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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我要捉你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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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飞身子多有不适,御医来看了她好几次都说她胎气不稳,让她小心为上。
柴荣得知此事也时常来看她,许诺她若诞下孩儿,不管是男是女都会晋升她为贵妃。
与此同时,宫中传来风言风语,说秦子飞身子不适可能是被人诅咒了。
没两天,柴荣陪秦子飞及杜子腾路过花园,就听到几个宫女窃窃私语。
按理说,几米外的悄声悄语是听不进柴荣耳里的,可他的确听清楚了。
宫女们说暖妃房内有一小人还扎着针。
柴荣立马派太监去询问宫女。
那几个宫女是白妃宫里的,她们说是偶然听到暖妃的宫女讲起过。
柴荣断然不相信纯善的玉清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可秦子飞却说她身子越来越差可能真的中了蛊。
见两位妃子看着他,柴荣也只好去“证明”玉清并无伤人之举。
他带着两位妃子前往宣慈宫,心里暗自有了决定。若是玉清房内真有“小人”,他也不严惩她。
鹦鹉喊:“皇上驾到!皇上驾到!”
玉清从符溪房里出来,与符溪一起来到柴荣面前行礼。
柴荣点了点头,没有像往常那样挂着笑容,冷着脸吩咐太监去搜玉清的房。
玉清和符溪相视一眼,跟着柴荣走进房间。
“找到了!”一位幼小的太监从床底下掏出一件东西。
玉清眼疾手快,虽不知那件东西是何物而又为何在这儿,却依然用仙力给它变了个样。
东西被呈现给大家时,已然变成了一只与婴儿一般大小的布偶。
秦子飞和杜子腾同时一愣。
柴荣挑了挑眉,从小太监手中拿了布偶来瞧,问:“暖爱妃,这是你的?”
玉清尬笑:“是的,皇上。”
符溪微笑着过去把布偶拿在手上抱着,说:“玉清真有我心,得知我喜欢小孩子,特意给我缝制了这么一只布娃娃。”
玉清顿了一下就笑着说:“是呀,我想做好之后送给你抱着来安歇,只是还没完全做好,惊喜就没了。”
符溪又说:“我现在就很惊喜。”
柴荣看她俩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便也信了一大半,问:“暖爱妃,这布娃娃既是送给魏夫人的,为何藏在床底?”
玉清撒谎:“听闻把布娃娃放在床下,床上之人容易有娃娃。”
符溪没想到玉清脑子转得挺快,不像初识时愣头呆脑的样子。可她实在不喜欢柴荣喊玉清为爱妃,也不喜欢玉清对柴荣那么恭敬。
柴荣听了这话十分高兴,笑着说:“暖爱妃无需担忧,你很快就会有龙子。”
“谢皇上。”玉清都被自己给雷到了,没想到下凡才一年有余,自己就变得善于狡辩和伪装。
柴荣见其余两位妃子还在这里,也不好多作逗留,跟玉清说夜里再来看望便走了。
符溪把布偶塞给玉清,“我不喜欢这个,我要更可爱的。”
玉清把布偶变回原来的样子然后烧毁,说:“一定是秦子飞她俩的诡计。”
符溪说:“你身边的几个宫女不可靠,日后还是留点心。”
“嗯,我会的。但刚才那个是何物?”
“那是针扎小人,拿来诅咒别人的。”
“原来如此。”玉清带符溪坐下,剥了只橘子给她。
符溪吃下一口橘子,问:“阿清,你现在是皇上的妃子,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不上天了?”
玉清微笑着说:“肯定会离开的,我怎么可能不上天呢。”
符溪:“那到时候你走了,我一个人在宫中岂不孤单又无助?”
玉清微微一笑:“我相信,你日后肯定非常强大,足以保护自己。”
符溪把橘子塞回给玉清,生气的说:“你就不能留在这儿陪着我吗?你为什么一定要上天?”
玉清看到她快要哭的样子,心立马就跟着疼起来,温声说道:“实在抱歉。”
符溪转身快步离开,回到自己房内就锁上了门。
玉清心情沉闷,趴在桌上愁闷苦恼。
过了几天,秦子飞身体更加不适,喝的药都吐出来了。
御医说再这样下去,秦子飞不到半月必然滑胎。
杜子腾让御医保密之后,便关好门悉心照顾秦子飞。
秦子飞抓着杜子腾的手,说:“听闻,皇上有意恢复符溪的贵妃身份,我若没了皇儿,便依旧低她一等。”
杜子腾轻拍秦子飞后背,说:“你别急,我们再好好想想办法除去那个祸害。”
秦子飞:“当初我早说要下毒,你偏不给,怕皇上追究,事到如今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杜子腾之所以不敢下毒杀人,是因为她之前已经害死了人,不敢再轻易夺人性命。
她若有所思的说:“那个暖妃必定不是寻常人,我们暂且不好对付。子飞,若胎儿保不住,魏夫人也保不住,你可高兴?”
