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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克制不住 隐忍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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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秋沐铭与元贤之等人一同表现出不满,让本就惜命和胆小怕事的孟明不敢再对秋沐铭与孟时慰两人做任何事。
孟明贵为天子,从来不会忍受外人之气,但自从秋沐铭展现出自己通天的本领之后,孟明即使有气,也不敢再多说任何一句话。
孟时慰虽说过秋沐铭不会伤他,且他也相信孟时慰,但毕竟秋沐铭是掌控自身力量的人,别人未必能够完全掌控。
见过秋沐铭不轻易服软的模样,再加上秋沐铭体内力量之巨大,孟明此刻已经有些后悔把秋沐铭请入宫了。
“孟先生,你想在这宫中如何,你便如何,若秋沐铭听你的话,你便帮本王好好看着她,莫要让她伤了本王。今日之事是本王看轻了她,差点失了性命和江山,若本王能留下你们两人,那自然是再好不过,若不能,那本王还是选择留本王自己的性命。”
孟明话落孟时慰眉宇之间微微皱起,随后孟时慰笑话了他一顿。“国主可放心,有我在,她不会伤你。”
孟明眼中喜出望外,抓着孟时慰的双肩。“当真,她可全部都听你的?她真的会听你的话吗?你给本王一个准信,让本王能放下心来考虑朝廷之事。”
“朝廷之事最是繁多,现下有些大臣暗中养兵想掀了本王的江山,朝中人心惶惶,今日之事半分都不能流传出去,否则本王在这天下将毫无颜面。”
孟时慰自然是知道孟明的担忧,她坚定地点了一下头。“国主不必过多担忧,她,听我的话。”
孟明还是有些半信半疑。“孟先生,你可不能糊弄本王,你曾经也是跟在本王身后多年的人,本王担忧什么你都是知道的。”
“我说的,句句是真。”
此时秋沐铭还在远处听着两人的对话,听见孟时慰如此斩钉截铁的说出这句话时,秋沐铭眼眸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可真是,吃定了她。
她早便知道了秋沐铭一直都会在她的身后,尊重她,听她的话,如今才可坦然的向孟明保证这些。
孟明平日信任孟时慰,听闻孟时慰如此说,孟明最后还是送下了一颗心。“那本王便放心了。秋沐铭可是要与你一同睡?”
平日里的孟时慰与秋沐铭如何都可以,但宫中之事,毕竟是要做给外人所看的典范,朝中各大臣来来往往,天下人都关注着宫中之事,孟时慰若再怎么放肆,礼教还是应该在的。
否则如何能令天下之人信服。
孟明此时问的直接,孟时慰不知为何心中羞意起,她低眼,别过脸去,小声言到:“她...,自己睡可能不习惯,国主把她与我安排同一个宫殿便可,至于房间,自然是需要收拾安排出两间。”
孟明虽心有存虑,但还是着手命人安排了。
孟明知晓秋沐铭身后还带着人,连同秋沐铭的下属孟明也一同在背后静悄悄的安排了。不允许有走漏风声,不然恐怕人心不稳。
孟时慰与秋沐铭一同入殿,孟明为两人安排的住处很是宽敞,虽同在一个院内,但秋沐铭与孟时慰的房间却相隔的有些远。
两人在丫鬟和下人的面前端着姿态用膳,完后便各自回了房间。
孟时慰说过自己没有秋沐铭一同入睡便不习惯,但她主动向孟明提及要收拾两人的房间,秋沐铭自然是理解她的做法,只是不知道今晚,自己是否要用轻功潜入孟时慰的房间。
孟时慰尽管在孟明面前如何说,但她的心里未必会如此想。秋沐铭担忧孟时慰没有自己在身边睡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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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晚,此时已经到了宫中入睡的时间了。
