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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这都是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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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溪被打入冷宫这件事,魏王府上下都知晓了,但没有一个人知晓真实原因。
他们只知道符溪行为不检点、惹恼皇上而被软禁,却不知符溪不检点的行为是什么。
他们担惊受怕,怕皇上一不小心就将气撒在他们头上而让他们替符溪担罪,所以一直都没敢进宫看望她。
符淋的亲事也忽而告吹了,因为对方怕受牵连而退了婚。她生气,她母亲也生气。
她们恨不得冲入皇宫毒打符溪一顿。
符溪被关在宣慈宫快有一个月了。
昨日,玉清发现柴荣“偶然”经过这里,猜测柴荣心里的气应该没了大半而只是不肯轻易原谅。
她觉得是时候去求柴荣饶恕符溪了。
夜里,符溪洗好澡躺床上闭上了眼睛。
玉清熄灭烛火也上床去,刚躺下就被符溪抱住了。
符溪抱住玉清就要吻,可玉清抵住她。
“小溪你别这样,我明日就去找皇上让他放了你。”
“你想他重新把我当成他的宠妃,让我陪他睡觉?”
玉清赶紧解释:“不是,我是不想你被囚禁。”
符溪冷冷的说:“这里对我来讲不算牢笼。”
玉清沉默下来,符溪就又要亲吻。
玉清推开她,为难的说:“小溪,我每次与你亲热,我的法力便会消失无踪。”
符溪依然没有放开她,“可你之后还不是都恢复过来了?”
玉清不安的说:“是会恢复,可自从那日与你行了周公之礼后,我的法力就时而一半时而只有三分之一。我是修仙之人,若沉迷于酒色之中,会损失修为的。”
符溪抚摸她的脸庞,问:“你真的如此想上天?你可不可以留在我身边,与我白首偕老?”
玉清神情忧伤:“门规不许我等与非同道之人相亲相爱。”
“你们的规矩怎么如此不通人情?”符溪压着她,“你是人,我也是人,不违天伦道德,为何不能相依相伴?”
玉清推开她:“很抱歉,你让我……一个人好好安歇,可以吗?”
符溪冷着脸躺在一侧克制怒火。
玉清看了她一会儿才闭上眼平复心情。
过了不知多久,符溪依然睡不着。她睁开眼,静悄悄的解开衣裳,拿起玉清的手不断深入自身。
玉清仙力消去,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在符溪身体里了。
符溪看她醒了,更加用力的抓着她的手,凑到她耳边把那些身体带出来的反应轻轻呼出。
玉清与符溪对视了一下,暗自叹了口气就主动压住她来亲热。
天亮了,柴荣下了朝经过花园时,看见玉清在树下等他。
玉清来到他面前,行礼说道:“皇上,玉清请您宽恕魏夫人。”
柴荣故作冷漠:“你不是被关在宣慈宫吗,如何出得来?”
“玉清是翻墙出来的。”
柴荣顿时语塞,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玉清赶紧跟着他,他走到哪儿,她也走到哪儿。
柴荣本来心情不好,却不知不觉变好了。他带玉清回了泰清殿,坐在椅子上喝茶。
玉清在一旁站立,观看宫女和太监忙来忙去。
柴荣打量一番玉清,问:“魏夫人在宣慈宫如何?”
玉清说:“除了记挂皇上,其他得过且过。”
柴荣却冷笑一声:“欺君之罪可是要掉脑袋的,你最好老实交代。朕断然不信魏夫人思念朕。”
玉清说:“皇上,魏夫人的确是遭人陷害才会与我私通。魏夫人天性好动,如今没日没夜的锁在一片天地里,容易郁结寡欢。”
柴荣问:“你老实告诉朕,你对她,她对你,到底有无情爱?”
玉清低头:“回皇上,玉清对魏夫人是友谊也是情爱。玉清自知罪无可赦,但依然恳求皇上宽恕魏夫人!”
柴荣想了想,盯着她说:“若你愿意侍寝做朕的爱妃,朕可以放了她,恢复她往日荣耀。”
玉清无语,顿了顿才说:“皇上,玉清对魏夫人情深义重,断然不能与她共侍一夫。”
“哼。既是如此,你便退下吧。”
“皇上,您把她困在一处,您心里也难受。不如放了她,您也好受点。”
柴荣生气的说:“朕又岂会因为她而难受?你再胡言乱语,小心朕赐你死罪!”
玉清想了想,问:“皇上,是不是玉清愿作您的妃子,您便会饶恕魏夫人?”
柴荣点了点头。
玉清说:“我愿意。”
柴荣笑了,有趣的打量她,说:“你现在就去沐浴侍寝,朕一言九鼎,会放了她。”
“是。”玉清站起来,跟随宫女去了浴室。
柴荣等了一会儿便悄悄地去浴室偷看,可里面大雾朦胧什么也看不清楚。
“玉清?”柴荣一边喊,一边缓缓摸索着走近。
“皇上,玉清在这儿。”玉清压根没有洗澡,在角落里躲着。
柴荣依然看不清,摸到水池边便绕着圈子来摸一遍,“你别躲,让朕抱抱你。”
玉清在角落里把自己的声音变成一个娇滴滴的女儿音:“皇上,玉清在这儿。”
柴荣色眯眯的在迷雾当中解开衣裳便下水捕捉,却愣是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玉清趁此机会,用仙力给柴荣“洗脑”,让他产生幻觉。她用丝巾绑住他的手腕就把他牵到床上躺下。
柴荣如临梦境,躺在床上做起了春梦。
玉清坐在桌子旁一边吃瓜子一边看故事书。
不一会儿,柴荣清醒过来,看到玉清坐在桌旁喝茶。他眼中充满了怜爱,起床过去握住她的手冲她笑。
玉清站起来要告辞:“皇上,玉清在这儿逗留多时,魏夫人肯定担心极了。她在宣慈宫无人伺候,宫人都不按时送饭,这会儿估计要饿坏肚子了。”
“竟有此事?奴才也敢欺压主子,实在该死。”柴荣也站起来,“朕立刻下旨,恢复宣慈宫往日辉煌,但溪儿暂时还是夫人为好。”
玉清说:“魏夫人能得自由已是大幸,谢过皇上!”
