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偏爱 醋意 ...
-
直到秋沐铭将天地一瞬的气力全部收回,孟时慰在身后紧紧的抱着她,贴着她的背,秋沐铭眼中最后残留的一点火焰和血焰之眼渐渐消失。
孟时慰靠在秋沐铭的身上,令秋沐铭此时能够安静下自己的心。秋沐铭缓缓低眼,看着自己腰间的手。
秋沐铭轻轻覆上了孟时慰的手。“师傅,在这个世界上,无人能够伤害你,欺辱你,若有,我便让他死。”
秋沐铭的话语果决,瘫在地上的孟明本就吓得不轻,现下更是直接吓得尿了裤子,毫无国主的威严,令人看了唏嘘不已。
孟明看着秋沐铭,眼中惊恐万分,他指着秋沐铭,声音胆怯地说:“你你你....你当真有这本事...你当下如传闻所说,甚至比传闻中还厉害。”
孟明自小生活在宫中,宫外的事情他只听文武百官的,他只负责决策,出谋划策的皆是自己的大臣们,故而世面见得少,从未见过像秋沐铭这般可以直接把力量通天的人,此番一见,孟明此生再不敢忘。
此时周围的火焰已经消去,下人与国主的随从太监及护卫军都纷纷赶来。孟明尿裤子的场景,诸多人在此时见到了。
“保护国主!”
来了几波兵力将秋沐铭与孟时慰团团围住,此时孟时慰一直埋在秋沐铭的身后,现下听闻动静,孟时慰才缓缓将头抬起,却不料头刚抬起,她便直接被秋沐铭抱进了怀中。
孟时慰眼中一惊,猛然抬头看着秋沐铭,只见此时的秋沐铭,眼神犀利,认真,有着一股强有力的责任感,仿佛不再是一个十六岁之人。
“师傅,莫怕,我不会让这些人伤害到你,谁敢碰到你一分一毫,我定在今日血洗宫中。”
秋沐铭托着孟时慰的头,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埋着。
孟明刚才经历了那一遭,现在自然是相信秋沐铭的话,孟明的裤子已湿了,他代表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而是整个国之疆土,整个家国,现下这般,令孟明面露羞愧和气愤。
“今日之事,谁若敢说出去,杀无赦!”
“是!”
孟明下了死命令,太监也很是懂事的拿来了衣物给孟明遮挡上去。
孟明以为如今这样自己便有了主动权,却不曾想到,本围着秋沐铭与孟时慰的兵,现在一个接着一个倒下了。
孟时慰此时什么也不想再说,秋沐铭平安无事,孟明也没有死,她便已经足矣。她现在是想好好埋在秋沐铭的怀里,不再去问任何事情,也不再承担任何事情的责任。
她知道她的秋沐铭会把一切事情都处理好。
秋沐铭便代表了她,若秋沐铭选择忤逆孟明出宫,她便跟她走。
孟时慰如今有这番想法,许是因为刚才孟明试图想将她和秋沐铭分开,让孟时慰迅速便在心中想明白了。她的心里,还是秋沐铭对她而言,更重要一些。
直到围着两人的士兵全部倒下,孟明显然慌了。
孟明根本治不了秋沐铭,此时他能依赖的只有孟时慰,但孟时慰却一直在秋沐铭的怀中藏着,不肯抬头出来看他一眼。
“孟先生,快让你徒弟住手!本王不与你们为敌,本王此时相邀你们前来,是为了谈和,孟先生,切莫不能伤了本王啊,本王与你们是一同的。”
孟时慰从秋沐铭的怀中抬头,秋沐铭在她的耳旁轻声细语。“师傅,不是我所为。”
孟时慰看着倒在地上的一片官兵。“不是你所为,是何人?”
孟时慰话落,宫外城墙亮起了信号灯,瞬时,万箭朝里面迸发而进。
“快保护国主,有刺客!”
箭中带火,划过天际,照亮整个夜空。但箭雨过后,却无一人受伤。孟明推开身旁围着自己的将士。“让开!都让开!”
孟明抬眼细看。“这是要偷袭,但却又不打,是为何?”
“自然是为了给你一点颜色瞧瞧。”
声音从宫墙外传来,众人的视线皆往外面看去,只见城墙最顶处看守的人纷纷倒下,随后一群拿手中拿火把的人涌现,迅速占领了宫墙上的防伪处。
“这皇城也不过如此,国主大人,你宫中的人是不是该练练武了?”张彪手拿着火把,看着孟明笑着随意言道。“国主大人,您可不能对我们家大王这么无礼,她要是发起火来,连你的骨头都能碾成灰尘。”
孟时慰抬眼而望,声音虽然有些责怪,但却也是温柔的。“张彪,不可对国主无礼,不可这般说话。”
张彪听见孟时慰的话后迅速下跪,抱拳。“是!刚才是属下太过于猖狂,现在属下谨记孟先生的教诲。”
孟明惊讶的看着周围的兵力,不可思议看着孟时慰,言语顿挫。“这...这些都是你的人?孟先生,你可是要弑君?你现在这般作为,是何行为?”