秋沐铭此时躺在自己的床上左右摇摆着思绪。
这宫中的眼线诸多,孟明虽表面上害怕自己,顺从自己来,但背地里还是极度不放心自己,在这个院子里,下人和丫鬟基本都是孟明安插进来的眼线,秋沐铭感知能力异常强之,谁不对劲她不用抬眼看,仅是感觉周身之力,她便知晓是谁。
只是秋沐铭不曾想过,孟明竟会把院里上下的丫鬟和下人全部都换成了自己的眼线,现下不如苍山镇那般自由,孟时慰与她都仿佛受到了限制。
不过好在秋沐铭的武功绝顶,这些眼线在秋沐铭的眼里,连和蚂蚁的危险性都比不上。
夜晚,秋沐铭轻功跳跃上房顶。
准备悄悄潜入孟时慰的屋子,若是孟时慰睡了,她便仅仅只是看她一眼,她放心了,便回来了。若是孟时慰没有睡,许是就在等她。
秋沐铭瞬移入屋顶,睡轻踩着屋檐之尖,屋顶风大,秋沐铭的裙子被吹的翩翩扬起。
忽然之间,秋沐铭的耳朵听见了方圆几里外的异常动静,脚步声是两到三人,此时正在孟时慰的屋檐上聚集。
秋沐铭瞬缩而入,直接便站到了这些人的身后。
一个轻抓,秋沐铭的双手抓着其人的衣服,一手抓着一个,两人脚底离地,吓得差点大惊而出。
“大王,是我们,大王饶命。”
黑夜之中,秋沐铭懒得低眼看他们。
“这么晚了,来找孟先生有何事?女子的闺房,你们岂能随意乱入。”
秋沐铭话落,将李远与元贤之放了下来,张彪恭敬之意,向秋沐铭抱拳行礼。“大王,孟明今日派人有意无意打听你的事情,我等三人虽什么都没有说,但还是想来与大王汇报,想知道大王与孟先生接下来还有什么计策应对。”
听着是个理由,但秋沐铭的重点不在这里。“若你们想与我商讨事情,你们直接到我的房间便可,为何现下来孟先生房屋之上,你们不知孟先生要休息了吗?”
张彪一行人听见这话笑着挠了挠头。
李远口无遮拦,笑着直言。
“大王,我们都知晓你半夜一定会偷偷去往孟先生的屋中,我们特地在此等候你。”
秋沐铭闻言眼中一顿。
不知为何,秋沐铭此时在心里似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秋沐铭轻微别过脸去,黑夜之下,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们如何得知?若我不去呢?你们可不就白等了。”
李远的笑声哈哈笑了起来。“大王怎会不去,你自己不了解自己,我们可了解,想必孟先生此时也猜到了大王会来,此时孟先生还未熄灯。”
秋沐铭轻笑,她别过脸之后,眉头微微皱起。
这三人可真是什么都敢猜。
也许都是李远带头的。
秋沐铭转头回来轻敲了一下李远的脑袋。“别把其他人带坏了,你这想法便是不对。”
李远捂着自己的头,无辜的看着秋沐铭。“大王,有何不对,孟先生我们不了解,你我们还能不知晓吗?大王对孟先生的情意就差直接坦白告诉......”
李远的话还没说完,张彪上去就直接在他的脸上挥下了一个拳头。“你少说几句,大王的事情,关你什么事,你什么时候才能管住自己的嘴巴!”
李远不怕元贤之,因为元贤之身上总透露着小家公子的翩翩风格,唯独李远,混上上下长得就是粗糙大汉的模样,声音也是雄浑无比,令人不得不害怕。
李远这一打就老实了,安静的不再说话。
仿佛是在生闷气般。
秋沐铭看见如此场景不知为何,她竟觉得有些想笑。
秋沐铭还未曾见过谁能够压制住李远,上一世秋沐铭没有收张彪为手下,自然是没有见过李远这一幕。
“莫说再说,多说无益,我先行下去看孟先生,若是孟先生还未睡,我允了,你们再进来。”
“是。”
说完之后,秋沐铭直接便消失在了李远等人的面前。
“大王为何不直接从自己的房间瞬移到孟先生的房间?”元贤之禁不住心里的好奇。
“许是因为发现了我们在上面吧。”
秋沐铭下来之时,孟时慰的屋中已经关了灯。
门口的丫鬟还在外面站着看门。
按照孟时慰的作风,丫鬟在外,孟时慰定会喊她们回去睡觉,现下还有人站在外面,秋沐铭知晓,看来是暗中盯梢的人。
许是被孟时慰唤走了,现下看孟时慰的屋中熄了火烛,便又来了。
如此精心,定当又是孟明的某种任务。
