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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我想去收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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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尼姑庵着火,玉清每天起床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庵的上方召来一朵乌云。
只要有火情,这朵云就会下倾盆大雨。
出家人发现,自从符溪和玉清来了这里,庵上面就一直有乌云,私底下便说起了悄悄话。
玉清耳力极好,无意中听到她们说符溪坏话,无奈地打散了乌云。
她在庵的周围实施了一层薄薄的透明防火墙,又在厨房门口实施了一扇薄薄的透明防火门。
她还给符溪的衣服实施了防火膜。如此下来,她每天都要耗费一些仙力。
女子俩除了没有剃发之外,吃喝用度都与庵里无异。
日出禅悟,日落禅悟,她俩也都没有落下。只是她们禅悟到了什么,就只有她们自个儿知晓了。
符溪早晨禅悟时偶有打盹,玉清则大脑放空。
白馨看她俩安分守己,心中欣慰,对她们也就十分友好。
她更喜爱玉清,觉得玉清气质温暖、言行纯善而又待人真诚。她觉得符溪气质冷傲、心机深重而不平易近人。
她实在想不到,皇上怎会舍得远离玉清,而符溪又怎会被人陷害出宫?
她还发现,玉清总是围绕符溪转,而符溪所有的热情也都只给玉清。
她没想到,共侍一夫的两名女子也能友好如斯,觉得自己实在目光短浅。
但有一次夜里,走路无声的她经过符溪房间时,隐约听到了里面的靡靡之音,她吓得手中的主持棒差点就要掉地上了。
她出家前曾经嫁过人,懂得那些声音是如何造作出来的。
传来更多的更大的声音是符溪的,她没想到冷淡的符溪居然会发出这么令人害羞的声音。
白馨头皮发麻,做贼心虚似的悄悄离去,不敢带出一点动静。
实在罪过……白馨回到房里,心情复杂,没想到皇上的两位妃子居然干出这种苟且之事。
她觉得妃子们是怪物,躺床上失眠了一夜,第二天见到笑容明媚的玉清,也挤不出笑容来了。
玉清看白馨脸色难看而又目光躲闪,不明白的问:“师太,您对玉清有意见?”
是有意见,但白馨不敢说:“非也,是为师昨夜做噩梦才心思不稳。”
玉清没想到一向沉稳持重的主持做了噩梦就变得魂不守舍,说:“是梦非真,往事如烟,师太切勿挂怀,心静如水,心平如湖,方能好梦连连。”
白馨点点头,努力微笑着说:“娘娘所言极是,为师知晓了。”
玉清目送白馨离去,屁股就被人打了一下。
符溪从背后勾住她脖子,问:“有何比我好看的?”
玉清微微红脸:“师太今日有些奇怪,看我的眼神略有怯意。”
符溪跳到玉清背上,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玉清双手绕到身后托住她,背她回了房间。
白馨躲在窗外戳了个小洞暗中观察到她俩如此这般,心中更加肯定她俩关系十分亲密。
白馨得意门生月梓小尼姑在她背后拍了拍她,她便吓了一跳。
月梓婴儿时便被人遗弃在山脚下,由上一任主持心生怜悯而带上山抚养。
上一任主持逝去后,白馨做了新主持,当时月梓还不到十岁。白馨向来山上参拜的施主推荐月梓,希望月梓能成为俗世女子嫁为人妻。
只是施主们有意抚养月梓的人甚少,个别愿意的,白馨又怕对方把月梓当奴婢来使。
一拖再拖,月梓已是碧玉之年,也无意离开上清庵,便成了名副其实的尼姑。
她从没见过主持大惊失色的样子,既想笑又担忧,问:“师太,月梓吓到您了?”
白馨欲言又止,好想跟人诉说所见所闻,却只能把秘密藏在心底,“无事,你今日禅悟到了什么?”
月梓无趣的嘟了一下嘴,后悔来招惹主持,紧张的说:“我方才与玉清娘娘玩耍,还没打坐。”
“就你贪玩,以后少点去找娘娘们,听到没有?”白馨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月梓,生怕月梓被玉清“吃了”。
“噢。”月梓表面答应,“师太,刚才您在看什么?”
“多管闲事,为师不告诉你。”白馨说完便要去大堂,月梓也紧跟其后。
有一天,山下来了三位妇人,她们都把自己还没出嫁的黄花闺女送来庵里“避难”,说是近日村里来了一帮土匪。
“他们二十多个人,每人都拿着斧头大刀,一来就跟我们要粮要钱,还掳走了村长的两个闺女。”
上清庵在东京城郊,与狼城交界相邻。这些施主便是从狼城来上清庵寻求庇佑的。
符溪在一旁听了,问:“你们为何不报官?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你们迟早都是要回家的。”
其中一名妇人说:“那土匪头听说是知府夫人的表弟,官差或许不会过来。”
另一个妇人说:“我等特意前来此地,为的是在京城寻找好人家,把闺女嫁过去。”
玉清问:“你们那一带有多少村子遭受荼毒?村里其他姑娘可还安好?”