孟明话落,秋沐铭转身,对张彪一行人使了眼色,元贤之与李远此时各自占领了一方,现下纷纷褪去了。
秋沐铭知晓孟时慰终究都是要和孟明交代的,秋沐铭便主动帮她交代了。“国主,他们都是我的属下,您也知晓,我为了为国铲除朝中有心之人的谋反兵力,自然需得需要人手,您刚才所见的便是陪同我一同拿下谋反之兵的勇士。”
按理来说这些都应该是有功的,但此时孟明却不这么觉得。“秋...秋姑娘,本王现在不过是你的手中玩物,你刚才若想杀我,你如何都能杀。刚才是本王对你无礼了,本王以为你...以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姑娘。”
孟明本以为秋沐铭很好掌控,而掌控了秋沐铭,孟时慰自然也会陪在他的身侧,却不料,秋沐铭才是最难拿捏的。
秋沐铭笑意,笑中带着冷意。“国主,我不会杀你。我是孟先生之徒,若是不信我,你也应当相信孟先生。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元国,若不是如此,又为何受邀便来宫中,刚才我的下属,仅仅也是想来向国主讨一个功名罢了。”
秋沐铭说到这里微微弯腰行礼。“还请国主莫要嫌弃,给勇士们心里安慰才可。”
现下不论秋沐铭说什么,即便孟明不信,孟明都不敢摇头说不答应,秋沐铭这番力量,若是一个心情不好,便可以随便处置他的性命。
“孟先生,你来一下可好?”
孟明显然是有话要与孟时慰说,孟时慰看向秋沐铭,秋沐铭对她笑意地点头。“师傅想如何,便如何。”
秋沐铭本就有千里耳,即使孟明此时带孟时慰出宫,秋沐铭也能听见两人在讨论什么事情。
“国主,可否是寻我有事?”孟时慰说话时柔声依旧。
孟明却很是慌张。“孟先生,本王最是信任你,你告诉本王,秋沐铭可否是想弑君,本王现在身边无勇士,无人可抗衡过秋沐铭的力量,以往若是有人敢在宫中撒野,本王便杀了他,但这秋沐铭不仅撒野了,她的兵还进宫了,这...这!”
秋沐铭此时正在用千里耳听着两人的对话。
“孟先生,你为何要瞒着本王,若不是本王刚才收住手了,许是真的会把这个秋沐铭给惹急了,她可是真的会杀了我?本王不曾想过如此高强的本领,如今竟会在一个女子的身上看见。”
孟时慰沉思一阵,含笑说到。“国主您可放心,秋沐铭不会弑君,亦是不会夺位,不告知秋沐铭的本事,是我的过错,我的初衷自然是希望她能不受皇权与朝中之人的束缚。你知晓,现在我与她共同剿灭了谋反之人,现下还不知朝中之人谁露出了马脚,未清楚谋反之人是何人之前,我不想国主把秋沐铭带到朝堂上。”
孟明沉思一番。“本王信任你,你与本王一个姓氏。”
孟明这句话让孟时慰眼眸一顿。
“本王时常觉得你长的像本王的兄长,若是你比本王大,本王便会真的把你当做长姐。”
孟时慰一时不知该如何说。“国主您想如何皆可。”
孟明最开始的态度本是嚣张不已的,现下真的见识了秋沐铭的力量之后,孟明便惜命了不少。不少人曾想刺杀过他,但从未有人像秋沐铭这般,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想杀他的。
孟明自知无力反抗,只好选择与孟时慰为友。
秋沐铭孟明可能信不过,但孟时慰,孟明却在心里很是信任。
曾经江山出现统一的问题,朝堂之上诸多弊端与问题,皆是孟时慰出面教他如何解决的,有关国事,孟时慰若愿教,便会不留余力,久而久之,孟明便在心里欣赏孟时慰,更是知晓她真心国的心。
“你可否帮本王去与秋沐铭谈和?秋沐铭现下恐怕不愿与本王说话,本王感觉......”孟明的话说到一半便不打算再说了,但孟时慰却是好奇了起来。
“国主感觉如何?”
“本王感觉,这个秋沐铭,好似对你别有一番情感。”孟明言语至此,看向孟时慰。“本王后宫佳丽三千,诸多女人对本王爱慕不已,自然有不在少数的女人愿意为了本王不惜放弃生命,本王知晓偏爱的感觉。”
“本王觉得,秋沐铭对你,便是一种偏爱。”
孟明这一句话,便能让当下站在他面前的孟时慰心中生动。
一瞬之间,孟时慰眼中放下警惕之心,瞬变轻柔。
孟时慰叹笑。“国主可真是除了江山和家国之事不放在心上,其他事情,皆能让国主上心啊。”
而在远处偷听两人对话的秋沐铭也愣了一番。
一个男人,对女人之间的情感这么了解做甚?
她喜不喜欢孟时慰,与他有何关系?
秋沐铭上一世千台大轿,万里红妆迎娶孟时慰的时候,这个孟明还不知晓投胎到何处去。
现下他与孟时慰如此亲近说话,令秋沐铭心中有些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