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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我们是情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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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荣离开前殿便进了后宫。他习惯白天去看一眼符溪和玉清,夜晚去陪秦子飞和杜子腾。
于是,在晚膳到来之前,他如杜子腾意料之中的前往了宣慈宫。
但就算他没有去,杜子腾也早已交代好宫女和太监“引诱”他过去。
柴荣刚踏入宣慈宫,在树上玩耍的鹦鹉鸟就喊“皇上驾到”。
他笑了笑,抬头望了两眼那只鹦鹉。鹦鹉依然在喊,可他却迟迟不见符溪出来恭迎。
他看宣慈宫的宫女和太监都出来叩拜了,纳闷的问:“魏贵妃呢?”
太监说:“回皇上,娘娘在房里整个下午也没出来。奴才们没得应允,不敢擅自打扰。”
柴荣觉得奇怪,抬脚就走进了房。
符溪从中午到现在都在哼叫,喉咙有些干涩。
玉清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累了,可符溪像是她的救命药一般,使得她没办法停下来。
柴荣轻轻打开门就听到了细微的哼哧声,仔细辨别出是两个女子混杂一起的暧昧之音。
他心中大惊,和奴才们站在外厢一起听着内厢传来的动静。
他闭上眼睛,摆手示意众人退下,才抽出随身佩戴的匕首走进内厢。
纱帐里,符溪和玉清一人在床头一人在床尾,脸色红润而又汗流浃背。
玉清背对柴荣,过于集中而没有注意到他在场。
符溪娇喘吁吁,浑身通红,表情痛苦却又痴恋的注视着玉清。
柴荣目瞪口呆的看着女子俩如此沉醉的浸没在彼此温柔乡里,气得都快要吐血了。
他实在没眼看,实在太震惊了。他没想到她俩居然背着他干这种事情!
怪不得符溪不肯让玉清做他的妃子,原来她俩私底下不知亲热了多少次。柴荣这样想道,伤心而又愤怒。
他拿着匕首却没法上前杀了她们,因为她俩压根没发现他的存在。
岂有此理,居然光天化日之下目中无人的鬼混!柴荣怒吼:“下作的东西,给朕停下来!”
玉清转头发现了柴荣,心中惶恐不已。
柴荣看终于有人注意到他了,立马就冲过去要杀人。
玉清敏捷的用被子裹住自己和符溪,单手抬起抓住柴荣拿利器的手。她淋漓大汗而又面红耳赤,努力让自己恢复仙力。
符溪看到柴荣,依然觉得恍惚,晕头转向的趴在玉清背上喘气。
玉清说:“皇上息怒,我给你解释,但请你先出去,我一会儿就出来!”
柴荣实在气得不知所措,厉声质问:“这还有何好解释的?!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玉清一把将柴荣拽下来就拍晕了他。符溪却在背后圈住玉清来爱抚。
玉清被挑逗得差点身心失控,赶紧穿上衣服把柴荣拖到卧榻上。
然而,她发现自己碰到柴荣,依然会有那股强烈的冲动。她谁都不敢碰了,赶紧躲起来冷静,企图让仙力快点回归。
符溪在床上喊玉清,而后又下床去找她。
玉清闭上眼不去看那个美人儿,兜兜转转不肯被符溪靠近。
符溪瞥一眼卧榻上的男子,不感兴趣,继续找寻玉清。
玉清的仙力慢慢回归,身体便越来越健康。在符溪逮住她时,她已经可以克制药力作用。
她拍晕符溪就抱对方上床盖了被子。她坐在凳子上看着柴荣,觉得自己犯了滔天大罪。
还能上天吗?玉清心慌意乱的不知所措。
她这次太过分了,以致仙力许久也没有完全恢复。她试着用恢复了的部分仙力来给符溪驱除体内残余的燥热。
符溪渐渐清醒过来,睁眼看到玉清,意识到自己从女孩变成了女人。她冲玉清笑,温柔的看着。
玉清却没有笑,神情认真的说:“小溪,对不起。”
符溪吃力坐起,双手搂住玉清的纤腰,把头埋在她怀里,说:“阿清,我们一起吧?”
玉清听到卧榻上有动静,猜测是柴荣要醒过来了,什么也没说就牵着符溪去到卧榻前跪下。
柴荣睁开眼,反应了一下才记起所有事情。
玉清说:“皇上,我与魏贵妃是被人下了药才情非得已。”
柴荣努力克制着愤怒,说:“事已至此,你们还想狡辩,还想骗朕?”
玉清又说:“皇上,玉清没骗你,我们的确是被奸人所害。”
“那你说说看,谁要害你,如何害你?!”
“饭菜茶水里有药,宫女、太监和御厨都有嫌疑。”
柴荣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的符溪,才盯着玉清问:“你俩其实一直都有私情,朕没说错吧?”
玉清垂眸:“我与魏贵妃情深义重,乃是友谊。”
符溪眼神里闪过一丝怒火,但她依然一声不吭。
柴荣转而看向符溪,问:“魏贵妃,你对玉清的感情也是友谊?”
符溪缓缓回答:“回皇上,嫔妾对玉清的确存在友谊。”
她没撒谎,她对玉清不仅有爱情,也有友情。
柴荣却依然生气得很,他走出房就喊来了侍卫,把宣慈宫的奴才都押到跟前来审问。
两名御医被喊过来,逐一对房内的食物及茶水进行了试验,证明其中的确有催人性情的药物。
柴荣阴沉着脸,问:“你们何人如此歹毒,居然对魏贵妃下此毒手?若主动承认,朕可不诛你九族,否则,你全家陪葬!”