又一位妇人说:“有的去往别处亲戚家避难,有的依然在家里担惊受怕。”
符溪与玉清相视一眼,便知玉清又要“多管闲事”。
白馨有点害怕那些土匪会追到庵里来,说:“施主请随月梓小尼去客房歇息,我等在此向神灵祈祷,愿村民泰安。”
施主们站起来行礼道谢,跟随月梓离开了大堂。
玉清说:“岂有此理,知府亲戚居然打家劫舍。”
白馨跪在蒲团上准备祷告,其余尼姑也纷纷跪下。
玉清一想到被掳走的姑娘还在土匪手上,就难以静下心来。她把符溪从蒲团上拉起来,悄悄地离开了庵。
她望着夕阳从远山上落下,说:“小溪,我想去狼城会一会那帮歹徒。你若要休息,我便在房间给你打个保护罩。你若想去看,我便带你飞。”
符溪玩弄自个儿的头发,笑着说:“我要飞。”
“好的。”玉清吹一声哨,镶嵌着霞光的云朵就来到了脚边。
她俩腾云驾雾来到了狼城东南边界的村落上空。
夜色笼罩了大地,村落只有零零散散的烛火,而一处山丘上却火光通明。
符溪说:“那儿可能是土匪窝。”
玉清搂住符溪跳下云朵就飞入山头,发现寨子里有一帮男人在烤羊肉。
玉清牵着符溪的手,瞬间转移进了寨子里。
隐身术高超,玉清仙力只能使自己隐身而无法令符溪也隐身。她隐身后依然牵着符溪的手。
符溪觉得好奇妙,像是被一团空气牵引着。
她俩在一间房看见两位女子衣不遮体的在床上或发呆或睡觉,又在另一间房看见两名少女手脚被绑而在哭泣。
她俩猜第一间房的两名女子是村长女儿,而第二间房的女子可能是刚劫来的。
发呆的女子看见符溪,以为她也是被劫来的,依然在发呆。而另外两个被绑的女子看见符溪,也以为她是被劫来的,依然在哭泣。
玉清当下若是像在天上一样满满仙力,她必定把这些女子都变到村里去,可是她用不了这招。
她拍晕了三名没睡着的女子,一一将她们送到山寨屋顶上。当然,那位自然睡熟的女子也在屋顶了。
玉清让符溪在屋顶上看好那几名女子,然后去到大吃大喝的男人帮当中。
她看到三名虎头虎脑的男人,猜测他们应该是头目,便用木棍戳了戳其中一位的屁股。
被戳的男人捂住屁股就回头,却没发现人,于是一巴掌打到旁边男人的屁股上,脸含笑意的说:“大爷的居然跟老子玩这个!”
被打的男人眉头一皱,不悦道:“你几个意思?俺的屁股只有俺娘可以打!”
玉清又踩了一脚第三个男人。那个男人委屈的问:“老大,你为何踩我?”
“老子何时踩你!”老大瞪老三。
玉清一脚踢了一下老大的□□,力度是从老二那边传去的。
老大顿时红脸捂着命根子,怒吼:“臭老二居然如此下流,来人抓住他!”
老二又是皱眉,抄起身旁的大刀就吼退手下:“谁不要命!”
老大一手把老三推出撞向老二,老二一脚踢倒老三。
老三爬起来就怒了,踢翻烧烤就抄起斧头打老二。
老二的几个亲信帮忙击打老三,老大的手下便包围了老二。
一下子,二十多个男人乱作一团。
屋顶上女子被吵醒,刚睁眼就被符溪拍晕了。符溪盯着下面乱哄哄的人群,怎么也识别不出玉清在哪儿。
玉清看他们打得热闹,去屋里装了一袋金银珠宝,抄起火把烧了寨子。
那些男人有的伤,有的累,硬是没能及时扑灭火,眼睁睁看着火越烧越大。
玉清看女子们可怜,心中气闷,用石头打伤了三位头目的命根子,让他们以后再也没能作恶行凶。
寨子烧没了,男人全都灰头垢脸,以为那四名女子在寨子里被烧死了。
三个头目受伤严重,被手下抬下了山。一半手下看头目们如此惨状,各自结伴离去。剩下一半的手下带着头目们去村里找饭吃。
但村民看到他们身上有伤,壮着胆子只给粮食不给钱财。
土匪们也无意去搜寻躲藏起来的女子,吃饱饭便去城里找大夫。
而那四名女子,两名少女松了绑之后向符溪叩了三个响头就回了家。
另外两名被玷污了的女子,生无可恋的向符溪叩了三个头,便又是发呆又是哭泣。
符溪也不知如何安慰,把包裹里绝大多数珠宝都给了她俩,只留下一点财宝打算带回庵里改善尼姑们的伙食。
女子俩接过钱财,跟符溪道谢之后便双双回了村长的家。
玉清不透明了,跟符溪相视一笑便飞回上清庵。她因仙力耗费多了,回到房间就打坐休息。
符溪把财宝放进慈善箱,然后假装起晚了的样子去跟白馨道歉。
白馨以为符溪和玉清夜里缠绵不休才起晚了,表情不自然的跟符溪说没关系。
过了几天,施主们的闺女还没完全找到妥当的夫家,就听闻土匪已经离开村落而没有再回来。
她们高高兴兴的带女儿回了家,也不急着把女儿随便嫁出去了。
玉清发现,自从来了上清庵,符溪镯子颜色就没那么深了,只是依然不浅。
她猜,一边宠爱疼惜符溪一边带符溪行侠仗义,是个让镯子颜色变浅的绝佳办法。
她为自己找到了办法而高兴,夜里对符溪就更加热爱。符溪不求她收手,她都不会停下来。
果然,她发现符溪笑容比以往都要多,心里便更加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