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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我会找她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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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飞已经跟柴荣说了,说她在花园里遇到符溪,便炫耀了一下自己怀有龙种而对方却只能抱着一只布娃娃。
符溪生气,立马就扑倒她,又是打她的脸又是踹她的肚子。
此时,柴荣在秦子飞房门外徘徊,看到符溪来了,快步上前就要打她,手却被玉清抓住了。
侍卫们立马拔刀包围女子俩。
玉清淡定的说:“皇上,有话好说,别打她。”
柴荣指着符溪,生气的讲:“这个恶毒女人,害得朕没了小皇子!朕今日就削去符溪夫人之名贬为庶人。来人,把她押入大牢!”
玉清赶紧护着符溪,说:“皇上,实在冤枉!符溪与玉清今日一直都在宣慈宫,从未出门。她是不会伤害秦子飞的!”
柴荣:“朕亲眼所见,其他众人也都在场。你们居然还敢狡辩?!”
符溪说:“皇上,宣慈宫众人亦可为溪儿作证,溪儿从未离开闺房。”
柴荣不相信她俩,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愤怒的说:“若你实在要狡辩,宣慈宫作伪证之人立刻五马分尸!”
符溪跪下:“皇上饶命!溪儿可以发誓,从未伤害秦子飞分毫!”
柴荣气在头上,没有搭理。
侍卫纷纷上前要拖走符溪,却被玉清拦住了。
玉清向柴荣行礼:“皇上,玉清与符溪姐妹一场,同甘共苦,若她要进大牢,玉清奉陪到底。”
柴荣瞪着玉清,转而又看了两眼符溪,对她俩依然心存怜爱。他想了想,既然孩儿已经没了,也不想再没了两个爱妃。
他下旨:“魏夫人与暖妃忤逆犯上,扰乱后宫,今日起逐出皇宫,于上清庵面壁思过半年!秦妃身子抱恙,杜妃善德兼备,特封为秦子飞、杜子腾!”
符溪得知能够出宫,心中欢喜,却依然为自己被冤枉而感到生气。
玉清牵着符溪的手,在侍卫的跟随之下一步步的走向皇宫大门。她吹了一声哨,鹦鹉鸟便从宣慈宫飞了过来。
两人一鸟出了皇宫大门,前往魏王府。
玉清说:“小溪,我们半年后便可回宫,届时我会想办法令皇上恢复你的贵妃身份。”
符溪心情愉快:“离开挺好的,我不喜欢在宫中待着。阿清,你所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归宿。”
玉清看着她,欲言又止。
符溪问:“怎么,你想说你依然要上天,不肯陪我终老?”
玉清抱住她:“小溪,我身不由己。剪不断理还乱,我们不要讲这些了。”
符溪冷着脸,在被玉清牵回魏王府的路上一声不吭。
鹦鹉感知到符溪心情不好,也不叽叽喳喳了,而是在玉清肩膀上浏览众生。
杨大娘一众人看到符溪回来了,实在诧异,赶紧问清情况。
得知符溪又闯祸而惹恼了皇帝,刘小娘在一边煽风点火:“说什么来着?她就是灾星托生,好端端一个贵妃入了冷宫还不安分,现在又被撵出了宫,真是给咱家添麻烦。”
符溪现在好歹也是皇帝的妃子,虽已没了身份,但日后保不定还可以回宫当宠妃。
杨大娘也不好怠慢符溪,跟刘小娘说:“小三,你这话说得实在过分。溪儿不懂事,被皇上派去尼姑庵忏悔,也是不幸中之大幸。”
刘小娘又说:“在宫中一而再得罪人,她不是白痴也是毒妇。还好皇上念老爷军功赫赫,才没有怪罪咱家。”
玉清说:“三小娘,你说话最好礼貌点,不然我让你皮开肉绽。”
“嘿,你这个……”刘小娘想起玉清是皇妃而不是野丫头,改口道,“你这个目无尊长的美人,该不会是你教坏二丫头,才使她堕落至此?”