秋沐铭轻着脚步,她走路的时候几乎无声。
她走到孟时慰的床上,用着月光照进房间的一点光亮,她看清了孟时慰的床上,此时没有人。
秋沐铭眉头缓缓皱起。
门口有丫鬟,许是想偷听到什么,既然两人已经分开睡了,此时自然是不能声张,秋沐铭更不是不得直接唤孟时慰。
秋沐铭的视线四下扫着,想找到孟时慰的身影。
忽然之间,秋沐铭听闻到了身后有动静,她已经可以感受到孟时慰的气息了,
秋沐铭心中欣喜,瞬然转身。
她可以感受到孟时慰就在她的附近,但她却感受不到究竟有多近,更是感受不到具体的距离。
直到她猛然欣喜转身的那瞬间,她与孟时慰直接便紧贴到了一起时,秋沐铭眼中惊颤。
孟时慰亦然是如此,差点便站不稳向身后倒了去,幸而秋沐铭手疾眼快,很快便用手环住了孟时慰的腰。
两人虽然已经在尽量控制了声音,但却也是发出了一点异响,门口的丫鬟听闻屋内有动静,凑着耳朵细听。
此时秋沐铭环着孟时慰的腰身,身形稳立,孟时慰的身姿依旧向后仰着,但她的手却是很自然地环着秋沐铭的脖子,若不是秋沐铭托着她,她早便向后摔了去。
丫鬟听不见声音,将脑袋凑的更近了。
秋沐铭与孟时慰两人皆默契不言。
待到丫鬟放松了警惕,秋沐铭才直接将孟慰拉直身子,孟时慰还未做好任何准备,直接便被秋沐铭拉进了怀里。
“嗯~”
孟时慰受到惊喜,一不小心便发出了一点轻微的动静。
“师傅。”
秋沐铭隐忍着自己的声音,夜晚的房间格外寂静,秋沐铭的声音放的很低,她直接便将嘴巴抵在孟时慰的耳朵上,轻轻唤她。
秋沐铭殊不知她不出声的话语里带着阵阵轻风,吹入孟时慰的耳朵里,甚至心痒痒。
孟时慰在秋沐铭的怀里,不自觉便缓缓低下了头。
她的耳朵发烫。
“师傅可是已经叫她们退下......”
秋沐铭的话说到一半,孟时慰的手指轻轻抵在了秋沐铭的唇上。孟时慰这样的行为,令秋沐铭的心中惊起片片浪花,此时的秋沐铭,眼神之中又在隐忍克制着些什么。
特别是当月光照落在孟时慰的脸上时,那张精巧动人,美艳柔软,温婉贤淑的脸,令秋沐铭心中生出无比的疼爱。
两人距离相近,呼吸声放轻,但却可感受到双方的气息。
秋沐铭转眼看向门外时,只见几个心不死的丫鬟继续凑近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秋沐铭想通了为何孟时慰会用手指抵住她的嘴,不想让她说话。
丫鬟听不出里面的动静,但却还是心有疑虑,故而一直没有走。秋沐铭的耳朵细听着外面丫鬟的动静,一听秋沐铭便可以听出,丫鬟是曾习过武的。
孟明为人便是如此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表面上对两人处处忍让,可实际心里却还要再打探些什么。
丫鬟轻轻地敲了敲门。“孟先生,你可是睡了?奴婢听见屋中传来动静,不知可否是有什么东西惊扰了孟先生。”
此等动静普通人难以听见,若不是门外的丫鬟习过武,定当不会听到,这便应证了秋沐铭心中的想法。
“孟先生,你可还在屋内?”
丫鬟做势一副要推门而入的模样,见到如此情况,秋沐铭已经来不及思考,搂着孟时慰的腰两人便朝床上倒了去。
秋沐铭压在孟时慰的身上,害怕压疼了她,秋沐铭双手撑着自己的身子,脚尖一个轻轻的动作,床上的帘子缓缓降了下来。
丫鬟听见床上传来动静,这才停下了想开门的动作。
屋里的声音自然不能从除了床以外的地方传来,否则这几个丫鬟定当也能猜出孟时慰此时不是在睡觉。
“孟先生,你可是醒了?”
房间里,月光照下,透过窗帘,黑夜之中朦胧不已,但两人距离相近,依旧能够看得清彼此的脸。
孟时慰从小长至今,未曾有人以这般姿势压在自己的身上。
秋沐铭是第一个。
她压着自己便算了,还与自己贴的如此近。
这若是换作以往,孟时慰定当竭力教育和责罚。
但此时在她身上的人是秋沐铭。
两人顺着呼吸,秋沐铭为了不让门外之人听清屋中的呼吸,秋沐铭刻意把自己的呼吸声调整与孟时慰一同呼气,吸气。
孟时慰从未感受过如此身身相贴的感觉,此时孟时慰的脸不自觉便红了。
她感受到自己脸部发烫,但幸而夜晚足够黑。
秋沐铭不会看出她的异样。
“孟先生?”
