了。”
孟时慰话落,宫女一瞬之间便呆滞在原地。“奴婢...没有...”
看着孟时慰渐渐远去的背影,另一个宫女走上前来。“人都走了,还看什么?”
“你刚才可否听见孟先生的话?”
“听见了,孟先生看出来亦是正常,天下谁人算得过孟先生,但国主想要的目的我们已达到了,那便不用再顾及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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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宫中大殿里,孟明嬉笑的声音不断。
“你可喜欢这些菜肴?本王不知你喜欢什么,便让后厨做了这一百道佳肴,供你随意选择,只要你告诉本王,你喜欢吃,本王便让下人每日都给你做。”
秋沐铭冷眼看待。
“国主,不知你可曾知晓,这天下有诸多吃不上饭的百姓。若这宫中浪费的菜肴可送入他们家中,天下也不会如此多穷苦之人。”
秋沐铭话落,孟明面露难色。但随后还是继续嬉笑。
“随意吧,你能陪本王用膳本王便开心了。以前孟先生在宫中的时候,也时常这样陪同本王用膳。”
孟明知晓他与秋沐铭说任何事情,秋沐铭皆不感兴趣,但唯独提及孟时慰时,秋沐铭眼中很明显地,抬眼看向了孟明。
孟明眼露得意之色。“看来你对孟先生的过去很是感兴趣。”
“不曾,仅是好奇。”
“好奇便是兴趣。”
“孟先生以前同本王用膳时,本王发现孟先生的头发有一个秘密。”
孟明仿佛在故意吊胃口般。秋沐铭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是何?”
闻言孟明笑声放肆而起。
“本王可算是知道你喜欢什么了,本王与你聊天甚久,你都未曾问过问题,一提及孟先生,你便有无数的问题。也罢,若能让本王与你多说说话,本王不在乎是何人。”
“你可想知道是何秘密?”
秋沐铭不言,但表情却未曾有抗拒。
孟明拉起自己一只手的袖子,随即伸出手,朝着秋沐铭的头发摸去。“来,本王演给你看。”
孟明的手还未碰到秋沐铭,便被秋沐铭迅速抓住了手腕。
秋沐铭眼神尖锐。“国主,还请自重。”
孟明眼神和睦,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容愈发灿烂。“你误会本王了,本王是真的要演给你看。若你知晓了这个秘密,你这般去撩拨孟先生的头发,她定当喜欢。你难道不想知道,本王曾与孟先生是如何用膳的吗?”
秋沐铭的眼中含有猜忌怀疑之神色,但孟明所说之事,确实让她心中有些好奇。
孟时慰是她最了解之人,若有她不了解之事,不知可否与孟明有关。
想罢,随后秋沐铭缓缓放下了自己的手。
“这便对了,让本王教你如何。”
孟明面色笑意不止,他用手轻轻的挽着秋沐铭的头发,帮秋沐铭将头发挽到耳后。
随后孟明便从袖中拿出一个发簪,此发簪一眼便可看出价值不菲,犹如代表着某种地位般。
正当孟明满意之色时,殿前便传来了开门之声。
一声急促声,门迅速被打开了。
秋沐铭与孟明几乎同时看向门口。
只见孟时慰站在门口,眼中难隐又有些失落的神色看向秋沐铭。
孟时慰听闻秋沐铭在这之后,她便迅速来了。
她不顾守卫的拦截,横冲直撞的便进来了。
她不知她将门推开见到的会是这个场景。
孟时慰一进来,便见到孟明正在挽着秋沐铭的头发。
而秋沐铭不曾拒绝他。
孟时慰柔美漂亮的脸上缓缓皱起两道好看的纹。
心里不知为何便感觉到失落和一点心痛之意。
她看着秋沐铭与孟明这般亲密,她的视线再一转移,她看见了秋沐铭头发上所戴的发簪。
她认出了这个发簪,孟明这是想将秋沐铭封为妃。
尽管她知道,秋沐铭不会如此。
尽管她了解秋沐铭的为人性格。
但孟时慰此时的心里还是狠狠的抽痛了一番。
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尽管她从未与秋沐铭明说自己的情感,但她也不愿秋沐铭如今便是如此与他人共商一生。
但所有情绪皆被孟时慰收进了心里,一点都未曾显现出来。
手袖遮住的手指下,孟时慰的手深深刺入自己的手心。
“孟先生,你来前为何不找人通报?为何擅闯?你可知这是何罪?天下之人谁人不知礼数皆可,唯独你,孟先生,你不可如此,更不可无礼。”
“你是天下之人的师,是天下之人的文学礼教。”
孟明明显因为孟时慰破坏了好时机而感到恼怒,但尽管如此,孟明也不会对孟时慰发太大的火气。
孟时慰未曾在意孟明,她的眼神里一直都在看着秋沐铭。
此时孟时慰的眼神里像是藏着尖刀,又像是玻璃破碎般。情绪诸多,令人难以猜透。
“师傅。”
秋沐铭见到孟时慰,直接起身便走向了她。
孟时慰看着秋沐铭朝自己走来,按照礼数,秋沐铭佩戴这样的发簪,她需要行礼。
但此时,孟时慰却不愿。
什么礼教的,若在她的秋沐铭面前,她宁愿不遵。也不愿要这所谓的名声。
如今情景,不知真假。
但仅管如此,都令她好生心痛。
“孟先生,你可知,你现在犯了诸多不该犯的错误。”
孟明提醒着她。
秋沐铭看着孟时慰此时隐忍着诸多情绪的双眼,她正在心里做着猜测。
直到秋沐铭站在她的身边,孟时慰才对孟明行了礼。
“国主,恕我不请自来,我仅是寻不到徒儿,心里紧张了罢。国主也知晓,我与秋沐铭一同前来,我自有义务照顾她,寻不到人,听闻她在此,我担忧她叨扰了国主犯了错,毕竟秋沐铭仅是一个孩子,这才不请自来。”
孟明仰头吃着手中的葡萄,他看了秋沐铭一眼,秋沐铭在此,他也不敢为难两人。“也罢,那便一起用膳吧。”
用膳之时,孟明当着孟时慰的面不停为秋沐铭夹菜。“不知你可否喜欢吃这个,但本王爱吃,本王夹给你。”
尽管秋沐铭从未吃过孟明夹的那碗菜,但孟明依旧不断示好。
孟时慰独自一人吃着,直至用膳结束之后,两人一同回院。
秋沐铭在走时,将头上的发簪摘下,放置在孟明面前。“多谢国主的好意,但这番好意,草民难以承受。”
走在宫中的路上时,秋沐铭明显感觉到孟时慰的心情不好。
此时孟时慰与她一同走着路,但却未曾说过话。
“师傅,为何不说话?”
孟时慰是一个有着大局观之人,不会为小情小爱,小打小闹束缚和缠绕,在大局面前,一切她都可以忍。
闻言之孟时慰轻摇头。“无事。”
“当真是无事?”
“当真。”
月光之下,秋沐铭看见了孟时慰眼中失落难过的眼神和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