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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我不会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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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三晚在宣慈宫安静睡觉之后,柴荣便去了秦子飞那儿就寝。自此,一整个月也没有在宣慈宫过夜。
符溪高兴,在宫中没有碍眼的刘小娘母女,又得到皇上的眷顾,日子过得很舒坦。
玉清也高兴,因为她不用在房外守夜,而是可以在房内卧榻上躺平。她也时刻留意着,看哪些妃子会与符溪敌对。
宫中的嫔妃也就六人,除了秦子飞刁蛮之外,其余人都看似安守本分。
三位年长的白妃、林妃和张妃,虽有子女却不及秦妃、杜妃年轻貌美。
魏贵妃不但青春美丽,又是先皇后的妹妹,还是得宠皇子的母妃。
六人之中,魏贵妃当上新皇后的可能性最大。
而且人人都看得出来,皇上虽极少在宣慈宫过夜,可日间时常去那儿。
皇上对魏贵妃是宠爱的,每回有好的东西都派人送去宣慈宫。
秦妃虽是夜里陪伴皇上最多的女人,可她得到的关注和赏赐依然比魏贵妃的要少。
秦子飞对皇上虽没爱却有情,又极想当皇后,所以异常嫉妒符溪,视符溪如同心头大患,势要除之而后快。
玉清虽不懂心计,却懂眼色。她猜测秦子飞就是扇子上所讲的那个欺负符溪的奸妃了。
元宵节,皇宫设宴欢乐。
皇帝坐在高堂正中之上,右侧坐着魏贵妃,左侧坐着秦妃。白妃和林妃在右侧殿下坐着,张妃和杜妃在左侧殿下坐着。
歌舞升平,主子们一边吃食一边欣赏舞蹈。一列宫女每人捧着一杯酒,分别给主子们递上。
玉清留意到秦子飞刚才一直在看那个给符溪递酒的宫女,而且秦子飞还奸笑了一下。
她立刻就用仙力探测这杯酒,发现这杯酒与其余主子的酒不太一样。她俯身到符溪耳边,说这杯酒有异常,建议给她喝光算了。
符溪却不听,端着那杯酒而若有所思。
柴荣说:“这是辽国送来的异域葡萄酒,甚是稀奇好喝,只是分量不多,大家喝一杯品尝味道即好。”
符溪转头冲他笑,说:“皇上,嫔妾想跟您和子飞姐姐玩个游戏。”
柴荣看符溪难得有兴致,笑着说好。秦子飞目光不善的盯着她。
符溪把三杯酒放到一起,然后快速调换了位置。
秦子飞盯着那三杯酒,分辨不出哪杯酒是异常的。
符溪问:“皇上,子飞姐姐,你们可还认得方才哪杯酒本属于自己的么?”
柴荣的酒杯和众人的有一点不同。他的酒杯雕刻的是双龙戏珠,而其余人的只是双龙而没有珍珠。
他笑着拿了自个儿那杯酒,说:“溪儿调皮。”
符溪故作娇羞的笑了一下,然后问:“子飞姐姐,你呢?”