孟时慰故作刚睡醒般的声音,与屋外的人说到:“可是有事?我已经入睡,入睡前我已命过丫鬟回去休息,现在门外为何还有人,如此吵杂,若再如此,我只好向国主说明情况,给我换丫鬟或换院子。”
门外之人听见这句话步伐向后退缩。“是...是,奴婢也是担忧孟先生第一日到宫中来睡不习惯,现下得知孟先生睡得甚好。奴婢便放心了。”
秋沐铭与孟时慰一直保持着一上一下的姿势。
直到丫鬟的脚步声慢慢走远,秋沐铭才自然了自己的呼吸。
“师傅,你可否早就知道了门外有人?”
秋沐铭与孟时慰说话时,孟时慰的脸部发烫的厉害。
许是她从未与人有过这般近距离的相处。
孟时慰觉得自己身姿有些扭捏,她轻轻的伸手抵在自己的身前,想轻轻将秋沐铭推开。她别过脸去,故意不看秋沐铭的眼睛。
秋沐铭知晓现下孟时慰是什么心情,秋沐铭的唇角悄然向上扬起。她最是了解孟时慰,孟时慰一言一行,一眸一笑,她都了解。
她都明白。
若不是16岁的时机不合适,她此时一定不会放开孟时慰。
尽管心中隐忍着不同的情绪,但秋沐铭也不可越界。
更不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师傅,我压着你可是难受?”
秋沐铭随意寻了一个借口,从孟时慰的身前起来。
孟时慰缓缓坐起,她轻抚着自己的胸口,仿佛在平复着什么。
经过刚才一遭,孟时慰此时不知该怎么看秋沐铭,也不知该用什么眼神来看她,担忧自己的心中暴露,孟时慰悄然别过脸去,不看秋沐铭。
“小秋,贤之他们三人可是在上面?”
秋沐铭知晓孟时慰又算出来了,许是也早就算到了,自己今天晚上回来找她。
“师傅猜的不错,三人此时便在屋檐之上。”
“让他们下来吧。”
“好。”
秋沐铭话落之后,三人直接便轻功而下,静悄悄的,如同飞行而下般。速度可谓迅速。
“大王,我们皆感受到了大王体内力量的呼唤,不知现下下来,时机可否对?”李远笑意说着。
元贤之等人的重点皆不在此,而在自己的身上。“大王,你教我们的轻功,可真是太厉害了,现下我们便可无声用着轻功。”
张彪也是赞同的连连点头。“是啊,我也是如此想的。”
三人排排站在床帘之外,看不清楚里面的两人。
但三人还是恭敬地行礼。“孟先生定是早便猜到了我们会来,还请孟先生指导,我们如今在这宫中,所受的束缚甚多,孟明屡次派人向我们打听大王的事情。”
孟时慰靠在床旁,眼神思虑,半响,孟时慰才缓缓开口说到:“现下孟明在宫中安排的眼线众多,他表面虽愿意放过小秋,可实际他的心里,还是想将小秋收与自己的将下,故而不会轻易放我们走,如今朝中的关系混乱,已有不少外兵悄然形成,危险之力不少。若你们三人能够合计甩开眼线,便可暗中调整何人是幕后之人。”
“那我们直接将孟明在暗中盯梢之人打晕岂不方便?”
李远单纯一言。
“不可。”秋沐铭快言说到。
孟时慰点头,轻言说到:“如今的形式,还是别与孟明挑明着来,孟明一直自以为自己便是最聪明的,殊不知我们早便看穿了他,令他沉静在自己安心的心态中便可,切不可打草惊蛇,也不可挑明而来。”
李远点点头。“原来如此,还是孟先生想的周到。”
秋沐铭冷声应到。“嗯,若没什么事,你们三便先回吧,时辰也不早了,我与孟先生还要睡觉。”
秋沐铭的话说的单纯,但听进三人的耳朵里却突然变了意思。李远与元贤之互相对视,眼底露出一种明了又看戏的意味。
秋沐铭见三人一连吃瓜相,叹息摇头,手中变出石头,直接便朝着三人的脑袋弹了过去。
“哎哟!大王你...”
张彪明事理的将两人拉走了。
三人走了之后,房间里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现下只有秋沐铭与孟时慰两人的呼吸声。
孟时慰缓缓抬眼看秋沐铭。“他们已走,你...可否也要走?”孟时慰说话之时,眼神一直飘浮不定,好似心中有羞意般,没有与秋沐铭的眼神对视。
秋沐铭沉思了一阵,轻声说到:“师傅,我能否不走?”