秦子飞知道杜子腾有了计谋,说:“若我孩儿能保住,且放过那贱人一马。可他若实在不争气,为娘也得狠心。”
杜子腾劝慰:“你若当了皇后,身份尊贵不怕没有皇子。皇上是五代以来首位明君,雄图壮志扫平天下,未来定能大统江山。届时,子飞便是名垂青史的皇后乃至太后。”
秦子飞听了这话,心情好了许多,搂住杜子腾就说:“将来我做了皇后,必定要你当皇贵妃,你我二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若成太后,你也是太妃,百年之后共同葬于皇帝身旁,三人再续前缘。”
杜子腾看着秦子飞,眼神柔和的说:“有你今日这番话,我为你披肝沥胆赴汤蹈火又如何?”
夜深人静,杜子腾房顶上有动静。她睁开眼,刚从床上坐起就瞧见了玉清。
房内没有一丝烛火,她俩却依然能看清彼此。
玉清问:“杜子腾,你是妖还是魔?为何逗留人间不肯离去?又为何三翻四次作恶害人?”
杜子腾依然坐在床上,微笑着问:“暖妃是半仙真人?”
玉清现在仙力不到一半,她便不觉得自己撒了谎,点头默认。
杜子腾说:“你既是修仙之人,恐怕没那么容易收拾我。”
玉清说:“若你为非作歹,我可寻迹上天借助镇妖宝器收了你。”
杜子腾并不怕修仙之人:“我没有杀人,无罪。”
“你三翻四次设计陷害人,有罪。”
“是你们触犯,我才不得已略施小计。除了毒蜂一事,我并没再用妖术。”
“毒蜂伤人致死,你心歹毒,有罪。”
“妖术所及,并无伤到目的之人,其他无辜是毒蜂所害,与我无关。”
玉清也不想跟她绕来绕去,说:“从此以后,你不许再害符溪,否则我肯定追究到底!”
杜子腾淡定自如:“你有要保护的人,我也有。”
“可我们并没害你们。”
“我只是想帮她心想事成,看她开心自在,不忍看她难过伤心。”
“秦子飞是人,你是妖,人妖殊途,终究不得善果。”
“她只有短短数十年,我陪她走一世又如何?”
这话戳到了玉清的内心,玉清心中一痛,觉得妖真的比仙要自由多了,毕竟妖界的条条框框没有仙界那么多。
“你是何妖,修为多少,在人间逗留了多久?”
杜子腾见玉清识别不出她的情况,便认为玉清法力与她的妖力无差。
她越发不害怕了,“我从没去过妖界,生来便在人间。至于为何在此,我不得而知,许是父母抛弃或遗忘。”
玉清:“你生来在人间,那你成长至此,肯定吃了不少人!”
杜子腾微笑道:“尘世五百年,前两百年,我吃的都是作恶的坏人。他们死有余辜,天不收,我来收。后三百年,我得知妖界规定,不敢再轻易伤人,一直只吃虫子小蛇抑或草木精华。”
玉清说:“我想办法通知妖王,让他派妖来带你回妖界。妖界灵力强大,到处是增强妖力的东西,你在那儿会很自在。”
杜子腾垂眸:“子飞上一世是四百多年前,我那时是她的宠物。她对我极好却被贱人所害。今世,我定要护她一生安好。”
玉清说:“秦子飞的胎儿被你吸走了精气神。”
杜子腾眼神变冷:“我并非故意也从未主动吸收,是柴荣之子不争气,与我何干?”
玉清又说:“你陪她这一世,她死了,你便回妖界。”
“我的事不用你管。若子飞轮回再生,我便继续陪她。”
“你为何执迷不悟?秦子飞不知你是妖,也对你无情。”
杜子腾生气了,“等我修为更高,我便化为男儿身,与她生儿育女!”
“你是妖,她的骨肉十有九会没掉。”
“她这一世与我义结金兰,下一世便会与我伉俪情深!九个没了,起码还有一个半妖,我心足矣。”
话不投机,玉清也不再劝,说:“若你害人,我必严惩,告辞。”
可是安稳的日子没过两天,皇宫又闹腾了。
柴荣正带着七皇子柴宗训去宣慈宫,准备恢复符溪贵妃的身份。
经过花园时,他亲眼看见“符溪”扑倒秦子飞按在地上不停地拍打。
秦子飞尖叫反抗,周围的几个宫女纷纷抓住“符溪”却怎么也拉不开。
在场所有人包括秦子飞都真的以为打人者是符溪。
柴荣赶过去扯开“符溪”,后者看到前者,立马就往宣慈宫方向跑走。
柴荣生气不已,派侍卫去抓捕符溪,扶起秦子飞却发现她流了许多血。
秦子飞被抬回了宣成宫,杜子腾立马从房里出来看望。
御医也赶了过来,断定秦子飞没了孩儿。
符溪和玉清正在跟鹦鹉玩闹呢,就被侍卫闯进来押着要带走。
玉清打开侍卫的手,得知柴荣要抓人,主动牵起符溪的手跟侍卫前往宣成宫。
侍卫没有告知为何要逮捕符溪,玉清也不确定是不是杜子腾在作怪。
符溪被玉清牵着手,看到她镇定的眼神,心里也没那么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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