秦子飞忐忑,偷偷看了一眼杜子腾。杜子腾眼珠往右边去。
秦子飞却以为杜子腾是指右边那杯酒是安全的,于是拿起右边的酒杯,说:“都一样的,我猜是这杯。”
符溪面容平静,端起剩下那杯酒。
柴荣示意众人举杯品酒,大家也就干了杯。
过了一会儿,秦子飞毫无预兆的就放了一个响屁。众人一愣,纷纷看向殿上三人。
秦子飞脸通红,她还没来得及想办法,就又放了一个响屁。
柴荣和符溪转头看去,前者惊讶,后者平静。
秦子飞赶紧起身,却又连连放了几个屁。若不是皇帝在此,她一定气恼得扑过去打死符溪。
她求救一般的看了杜子腾一眼,才一边放屁一边对皇上说身子不适要回房安歇。
虽屁不臭,可柴荣还是忍不住抬手捂住鼻子,皱着眉头略带关心的看着秦子飞而点了点头。
秦子飞看到皇上如此模样,心中更是恼怒却没能冲符溪发火,赶紧在宫女的搀扶下逃走了。
杜子腾起身行礼:“皇上,嫔妾担心子飞妹妹,想去探望。”
柴荣实在尴尬,摆手应允了。他看到底下众人忍笑的模样,自个儿也想笑却极力忍住了。
幼小的皇子和公主终于忍不住,拿开母妃的手就哈哈笑。
柴荣转头看符溪,见她脸上也挂着微笑。他不以为她是作恶得逞的嘲笑,而是以为她和小孩一样发自内心的觉得好笑。
他又看一眼站在身后的玉清,却看玉清面容平静,觉得她不但守本分、懂规矩还尤其善良。
他觉得她俩都很好。鉴于今夜秦子飞身子不适,他打算去宣慈宫和符溪安静睡觉。
宴席散场,柴荣便去了宣慈宫,还让符溪也脱衣下来泡澡。
符溪却又说:“皇上,嫔妾月事来了。”
柴荣已经不记得符溪月事的具体时间了,也就没有怀疑。他觉得一个人泡澡没意思,说:“让玉清来伺候,给朕搓搓澡。”
符溪手抖了一下,垂眸问道:“皇上中意玉清?”
柴荣注意到她的反应,以为她是吃醋,心中多了点快意,问:“若朕中意她,你可愿意与她做姐妹?”
符溪抬眼时,眼眶都湿润了,伏地跪拜:“皇上,您不宠溪儿了?”
柴荣赶紧站起,扶起符溪安慰道:“朕不要玉清来了,你别难过。”
符溪心生厌恶,后退一步又重新跪下:“皇上是否觉得溪儿善妒、不识大体?”
柴荣沉默起来,并不打算放弃玉清。可现在看符溪情绪不好,他只好敷衍道:“这说明你爱朕,朕不怪你。你先下去吧,别难过。”
“是,皇上。”符溪一刻也不想多待,慢慢后退到浴室门口就快步离开房间。
玉清在门前树下站着,看见符溪出来了,轻喊:“小溪。”
符溪回头看了一眼禁闭的房门才抱住玉清,一声不吭。
玉清却拉她坐在树下,问:“那杯酒,你可以给我喝的,我喝了之后肯定不会放屁。”
符溪说:“她想让我出丑,我便给她教训,看她还认不认为我软弱好欺。”
玉清说:“我们既然识穿了她的诡计,又能化险为夷,为何还多此一举让她遭殃而越发记恨你呢?这回,她颜面尽失,肯定变本加厉对付你。”
符溪:“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欺负我在先,我若忍气吞声,她也必会变本加厉!”
玉清:“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她有害你之心,可终究没害到你。你也无所失,为何要眦睚必报?”
符溪越来越生气,但还是耐着心说:“她想害我,我让她自食其果,她便可能不敢轻易捉弄我。我若处处礼让,她必会继续拿我作乐。”
玉清:“忍能风平浪静,不忍则乱大谋,在这后宫之中,能忍则忍。我在你身旁护着,必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但你也不要用心害人。”
“忍?我从小忍到大,已经忍无可忍。”符溪语气变冷,“秦子飞如同符淋,她们欺软怕硬,若我忍气吞声,她们只会纠缠不放!”
玉清抱歉的说:“我知道她们欺负你是不好,我不会让她们欺负到你头上,但你也别以毒攻毒。”
符溪站起来怒视她:“说来说去,你就是怪我咯?玉清,你这么爱当好人,你自个儿当去,别来我跟前絮絮叨叨!”
玉清拉住她:“你别生气,我是在跟你好好讲道理。”
符溪用力甩开她的手,厉声说道:“你觉得我不讲理,你觉得我是错的?你居然为了一个喜欢欺负我的人而与我起争执,实在太让我心寒了。你给我滚,别让我碍了你的眼!”
