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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我不会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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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飞昨夜并没请御医,柴荣得知后,让御医今早过去给她看看身子。
于是,秦子飞怀有身孕的消息在中午前就传遍了宫里的每个角落。
柴荣很高兴,立马就赏赐了宣成宫里的每一个人,还命人搭台给妃子们看戏。
符溪牵着七皇子,和玉清走在去戏台的路上,却不知哪里来的一窝蜂,直冲他们飞来。
玉清挥一挥手,那些黄蜂就像是撞到树一样散开。
这时候,白妃、林妃和张妃来到了花园。她仨同病相怜,昔日敌人成了今日朋友,时常一起出没。
大黄蜂无处发泄,胡乱之中冲去蛰那三位年长妃子。
玉清刚要用仙力击退黄蜂,柴荣就带着秦子飞和杜子腾过来了。
柴荣三人不敢靠近,命人马上驱赶黄蜂而保护三位妃子和孩子。
侍卫蒙面前来,举着火把挥退了黄蜂。
小皇子和小公主红肿着脸到柴荣跟前哭泣,把柴荣弄得心疼不已。
柴荣扫视一遍,看到符溪和玉清安然无恙的如同出水芙蓉那般站着,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宫中的蜂窝居然没有彻底清除,还一起飞来蛰人!”
侍卫和太监纷纷下跪:“回皇上,宫中除了这高树蜂窝没摘,其余的早已剔除。正逢宫中搭戏,臣等打算明日才捣毁之。”
柴荣望一眼高树,蜂窝在高端之上,问:“如此距离,黄蜂为何下来伤人?”
白妃说:“皇上,嫔妾们刚来到花园,就迎头被蜂追赶,实在怪异。”
张妃看一眼符溪,说:“皇上,当时魏贵妃早已在此,蜂却不伤她分毫。”
没等符溪和柴荣讲话,秦子飞就说:“哎呀,这蜂该不会听懂了魏贵妃的话,把姐姐们叮得像猪头?”
杜子腾说:“子飞妹妹,你这话不妥。魏贵妃又怎会对姐姐们下此毒手呢?她该不会是嫉妒姐姐们,想让姐姐们没好戏看?”
秦子飞立马接话:“可魏贵妃毫发无损,真是稀奇了,到底是妖怪还是道术使然。”
柴荣一边走向符溪一边说:“不可胡言乱语,魏贵妃怎会是妖怪?朕看溪儿必定是福星高照,才无祸无难。”
林妃问:“那为何黄蜂突如其来?我等刚踏入,丝毫没惹黄蜂。”
杜子腾说:“各位姐姐、皇子、公主,你们可觉得脸蛋发痒?赶紧找御医瞧瞧,别被毒蜂伤了。”
听闻可能是毒蜂,被叮的人都吓得手忙脚乱。
柴荣看戏的心情全没了,吩咐太监和宫女扶妃子及皇儿回房请御医照看。
一群人离开。
符溪向柴荣行礼,说:“皇上,嫔妾也是无辜。嫔妾和玉清刚来花园没多久,就瞧见黄蜂飞来。嫔妾刚躲开,姐姐们就进来了。也不知为何,黄蜂不喜蛰嫔妾。”
柴荣点头:“你无恙总比与他们同难更好。”
秦子飞说:“当时只有你们在此,无人瞧见黄蜂如何而来。许是魏贵妃逗弄黄蜂,才致使黄蜂从高处下来拼命伤人。”
符溪:“嫔妾好好的,为何招惹黄蜂?若真是嫔妾招惹,黄蜂为何不伤嫔妾?”
秦子飞说:“许是黄蜂听了魏贵妃的话,又许是如谣言所讲,魏贵妃天生予人灾难。”
符溪微笑,看向柴荣:“皇上,嫔妾绝无害人之心,也绝非祸害。请皇上明察,嫔妾惶恐。”
柴荣颔首,对秦子飞的话半信半疑。
秦子飞却扶额托腹,弱弱的说:“皇上,嫔妾有些不适。”
“朕带你回宣成宫。”柴荣赶紧扶住秦子飞,然后对符溪说,“你们若要看戏便去,若不想便撤戏。”
杜子腾也跟着走了。
符溪恭送皇帝离开,对玉清说:“我知道你没有看过戏,可现下情形,看戏实在不妥。”
“我陪你回房。”玉清说,“这黄蜂咬人,事出怪异。我看是有人针对你。”
符溪问:“当真?秦子飞居然能够招蜂引蝶?”
玉清说:“希望此蜂没毒,不然此事会继续发酵。”
符溪说:“若此蜂有毒,她们便是要害我性命,实在过分!”
玉清说:“小溪,我定会不离你寸步,即使解手也一起。”
符溪笑了笑,牵着七皇子就和玉清回了宣慈宫。
而在宣成宫里,秦子飞等皇帝及御医都走了才抓住杜子腾的手。
“明眼人一看都会觉得符溪古怪,皇上不但没追究,还那么爱护她!你说,皇上是不是决意要那个女人当皇后?”