符溪心累,说:“大娘,溪儿今夜在家中留宿,明日便与玉清一同前往上清庵参悟人生。”
杨大娘问:“是否要丫鬟去庵中伺候?”
“不必,佛家之地乃修身养性之处,我当自力更生为好。”符溪牵着玉清就要走。
符沂注意到了玉清肩上的红毛鹦鹉,睁着大眼睛过去问:“二姐姐,你们要去庵里,这只鸟能否送我?”
符溪微笑:“这只鸟非常依赖姐姐,又喜爱啄人,还是让它陪我在庵里面壁思过为好。”
“好吧。”符沂也不强求了。
在回房的路上,符溪遇见了被丫鬟扶着出门散步的符淋。
符淋早就听说符溪回来了,特意在院子里游荡,就是为了撞见她。
“哟,这不是害人害己的二姐么?听闻皇上罚你去庵里受苦,你怎么还回来给家里添乱?”
符溪上前一步直视符淋,说:“你是否听闻宫中妃子一人没了,一人进冷宫,还有一人滑胎?你小心点,惹我生气,会死得很惨。”
符淋被吓得哑口无言,眼睁睁看着符溪和玉清进了房。她觉得灾星肯定是个厉害人物,不敢再明地里去挑衅了。
回到房里,符溪开始简单收拾东西。
玉清看镯子颜色依然不浅,心中担忧,悄悄打开了扇子。
扇子多了条记录:符溪被逐出皇宫而去了尼姑庵,可尼姑庵却发生了火灾,符溪险些葬身火海;至此,符溪开始筹谋复仇计划。
玉清又偷偷看了一眼镯子,心想若此次符溪再受伤害,镯子估计就变黑了。
她觉得,若是镯子变黑了,符溪就彻底成了坏人而极有可能杀死柴荣。
柴荣是这朝代第一圣明之君,既有统一天下的魄力,也有安稳社稷的能力。
她觉得,若是实在改变不了符溪,那就努力保护柴荣别让他死去。
白帝子还说这任务简单?玉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实在糊涂,才没能让镯子颜色越来越浅。
她当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的话是:如若任务失败,灾星变坏而明君死去,她该怎么上天?
不过话说回来,她已经把灾星给“那个”了,能不能顺利上天继续做神仙已然是未知数。
她希望白帝子炼丹出来,浏览她与符溪的经历时能忽略掉那天的情况。
白帝子若是发现她对符溪做了那种行为,估计会按照天规来惩罚她。
符溪见玉清又拿着扇子背对她而唉声叹气的,问:“你怎么了,是不舍得皇宫还是嫌我拖累了你?”
玉清收好扇子转身走近她,说:“我怎么会嫌弃你呢?皇宫有何值得我留恋?你所在之处,便是我安身之所。”
“像只鹦哥似的,讨厌。”符溪微微笑着,抱着玉清把头埋在她怀里。
玉清这次终于听出“讨厌”似乎蕴含了“喜欢”之意。她也微笑起来,一手搂住符溪,一手抚摸对方秀发。
符溪抬手勾住玉清脖子,撒娇道:“吻我。”
玉清生怕白帝子日后翻阅到这些细节,但依然半推半就的亲上了符溪的嘴。
吻了好一会儿,符溪凑到玉清耳边呼热气:“爱我,快。”
玉清脸红,抱起符溪就上了床,一边亲吻一边脱衣。
符溪见玉清如此听话,心中欢喜,镯子颜色微不可察的变浅了点。
鹦鹉在窗台上看到床上两人热情缠绵的画面,呆呆地转了个身。
翌日,符溪和玉清在杨大娘的目送之下,坐马车前往位于京城西北的上清庵。
符溪:“我昨日忘记问你了,为何皇上会看到我欺负秦子飞?”