那名宫女视死如归一般的上前跪下,连连叩头,哽咽道:“请皇上饶命!林妃娘娘发现魏贵妃与玉清相亲相爱,便抓了奴才一家,又贿赂奴才逼迫奴才下药。”
柴荣不敢置信,半信半疑的问:“你说林妃是幕后主使?”
宫女抬起头来泪流满面:“请皇上饶了我家人,他们被林妃娘娘派人关押在深山,随时没命。奴才实在无计可施,只好受她唆使。”
符溪和玉清在一旁听了,对幕后主使是林妃这事半信半疑。
柴荣立马就派人去把林妃抓来。
林妃是哭着过来的,到了宣慈宫就一路跪爬,否认下药这件事是她主使。
她说:“皇上,嫔妾虽与魏贵妃少有来往,却无仇无怨,断不会对她下手!”
柴荣思绪乱得很,心情也差极了。他怀疑林妃是把五皇子的死怪罪在符溪头上才使坏,也怀疑符溪和玉清有情。
他看她们个个都特别讨厌,下令:“来人,把宫女押去刑部审问,林妃关进大牢听候发落。”
“是!”侍卫们把哭求不停的林妃拉走,也把默默哭泣的宫女拖走。
柴荣盯着符溪和玉清,冷然下旨:“除去符溪贵妃之名,降为夫人,禁足于宣慈宫,停发月例,没收人财,静思己过!”
符溪抬头看他,忍了又忍,没有求情:“嫔妾遵旨。”
柴荣咬牙切齿,厌恶的瞪了她俩一眼就拂袖离去。
侍卫把宣慈宫的贵重物件一一收走,又要带走鹦鹉鸟。
符溪上前阻拦:“鸟儿从魏王府而来,莫属皇宫。”
侍卫也不想与她发生争执,放开鹦鹉就又去搬运其他东西。
太监和宫女也纷纷离去,顺便把哭泣的七皇子带到宣懿宫去照顾。
符溪目送七皇子被带走,垂眸而立,默不作声。
玉清抱歉的说:“小溪,我害得你如此,实在罪过。你放心,等皇上没气在头上了,我便跟他求情。”
符溪却捧着鹦鹉回房坐下,一点也不悲伤。
玉清走进去,想倒点水给符溪却发现这水不能喝,想煮水却没人照应。她想去膳房提水,大门却锁住了。
符溪带着鹦鹉走过去,说:“我们被软禁,不能出入,吃食都得外人送来。”
玉清说:“没关系,你想吃什么,我转移到厨房给你拿。”
符溪摸摸鹦鹉的头:“我还不饿。阿清,现在虽然落魄,可我没有难过,因为我有你。”
玉清没有搭话,牵起符溪的手就进了房。她用仙力把脏了的被褥清洁干净,然后转移到膳房偷偷拿了水果和糕点。
她在空地上用仙力搭建了个小型的炉灶,从膳房里拿了一些锅具,又费力搬运了一大缸清水过来。
她给浴池倒满温热的水,帮符溪解开衣裳只剩下肚兜,说:“你洗洗,我再去拿些补给来。”
符溪拉住她:“你同我一起洗。”
玉清拿开她的手,温和的说:“你自己洗,我出去了。”
符溪目送玉清关了门才眼神冷肃的坐进浴池,身上依然有玉清留下来的痕迹。
她摸着这些印痕,依然清晰记得与玉清卷卷缠绵的感觉。她猜玉清是喜欢她的,她猜玉清是因为想上天才不肯跟她相爱。
鹦鹉在一旁看了符溪几眼才歪歪头飞出窗外找玉清玩耍。
玉清望着夜空,没想到自己就是符溪被打入冷宫的关键人物。她打开扇子却没有看到新的记录。
她猜白帝子应该还在炼丹,所以才没空留意到她犯了何等滔天大罪。
她心情复杂,把秦子飞和杜子腾视为敌人,也越发肯定杜子腾并非普通人。
不管杜子腾是妖是魔,对方如今欺负到她头上,害得符溪落入此等境遇,她必要追究到底。
对于害人的妖魔,她有责任予以教训。
符溪洗好澡,打开门看到玉清迷茫的样子,心情也好不起来。
而这一夜,宣成宫的秦子飞倒是开心得很。她觉得自己当上皇后的可能性一下子大了许多。
杜子腾看她开心,脸上也多了笑意。
翌日,柴荣从侍卫口中得知宫女的家人的确被困于深山之中,便打算把林妃贬为庶民赶出皇宫。
宫女被处死了,但她的家人都无罪释放。
林妃的女儿为了母妃而向父皇求情。柴荣念在小公主的情分上,把林妃打入冷宫,每月只许与女儿相见一次。
宫中奴才们越发不待见符溪,一日三餐敷衍了事,有时借口忘了送饭,有时等饭菜凉了才送来。
但好在玉清时常去膳房拿好吃好喝的回宣慈宫,符溪也时常有热水洗澡,日子便过得不凄凉。
玉清觉得若是没有她,符溪被软禁后的日子简直不敢想象。
对宫女送来的任何吃食,她都要进行检测才敢给符溪吃。所以她干脆自个儿吃那些送来的食物,而符溪的一日三餐则由她去膳房拿回来。
这几天夜里,符溪都要玉清同床共眠。
玉清没有抗拒,也没有表示乐意,时辰到了便躺在一边安分睡觉。
符溪知道玉清心里乱,也不打算逼得太紧,日夜表现得如同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