玉清不知所措的重新拉住她:“对不起,小溪你别生气。我只是……怕你变坏。我想你好好的,别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符溪的眼泪已经出来了,她觉得自己委屈极了,使劲挣扎:“我讨厌死你了!你给我滚开!”
玉清被红着脸流着泪的符溪吓到了,赶紧放开手就一脸担心的看着。
符溪跑回房间刚好碰见柴荣穿好衣裳出来。她躲也躲不掉,只好上前行礼。
柴荣听到符溪的那一声吼,又见她哭了,疑惑地扶她坐下来,问:“溪儿,你为何伤心?”
符溪擦干泪水,哽咽道:“嫔妾……与玉清争论了两句。”
柴荣望到玉清在房外低头站着,以为她俩发生争执是因为他。他没想到符溪如此嫉妒,居然立马就去找玉清麻烦了。
但他也无可奈何。他不忍心责怪符溪,也不想去处罚玉清。他觉得把玉清收为己有的时机还不到。
他不懂安慰人,看符溪依然愁闷,他也郁闷。他其实好奇,不知符溪为何从不要求他与她合欢。
他觉得符溪可能是过于矜持听话,所以从不主动要求。他心里闷,问:“你是否愿意一人独处?”
符溪求之不得,说:“嫔妾扫了皇上的雅兴,真是罪过。也不知子飞姐姐身子如何,皇上可去她那儿瞧瞧?”
这话正对了柴荣的心意,他打算去看一眼秦子飞,然后去杜子腾那儿就寝。
“嗯,那你自个儿宽慰点心,朕明日再来看你。”
符溪起身恭送柴荣走了,看到玉清在门口委屈的盯着她,却依然关门熄灯睡觉,只是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玉清在房门外等了许久,决定进去。她悄悄打开门,悄悄走到床边,单膝蹲下看着符溪的睡颜。
她打算靠在床边熬过这一夜,可还没来得及更换姿势,就看到符溪睁开了眼。
符溪看到玉清也没有被吓到,说:“你来做什么,讨厌鬼。”
玉清很不想被符溪讨厌,耷拉着脑袋说:“对不起,小溪。我以后都不说你了,你别生气,别讨厌我。”
符溪坐起来,问:“你为何以后都不说我了?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
玉清看着她,说:“她们欺负你在先,该自食其果。你没错。而不管她们如何想方设法要害你,我都会时刻谨慎、保护你不受伤害。我之所以劝你不要过于计较,是怕你越来越善于心计而失了纯良。我真心希望,你在保护到自己的情况下,能以德报怨,大事化小,‘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
符溪垂眸,说:“那好,以后秦子飞捉弄我,我便让她捉弄不到,不以牙还牙了。”
玉清微笑着说:“她一而再害不了你,气急败坏的样子肯定滑稽可笑。”
符溪看了她一会儿,伸出手拉她上床躺下。
玉清紧张而又乖巧的躺在一旁。
符溪说:“阿清,我之前不是说过我对你想干嘛就干嘛,你也会很听话吗?”
“嗯。”玉清更加紧张了。
符溪转头看着她:“那你现在,抱着我,吻我。”
玉清睁大眼睛,与符溪对视。符溪就一直看着她。
玉清想了想,倾身压住符溪就温柔的落下一吻。
符溪搂住她脖子不让她离开。玉清便继续亲吻。
符溪被玉清吻得全身发热,呼吸不过来却想玉清给她更多。
玉清吻着吻着,手就不知不觉的乱摸起来。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后,她吓了一跳,翻身离开符溪就缩在一侧不敢动。
符溪眼含雾气,嘴唇湿润,因为身体发热而呼吸稍快。她看玉清背对她而缩在角落里,便略有失落的平复自个儿的反应。
两人许久也没睡着,却在天亮时都陷入了熟睡。
清晨,宫女们进来就瞧见符溪和玉清两人相互搂着睡觉。
玉清醒过来看到她们低头等候,低声说:“娘娘刚睡着没多久,你们出去吧,若她醒来,我伺候便是。”
“是。”宫女们退出房,而其中一个却悄悄去了宣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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