柴荣却不肯让她走回去,硬是要她坐在八人大轿上被抬回宣慈宫。
等玉清走了,他立马对太监下旨:“酌宫女玉清美若天仙,恭顺纯良,深得朕心,特封为暖妃,赐黄金玉帛、胭脂水粉及花鸟琴瑟,于宣慈宫与魏夫人同住。”
“喏!”太监立马就派人把东西送到宣慈宫去。
一时之间,皇上在白日临幸新宠美人暖妃一事传遍了皇宫每个角落。
符溪坐在长廊上,看着宫女和太监进进出出,眼神冷酷无情。她手上的镯子颜色变成了深紫色。
队伍抬着玉清,从泰清殿慢悠悠的绕路经过皇宫每条大路小道,终于舍得把她送回宣慈宫。
这盛宠如同皇后大驾,玉清只觉滑稽可笑。终于脚踏实地后,她立马就奔进宣慈宫想要告诉符溪好消息。
这里已经多了许多人,却唯独不见符溪。
玉清闻着符溪的体香,很快就发现她在屋后的长廊上发呆。
玉清笑着快步走去:“小溪,我回来啦!”
符溪抬眼看去,每当玉清走近一步,她的心就疼痛一点。她握紧手中的剪刀,狠狠的刺入自己的腹中。
玉清大脑还没反应过来那是怎么回事,自个儿已经飞冲上前抱住了符溪。
她瞪大眼睛,担忧而又难过的看着符溪:“你这是干嘛?!”
符溪冷冷地盯着她:“玉清,是你逼我的。”
玉清不管任何,拔掉剪刀就用仙力给符溪止血。她抱符溪回了房,赶紧叫人去喊御医过来。
符溪在床上盯着玉清,脸色因为疼痛而发白。
玉清猜测符溪为何自残,解释道:“小溪,我与皇上并没亲热。我只是答应做他的妃子,绝对不会与他上床,你放心。”
符溪流出泪水,说:“他们都讲,你和皇上共浴玩耍又在床上厮磨。皇上很喜欢你……”
“绝无此事!”玉清皱着眉头很是自责,“我对皇上施了法,让他产生幻觉。所有一切都是他自个儿的想象,与我没有实在的接触。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会去找皇上求情,今日之所以没跟你讲,是怕你阻拦。”
符溪听了玉清的解释,心情好了一点。她刚才之所以没有刺伤心口,是因为她并非真的要死去,而是想刺激玉清。
当然,倘若玉清真的离开她或者真的跟别人亲热,她想死,但死之前一定要把夺走玉清的那个人杀了,顺便也杀了玉清来与她共葬。
符溪腹部依然在疼,却也知晓有玉清在,她肯定会安然无恙。
她现在冷沉着脸,心中恶毒阴狠,有对玉清的怒意,也有对柴荣的恨意。
玉清见她脸色难看,抱住她亲了亲脸颊,安慰道:“实在抱歉,我也不知皇上会要求我做妃子,不然我肯定事先跟你讲,也不至于让你担心至此。”
符溪没搭话,任由玉清给她清理、包扎伤口。
御医过来看到符溪没流血,就只开了点药便走了。
玉清看符溪一直不说话,心中忐忑不安,发现手镯颜色比刚打入冷宫时更深了,她实在惶恐。
她打开扇子,上面依然没有新纪录。她头疼,心也难受得很。
柴荣听闻宣慈宫魏夫人请了御医,也就过来瞧瞧。他许久未见符溪,此时再见依然有心动的感觉。
他冲玉清笑了笑,便坐在床边握着符溪的手,问:“溪儿,你为何受此重伤?”
符溪犯恶心,头皮发麻的抽出手,说:“皇上不疼惜溪儿,溪儿生无可恋。”
柴荣没想到符溪会如此回答,想起玉清说符溪记挂他,便信以为真。
他柔声说:“朕自知对你多有亏欠,你莫急,等过段时间宫中息事宁人了,朕就恢复你贵妃身份。”
符溪说:“玉清与溪儿情同姐妹,没想到今儿真成了姐妹。皇上偏心,她得嫔妃,我得夫人。”
柴荣微微低头:“再等等,朕很快就恢复你贵妃身份,让训儿继续认你做娘。”
玉清说:“皇上,魏夫人身子抱恙需要静养,不如玉清先送您去用晚膳?”
柴荣点头说好,起身看了符溪一眼就离开。
符溪幽幽的瞪着玉清,玉清吓得食欲全无。
柴荣吃完饭便去处理国事,说夜里再来陪玉清。
玉清却说符溪心里难受,希望柴荣别让符溪心里更加难受。
柴荣也不想受了伤的符溪继续受委屈,便决定夜里去宣成宫就寝。
在宣成宫里,秦子飞心情十分不痛快,说:“真是过分!好不容易摆平符溪那个贱人,又被一个贱奴翻身做了主人,这下宣慈宫比之前还要荣耀了!”
杜子腾说:“趁现在她们在宫中尚未站稳脚,得快快除去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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