杜子腾轻拍她手背,安慰道:“你莫急。她是先皇后的妹妹又是七皇子的母妃,皇帝暂时有意提拔她为皇后也在所难免。可你若是诞下了龙子,她的地位便岌岌可危。”
秦子飞烦恼的说:“即使我腹中骨肉是皇子,皇上也许更喜先皇后之子。符溪极少侍寝,却依然得皇上喜爱,实在可恶。子腾,我现在心里难受。”
杜子腾轻抚秦子飞的刘海,温声说:“若你真想当皇后,我必定帮忙。”
秦子飞舒展眉头,窝在杜子腾怀里说:“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此生能得你这一知己,大幸也!”
杜子腾微微一笑,轻轻偷吻秦子飞的发旋。
张妃及林妃的五皇子中毒太深,没几天就亡故了。
柴荣很痛心,下令宫中所有人静思素食七天,禁乐一月。皇宫鸦雀无声,奴才走路悄声,主子不敢欢笑。
当天被毒蜂蛰过的人,虽已无碍,但都小心翼翼,在各自房内喝药养病。
柴荣没那么频繁地去宣慈宫了,而是时常去宣成宫看望秦子飞,然后在杜子腾房里过夜。
符溪极少出门,也得知自己成了后宫众人的眼中钉。她被谣传为毒蜂事故的始作俑者。
这日,符溪和玉清同往常一样,关上门便坐一起吃饭。
素食了好几天,符溪终于可以吃荤菜了,也就多吃了几块肉。
玉清看符溪吃得有胃口,自个儿也陪着多吃了点。
吃了饭也喝了汤,符溪习惯性要去午睡,玉清也在近处的卧榻上休息。
符溪刚躺床上没多久,身体就徒然发热,而且越来越燥热。她微蹙眉头,感到口干舌燥。
“阿清,帮我倒点水来。”
“好的。”玉清去倒了一杯温水给符溪。
符溪碰到玉清的手,身体产生一阵凌乱的反应。她克制异常,喝了水就把杯子还给玉清。
她继续躺下,却更加燥热难耐,呢喃:“阿清,我难受。”
玉清立马去到床边,握住她手腕,问:“你怎么啦?我看看。”
符溪盯着玉清的手,抬起另外一只手摸了摸,心中徒生一股渴望。
玉清探测到符溪身体里有一股异常的热气。她刚想继续深入探究,就被符溪按下去吻住了嘴。
玉清仙力消去,还没搞清是被人整蛊了抑或是自然反应,就情不自禁的抱住符溪热情回应。
符溪在玉清怀中像个布娃娃一样毫无还手之力。她大汗淋漓,难受却又快乐。
而在门外,那位宫女悄悄来到,竖起耳朵偷听到里面的声音了就赶紧前往宣成宫。
听了宫女的汇报,秦子飞笑得眼睛都没了。她问:“这药效作用多久?能维持到皇上下朝吗?”
宫女答道:“菜汤和茶水都下了许多,若无人打扰,她们至少要闹到夜里。”
秦子飞微微瞪大眼睛,诧异的问:“如此之多?这药可不是轻易能进宫的。”
杜子腾说:“在发现她俩同床共眠之后,我便派人少量多次买入。”
秦子飞说:“为何不找太监或者侍卫?”
杜子腾遣退了宫女,说:“一来,侍卫难以近身宣慈宫;二来,皇上发现妃子与宫女磨合,或许更加恼怒。”
秦子飞点点头,说:“女子之间如此作为,实在令人感到羞耻。”
杜子腾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是呀,实在令人难以启齿。”
秦子飞笑着站起来,握住杜子腾双手:“子腾,我们赶紧去看戏!”
杜子腾却摇了摇头:“我们不可去。这件事,要皇帝自个儿去瞧。”
“为什么呀?皇上若是包庇她该怎么办?我若不在,又怎能给她火上浇油?”
“我已安排妥当,届时不止皇上一人,宫女太监也大有人在。”
秦子飞坐下来:“可惜了,我想看看两女子在床上是何种景象。”
杜子腾微微一笑:“你若想知道,我可派人带些图画书进来。”
秦子飞感到新鲜,点头道:“好啊,我想看!”
玉清与符溪不知缠绵了多久,柴荣却依然没有下朝。
柴荣立志在位三十年内统一天下,近日听闻辽国发生内乱,便想趁虚而入攻打辽国。
但百官却持有不同意见,有的支持北伐,有的反对。
柴荣问符彦卿:“魏王,你怎么看?”
符彦卿回答:“臣以为,辽国是其余国之中最强者而恰逢虚弱,此时不打更待何时?此战若胜利,诸国便不在话下。”
柴荣很满意这个回答,问赵清尘:“赵将军,你怎么看?”
赵清尘觉得符彦卿言之有理,也知晓柴荣的宏图伟志,心中便有了答案。
但其实,她看叶洛珊近日身体越来越不好而要经常看大夫,实在不是很想去打仗。她说:“回皇上,臣也认为适合北伐。”
柴荣笑得开心,说:“那么,朕就派天雄军与武清军联合出兵讨伐契丹。养兵屯粮,十日后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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