孟时慰心中一顿,此时秋沐铭听见了孟时慰的心跳声。
她的孟时慰此时心跳的很快。
许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秋沐铭知晓自己还是在无形之中撩拨了孟时慰。
还是她的错处。
她不该如此。
如今让她与孟时慰的关系由正常的师徒变为不同的感觉。
昏暗之中,孟时慰缓缓抬头,看向秋沐铭。
“若你不想走,那便不走。”
话语声清晰,但声音却很是小声。
秋沐铭笑言。“谢谢师傅,师傅你也知晓,我若无你,难以入眠,无人相伴于床榻之上,睡觉都少了一分滋味。”
秋沐铭说的自然,可孟时慰的耳朵却不知怎么便红了。
待秋沐铭将外衣脱下之后,便躺在了孟时慰的身边。
两人各自睡在床上的最左边与最右边。
黑夜之中,秋沐铭一直睁着眼睛,直到孟时慰的心跳声慢慢恢复原来的样子,秋沐铭才缓缓闭上眼睛。
夜深之时,孟时慰翻身过来面对着秋沐铭。
她缓缓抬眼看着秋沐铭,人虽是个孩子身,但思想却不幼稚,亦是不叛逆,处处都会为她着想,亦是每次都能明白她的心中所想。
她一个孩子,能做到这个份上,若是她告诉自己,她不仅仅只是16岁,孟时慰亦是会信她。
但如今这番情形,孟时慰骗不了自己。
孟时慰平静着呼吸,直视着秋沐铭。
也只有在此时,秋沐铭已经熟睡了,她才能好好的看她一番。
秋沐铭每时对上她的眼神时,眼里所包含的情感,是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这番神情看着孟时慰,很容易便会令孟时慰心中混乱。
孟时慰多年心平,任何事情都无法让她露出慌张的神色,任何事情都无法让孟时慰失了分寸。
唯独秋沐铭。
她如今已到了二十六的年纪,这二十六年里,无人能走进她的心。孟时慰对世间的情情爱爱一向尊重,但不敢认同,不明白生死都要相爱之人,更不明白为何分别之时总要落泪亦或是寻死。
不见便是不便,何必强求。
但现下孟时慰看着秋沐铭的脸,却好似渐渐能明白了。
她独身26年,世间百态她见多不怪。
但如今秋沐铭却可以令她心中惊起波澜。
孟时慰看着秋沐铭,她睡得很熟,回想起前夜的场景,秋沐铭与她紧紧相贴,那时的秋沐铭又会是什么感觉呢?
她的心里,可否和自己相同。
但不论如何,孟时慰皆不可在心中违背自己的信念与为人。
孟时慰缓缓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秋沐铭的脸。
“你若是...再长大一点便好了。”
“为师便...不用等你这么久了。”
孟时慰低沉着声音,向秋沐铭将自己的心声道出。
话语的声音本来只有自己能听见,但孟时慰忘了,秋沐铭的耳朵,不是寻常人之耳。
待到孟时慰转身躺过去之时,本闭着眼睛的秋沐铭,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着孟时慰的背影,秋沐铭眼神隐藏着的诸多情绪,此时皆从眼神里流露而出,她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手。
她心中亦是想从身后抱住孟时慰,但在手即将碰到孟时慰时,她还是停了下来。
孟时慰定是觉得她已经睡了,才从嘴中说出这番心声,若是她未曾睡着,孟时慰又会如何想她。
手悬静在空中,秋沐铭轻轻握拳,还是选择把手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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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阳光照亮了大地,也照亮了孟时慰房间的窗户。
秋沐铭缓缓睁开眼睛。
在模糊之中,秋沐铭仿佛想起了什么,于是秋沐铭直接便起身了。
现下她是睡在孟时慰的床上,现下这个时间点,她房里的丫鬟也许都已到房里寻她了,若是找不到她的人,此时又在孟时慰房间里看见了她,这岂不是会毁了孟时慰的名声吗,传出去还会令天下众人对孟时慰的名声窃窃私语。
正当秋沐铭掀被起身,下床的瞬间,秋沐铭一个抬眼之际,看见了孟时慰此时没有更衣,她穿着昨夜睡觉的薄衣,站在窗前。
不知她在想些什么,但秋沐铭看着她的身形,却觉得她仿佛心中藏着许多的事情。
“师傅。”
秋沐铭轻声唤了孟时慰一声。
孟时慰许是在想着事情,想的入神,秋沐铭起床的动静她未曾注意过,现下秋沐铭唤她的名字,她身形一颤,猛然转头。
孟时慰回头之际,她的眼里还未来得及藏起自己的心绪。
她的忧愁,她的苦恼,她的忍耐。
皆在她的眼中。
亦是皆在秋沐铭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