玉清:“我说了你别怕,杜子腾其实是妖。她可能是易了容或者变了身,假扮你致使秦子飞受伤。”
符溪诧异:“杜子腾是妖?她与秦子飞素来交好,到底是嫉妒我还是嫉妒秦子飞才这么下作?”
玉清说:“秦子飞腹中孩儿注定不保,这几日肯定会见血。杜子腾爱护秦子飞,故意趁此嫁祸于你。”
符溪:“既然她是妖,我们远离一点也挺好的。”
玉清:“她实在过分,我已经警告她了,可她依然要害你。若非皇上念你情分,你可能以死罪论处。等日后回了皇宫,我再找她算账!”
符溪垂眸:“宫中有妖,我不想回去。”
玉清也不希望符溪再次接近柴荣,所以非常乐意符溪不回皇宫。
“嗯,不回去也好,半年之后或许皇上已经淡忘了我们。但你一直住在庵里,也不好受。”
“你陪着我,我就好受了。”符溪认真的说。
玉清垂眸沉默。她不知方向在哪里,觉得未来很迷茫。她若上天,上天之前得让符溪有个安身立命之处。
但她内心深处似乎也不是很想上天了。她想拖延时间,等白帝子出关之后,求他让她在凡尘逗留数十年陪伴符溪走完这一生。
但她也明白,万年以来几乎没有神仙可以顺心顺意的在凡尘过恩爱日子。
他们要么被剔除仙籍沦为凡人而经历生死轮回,要么在天上接受天雷霹打而终生不得下凡。
上清庵位于山上,与另一座山的上清庙友好相邻。
马车来到山脚停下来,玉清牵着符溪一起步行上山。
尼姑庵没有寺庙旺盛,只是偶有妇人前来参拜、造福。
上清庵的主持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妇人,法号白馨师太。昨日,她已经收到圣旨,得知会有两名妃子前来面壁思过。
此时,她带着十几个尼姑来到符溪和玉清面前,行礼问候:“娘娘万福。”
符溪也拉着玉清向白馨问候:“师太.安好。符溪与玉清此番前来参悟人生,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白馨以为被皇上逐出宫的妃子极有可能心肠歹毒,但此时见到两位美丽动人的女子,又不太相信对方是作恶多端之人。
她猜,或许符溪和玉清是被人所害才沦落至此。这样一想,她心里也就好受了点,希望庵里依然太平宁静。
她说:“皇上时常给庵里造福,我等无以为报,只日夜祈祷龙体安康、国泰民安。此次能庇佑二位娘娘,我等幸之。”
客套话说完,白馨亲自带她俩去准备好的房里,说:“庵小干净,此处最好,请二位娘娘共同居住,勿要嫌弃。”
房里有两张单人石板床,被褥干净,器具整齐,明亮通透。
符溪微笑着说:“多谢师太。”
白馨微微一笑:“庵里以静为美,早晚两次禅悟祷告。娘娘可参与庵中规律,亦可自由安排。”
符溪:“多谢师太,我们明白了。”
“那就好。”白馨微微一笑离开了房间。
玉清赶紧问:“她们都剃了头发,我们也要光头吗?”
符溪看她忐忑的样子,笑着说:“你猜。”
玉清看她还笑得出来,便安心的问:“我们不用剃发?”
符溪微笑着坐在床上,本想回答玉清的问题,却下意识的说:“好硬啊,坐着都疼。”
玉清上手把被单铺好:“你再试试?”
符溪又坐下去,说:“好受点了,可是睡觉的话,这估计还是很硬。”
玉清又把另一床垫被也铺上,问:“这有两张,你躺下看看是否舒服?”
符溪躺下,转了个身又转回来,“不硬了,可你没有垫被了。”
“我是半仙,不会受累。”玉清笑眯眯的。
符溪拉住她的手,羞羞的说:“你夜里跟我一同睡就好啦。”
玉清脸红,挠挠头说:“我怕挤到你。”
符溪也没继续这个话题,好心情的拿出包裹里的东西整理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